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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报复 ...
最终,宁死不屈的小姑娘还是因为爷爷给妥协了。
回到金奈别墅,男人拉着女孩的手,女孩想费力拽开但还是被男人的力气给控制住了,索性她选择放弃,最终被男人牵制着,手拉着手。
祁哲文则被安排在顶楼客房。
沙发上,女孩拼死挣扎,但还是被男人一把拽了过来。
落坐在男人身侧,两人紧挨着,顾承祁笑得合不拢嘴。
女孩想起开,但奈何力道还是太小无法反抗,索性她就恼怒:“请你把手拿开可以吗!”
“可以。”男人配合。
随后男人真的松开了。
原来他还是可以听得懂人话的啊?
这是松开反应后女孩的第一句心里话。
客厅四周繁华,周围泛着黄光,佣人各自帮着端茶倒水,祁渊四处张望,“我爷爷呢?”
“在休息。”男人不轻不响地回。
“?”女孩挤着脑门看他。
他解释:“劳累这么久,怎么?不希望你爷爷睡个好觉?”
手紧握住裙摆,空气中流动着几秒风,吹散女孩额头的红涨。
祁渊还是迫切想知道:“那他在哪?”
见着她这样。
男人笑着看她,“先别扯老爷子了,先说说我们两个的事儿。”
“什么?”
看着面前视线紧盯自己的男人,祁渊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男人和清秀二字简直是背道而驰,整个人反而是一股玩世不恭的模样。
一双瑞凤眼就足以把人勾的魂不守舍,眉峰似刀背,折出冷冽的弧,鼻梁也高挺,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冷刃,只露出一线寒光。
那副桀骜的骨相带着天生的杀气,仿佛一抬眼就能让空气结痂。
这长相可偏偏又让人挪不开眼。
祁渊虽说讨厌他,但并不反感他这张脸。
顾承祁认真看着她当即发出笑:“脸怎么红了?”
祁渊双手赶忙抚上脸:“谁脸红了。”
见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她忍不住说:“早知道当时死活也不救你了!”
闻言男人更是笑得一脸得意:“那还好你舍得救我。”
女孩翻白眼朝他甩脸:“那是你逼我的,你手里有枪,我那只是为了活命,否则的话……”
男人盯着小姑娘乐到接话,“否则什么?”眼神里充满戏谑。
也不知道怎么着
画风突然,女孩朦胧地看着他,说话语气也放软了些,“顾承祁,我想找我爷爷。”
那眼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求情。
男人看这架势,有些招架不住,他喉结微微上下滚动,神色紧盯着眼前的小姑娘。
“跟我来。”
男人牵着女孩的手乘坐电梯上了顶楼。
期间女孩全程觉得不自在,她很讨厌异性对自己动手动脚,但为了赶快见到爷爷她还是学着忍耐。
出电梯门,男人依旧不肯松手,他叮嘱祁渊,“记得笑,否则你爷爷看了以为我欺负你不成。”
长廊上,女孩跺脚拼力睁开他的手,“你还没欺负我吗?!”
女孩浑身上下透着不服气。
男人比她高一个头,人高腿长,浑身上下透着贵气和傲气。
听她这一说男人咧嘴呲了两声,“瞧瞧,仙女生气都这么可爱。”
女孩骂:“顾承祁你混蛋!”
被她这么一说,男人丝毫不气,反而认真起来:“教你一招骂人不带脏字的,想不想学?”
女孩:“………”
顶楼最中间的门纯金打造,女孩跟着他来到门前,女孩下意识捂嘴惊叹,男人瞥了眼女孩那副神情,下一秒推开门。
房间内,环境温馨,床上老爷子正躺着,他来时被换上了舒适睡衣,整个人多了不少困意。
旁边还有几个佣人照顾,一边给他擦脸,一边给他按摩。
“爷爷。”女孩一下就跑过去。
入睡时又被女孩这一声给叫醒。
老爷子揉揉眼 :“小渊。”
随后老爷子又从两米多的大床坐起来。
女孩跑过去时在老头子坐起来那一刻抱住了他。
佣人下意识看到门边站着的男人,男人一个示意,几个佣人点头离开。
女孩下意识问:“爷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或者对你不好的……”
“没有,小渊,他们对我很好。”
“谢谢你顾先生。”老头子表示感谢:“或许是我误会了,不管出于什么,还是要感谢你,如果可以我以后可以免费为你治病。”
表达完感谢他又说:“但我和小渊还是要离开这里,也请顾先生允许。”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站在门口,男人人高腿长,整个人一副冷淡不可一世的模样。
这栋别墅虽说地处印度,但装修风格却很欧式。
就连老头子住进来的这间也是欧式风相当浓重。
头顶的一颗水晶吊灯也价值好几千万人民币。
窗户关着,外面逐渐转阴。
气象不好。
屋内,老头拉下脸想说什么好像都显得多余了。
祁渊低头拉着老头子的手,嘴巴紧绷着一时之间也不想说话。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谁也不先开口。
最后愣是男人主动说话:“除了留在这生活,其余的不用白费心思,没有用。”
他意味深长的笑。
最后主动转身离开。
祁渊瞪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间气的牙痒痒,停了会又收回性子。
随即外面又来了一批黑衣保镖在门口驻守。
楼下男人坐在沙发上,周遭天色昏暗,他命人将所有一楼客窗打开,男人点燃一根烟,旁边人正在给他汇报情况。
楼上祁渊爷孙俩被通知下楼吃饭。
本来扭着脾气,要不是看着爷爷被看得累,她才懒得下来。
下来前仆人特意给她换了套衣服,礼服有点像中世纪欧洲的洋装礼服裙。
整个全身皆为白色,女孩原本不乐意,但是给她换衣服的是个和睦的女人,她本着不穿的打算,但是又听说是顾承祁的要求,那她就更不会穿了,但看着给她换衣服的女人为难的表情,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从楼上下来,女孩一身落地白底洋裙,头发被盘起来,整个人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欧洲时期遗落的公主。
“哟,小渊来了。”男人有意味来了一句。
祁渊从走到沙发前坐下丝毫不理会他,全程不给他一个眼神看。
随即有人扶着咳凑的老爷子下楼,祁渊赶忙上前接过搀扶。
“爷爷,您当心。”
“都下来了,老爷子、小渊渊,一起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女孩不乐意,坐在一旁摆谱,放在以前她性子温和不敢轻易招惹旁人,但是放到现在以及面前这个人,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总是觉得自己可以无限放肆。
在山洞那晚,祁渊怕他怕的要死要活,整个人连呼吸都是急促的,但现如今她讨厌他讨厌的要死要活,连呼吸都是带着急怒的。
祁渊此刻似乎忘记自己以前应该是个怎样的人,她想过或许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性子温和的人,而是不讲理有脾气就来事的姑娘。
餐厅内,除了三人再也没有多余的人在此。
顾承祁提早命人在餐厅门口外驻守,餐厅内刚刚上菜的仆人也都一一退下。
从客厅到餐厅女孩望着琳琅满目的饰品有些下意识惊叹。
餐桌长方形状的长长一排像极了宫殿王室专用,她和爷爷坐在中间对面,顾承祁则是坐在最前沿主位上,和他们相隔甚远。
距离遥远,祁渊也懒得看他。
她坐在座椅上一动不动,即使自己现在被仆人打扮的像个公主她也依旧那副拉着脸的样子。
原因很简单她很讨厌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她对谁都没有这么讨厌过,除了他。
餐桌上的菜肴玲琅满目,顶上又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女孩看了眼发觉头顶上的比顶层卧室的那个还要大。
灯光璀璨,餐桌上还放着几盏蜡烛,银色的蜡具像是在吃烛光晚餐。
桌面的菜从这头到那头,长的可怕。
每一道菜祁渊和爷爷都没有吃过。
五颜六色的样貌是她这种只生活在贫民窟这辈子都瞧不见的东西。
“你打算关我们关到什么时候?”老爷子坐着整个人不带动的。
“您这话说的,老爷子,您对我恐怕是有什么误会,我这里可从来不关人,”他摇头特意说道,“您是我的客人,我对您只有热情款待,哪有关人的道理,您说是不是。”
祁哲文眉眼不带客气地冷笑:“可我和我孙女不想做你的客人。”
空气中瞬间静了音。
祁哲文不看那人的眼神。
祁渊倒是有胆量去探去,她抬眼便见男人冲她挑眉。
原本还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又被拉了回来。
他这人怎么总是这么流氓啊!
