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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僵尸小镇4   疼、疼 ...

  •   疼、疼疼他?怎么疼?

      许诺不动声色地瞟几眼先前摸过的饱满胸肌,在看向他莹润双眼的那一刻,及时制止逐渐跑偏的想法:季言辞这么天真烂漫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那个意思?估计是童言无忌。

      “我们以前认识吗?”

      季言辞又一副要哭的表情:“哥哥,你为了他都不想认我了吗?”老婆要装不认识他,他该怎么办?急!装可怜会有用吗?

      然而事实证明,这招对许诺的确很管用。

      许诺抱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季言辞哄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认识。准确来说,是失忆之前的他认识季言辞。

      他最终选择隐瞒自己失忆的事情。

      于他而言,只要没有记忆,现在的他跟失忆前的他就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个体,但他却又害怕季言辞得知他失忆后,离开他的身边。

      灯笼里的蜡烛长度有限,所以洗漱完他们就吹灭了蜡烛。房间归于沉寂,黑暗中那种注视感无孔不入,阴冷地粘附在许诺身上。

      他闭眼假寐,神经紧绷着,确保可以在听到隔壁动静时第一时间赶过去。怀里是季言辞温热的身体,但却意外地让他不感觉排斥:以前的他跟季言辞睡过一张床吗?

      都叫哥哥了,这么亲密的关系,应该一起睡过吧?啧,想想就不爽。

      不过幸好两人没有血缘关系,户口本也没有写他有兄弟姐妹,不然他们就要成骨科了。

      季言辞以为他在担心金元宝,在他怀里偷偷吸口气,搂着老婆的细腰小声说:“哥哥别担心,我给了他一张驱鬼符。”

      嘿嘿,老婆好香。好想亲亲,摸摸,咳咳……
      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勾引老婆啊,现在他们躺一张床上,老婆都不对他做什么了…(小狗委屈)

      “驱鬼符?”许诺低头看蜷缩在他胸口的漂亮男人,心痒地摸了摸他散下的顺滑长发:真漂亮。做的时候应该会哭得很厉害吧?真想看看……

      “是我以前拿到的道具。”季言辞在老婆胸口蹭蹭,仰起脸求夸奖:“哥哥,我做得好吗?”会有亲亲吗?会吗?会吗会吗?!(小狗期待)

      许诺把他脸摁进怀里,不咸不淡地说:“是吗?真棒。”差点没忍住就亲上去了……要是真亲了,他估计会被自己吓坏吧?不行,要忍住。

      季言辞:好吧,没有亲亲…(小狗失望)不过老婆真的好香,吸吸吸吸吸!

      许诺:“怎么找到我的?”

      他是通过什么办法知道自己在这个副本呢?这是他的第一个副本,进入的时候连直播都没有开启。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

      手心塞进一条柔软的白色丝带,是季言辞绑头发那条。季言辞轻声说:“只要诡界进了跟哥哥同名的新手玩家,它就可以带我进去。”

      许诺心脏酸酸胀胀的,分不清是什么情绪,轻搓手里的丝带:“进了多少个副本?”

      “没数过。”他每次发现不是哥哥的时候,心里有点失望,又觉得开心,开心哥哥不用在这里过提心吊胆的生活。

      许诺:是没数过,还是根本数不清?他名字中没有生僻字,世界上跟他同名估计很多。

      许诺没问出口,但季言辞却神色认真:“但是哥哥现在也不用害怕,我会保护好哥哥的。”

      “……好。”

      看许诺情绪不高,季言辞开始给许诺变魔术,逗他开心:“哥哥你看!它还可以变成武器和小动物!”

      话语间,白色的丝带在他手中变成小蛇、兔子,亦或软鞭,都很漂亮,跟季言辞一样漂亮。

      “你就不怕我不给你了?”

