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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我帅吗?   徐筠焦 ...

  •   徐筠焦急地搓着简以可的脸说:“我的小娘鱼哇~你醒了就好哇!脑子没有烧瓦特吧?”

      简以可双目无神地看着老妈,想要揉眼睛,发现手上打着点滴。

      护士正好过来换输液瓶说:“姐姐,注意你的针头,等会儿我们输完去前面量个体温。”

      简以可点头,觉得浑身无力,身体像被灌了铅。

      徐筠摸着她头说:“可可啊~你说你都24岁的人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太累了就不要学了哇,你们那论文70分和90分都是一样的,过了就行,你这老熬夜也不是个办法啦。”

      简以可有气无力说:“你怎么来了?”

      徐筠摸着她脸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妈,怎么不能来了,你原本先在医馆那边的,但是外婆不是怕你后面还要上课嘛,这发烧退得慢,给你抱这边来了。”

      简以可问:“你抱得动我?”

      徐筠摇头说:“当然不是,是一个长得很帅的小哥抱你过来的,我有点眼熟,还有你朋友易溪云也一起来的,但她有事先回学校了。”

      她话刚说完,慕寻月背着简以可的白色背包走了过来,他道:“阿姨好!”

      徐筠扭头过去,又转头回来说:“据说是他背你过来的,你有空请他来我们餐厅吃饭,或者到外婆那里扎针也可以。”

      简以可无力地点头,慕寻月逐渐走到她的床边。

      徐筠背起她的黑色大斜挎包说:“店里还有事,老娘先走了,你让你朋友陪你会儿,输完液去医馆拿你的中药回去喝。”

      简以可想坐起来,给徐筠说再见,慕寻月也在一旁给她堆靠枕。

      徐筠压住她肩膀说:“躺着别动啊!乖。”

      简以可没招,目送老妈离开。

      慕寻月在一旁递给简以可手机说:“易姑娘说让你醒着了之后给她打电话。”

      简以可接过问:“你不要回去了吗?谢谢你送我过来。”

      慕寻月搬椅子在床边坐下说:“快回去了,但也不急着这一两天,我其实一直都跟在你旁边,想和你正式道别,可我看你课程不是排得很满嘛。昨天和你在兰州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体温不正常了,我跟你跟得紧了点。”

      简以可打开了手机屏幕说:“能回去就好。”

      她收到了易溪云发的一长串语音,最后一条提示她转文字阅读。

      易溪云:第一条,你先倒我怀里,狐狸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本来说送你去中医院的,但狐狸坚持送你回家,今天晚上导师那边还有事情,先回去了。

      第二条,贺崇黛路过看见你了,给你批了三天假,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你记得发一个电子签名给我,我明天给你去开请假条。

      第三条,沙棠说你身上缠着一股那狐狸的力量,大概是在你脚踝的位置,沙棠还觉得你发烧不是单纯累着了,还因为你旁边的狐狸,你最好小心点,别让他给你下蛊,九尾狐美男子,还送你钱,这三样任意组合我都不信。

      第四条,简以可,你不觉得事情太奇怪了吗?你先养病吧,上课的笔记我给你留着的。

      第五条,对了,谢竹老师辞职了,我导暂时接替了她的工作。

      简以可迅速回:谢谢,到时候中医理疗和吃饭你选。

      对面秒回:不必了。

      简以可:阮桃蹊呢?

      对面沉默了几秒回:她今天没有和我打招呼,沙棠用猴眼看到了她手腕有蓝火烧过的一条小疤,这种疤和平常的不一样,人的肉眼是看不出来的,蓝火有治疗的作用,对她来说无害。

      简以可脑子里全是雾,她回:好的。

      她放下了手机。

      慕寻月关心问:“你现在感觉舒服些了吗?”

      简以可无力说:“应该吧,”抬头看自己还要挂1瓶水。

      慕寻月凑到她床头说:“你睡你的,我给你看着。”

      简以可点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她可能真的中了慕寻月的“蛊”。

      .

      慕寻月陪她回到家中,简以可换了身睡衣直接上床躺着了,迷迷糊糊地昏睡了几秒,慕狐狸端着中药到她的面前,他直接脱掉裤子穿内裤坐到她的床上,扶她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简以可顿时感觉背后一阵热,像靠着大个热水袋,她问:“我这发烧喝药能好吗?”

      慕寻月愣了几秒,见她没发现自己难堪的表情,含笑说:“怎么会不好呢?这可是你外婆开的,你还不信她老人家的医术吗?”

      简以可:“是不是你施法?”

      慕寻月用另一只手轻轻拍她头,认真说:“不可能,就算是施法,我不可能害你。”

      简以可仰靠在他胸肌上说:“我也不会害你。”

      慕寻月笑着说:“不说了欧~我们把药喝了,等会儿药凉了。”

      简以可嗯了一声,拽着他的手腕,将白瓷碗往自己这边带,咕咚咕咚喝药。

      慕寻月哄人似的说:“慢慢喝,我又不和你抢,”见她喝完拿纸给她擦嘴。

      简以可喝完,躺下说:“狐狸,你不会趁我睡着之后自己溜走吧?”