“承哥,那边有情况。”这时有个没眼色的家伙大胆闯了进来。
顾承祁脸上的喜色瞬间被人浇灭。
他瞥了一眼跑过来汇报的男人轻蔑问,“陈昆呢?”
“昆哥在外面。”那人回答时特意低头不敢冲撞他。
“是他让你进来的?”
“是。”
男人眼眸犀利:“让陈昆来见我。”
“啊?”
“是。”底下人。
陈昆进来后,直径低头站在白色餐厅门前,他不敢往前来,顾承祁眼眸漆黑瞧着他。
“怎么了?不敢看我?”
屋内,除了三人又多了个陈昆。
陈昆这才抬头,但下一秒,
一个杯子朝他这边砸了过来。
陈昆没躲,额头被正正砸中。
杯子破碎落地,陈昆额头发红出血。
女孩眼神诧异慌忙站起身…
“你疯了!”祁渊总是这样,处于半个医生她总是会对受伤的人多出一份医者的仁慈。
“你担心他?”男人视线瞥向女孩,心里更加不悦。
这副神情仿佛让她想到了在山洞时男人不可一世的模样。
她害怕自找麻烦,索性立马闭嘴。
陈昆解释:“承哥,手下人说医疗器械那边出了问题,您需要早点知道……”
“所以,你就派人进来了?”
“是。”陈昆不敢和他对视。
“啪”又一个杯子响声落地。
这次砸偏了,瓷杯从陈昆耳旁经过狠狠地落到后面餐厅大门上,“啪”的一声。
这场面倒是给在场的女孩吓得不轻。
顾承祁随即起身走过去。
见状陈昆也没闲着立即掏出枪:“承哥请处罚。”
顾承祁:“跟了我这么多年,忘了规矩?”
陈昆依旧不敢看他,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忘了规矩,即便有再大的理由也没用。
“一犯错就让我给你个痛快,陈昆,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动不动就死,那我要枪毙你几回?”
顾承祁:“你觉得快活死掉,很爽是不是?”
陈昆:“承哥,属下并非这个意思。”
顾承祁:“文莱出事了?”
“对。”
“说说那边情况。”顾承祁开门带着他离开。
最后,餐厅只留下了她们爷孙俩。
一阵寂静,佣人纷纷在场围观她们。
“祁先生,小渊小姐,请用餐。”
她落坐,顾承祁那家伙也不在,索性她也不装了饿了那么久她也想吃饭了,只是碍于那家伙在罢了。
老头子也跟着不装了。
俩人开动,
随即仆人悄悄退去。
*
“文莱那边的进仓说医疗器械出了问题,合同现在要终止,需要承哥亲自去一趟。”
“还疼吗?”
男人没有对这事上心反而是问他的伤势。
陈昆明显愣了下,抬眼顺势摇头,“不疼。”
男人走过来在他额头上抚摸了下,耐心道:“下去了记得把伤口处理掉。”
“是。”
那晚顾承祁连夜去了文莱。
祁渊在别墅里被人看守,本来想着偷偷带着爷爷离开,但在想想却是异想天开。
回到顶楼房间,祁哲文坐在床边,祁渊陪着,她皱眉有些不甘,“爷爷,咱们该怎么办,这里全有人把守,咱们出不去。”
“那就不走,就给他耗着,看他能看咱们多久。”祁哲文也没憋着气。
……
文莱和印度作息相差两个多小时。
第二天一早,女孩没有睡好,来到新的环境她根本无法入睡,即便是环境再好的卧室,她这人认床,睡惯了硬床很难再习惯上睡软床。
十点钟,文莱郊外某个废弃仓库内,顾承祁正在和人重新谈判。
男人一身西装华服,坐在谈判桌前翘着二郎腿,整个人一副傲气凛然的模样。
明显是不把对面那群人放在眼里。
站的几人没敢坐着,穿着尹斯兰的服饰,讲着马来西亚语。
文莱在全球面积不大,是全球为数不多医疗教育免费的小国,这些年顾承祁手底下运营的医疗器械常年在这些国家运转,文莱由王室出钱购买引进国外先进医疗设备,而顾承祁就是他们最大的卖主。
领头人打量着男人诉,“承老板也清楚我们现如今的状况,政府不允许,如今这医疗器械也饱和了,我们实在收不下,还望承老板见谅。”
仓库破旧,顾承祁打量四周微微蹙眉,但外人却看不出情绪。
只有陈昆知道,他不习惯待在这种垃圾地方,刚何况还是跟人谈判,全程陈昆都看在眼里。
“给格鲁打电话。”男人转头看了眼一旁站着的陈昆,语气更是冷淡。
陈昆接到指示后点头。
随即掏出手机进行拨打。
对面的几人眼睛都傻了!
他刚刚在说什么?
格鲁?!
给格鲁打电话?!
格鲁是谁!!
那可是他们文莱除苏丹以外第二位,位高权威的人!
在他们文莱,掌权最高者为“苏丹”,如果说苏丹是王者,那么格鲁就是他们苏丹之下掌握权利的第二者。
这怎么会?!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那几人视线齐刷刷看齐男人,以及男人身边拨电话的陈昆。
电话接通,那头的人用着熟练的马来西亚语和男人交流。
几分钟时间,货物储留来往交易道的一清二楚,对面的几位无一例外都透着震惊、诧异。
“是旧的还是新的,一并收下吧,几位。”男人低笑特意提了下。
领头穿着伊S兰服饰的先是领教了,
“承老板厉害。”
一个电话就能把眼前事给解决了。
原以为顾承祁这家伙只是个有点来头的商人,但没想到就连格鲁这样级别连他们都从来没敢接触的人物他都熟络,看来不单单只是有来头那么简单。
几个人眼巴巴忍无可忍篡紧拳头的表情都要溢出来,但还是无奈着拿眼前坐着的人没办法。
身后的老当家明显忍不下这口气,“就算是这样,我们当然也不能违反规定!”
