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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二旬老人体力不支 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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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以可不敢想象这是她肉眼可见的星空,带着细闪的深紫色墨水泼向了巨大的黑色夜幕,满天繁星;月亮变得硕大无比,一半露在水面上,另一半淹没在水中,她伸手去迎那月光,居然是温暖的,像在烤月亮,这包裹自己的水也渐渐变得有温度了,像在洗温水浴。
她朝月亮的方向划拉几下,想近距离观察那月亮,发现她离得越近,月亮离得越远,划累了,继续泡在水中仰望星空,她的左手臂心经也不停地闪烁着紫光。
紫色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四分之一圆,圆的里面是连成线的是七个星宿,镂空的银边发着光,圆的外面是东方韫的屠神刀,这有点像贺崇黛上课拿的璇玑镜背后的图案。
简以可恍惚了,她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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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的时间恢复了正常,东方韫认为没有必要无休止的倒放简以可的时间,折磨这个冷姑娘,这样是找不出来她想要的答案,她现在去找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柏承砚汇合,告诉这位小少爷,他的恶作剧差不多该停止了。
慕寻月的法力终于完全恢复,清心咒在简以可的让步下解除,慕狐狸已经自由了,他将清澈透明的圆玉项链从脖颈摘下来神圣地放在枕头边,跪坐在简以可的身边,冰冷的床单与他的皮肤接触。
他一只手撑在她的肩旁,指尖很快陷落床垫,他贪婪地嗅着她的额头、鼻尖、嘴角,骚动的欲望从他的心里膨胀至全身,只要最后一步,一口咬住眼前人的脖子,这股欲望便能稍微被填满。
突然,有股力撞住他的腹部,慕寻月从床上弹飞到了地上,他不敢大叫,只能捂住嘴,不停地喘气,缓解疼痛,房间里的物品在他的眼里都有些晃动,好在这股力不是床上的“肥肉”发出的。
林幽玟穿着紫袍站在他的面前,用力捏这他的下巴,小声地愤怒问道:“你不是说已经搞定她了吗?怎么还没有占据她?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慕寻月头只能后仰:“师傅,你来的不是时候,我这不正在吞噬她魂魄嘛。”
“我传音给你没看见吗?”林幽玟甩开他的脸说。
慕寻月捂着自己的肚子说:“刚在办正事,没看见。”
“你现在的法力已经恢复,我们要速战速决,文渊和胥舟的通道口很快便可打通。”
“可是师傅,她缠我缠得很紧,怎么才能让她忘记我?”
“自己想。两界的桥已经搭好了,你需要做的是蛊惑人心,排除一切对文渊不利的因素,发挥你是一只九尾狐的最大魅力,我不会亏待你的,东方韫的位置想不想要?”
“想,谢谢师傅,我会照做的,请您放心。”
林幽玟望了眼躺在床上的简以可,握紧手里的拳头说:“慕寻月,我劝你最好别惦记她,狐狸对读书人动情没有好下场。”
慕寻月回了句:“是。”
林幽玟头也不回的,化成一缕紫烟消失在宾馆的房间里。
慕寻月坐在地上,背靠在布艺沙发的腿脚,他缓过来了,额头的汗珠少了些,可脖颈依旧有红晕,一直蔓延至耳垂,那种欲望像沟壑一般埋藏在他的身体里,久久不能平息,甚至直穿地心,快要爆炸。
那个“是”字是放屁!
他早就惦记她了,从他学习化成人形的那天,从他遇见她的那天开始,他便惦记着哪天能将她揉进身体里面,或者吃掉她,食欲混合着情欲,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奈何他已经崩溃,逐渐醒悟自己只是她笔下的一个角色,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只能放任欲望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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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简以可在水里飘着,突然一股强大的水流缠绕住她的脚,将她往“水底”拽,水味儿充斥鼻腔,但没什么痛感,水下还能睁着眼睛,到处都冒着紫烟。
她猛地从梦中苏醒,听见耳边有轻微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咸腥味儿。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简以可不近视,凭着面部轮廓,辨别出慕寻月躺在她的身旁,他撩起白色了短袖的下摆,露出一大截紧绷的腰线,一直绵延至他的大腿根部,令人忍不住放手贴上去,床垫间陷落的阴影也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简以可瞟到他的床头有一堆用过的餐巾纸,间接问:“你没穿裤子?”
慕寻月从陶醉中清醒过来:“阁主,你醒了怎么不叫我一声?我是没穿,但你穿了,”他扯过被窝的一角盖在腰上。
简以可缓缓坐起来,发现被子大部分都在自己这边,她直接问:“我们睡了吗?”
