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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相互的老师 ...


  •   随着“滴答”指纹解锁的声音响起,豆大的泪珠在沉默妥协中纷纷砸落,柔软干净的衣领处深深浅浅,贺瑾轻松把小人抱在高脚桌上,冷戾的抬起低垂的脑袋,侵略性十足的跟她对视,补充第二个选择:“二是你把江止踢出公司或者你永不再去盛世,你自己选!”

      漂亮到死寂的眸子如死水般平静的只知道落泪,直到虎口处形成一小片水洼,女孩带着破釜沉舟的倔劲,答:“我什么都不选。”
      “你没发现吗?”桑玉沉寂的凝视着爱人的眼眸,“刚才你整个手臂都在发抖,你舍不得我死,所以你不会也不敢让我的家人有事。”

      贺瑾急促的侧过头,掩饰的声线冷漠带着冷讽:“终于反应过来了?我还以为你的脑子跟着江止一起走了呢。是,我舍不你,也不会真拿你家里人怎么样,可那些不危及生命的皮肉之痛就不好说了,你若是舍得那我便尊你之选。”

      时间好似停止了转动,桑玉无声的与之抗衡,最终她在男人冷漠的侧脸下屈辱的咬紧唇瓣,泛着水汽的眸子看透的询问:“就算、我选了第二条,你就不让我做一条了吗?”

      倏地被撕破真伪下的面具,贺瑾暧昧的揉了揉饱满红润的唇,不痛不痒的羞辱意味却极大,“小猫不听话做错了事,做主人的自然要给点惩罚。”

      很是熟稔的情趣称呼让桑玉再次悲怆的确认:那晚的巧克力确实有问题,“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

      上翘的丹凤眼再次蓄满了一筐水浪,贺瑾冷漠的捂住那双水眸,“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你自己选。”

      眼前突然陷进黑暗旋涡,桑玉凄凉的透过一丝指缝对上那双冷漠阴鸷的眼,独露在外的红唇肆意横行的说着狠话:“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最恨你!”

      始终不服软的狠话插在贺瑾心口,他再也耐不住脾性毫不温柔往粉唇里塞白桃味的漱口水,语气不带任何温度:“那你就一直恨我,最好恨我一辈子!”

      小小的脸颊很快被灌的鼓起来,桑玉挣扎着摇头反抗,又被男人掐着脖子强制吐出来灌满新的漱口水,耳边呢喃着偏执的口吻:“我可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次夹杂着别的男人口水。”

      随处乱吐的屈辱动物行为逼的漂亮的眸子通红,视野里的典雅高脚桌上混乱不堪,桑玉狼狈的趴在男人手臂上呛咳,低低哀哀的幼稚哭诉:“为什么?为什么只许你欺负我却不许我还手,明明你有那么多人却要求我只守你一人?为什么你要这么羞辱我。”

      染满水渍的小脸被男人强硬的捏起,再次入眼的乖顺纯净的天使脸庞再次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不迫,有条有理的跟她分辨理论:“好,那我问你,抛开我之前的种种,我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从未跟其她女性有过密的接触?”
      “…是。”
      “那我对你的事业、家人是不是鼎力扶持维护?远比我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多?”
      桑玉凄凉的看着倨傲的男人,含泪咬唇应答:“…是。”
      “我是让人在饭局为难了江止,但他所得到的东西是不是远比某些折腾人还不给金钱的饭局所获取的多?”
      “……”
      “说话!”
      “……是。”
      “那你跟我闹什么?我让他在京城随便就撬起了别人十年、二十年都撬不开的砖石,就因为我让他多喝几杯酒,你就这么联合他给我戴绿帽子?”

      罗列清楚的利益金钱让桑玉再也无法开口反驳,难堪的擦落脸上幼稚可笑的泪珠。

      “桑玉,你扪心自问若没有我你能这么快在京城站稳脚跟?你能一路顺风顺水的没有一丝坎坷的向上爬?是,我前期骗了你,现在又胁迫你,可我除了威胁你让你留在我身边,我是不是从来没强迫你做不乐意的事情?我每天笑脸相迎的哄着你,想尽一切办法哄你开心,想让你原谅我,可你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男人保持从容冷静的脸上裂出失控的情绪:“我知道想让你原谅我需要时间,可桑玉!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待大街上一个陌生人的态度都比对我好,现在又在我头上戴绿帽子,你真当我是什么善人不成?!”

      桑玉顺着他的话这才想起有次贺瑾带她吃完饭顺着夕阳走回家,有位小女孩陪着爷爷在路边推销卖气球,小女孩腼腆又紧张的站在她面前仰着红红的脸蛋甜声的喊着姐姐要不要买气球。

      她有些记不清自己当时的表情了,但应该是笑的,态度是温和的,也是从那晚开始贺瑾一改往日的作风,每晚压着她到深夜,周末的时候更甚,翻来覆去的折腾她,好几次都是天亮才入睡。

      她并没有觉得做错什么,可怜腼腆的小女孩难不成要她冷面相对?冷言冷语的说话?