“规定?”
“规定这种破规矩不都是人制定出来的吗?”
“弎老板守的是哪门的规矩?”
男人顺势挥手下属朝他递了根烟过来,夹在指尖处陈昆点烟,他含在嘴角抬头抽了口,烟雾朝上缭绕,屋子里竟净弥漫着男人留下的烟草味。
尽管屋内那群人极为愤怒他说的那种行为和做事风格,可男人依旧不理会。
直到烟雾褪去,男人缓慢掐断那只烟,吐了最后一口烟雾他才开始笑,随即轻飘抬眼看向对面的人,语气寡淡:“弎老板闭口不谈的功夫实属学到了。”
良久老弎撅嘴瞪着他,就差把不服气写在脸上:“没有苏丹的命令,这批货我们绝对不能收!”
男人不经摇头嗤笑,随即睨眼看他:“弎老板这语气,看来是和你们文莱的苏丹很熟嘛。”
笑话,文莱苏丹怎会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那人闻言怒斥:“苏丹是我们的神圣,岂是你我想见就能见到的!”
顾承祁不慌不忙眼神再一次看向他,“弎老板是不是说笑了,自己吹牛疵别带上我,你见不到那是你的本事,我可没说,我不认识。”
闻言那人脸色沉重。
几小时前。
金奈别墅里。
“祁小姐,祁老先生,该吃早饭了。”顶楼房间内,祁渊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起来便听到门口有人敲门进来。
从昨晚她就主动换了套素衣,本来想穿回之前的旧衣服,谁曾想被仆人直接处理丢掉了,当时她很生气,后来想想也没招了就穿了仆人拿的白素睡裙。
按照她们的说法,顾承祁给她留的有休息的房间但却不在顶楼,而是在二楼那家伙卧室的对面,但一想到顾承祁后半夜会回来,她就后怕,索性直接在顶楼她爷爷这里打了个地铺,地铺没有沙发睡觉舒服,半夜又带着被子躺回了沙发。
就这样一夜静悄悄过去。
送早餐期间,几位仆人进来拉开窗帘调到漏光最舒适状态。
视线一扫便看到陈妈过来推着银色推车过来上早餐。
“祁小姐,老先生,早上七点是最佳用餐时间,请小姐,先生抓紧时间享用。”陈妈话音刚落便将早餐搁置到沙发桌上,随即带着几名仆人关门离开。
全程女孩处于懵逼状态,老头子也一言不发躺在床上。
两人皆沉默。
良久,祁渊穿鞋从沙发下来,“爷爷,咱们吃饭吧。”
老爷子点头。
祁渊起身去窗外正前方开窗户,试图想要透气。
清风袭来,阳光刚好,少女长吸一口气,心情好多了。
祁渊转身从床尾直径走向沙发桌前,弯身端起桌上的盘子。
一阵清香从窗外飘来,老爷子脸上顿时来了兴致,他急忙坐起掀开被子,“这味道,怎么这么像…”
老爷子皱眉,想下床察看窗外,但在这时被端早餐的女孩过来拦住,女孩急忙在床头柜前放下盘子。
同时急切搀扶着老头:“爷爷,您怎么了。”
女孩不解。
老爷子急忙拉着她:“小渊,你闻到什么味道没,从窗外飘来的,淡淡的。”
祁渊听闻转头看向窗外仔细闻了闻,几秒转头,“没什么的啊,不就是些普通的草香味吗?”
老头子提醒:“你再闻闻,小渊,这可不是普通的草。”
对啊,普通的草香怎么可能会在顶楼这么高的距离还能闻到,这不科学。
女孩鼻子一激灵,闻了半天结合刚刚他爷爷说的话,这才反应过来,“爷爷,这是药草?!”
祁哲文赶忙打了个“嘘”让她小声。
祁渊立马捂嘴。
祁哲文自顾自分析,“这个什么祁到底是做什么的,居然会种植这些草。”
想了想不对,祁哲文又摇摇头,“等等,这家伙奋力要留下咱们,还说什么要报恩,会不会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用咱们给他换钱。”
祁渊皱眉:“嗯?”
“现在弄不清状况,小渊,今晚咱们就要赶紧走。”
“…爷爷”
“可是外面那么多人,咱们也走不了啊,更何况出去就被那群手里拿着狙击枪的人逮到怎么办,而且我也想过,其实这里也挺不错的,陈妈和一些仆人都对咱们挺好的,就算回贫民窟最后还是会被逮到,那倒不如咱们就留下,看那家伙也耍不出别的花招。”
“小渊,你怎么这么单纯,爷爷这次要带你离开的不是别的地方,是彻底离开印度,咱们回华国,回咱们自己的老家。”
老头子给她科普道:“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携带枪支回国,华国那么大他找不到咱们爷孙俩。”
祁渊神色慢了半拍,嘴唇绑紧:“…华、国。”
是啊,在华国境内携带枪支是要坐牢的。
她不满十岁就跟着老爷子漂流到这,对于华国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甚是想念,那本来就是她的家,可十年了她连一次都没有再回去过。
虽说祁哲文这些年一直教她学习汉语以及书写,还有各种传统文化传统美德,以及中医基本功,但毕竟身处环境不同,她身边的华国人也只有她爷爷一个人,说汉语的机会平常也少,自从那次在山洞救了顾承祁那家伙后,她也算是认识了第二个和她们一样的华国人,以及他身边的陈妈、左轮……
“爷爷,咱们真的要走吗?既然要走,那为什么要突然就回国了,我想知道一下原因,而且您刚刚的反应让阿祁一下子接受不了,这太突然了,难道只是为了躲避顾承祁那家伙的追踪吗?还是说您知道了什么…”
“是外面的药草吗?”
“您刚刚说顾承祁那家伙会拿咱们去换钱,这是为什么?”
祁渊一连串询问。
她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爷爷突然要急忙带她走?
为什么会突然说那家伙把他们安置在这里是要拿来换钱?
换钱?换的是哪门子的钱?
他们爷孙身上好似也没什么特别的价值吧?
“小渊,”祁哲文拉着她带她坐在床边,等俩人落坐后他才肯说:“你知道不知道这窗外种植的药材叫什么。”
女孩疑惑,想转头起身去窗边探寻,但又被老爷子一把拽回来打断,“是乌头曼陀罗。”
“乌头曼陀罗?”
“对。”
祁渊之前有翻阅过中医药材的本草纲目,里面确实有记载着这种药物,“乌头曼陀罗”长期外敷使用可致人昏迷,如果不小心误食可使人中毒,而这种药材的种植方式更为恐怕,乌头曼陀罗生长在潮湿处,需精心用人血来喂养,这种药物生长环境极为困难,不仅如此还是极为挑剔的药物,它们需要至阴至血才能养活。
想到这,祁渊突然脊背发凉。
她瞳孔猛然睁大,不可置信望向祁哲文。
嘴巴发颤,张嘴:“…爷、爷。”
至阴至血?!