慕寻月也起来了,他跪坐在床上,一手拽着被子不让自己走光,睁着他泛红的眼睛说:“睡了,我们睡得很好,我们还.....”
简以可一把抓过他的左手,摸过他湿润的指尖说:“骗子,”往他的身上抹掉,说:“你和我有共感,你不会想错过,也不想乘人之危。”
慕寻月尴尬地笑了出来说:“我们的确没睡,我单方面,自己给自己睡了,阁主,你别生气啊!”
简以可扯过盖住他的被子,眯着眼睛说:“洗了手再和我说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慕寻月发动浣洗术清洁手,也把简以可的手洗了,微笑说:“这功力恢复正常了,可能容易发情。”
简以可利落地下床穿拖鞋,披上自己的围巾说:“把你裤子穿上。”
“我的裤子在你身后呢,阁主”,慕寻月依旧咧着嘴笑。
她抓起裤子,朝他甩了过去,拿了瓶酒店送的矿泉水喝。
房间里的空调吹得她有些燥热。
慕寻月规规矩矩地穿上了内裤,他不明白简以可怎么会醒这么早,他还能再弄上个一整夜,这半路被抓包,有些不过瘾。
简以可见慕寻月靠在床头的模样,脸泛着红晕,像喝醉了一样,她说:“你见过天上的璇玑镜吗?”
“见过啊!”慕寻月挥手整理他床头的废纸,“胥舟没有吧?你说的应该是像罗盘一样的那种吧,文渊阁有那东西,是由东方韫操控的,算是控制结界。”
简以可坦言:“我在梦里刚见过。”
“你梦见东方韫了?”慕寻月装傻,背部离开了床头。
简以可点头说:“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阁主,你会不会想多了呀?哪有这么多复杂的事情,”慕寻月清理掉了床头垃圾说。
简以可退到了床的另一头坐下来,这是房间里离慕寻月最远的位置,她说:“你师傅林幽玟是不是也来了?”
慕寻月心里一惊,装作淡定说:“她老人家神出鬼没的,谁知道她在哪里呢?”
“慕公子,你到底隐瞒了什么?”简以可双手搭在扶手上,靠着椅背问。
慕寻月从床头趴爬到床尾神秘地说:“阁主,我可是一只千年狐狸,想隐瞒什么不是轻而易举,”他突然比了一个心,“我隐瞒了我对你的真心,这你都看出来了吗?阁主,这你都看出来了。”
简以可冷笑说:“你们九尾狐都喜欢说这些鬼话吗?”
慕寻月挪到了她面前的床沿说:“阁主,我对你说的都是真话。”
简以可靠近他说:“如果是真话,你便告诉我林幽玟是不是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东方韫到底要干什么?还有你,你为什么知道自己只是我笔下的角色没什么反应,是在等你的法力恢复吧?”
慕寻月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淡定说:“阁主,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你要了解文渊的情况我都给你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现在清心咒已解,你也是自由之身,九条尾巴也有了,就差回文渊阁了,”简以可靠在椅子上,失望道。
手机的微信群里又收到了几条信息,是冷清艳教授发的让大家周一汇报几篇论文,简以可疲惫地划了几下,是全新的内容,目光移到手机屏幕右上角,居然已经晚上7点了,在胥舟她一般5点吃饭。还有易溪云的短讯:沙棠猴进来发现你还在睡,我们先吃饭去了。
慕寻月试探着开口说:“阁主,我点了外卖在楼下,我们两人吃,你去拿下好不好,我出去不太方便。”
“嗯,”简以可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穿上黑色羽绒服下楼。
慕寻月望着她干练的背影,心里冒出一个声音,他有些舍不得“吃”掉她。
简以可从楼下拿了慕寻月点的豪华肃兰饭套餐,火速吃完后便开始整理会议资料,明天一大早要交上去,她和慕寻月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凌晨1点左右,她完成了报告,点击保存,洗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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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寻月见她从浴室出来,递给她圆玉说:“阁主,这个送你,你可以当纪念品。”
简以可接过说:“这玉不是对你很重要吗?”