      慕寻月站了起来说:“等你好了,我再走,”他拉被子到她的脖子处。

      简以可:“我后天才能好。”

      慕寻月站在她床边说:“也许明天就好了,”他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转身去厨房洗碗了。

      .

      简以可没睡多久,起来上厕所后靠在床头回贺崇黛的信息,慕寻月一直在旁边陪着她,还换上了她笔下的装束,还是那身紫袍,半扎着自己的长发。
      慕寻月在她面前转了三圈,踌躇地问:“我帅吗?”

      简以可放下手机,目光从他的头到脚扫了一遍说:“帅,夸你的话,尾巴该翘到天上去了。”

      慕寻月满意地挠头说:“嘿嘿。”

      简以可拿了床头边的小熊布娃娃给他说:“才请我家里人洗过,送你。”

      慕寻月惊喜结果说:“给我的纪念品!”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比划几下,掉落了一个毛毡狐狸在简以可手里。

      简以可摸着柔软的“狐狸”问:“这不会是你吧?”

      慕寻月点头说:“对啊!是我!我用我身上最好的毛给你搓了一只狐狸。”

      毛毡狐狸比小熊稍大一些,正好可以抱着睡觉,玩偶和慕寻月的表情一模一样,都带着微笑。

      简以可道:“谢谢。”

      慕寻月将小熊玩偶缩小揣进自己的怀中,整理自己的长发和衣襟问:“阁主,我这样穿你满意吗?”

      简以可:“你穿着舒服便行。”

      慕寻月:“你喜欢我长发还是短发?”

      简以可:“都行。”

      慕寻月:“你喜欢我化成人形还是狐狸。”

      简以可:“都喜欢。”

      两人沉默了几秒,四目相对,慕寻月没能坚持住,低头用指尖摩挲寻月刀柄。

      简以可:“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

      慕寻月环着自己的腰画了个紫色光圈,换回了现代装:“想这么多干嘛!我们怎么会不见呢?到时候你来文渊阁做客。”

      简以可:“那你不在意自己是我笔下的角色了吗?”

      慕寻月不假思索说:“不在意,早就不在意了!”

      简以可点头:“那就好。”

      慕寻月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说:“阁主,我变成狐狸你给我测下体温嘛,我很好奇你们那个温度计测出来是什么感觉?”

      简以可拉了拉被窝说:“狐狸一般测体温会测□□。你人形测便好了。”

      慕寻月失望说:“啊!那好吧。”

      简以可:“你怎么回去?”

      慕寻月:“当然是飞回去啦!”

      “好吧。”

      “阁主,你的作业会不会因为我消失啊?”

      “不知道。”

      “我重新给你写一份得了,虽然我可能写不出你的味儿。”

      “先这样吧!”

      “我还能吐玉石,给你表演吐玉石,你喜欢什么样的?”

      简以可陪慕寻月聊了会便睡着了,她觉得好累,好累,去了一趟梦境怎么会这么耗体力?

      九尾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他要干什么?

      这些她都无从得知,他和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和她之间始终隔了一支笔和一张纸。

      .

      半夜,慕寻月用鼻子拱醒了简以可。

      简以可揉眼睛问:“怎么了?”

      慕寻月惊恐道:“阁主,你快,你快看窗外。”

      简以可拖着疲惫的身体“唰”一下拉开窗帘,窗外竟然是蓝珩。

      凤凰的翅膀遮住了天空,蓝珩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双手抱胸,沉默不语,他的皮肤好像比之前更白,面部轮廓也更立体。

      简以可想打开窗户,但寒风刺骨,她隔着玻璃对蓝珩说:“蓝公子好!请问是阮桃蹊让你来看我的吗?”

      蓝珩不语。

      慕狐狸变大了,护在简以可的面前,整只狐狸都是炸毛的,还对着蓝珩龇牙。

      简以可弄开挡住她的其中一条尾巴道:“我和她很久没有说话了,她还好吗?最近课业任务是很多,希望她不要太紧张。”

      蓝珩还是不语。

      慕寻月小声说:“让我出去和他打一架,看他在这里装聋作哑的模样!”

      简以可道:“蓝公子,如果我有得罪你或阮桃蹊的做法,还请明说。”

      蓝珩不语,背过身,飞向了月亮。

      慕寻月跳出窗户,追出去,扑了个空,吃了一嘴蓝色凤凰毛,又灰溜溜地回到简以可的床边。

      .

      简以可在家度过了安静、平稳的三天,前两天几乎都是睡过去的,在补瞌睡,还被拉着去听了老妈徐筠办的小型演唱会,听她改编的摇滚版《水调歌头(但愿人长久)》。

      简以可已经走神一会儿了,回过神来,发现老妈还在唱第一句。

      慕狐狸在一旁小心吐槽,苏轼听了立马要从坟里蹦起来和阿姨一起唱。

      外婆徐璋还拉着简以可讲上古天真论,她听得一知半解,似懂非懂。

      第三天,简以可随意翻了一些易溪云发给她的课程资料,便睡去,周四接着继续去上学。

      阮桃蹊也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和她们说话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我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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