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消毒水的味道格外刺鼻。
陆淑华躺在病床上。
盛齐阳坐在对面的棕皮沙发上,敞开双腿看着病床上的人。
这个点,那个自称他什么小姨夫的人,估摸着在某地方大概吃了不少的苦。
他嘴角微动,自嘲了下。
…
良久,外面黄昏已落。
盛齐阳看着手腕上的黑表,不自觉抬眉,他似乎敲打着,又感觉到什么不对,随即出声:“小姨,这里就我一个人,您不用装了。”
听闻此言,女人缓缓睁开双眼。
女人缓缓做起身,打了个瞌睡,转头看向面前的小子,随即招呼这小子问,“可以啊,怎么看得出来我是装的?”
沙发上的人显得很随意。
他笑,“小姨,您一早就知道了李哲源的事了?”
陆淑华:“。”
女人显得很平静。
“从哪猜出来我知道的?”
男人挑眉反问道,“您现在这问话不惊不炸,这不就明显摆在这?”
盛齐阳语气温和:“小姨什么都知道,对吗?”
男人的语气不像是在质问,而是在确认。
陆淑华轻声点头:“嗯。”
“小姨。”他叫她。
“李哲源出轨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只是那时候我确实喜欢他,他恰好符合我的理想型,哪里都好,一个在我眼里很完美的人,我的精神世界首先感到了心动,可是等你小姨我坠落的时候,发现这一切都是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设下的陷阱。”
“所以小姨这次吃药是要报复他?”
“他不能那么快活的活着,但也不能那么痛快的走。”
“委托律师办的转移手续也差不多了,过了今天,他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