那她和她爷爷岂不就是!!!
她从小记忆就比同龄人要好,八岁那年有一位算命先生来她们镇给她和她爷爷以及还在世的奶奶一起算过,那时候被那位半残眼的先生断定,他们一家以后毕遭劫难,家中会有人因此丧命,也会惹来杀身之祸。
只因为算出的三个至阴至血。
算命的先生还说,这至阴至血可是个好东西,如果长期饮用这种人的血就可以,延年益寿,骨质不好的人也可以四肢健全。
不过这种坑蒙拐骗的事,她们一家子自然不信。
当时给了三十块钱就离开了,算命先生走时对她们一家三口拼命嘲讽。
那天可能别人不知道,但祁渊记得爷爷奶奶拉着她走后,那个算命先生抬了抬眼镜露出了另外一只瞎掉的眼。
她紧盯着那双眼,距离遥远那人冲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祁渊现在想起来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半年后,她奶奶便病逝了。
可唯独奇怪的是,她当时记得,她爷爷精通医术,当时诊脉还说她奶奶是个长寿的人,至少可以活到九十八,但却在那年五十五的岁数病逝了。
这让当时的她难以理解,恍惚间在医院病床上她想起了那个算命先生。
当时的她瞳孔猛然狰狞起来。
窗外依旧刮来那个味道,老爷子关窗,女孩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知觉。
忽然,女孩抓住老爷子的胳膊,“爷爷,咱们跑吧。”
她也开始紧张起来。
想起她奶奶莫名其妙的死,她心里就开始狰狞起来。
她奶奶绝对不是平白无故就这样离世,当时在医院里一定被人做了什么手脚。
如果她和爷爷没从华国出来,会不会那一年也丧命于此。
如果那场灾难躲过了,那现在呢?
顾承祁也是因为至阴至血才接近她的吗?
怪不得那家伙总是冲她笑,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啊。
到时候给那种植的花浇血,然后拿她的血当血包,再吸干丢掉!
还有她爷爷的血!
祁渊此刻晓得要是他和爷爷再留在这里一秒,那么他们俩个最终都得死!
贫民窟是回不成了,即便偷偷跑回去也依旧会被抓回来!
只有回国才是最好的打算!
但如果回去又碰到十年前那个算命瞎子怎么办?!
但想到现在,还是回去总比留下来要强,起码过了十年,算命的再想找到也难上加难。
想到这,她突然觉得从一切最开始,她遇到顾承祁就是个圈套,像他这么厉害的人物手里还拿着枪,怎么可能会遇难,他或许早就调查了她会去山里采药专门跟踪并设下陷阱在山洞里假装把自己弄伤来等她治病!
要不然为什么时时刻刻都想着要报恩,为什么时时刻刻都要派人守着她们爷俩,即便是回了贫民窟也依旧派人寸步不离守着她们,不就是害怕她们跑了,到时候他想要的血库也没了!
她们爷俩在他眼里就是血库!就是他换钱的工具!
否则她绝不相信向他那种阶级的人会主动愿意接近她!
思绪在回忆里千碰万撞,许久女孩终于有了想法,“这里的守卫,每到中午十二点就会换一批,另外一批会到饭店吃饭,但换乘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爷爷,咱们要是选择这个点逃出去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
“百分之一也不行,这样根本行不通太危险。”
“富人区澡堂知道吗?”
“澡堂?”
“算了,你小时候哭着喊着也不喜欢去,只有我跟你奶奶常去,不知道也正常。”
“咱们可以准备一身衣服,澡堂洗澡最晚可以拖三十分钟,咱们有三十分钟跑的时间。”
“可是爷爷,这里有洗澡的地方,能行得通吗?”
“就告诉他们,咱们想体验生活。”
“可是如果真逃出去了,我们的身份证护照怎么办?”
“这点确实犯了难。”
“只能先找那家伙帮忙半个护照,在老家时候你还小还没身份证,我的现如今也会被列入失踪人口……”
“姓顾的那家伙想必有本事,先等他回来,咱们求求他,让他满足这个要求,对了,他不是想报恩,那就让他给咱们爷孙俩准备好身份证和护照,到时候停一周咱们就计划离开。”
女孩犹豫点头 :“好。”
“但是在这期间不要让他察觉到什么不妥,以防,咱们态度对他稍微改变一点。”
女孩却说:“爷爷,这不妥,如果在这个时候对他态度有所改变,那更可能引起他的怀疑,咱们态度怎么可能突然一百八十度大反转了,这万一勾起他的好奇心,他派人在房间里装监控监视咱们怎么办。”
“你这么说好像也对。”
“爷爷,您听我的,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他就算回来了咱们态度就和之前一样,只要他看不出什么端倪咱们就成功一半了。”
“那办护照身份证这个事怎么跟他说,总不能咱们要去旅游吧?”
“既然他想报恩,咱们就说想去外面看看,急需要办身份证和护照,这样应该行得通。”
“这件事不敢太耽搁,咱们要尽快离开,越快越好,否则咱们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有预感,这别墅下种植的草药已经用了很多人的血,看来这些年那个姓顾的找了不少至阴至血的人,把这些人圈养在院子里供他种植喂养,顺便再把这些草药卖给三流药厂提供给那群高层富豪们。”
“如果那群人还需要长命百岁,又开始对被那个姓顾的圈养起来的人下手,放到身边当血库供他们长生保养。”
“或许从一开始起,那家伙就没想过让咱们活着,早就在整个印度查找好了合适血库,爷爷,你说这个顾承祁会不会和十年前那个算命先生是同一伙人?”
祁哲文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不确定,但看来意有一半可能。”
“那如果说他们都是一伙人,我们回国内还安全吗?”
祁哲文突然脸色一白。
这倒是问住他了!
对啊,这他们要是一伙人,就算回了国内也是自投罗网!
…
…
*
一声枪响,身穿伊S兰服饰的中年男人应声倒地。
不知死活。
废弃仓库,男人从里出来。
陈昆收枪别在腰间,跟在男人身后。
仓库外。
那几位和他谈合作的人几人先是大惊失色,后又见怪不怪。
领头的男人更是向他迎脸笑,“承老板啊,您还需要什么都尽管吩咐,我们能做的,都一定照做。”
领头的人颔首着,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僭越。
“还是鲁老板会识相,我还以为鲁老板会和眼皮底下的人一样都恼怒一根筋呢,你说有的人拼死拼活一条命,还总是喜欢往枪口上撞,这是为什么?”
领头的鲁老板笑脸相迎,一时间接不上话。
随后几秒顾承祁给了台阶下,“鲁老板这可不好啊,以后要是眼皮底下的人对鲁老板这样,搞不好哪天造反了,那鲁老板可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还是提醒鲁老板一句,凡事好好想想,以免误伤自己。”
听闻,领头的鲁老板用着熟练的马来西亚语点头附和道:“是是是,承老板您说的是!”