      是他威胁利诱逼自己和他在一起,她还能笑出来?说到底是他心思狭隘,想这么做,不然一个小女娃娃就能让他如此?

      良久的沉默,男人的耐心显然殆尽,他挑起女孩的白嫩下巴,“对我难道就一句话解释的话都没有?”

      桑玉平静的抬眸:“是你想要的太多了。”

      男人疯狂的笑出声,重复低喃着她的话:“我想要的多,我想要的多……”

      贺瑾忽的抬头,修长的手指指向自己,满是笑颜的面上莫名带着诡异:“是!我就是想要的多,可那又怎样?我想要的,就必须是我的,包括你!”
      “桑玉,包括你,我想要的就必须是我的,在我看到你跟江止抱在一起亲亲我我的时候,我没有把你关起来已经是我对你最后的尊重了。”
      “他是个什么东西敢碰我的人,我没有废了他已经是在给你留情面了,可他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我的底线,桑玉我和你说过不下百遍:不要见他、不准和他说话,你不听就算了还敢在雷区上蹦哒?你真当我是好脾气好性子?”

      桑玉惧怕的推搡着脸上的大手,“是你逼我的!是你一直在逼我!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是你不信非要揪着他不放,既然如此我不是在遂你的愿吗!”

      被背叛的真相来的猝不及防,男人被逼的彻底疯狂,终于说出了内心深处晦暗的缘由:“你真的想知道原因吗?”
      不等桑玉接话,他便自顾自地说出残忍的话:“大约是前期江止对你的爱比较真诚,后期比较纯粹,不像我,一开始我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你,现在也是我用了点手段你才留在我身边。”
      “所以我烦他。”

      男人丝毫不避讳的说出真相,再次把女孩心灵上刚结出来的瘢痕狠狠的揭开。

      桑玉再也控制不脾气,崩溃的诉说着这些天的委屈,“贺瑾,你是不是人,就因为你没有他爱的真诚纯粹,所以你就来折腾我和江止?”
      “那你为什么不在你的身上找原因?是你,是你一开始就不真诚,是你一开始就带有目的的接近我,后面也是你用手段逼我妥协,可到最后你竟然把你的错按在别人身上,你凭什么把你的过错按在别人身上?”

      微圆的眸底深处透出一丝不知名的疯癫和嗜血,慢条斯理的回答她的问题:“老婆问我凭什么?问的好啊,就凭我有钱、有势、有地位所以我能把自己的过错按在别人身上,我不早就告诉你了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阴鸷,轻声咬着四个字,“贺少夫人,无论你做错做对,你永远都是对的,错的永远都是质疑你的那方,而我更没有错,也没人敢质疑我。”

      桑玉被他专横独裁的模样激的脑子发懵发颤,再也忍不住溃败的扬声嘶喊:“今天我质疑你,你做错了,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江止没有错,我也没有错,是你不讲道理,你从头到尾就是个疯子,变态,一开始你就利用香薰去我的房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事后东窗事发还知悔改,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是你态度不坚定,也是你亲口承认以后不会只有我一个,也是你非要把我强留在身边,之后还强硬的把自己的过错按在别人身上,你没有他爱的真诚纯粹那是你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对待我,你从一开始就是一副占有的姿态,你说你烦他,也是你自己心灵敏感肮脏又扭曲。”

      女孩尽情放肆的骂他,却没注意到男人周身越来越不对的情绪波动和阴鸷晦暗的眼神。

      疯疯的低笑彻底划破阴霾里的黑暗,桑玉被他不正常的状态惊的向后缩去,又被男人邪肆的掐住脸颊拖回去,微圆的眸中溢满了几乎魔怔的疯癫执着,语气阴鸷暗沉,“老婆你说对了我就是个疯子、神经病,是个变态,是我心里敏感肮脏扭曲,所以你不愿意我不逼你了好不好。”

      阴柔的问句让桑玉恐惧的意识到他接下来的行为,她极力去抢夺他手中正在通讯的设备,却被高大挺拔的男人轻松制止,两只白细的手腕被一只单手紧紧攥住轻松举过头顶,双腿被迫分开,男人就这么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站在她双腿中间,眉眼充满了陌生的戾气和冷漠。

      那边电话很快就接通,两人挨的极近,清晰的声音传入桑玉耳中:“小贺总您有什么吩咐吗?”

      贺瑾冷冷的睨了女孩一眼,“前段时间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独属于女孩的细微哭腔漫过听筒,高光停顿两秒,“一切顺利,小贺总是有新的安排吗?”