慕寻月满不在乎说:“对我是挺重要的,我回文渊阁之后能有很多很多的玉,比你在胥舟好找,你不用担心我那么多了,”他靠着房间里的椅背说。
简以可俯下身,双手搭在扶手,靠近他道:“慕寻月,你是怎么回到文渊阁?我想听实话。”
“你之前不是问带青龙的罗盘吗?靠那个回去,只要和胥舟的天象能对照上,”慕寻月突然向前,歪着头,含着情,故意离她很近,闻到了她用的香皂味儿,再近一点便能碰到她的唇。
简以可没躲,也没说话,看了他眼睛几秒,起身回床上睡觉了。
慕寻月没想到她没躲,反而吓得后撤了一些。
躺了40多分钟,简以可还没睡着,慕寻月已经化成狐狸趴在她的旁边,他摇着九条尾巴问:“你为什么还不睡?”
“睡不着,脚冷,”她平躺看着天花板,屋内开着昏暗的黄色夜灯,转头看慕寻月一双眼睛发着紫光,她说:“你能不亮吗?”
慕寻月延长几条尾巴到床尾给她捂着说:“好吧,”他阻止眼睛发光,用脸抵着简以可的脸问:“阁主,我回文渊之后,你会想我吗?”
简以可顿时感受到脚底和头有两处热源,她说:“会想的。你会想我吗?”
“我当然会!我超想你的!超级想躺在你的旁边,”慕寻月头的力更大了些。
简以可轻轻抚摸着慕寻月的头说:“你本就属于文渊阁,我们之间有什么通讯方式?”
“有啊!你用御水诀在你之前9.9买的宣纸上面写你想说的话,我都能知道,”慕寻月兴奋地说。
“纸用完了怎么办?”
“用完了?还有玉佩,你对着玉佩说话,我也能听见。我和你是共感的,你忘了吗?你掐你自己,我这边也能感觉到的。”
“你真的能回去?”
“那当然了,这可是几百年难遇的天象。”
慕寻月知道简以可在挽留,可是他过不去自己是笔下人这个坎,他还是选择回到林幽玟的身边,毕竟他和师傅都是属于文渊的人,而不是胥舟。
简以可知道慕寻月在撒谎,但她对于他也无能为力,如果他能发现文渊阁的奥秘,自己回到书里,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可她总觉得这事没完,因为自己笔下的东方韫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飞到地面的,她始终是盘旋于阁顶,乃至天上的一条青龙。
两人聊了些有的没的,简以可的睡意涌了上来,她道:“慕寻月,你不会吃我吧?趁着现在只有我们俩。”
慕寻月把嘴筒子放她肚子上说:“阁主~~~你在说什么?你根本不够我塞牙缝呢!”他下意识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简以可依旧转着他的狐狸耳朵说:“哦,”她坐起来温柔地捧着他的头说:“慕公子,我们一年多的交情我记住了。”
慕寻月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是一年,他眼巴巴地盯着她脸,痴痴地看着,像看文渊阁里的月亮一般。
简以可伸开双手抱了慕狐狸脖子,便倒头睡了。
慕寻月还在发愣,机械地说:“好的!好的!阁主,没问题,”他已经被这肉香迷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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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是第二天中午结束的,因为图便宜大家订的都是晚上的机票,贺崇黛还有事先回胥舟了,简以可和易溪云下午在肃兰河边转了转,还去了珈古关旧址,吃了顿当地特色烧烤,便去机场赶飞机了,简以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她的嗓子隐隐作痛。
候机大厅,简以可和易溪云并排坐着。
易溪云环顾左右没什么认识的人说:“沙棠给我说,她发现你导的房间里面不止一个人。”
简以可扭头看着她说:“能别说这么恐怖吗?”
易溪云撇嘴说:“少脑补一些不就好了,我的意思是你导那边和我们一样,也有所谓的神秘力量,那股力量也不想让别人察觉,并且遮遮掩掩。”
简以可靠近她问:“那你怎么知道的?”
易溪云挑眉说:“采用最朴素的方法,沙棠化身成一盆栽在窗口听见她们的对话。”
简以可竖大拇指。
易溪云:“不过也没有停留太久,怕被发现,先溜走了,听见贺老师说她之前在澳大利亚访学的事情。”
简以可:“房间里的人大概是林幽玟。”
易溪云:“你导论文里的人?”
简以可也没有点头说:“谁知道呢?我随便猜的。”
易溪云:“你导结婚了吗?”
简以可:“没有。”
易溪云:“那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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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胥舟的时候已经晚上10点了,回到寝室快12点,阮桃蹊和慕寻月,还有蓝蛋都不在,简以可倒头便睡了。
她早上起来洗漱时感到浑身酸痛,撑着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便昏倒在了教一楼教室的门口。
再次睁开眼睛,她已经躺在了医院的床上。
快要大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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