“鲁老板还是要好好想想以新代旧,说不定市场上很快就没有旧物了。”临走时男人再次提醒。
*
私人飞机从文莱离开。
五个半小时后,飞机落地别墅后园机场上。
听闻房内仆人纷纷下楼接待,爷孙俩有了反应。
俩人依旧在房间内坐着不为所动。
像刻意听不到一样。
女孩已经猜到下一步男人要做什么,猜的不错肯定问下人她在哪,知道她跟爷爷还在顶楼客房,应该会马不停蹄上来看看,再多关照几句。
可是想法很简单,但现实却并没有按照祁渊的思想进行。
愣是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那人进屋。
他不来了吗?
女孩坐在沙发上拿了个苹果,擦了擦也没洗,直接咬了口。
顾承祁没上来,
她神色有些失落。
床上的祁哲文这时也诧异,他侧头问自个孙女,“奇了怪了,这姓顾的今天怎么不上来?不是从外面回来了吗?”
咬了口苹果也觉得奇怪,“可能是忙着哄他女朋友吧。”
祁哲文皱眉看自个孙女。
女孩解释:“爷爷,您忘了,前两天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忘了是不是他女朋友来着。”
“你这副模样是,生气了?”老头子看她。
“???”
“爷爷,您瞎说什么呢,我生什么气,我也只是纳闷,恨死他还来不及呢。”
“算了算了,我下去看看吧,您在上面躺着别乱动。”
女孩拿着手里咬了一半的苹果,气冲冲从房间出去。
乘电梯下至一楼。
电梯门打开,女孩便看到楼下忙碌的佣人。
陈妈在客厅正中央打扫卫生,这几天下来她也就对陈妈格外熟悉。
扫视一圈,发现没有找到顾承祁那家伙的身影。
索性,女孩放下手上的苹果,直径步子略轻朝陈妈走去,陈妈拿着扫帚一抬头便看到正朝自己走过来的身影,见状询问,“祁小姐怎么下来了,是不是午饭没有吃饱,要是这样的话,我在找人给小姐煮碗家乡面。”
“不是,我不饿。”
“那就好。”
“那祁小姐是要?”
“顾承祁去呢了?怎么不见他人呢?他不是回来了吗?”
“原来搞半天您是在找顾先生啊,顾先生一早就上楼休息去了,看状态,是困了没休息好。”
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是……
还想问他在哪个卧室,陈妈顺势说了出来:“顾先生在二楼第二个卧室,不过那有人看守,祁小姐还是等顾先生醒了吧,毕竟顾先生睡眠不好不喜欢别人打扰,否则惊扰了下场很惨。”
女孩听闻,还特意问了句,“下场是不是被ga掉。”
期间,她还特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模样很可爱
这给陈妈弄笑了。
陈妈摇摇头笑,“这倒不会那么严重。”
祁渊看着她,感觉面前的人笑容模样看着像是年轻了十几岁。
知道结果后,女孩礼貌回谢。
思来想去女孩在一楼来回走动,最终还是想去二楼看看那家伙。
电梯从二楼上来,门悄然打开。
女孩从里面露出视野,因为电梯距离不如楼梯近,需要拐弯才能到,这个方向和顾承祁带她走顶楼路线相似。
走到二楼那个房间旁,准确来说还没到女孩就知道是那个房间了,毕竟只有那个房间门前有长列黑衣保镖把守。
那群人身形板正,各个都是寸头,身强体壮,祁渊看了往后退下意识咽口水。
把守左右两侧,祁渊都知道,一个叫陈昆,被顾承祁用杯子欺凌过,另一个则是左轮,在贫民窟被她们爷孙俩问话的那位。
女孩单拎着苹果提着裙摆上前,几人见了拦下她。
随即面色冷冽不容客气:“没有承哥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踏入,还请回。”
“不进就不进,那么大戾气干什么。”
女孩扭着脾气离开,但刚走两步又回来,她左右看看陈昆左轮,“那个什么,你俩帮我问问呗,看我能不能进去呗。”
她这模样乖巧,有点像是在撒娇。
俩人先是盯着女孩,大约看了半秒,随后俩人双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俩人同时给出回复,“承哥正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俩人异口同声,冷淡的要死。
祁渊听着心里说不出什么,只发觉心里一阵莫名其妙。
既失落又早已晓得。
她对顾承祁的情绪,很、复杂。
复杂到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哪种……
最后还是陈昆出列说了句,“祁小姐您回去吧,承哥正在休息,我们也不能进去,除非是承哥的命令。”
女孩听闻简单抿了下唇,想说“好吧”就自行离开的,结果刚想说出口下一秒就听一阵类似电话铃的声音声响起——
是从陈昆那传来的。
祁渊起初还以为是电话,结果是接听器,陈昆从手腕接听,听到指示,陈昆点头。
接听器自带消音模式,收到接听陈昆耳朵上挂着的接听耳机就自动隔绝了外界声响。
只有陈昆一人知道那头来电的指示内容。
女孩就算离的有一米近也无从得知什么内容。
还在不知所措要不要离开时,就听到陈昆开门的声音,“祁小姐,请。”
她正疑惑,两眼乱转:“不是说不让…”
陈昆板正解释:“承哥的意思。”
“哦。”她听懂了。
陈昆开门。
进去后,陈昆左轮俩人将门又紧紧关闭,门外依旧众多把守,无一例外站姿板正整齐有序。
房间内,有个隔间浴室。
昏暗棕色的窗帘将光遮的刚刚好,下午三点的屋内依旧能感受一呼被太阳晒的暖热。
屋内冷气飘着,女孩进门就感觉冷,她和爷爷在顶楼这俩天也没开冷气,包括客厅,唯独在这里感受到了意外的冷。
可能她们在贫民窟那种没有冷气只有干旱的地方习惯了,大热天只拿一把扇子就可以解决。
屋内从门被关上后,她视线就有点阴暗,整个房间的布局到处都是灰暗色,如果要是再黑一点,或许她每走一步都要被什么东西给绊倒。
走到距离床前一米安全距离处,却听到床上的人喊她,“过来。”
男人侧身背着她躺着半迷糊,听见她进来,显然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刚刚那通电话也是他打来的。
当然也是他让她进来的,似乎她就没怎么害怕了。
女孩听声照做,又往前挪移几步试图离他床沿更进一步。
没曾想刚走到床沿,就被男人背着身的身形翻身压在床下。
女孩猛然瞳孔睁大,大脑短暂缺氧。
随即男人嗓音带笑,“觉还没睡好,就有美人上赶着来见我了?”
祁渊脸色瞬间面红耳赤。
顾承祁身上香淡的气味回荡两人之间。
她大喊又骂:“大混蛋,你放开我!”