      桑玉挣脱不开束缚,卑微的冲他无声哀求,男人极其恶劣的用手机拍了拍女孩白嫩的脸颊,语气又冷又硬,“确实有新的安排,我突然不想让他过的那么舒坦了,给他点教训。”

      女孩见他态度强硬恶劣,美眸中溢满了绝望和屈服,也顾不得她那早就没有了的自尊心,卑贱的祈求,“不要,贺好好我错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伺候你,我伺候你……”

      高光突然听不到下文,视线转移到手机屏幕上,见上面显示对方静音中,他隐隐猜出了事情的本质,接着开口:“那我现在去办。”

      他跟在贺瑾身边这么久了,自然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时候他只需要在说这一句话基本上就可以让贺瑾达到目的了。
      剩下的就等那边的通知。

      贺瑾冷淡的回应,“现在去。”

      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掉,一直处于紧张崩溃的大脑此刻像是突破结界一样,过往的细节琐碎一一浮现化解而来。

      那头男人温和的声音再次浮现耳边与之前的声音重叠。

      桑玉脑海波涛汹涌,惊撼的怔在原地。她之前学过声乐课,所以她对声音,声色比较敏感,她不可听错的,再加上那晚宋书颜的反应情况,只能说明那晚给宋书颜打电话的人是他。
      而且那晚宋书颜的电话刚挂下,贺瑾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那只能说明,那个时候贺瑾就在一直在监视自己,不然他怎么可能那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
      桑玉恍然间想起那个蓝宝石项链,心口再次受不住的抽搐起来。
      真是布了好大一张网啊。

      层层细节叠加,再加上今天的所猜所想,女孩彻底崩溃的疯笑起来,又哭又笑的神情凄美哀凉,精神明显不对劲。
      “贺瑾啊,我伟大的无所不能无所不有的贺总,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冷淡,那你怎么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和你分手啊?因为啊——
      我从你那次假装出国回来,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的,对你的爱意、对你的喜欢、对你的关心……这一切都是装的。”
      “凭什么你玩够了想分手就分手,我桑玉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在我得知项链里藏的监视器之后,我故意利用周自洐给你打电话,利用你让盛世扶摇直上,利用你一跃成为商界新贵。
      你知道在那段时间里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啊,高高在上的贺总原来也不过如此,被我骗的团团转,被我抓在手心里牢牢的,像放风筝一样,我想要的时候就紧紧绳,不想的时候就松绳…唔……”

      男人眼底猩红一片,暴掠的掐着女孩的脸颊,“你再说一遍。”

      桑玉丝毫不惧的挑衅看着他,低低的疯笑从喉咙里流出:“天梯~我自愿成为你向上爬的天梯~真是好好笑啊…咳咳咳……”

      男人再也控制不住的掐上白嫩的脖颈,眸底都是冰冷的嗜血寒意:“乖乖,承认你刚才的话是假的骗我的,我就当作一切无事发生。”

      空气瞬间缩减,白皙的小脸开始显现青紫,女孩用尽全身力气的辱骂,“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就怕你爱我爱得已经无法自拔,舍不得呢,你现在跪下求我,我还考虑…咳咳咳…让你当正室咳咳咳……”

      濒死的窒息恐惧感骤然上头,桑玉下意识的抓拍着脖颈上的大手,眼前开始浮现斑驳光晕,直到黑白颠倒的最后一刻她被男人狠狠的摔在了地毯上。

      桑玉彻底脱力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取着空气,劫后余生四字瞬间袭进脑海。

      而那头的高光听着这一切,呼吸都屏静起来,生怕一个殃及鱼池。

      圆圆的黑眸暴虐猩红一片,周身的气息可骇诡异,花瓣唇轻扬:“好,很好,桑玉你很好,从来没人敢这么戏弄我。”

      “那我很荣幸成为贺总这一课的老师。”

      周围的古董花瓶随着破碎,精美的壁画也随着掉落,不知是什么东西砸落在水族箱上,“咔嚓”一声玻璃开始噼哩啪啦的掉落,水流哗哗的流下,原本可爱活泼的鱼群都扑腾着鱼尾奋力追逐生命最后几秒钟。

      哗啦啦的水声冲刷着桑玉窒息的神经,她忽的反应过来惊恐的跟鱼儿般向后退去,高大带着侵略性的黑影逐渐笼罩在她头顶。

      男人随意的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漆黑如墨的黑眸明显泛着不正常的诡异,整个人阴恻恻的可面上笑颜盈盈般的澄净由衷:“乖乖教了我一课,我也教你一课作为回礼好不好。”

      ——生理认知课

      桑玉迅速起身向门口跑去,在看到一丝曙光的同时门自动上锁……
      “跑什么?免费教你不收费哦。”

      桑玉慌张的回头,恐惧到腿软无力的瘫在地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在女孩上端,白玉的脸上沾了斑驳的血迹,此时正笑颜盈盈的望着她,可笑意并不达眼底,莫名的带着诡异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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