室内隔音效果极佳,任凭女孩怎么喊叫外面也依然听不到任何风吹早动。
这也是为什么通知消息也要用接听器。
男人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孩:“嫌我是混蛋,怎么还上赶着来找我?祁渊,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
随后他嘴角淡淡一笑靠近她耳旁简单闻了一下发香,低声浅浅着嗓音:“祁渊,不怪我,今天可是你自找的。”
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念着她的大名,这还是他很少又一次全名称呼她,女孩稍皱眉头,不自觉紧张起来,心里稍顿不适。
俩人距离相挨,很近很近,祁渊再一次感受到男人身上那种都有的荷尔蒙。
味道特别,很上瘾。
男人一身黑色家居睡袍,上半身露出的部分能明显看出腹肌。
女孩下意识推搡他,结果伸手就摸上了睡袍外男人坦露出来胸腔。
男人笑了。
他一把拉着女孩的手摸上睡袍内那结实有劲的八块腹肌上的其中一块:“乖,下回摸这。”
女孩想松手,但奈何男人手劲太大,她挣不开,她的手就这样被迫按在男人左侧第二块腹肌上。
祁渊脸颊发烫,她闭上眼,手握成拳,嘴角颤抖,“顾承祁你流氓啊!”
她温和叫嚣着:“快放手。”
脸庞白皙,偶尔看上去还有点婴儿肥肉嘟嘟的萌。
男人很想上手捏你下她的脸。
肯定软。
昏暗视线里,男人在上,视线紧盯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孩,女孩全身发颤,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他。
他乐笑了。
男人下压靠近她耳边,嗓音略低带笑:“不喜欢?”
她恼凶:“不喜欢!”
不、喜欢。
慢了半秒,那就还是喜欢。
“是吗?”男人接着挑逗她。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他紧接着问。
男人告诉她:“这可是你第一次这么主动。”
女孩扭头撇嘴不与他对视,生怕脸再次烧红,否则就丢死人了:“好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空气中大概停了有几秒。
男人乐呵,捏了下她的小耳垂,在耳旁凑近低声道,“这么期盼我死?”
很近,她耳根瞬间燃了起来,火红的速度比脸还快,像天边多了个火烧云一样,迅猛!
女孩迅速应声“嗯”道。
耳根子着火了般,心跳也随之加速。
男人听闻不嘻嘻却下意识问:“那我死了,你会开心?”
这个她倒是能回答。
只见毫不犹豫说:“开心。”
男人听闻先是嘴角上扬了下,女孩刚睁开的双眼,男人下一秒就顺着唇亲了下去!
甜的很。
女孩当即瞳孔放大!
她反应过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这是被人亲了!
还踏马是初吻!!!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拼命挣扎,想让男人从她身上离开!
越是这样男人就越是牢牢锁住她。
良久,女孩挣扎无效。
女孩一只手被他压着,另一只手不停推搡着他,不停打在他胸腔上。
男人依旧带着熟练的技巧着实有力的亲着,丝毫没有恼怒。
女孩越是应激,男人越是亲的用力。
几分钟后,男人松嘴,女孩这才大口喘气。
女孩气巴巴瞪着男人:“脏嘴,别碰我。”
他气笑,“我脏?”
他继而压着她,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转头低声好奇地问,“乖,哪里脏了?”
“你亲了那么多女人,还不脏啊!”女孩气愤恼怒瞪着他。
“?”
这才反应她的意思,原来她这是吃醋了啊。
男人笑了笑,随后认真道:“从小到大,就碰过你一个女人。”
他眼神诚恳,不像是撒谎。
但她又不傻,什么眼神动作都是可以演出来的,更何况她又不是没见过:“你撒谎都不会打草稿的吗?之前来找你的女人我又不是没见过,最后还不是被你连哄带骗哄走了。”
“你说梁原熙?”他气笑。
“是啊,就是你那什么梁小姐。”
他回答:“她确实是我的女人。”
祁渊怒巴巴看他:“……那你还说就碰过我一个。”
男人:“这句话也是实话。”
女孩皱眉。
顾承祁眯眼看她:“不信?”
祁渊被他压的有些晕厥,她气喘嘘嘘:“…我难受。”
男人闻言看她不像是在装的,立马从她身上下来,来到另一边,转而把女孩鞋脱掉让她顺势躺了进来。
被子盖好凉气吹着,她总算好了许多。
女孩侧头看着旁边的男人。
男人侧身手撑着脑袋冲她看,俩人就这样谁也没先开口。
房间依旧昏暗不堪,盯着男人时,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是从顾承祁身上发散出来的。
和上次在山洞救他时一样,这种味道很特别,不冲鼻子很淡很好闻。
女孩正要张嘴问,正要说话,却被男人打断,“好好休息,别说话。”
闻言,女孩只好闭嘴,但同时脑袋也扭了过去。
……
昏暗中女孩慢慢闭上眼,睡了一觉,直到傍晚六点才醒。
女孩缓慢睁眼,脑袋有些晕,她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转头一看旁边的人早已不在。
从男人房间出来,门口的守卫减少了一个,陈昆不在,只有左轮带队守着。
不用问她也清楚,是顾承祁的意思。
从卧室离开,几人点头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女孩乘坐电梯上了顶楼。
几个小时没回去,她爷爷肯定着急了。
_
三楼办公房内,空间很大,墙岩四面有三面都是书架。
书架上琳琅满目。
办公室内,男人对着落地窗接问电话,那头的回答让他不为惊讶,反而在他意料之内。
男人回头,身后排成一条线的手下腰板挺直,手里各个都抱举着枪,等待他发话。
陈昆站在与他们不同,他没有站成一排,反而是站在一侧准备听令下达任务。
顾承祁不说,所有人也都默认陈昆是他们的队长。
顾承祁拎回手机丢进口袋,随即看了眼眼前身着雇佣兵迷彩服头戴头盔的人,温声细语,“零点行动,”
随后男人做了个嘘的手势,轻声叮嘱:
“耐住性子,别打草惊蛇。”
众人点头,“遵命。”
顾承祁接到来电,说是埋伏在德里高官那几个的眼线,和追查者的说辞一致,那几个人这几天居然要离开德里,去斯里兰卡商议会事。
这种机会他自然不能错过,上次惨遭毒手还有这几个人从众掺和,这个仇他不能不报。
傍晚下楼用餐时,顾承祁命人上去请这对爷孙俩,两人在楼上磨蹭一段时间才下来。
餐厅内依旧只有他们三个。
顾承祁依旧坐在主位,祁渊和老爷子则坐在上次那个位置。
两人脸上依旧没摆出什么好脸色,特别是女孩,这种发自心里的厌恶不像是演的,是真的很厌恶他。
餐桌上琳琅满目一桌子菜。
很诱人胃口。
祁渊穿了件陈妈给的黑白色遮膝裙,头发散肩带了个黑色蝴蝶结,整个人像极了富家小姐模样。
老爷子则是穿了件老年西装。
爷孙俩两人视线相对,随后又悄悄点头,像是达成了某种一致。
随后老头子轻咳了声,问主位上的人:“那个,顾老板啊,听说几日前,我孙女去采药在山洞救了一命,这事是真的吗?”
“自然假不了。”
“听小渊说,顾老板一直想报恩?”
“原来小渊什么都跟您说了,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
他这人……真大方。
这是祁渊心底里对他的第一次好评。
祁渊想了想就提了要求,“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去瑞士这样的国家玩过,所以我想…”
男人问:“你想去瑞士?想什么时候去?”
祁渊说:“我想请你帮忙办理一下我的证件照还有护照。”
毕竟她这些年生活下来一直都是黑户。
顾承祁一边高兴又一边失望。
高兴的点在于这姑娘终于有求于他了,失望的点又在于,原来是想一个人单独去玩不带他。
不对,还有她老爷子。
想想他就觉得可笑,带上老爷子都不带他。
祁渊见半宿他都不吭声,害怕谎言被揭穿,索性大着胆子去试探,“…可以吗?”
“可以。”
女孩终于松下一口气。
这时老爷子也接话,“谢谢了。”
“老爷子也去啊?”明知道他还是朝着结果问了句。
“我得陪着小渊,毕竟人生地不熟的。”
“没关系啊,有我陪着她,她丢不了。”
画面一度紧张起来。
祁渊手心出汗,试图拿起打叉吃了口沙拉缓解紧张。
但奈何越是这样越是破绽百出。
手腕的力道一直在抖,隔着那么远顾承祁也注意到了。
男人不问也知道她这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他去了影响她的幸福了吗?
索性男人同意让老爷子陪去。
饭后,三人坐在沙发上,老爷子拉着祁渊的手,目光看向坐在对面的顾承祁,问他,“老头子以前我在国内的时候经常跟着老伴喜欢去澡堂搓澡,好久没洗过澡堂里的澡了,你们这里的浴室老头子我也用不惯,我想问一下可以给我找个澡堂吗?”
祁哲文想想这几年存的钱,“贵一点也无所谓,我有钱。”
“您没来我这之前是怎么洗的?”顾承祁倒是好奇。
祁渊替祁哲文回答:“我爷爷在楼顶挂的热水袋。”
“热什么?”顾承祁皱眉懵问。
祁渊反复强调:“热水袋啊,真没见识。”
“……”
这姑娘,竟然敢骂他?
生了三秒的气,又开始反倒想。
毕竟,只有亲近的人才愿意在自己人面前肆无忌惮……
想到这他心里乐开花,舒爽不是。
他倒是开口:“澡堂是吧,我让人安排。”
听闻沙发对面,
祁哲文面容松弛,面上好了不少,起身:“行,既然这样,那就没别的事了,我和我孙女就先上去了。”
要走时。
男人犯糊涂叫住他:“等等,您刚刚的意思就是说,您的乖孙女她也去?”
祁哲文假笑解释道:“这可不,她从小没去过澡堂,想去也很正常况且,她怕我一个出去不安全。”
“是吗?”男人轻笑。
这个笑声,让爷孙俩人神色明显一慌,但还是假装镇定,爷孙俩拉着胳膊不敢回头。
“得了,您早点休息吧,但您宝贝孙女我有话要问她,只能委屈您先上去了。”
俩人距离远,祁渊站在半截楼梯前,俩人四目相对,祁渊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写在脸上凝视着他。
老头子这时想回头说些什么,被祁渊用胳膊拦住示意,老头子不再说什么也没敢回头,随即松了孙女的手登台往上走。
男人一个示意旁边的下人立马要上去扶着老头子。
祁渊见状顺势要来。
来到沙发前坐下,和以前一样顾承祁每到这个点就会把客厅周围外的窗户命人打开通风散气。
祁渊歪嘴瞥他一眼:“什么话?”
“来这坐。”男人对面的沙发空旷,他拍了拍旁边的空地示意她过去。
“我不。”她拒绝。
“可以啊,那你想让这里面多少听到下午你来我房间的对话。”
“你!”女孩站起来。
随后绷嘴松拳,悄悄转过茶桌走过去。
到他面前,先是藐视看了他一眼,随后坐在他旁边。
但距离隔了一条大腿那么远。
索性顾承祁主动坐了过去靠近。
“到底什么事?”
回去时正赶上午饭。
客厅连通着餐厅一角,她站在客厅圆形地板中央,地板擦的干净,简直可以倒映她的裙摆。
几个女佣一个接一个端餐去往餐厅。
“祁小姐,您回来了。”
下人向她问候。
女孩闻声点头,随后在一楼客厅附近走动了一圈。
最后,她实在想不通一路上那个关于他的问题。
便想上楼亲自问个清楚,但又害怕她这举动引起怀疑。
索性就脑子一略,不再想这个事,随即她准备迈脚走楼梯上三楼。
刚走了一步台阶,脑中瞬间想起昨晚那个白衣酷似鬼的女人,瞬间吓得冒了一身冷汗。
她赶忙折返去乘电梯。
祁渊进电梯,电梯缓慢上行,但突然在二楼停了下来,并忽然打开。
“叮”的一下,刚开一秒,女孩以为是女佣乘电梯打扫卫生。
她内心平稳并不在意。
但直到电梯全面打开,她神色猛然察觉不对劲……
只见视线内出现一个长发及腰,一身白衣的女人低头对着她的方向,并缓慢走进电梯。
那人头发甩前遮挡整张脸,只露出那双邪恶的眼睛。
祁渊心里哆嗦。
这不是!
这是昨天晚上那个女人!!!
那人斜眼缓慢抬头死死盯着她……
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笑。
那女人白衣扑地,脚上没有穿鞋,指甲长的要命,头发毛燥聚在身前,忽然朝来不及躲的女孩冲去,一把掐着她的脖子,祁渊来不及挣扎,“……救、命。”
祁渊整个人被她的长指甲以及五指力道死死掐住,俩人在二楼电梯内,祁渊反复挣扎,直到电梯门慢慢关上,通往三楼。
不过她现在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那人恶狠狠看着她,力道更狠,祁渊脖子红了一大片,已经开始慢慢有了划痕,脖颈已经开始出血!
她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女孩眼前一片模糊,呼吸急促,脖子紧绷,不停咳凑。
见状,那女人更是来了力,只需最后一下,她就可以离开人世。
但直到电梯门上行三楼打开时,祁渊视线又有了感觉。
眼前有着两个人,正中间的人她很熟悉,那人一身私人定制西装。
双手插兜正在跟旁人交谈。
再之后,她晕厥过去。
*
再次醒来,是下午三点,三楼某间卧室的大床上。
视线看上屋内天花板的吊灯,再之后目光下移,祁哲文坐在卧室床边沙发上,见她醒来,立马起身照看。
“怎么样了小渊,脖子还疼不疼。”祁哲文眼神认真又担心道。
被这么一问,祁渊半坐起身摸着处被白纱布包扎好的脖颈,确实还疼,但没那时候疼的发吐的感觉。
女孩摇摇头不想让老头子担心,“好多了爷爷。”
不用想也知道她昏厥这几个小时内,她这爷爷知道了有多担心。
她记得她昏厥前唯一看到的身影好像是顾承祁。
是他救了自己吗?
祁渊心里忍不住想。
“爷爷,是顾承祁吗?”女孩问。
“救”这个字并没有说,但祁哲文也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问,是顾承祁那家伙救了她吗?
老爷子点头,“对。”
“确实,这次如果不是他,老头子我很难想象我们小渊还能在世上…”说这话时老头子不自觉低头,眼泪在眼角双双落下。
“爷爷。”祁渊坐在床上一身睡衣一把抱住他老人家。
“我没事了,别担心我了。”
祁哲文抬头看她:“…好。”
隔了许久,祁渊松开他老人家,顺势好奇问了句:“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祁渊好奇。
那女人手劲大,她差点被掐死,但好在还是保住一口气。
闻言,老头子就不乐意了,他皱眉浑身上下都是怒意,想着自个孙女,不能在她面前生气,便随口道,“估摸着这会儿已经死了。”
?!!
“她死了?”女孩震惊。
“怎么死的?!”
祁哲文告诉孙女:“还能怎么死,肯定是那家伙干的。”
祁渊愣了下,瞳孔出神,“顾承祁他…”
女孩缓过神来,默默靠在床头。
良久,房间内寂静,爷孙俩异常安静,祁渊愣住后就闭口不谈,随后老头子也跟着闭上嘴,倒了杯水过去,等她喝完,又把自个孙女扶好躺平,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则是坐回沙发上静静看着她,防止她出意外。
下午外的阳光耀眼又暖和,室内空调开着,风呼呼吹,女孩躺在床上侧头往着窗外,郁闷的心顿时畅快不少。
窗户被树荫照的暖绿。
黄绿荫荫的,像极了画。
关于那个女人的死她不想多说,也不想多论。
毕竟她差点害死自己,她没必要对那个女人泛起同情,也没必要共情她的遭遇。
她侧头就这么一直望着窗外,老爷子就那样一直坐在沙发上望着自个孙女,俩人皆不再说话。
就这样,屋内,
一直很安静。
*
一楼客厅,气氛极为安静。
四周宽大窗户被紧闭,长帘密闭,暗黑漆漆的大客厅内,男人长腿翘坐在沙发上,眸子深邃看不出情绪,但四周却压迫感十足,众人屏住呼吸,弯腰不敢抬头说话。
女尸躺在地上,四周都是血。
白衣染成了红衣。
周围一片死寂。
持续良久,男人一个抬手,手下人便把女尸拉起来抬走。
“顾先生,祁小姐醒了。”陈妈从电梯下来走来汇报。
顾承祁眼眸盯着陈妈,忽的开口,“啧,知道了。”
“对了陈妈,我开枪杀了你干女儿,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起码掉点眼泪也值。”
陈妈弯腰低头,语气低敏,“这是顾先生的决定,我无从干涉,即便她是我以前养大的。”
“哦,是么?”他质疑地笑。
在顾承祁注意不到的身后,陈昆原本铁面无私的脸上,在这一刻眉骨微皱盯着陈妈稍作停留,露出了无策。
陈凤、陈昆……
男人,“陈昆,埋葬这件事你来处理。”
“是。”
“阿昆,她毕竟是你妹妹,你好好埋了吧,别太随便了。”
“她没死。”
“什么?”
“承哥只是提个醒,没想杀她,我把她送到安全地,她要是还有本事就能回来。”
“送哪里?”
“中欧。”
陈妈出愣,还不等说什么,一身血的女尸就被陈昆抱了起来,随即陈昆轻步迈腿离开。
顶楼卧室内,女孩啃着苹果,祁哲文给她倒茶,她起身,老爷子正好双手递给她,特意嘱咐:“暖暖嗓子。”
女孩嘴咬着苹果,双手接过热茶,单手拿着杯子,又将苹果放在一旁的木制床头柜上,眼眸看着爷爷表示感谢到,“还是爷爷好。”
话音刚落不到半秒,刚喝了口就听到卧室门被忽然打开。
地上传来皮鞋的“嘎哒”声。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除了那家伙还能有谁。
祁渊心里这样想到。
正思索着转头叼着水杯一看,男人已经站在她床头身前。
祁哲文则选择不理会他,继续坐在孙女旁边。
要不是他非要把他们弄到这破地方,他孙女也不会差点就遇害了。
况且这家伙养血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爷孙俩要是不抓紧逃走迟早也要命丧于此!
“你来了。”祁渊拿着杯子尴尬笑了笑跟他招呼。
“伤口怎么样,还疼不疼了?”顾承祁认真盯着问。
女孩噗嗤想笑,睫毛一眨便怼他:“这个你得问伤口,问我做什么?”
还是这股劲。
旁边的祁哲文面上摇摇头不说一句话。
没成想,男人还真这般幼稚问了起来,“喂,你还好吗?”
这下祁渊终于忍不住真的扑腾一下,嘴里的茶喷笑出来。
祁哲文一时忍不住大吃一惊,急忙拿起床柜抽纸过她擦嘴,“你慢点,搞不好呛到就完了。”
老爷子训斥她。
顾承祁一身西装双手插兜,默默看着她。
不到半秒功夫,开口道,“笑完了,这伤口也该好点了吧。”
“你说好它就能好的吗?”
俩人对话极其幼稚,祁哲文看不下去,出生咳凑提醒,“顾先生来除了关心小渊以外还有别的事吗?小渊现在需要休息,如果没别的事,还请顾先生先回去吧。”
“等等…”还不等他开口,祁渊却拦住了老头子的示意,“…爷爷,我还有要问他呢。”
老头子一扭头看着床上坐着的姑娘,看了几秒,大概又弄懂了她的意思,随即摆手自个走了出去,屋内独留他们二人在。
房间内霎时间安静下来。
女孩念在嘴边的话欲言又止,刚刚想问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开始问……
男人不急眉头紧锁盯着她。
女孩却在这时找不出话,想说那个女人真的被你杀了吗?
是你救了我吗?
想想她都无从下口,最后索性还是出声说了句,“谢谢。”
一句感谢倒是让男人感到意外。
搞了半天就是憋出来这“两个字”。
男人心里既兴奋又不爽。
兴奋的是她还算有良心知道跟他说声谢谢,不爽的是,表达感谢的方式太短了……
但想想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按理来说,不该她说感谢,而该他说一声道歉。
想想男人由一开始脸上的挂笑,现如今不由沉了起来。
见他不说话,祁渊抬眼看过去,询问:“你还好吗?”
她差点想下床走过去用手来回打转试试他眼睛是不是坏掉了。
不过这种歹念也只是稍稍停留了一分半。
她要是真这么做了,恐怕小命比当成血包走的还要快!
看来计划要抓紧了,她和爷爷得赶快离开了!
“上次说的去瑞士的事正在命人去办,结果下来会告知你,对了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让陈昆给你送来。”
“除了水果以外,暂时吃不下别的东西。”女孩假笑摇头看着他。
其实还是不想吃他送来的一切东西,生怕下毒后被当成第一个血包目标。
不知道想说什么……
一时间有很多话,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想哭,好难受,但是发现说的话也跟脏手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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