      “哥哥要吗?”黑暗中,季言辞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只要哥哥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给哥哥!”哥哥要我的东西是喜欢我,不然哥哥怎么不要别人的东西?哥哥好爱我!

      丝带听得懂,缠上季言辞的手腕,又被他不留情地一把扯下,塞进许诺手心,还拿出好多道具,洒了一床:“哥哥我还有好多道具!”

      说完他又担心许诺有了道具后,不需要他了,又补充一句:“不过我比道具管用,哥哥带着我会更安全一点。”

      许诺勾勾他抬起的下巴,眼带笑意地问:“你不是说带着你就安全了吗?”真可爱,像只毛绒绒的大狗狗。他以前都不大喜欢狗,但现在觉得以后养只狗好像也不错?

      季言辞开心,老婆的意思就是以后还会跟他一起,但又忍不住担心:“我怕我不在的时候,哥哥会受伤。”

      许诺随手挑了件可爱的道具丢进空间,“好了,其他的都收起来吧,别弄丢了。”脑海传来叮的一声,是关于道具的介绍,许诺没认真听,注意力都放在了季言辞身上。

      季言辞知道老婆这样不会再收道具了,看老婆拿了个道具,心里也安心不少,乖乖把床上剩余的道具都收了起来:“哥哥,好困,我们睡觉吧?”

      “嗯。”许诺听到他困倦的声音,也突然有了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睡醒,许诺是被手腕上的眼泪打醒的。

      炙热的唇不断亲吻着他手腕那道旧疤,滚烫泪珠拍打在他皮肤、跳动的脉搏上,连带着许诺的心也变得滚烫。

      柔软丝带被系在手腕湿答答地粘附在上面,潮湿感让人有些不适。许诺叹息:季言辞应该是偷偷给他系丝带时发现了他手腕上的疤。

      那道疤就连他也不清楚是怎么来的,也无法想象究竟以前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向心态超好的自己产生轻生的念头。只能说,人甚至都无法共情当初的自己。

      “怎么又哭了?”许诺单手托起那张哭得我见犹怜的小脸,在夜色中垂眸看他。

      借着从纸窗照进来的月光,他依稀看见那笔直的黑睫被打湿成一簇簇的,乌黑的眼睛里杂糅着细碎的泪光。与他对视时,那光亮更甚了,颇有夺人心魄的魅力。

      目光所及处,乃心之所向。

      许诺一错不错地望着季言辞的眼,连呼吸都变轻了,“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这句话在此刻有了具象化。

      眼泪如崩堤的河水般从那漂亮的眼睛淌出,聚集在尖尖的下颌,到手心分成数条细流,蜿蜿蜒蜒地包裹了他半条手臂,最后顺着悬空的手肘滴滴答答地沾染了他的背心。

      季言辞又哭了。

      他摸着许诺手腕那道疤,指尖颤抖:“哥哥,这些年你过得不好吗?”老婆一个人一定吃了很多苦,那些钱都用完了吗?早知道进来前多赚点钱给老婆留着了。老婆好可怜啊……

      许诺模糊道:“应该算好的。”

      他不清楚好与不好该如何定义。在他看来,自己的生活虚假空荡得好似梦境,浑浑噩噩地日复一日,好似少了些什么。

      但这想法更接近于空谈,亦或多愁善感。

      因为从记忆以来,他就住着让别人住不上的大房子,花着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吃喝不愁衣食无忧,在别人看来应该是顶好的生活了。

      季言辞:老婆过得果然不好!每次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他都是那样说的,心疼老婆……他一定要让以前老婆吃的苦都甜回来!

      季言辞轻轻地给伤疤吹气,连声音都发着颤:“哥哥,现在还疼吗?”怪不得哥哥说他们不合适,不想认他,原来他们分开的这五个多月,他留给哥哥的只有痛苦。

      “不痛。”湿热的气息如羽毛略过手腕伤疤,许诺耐心地给他擦着眼泪。

      季言辞看许诺眼下的黑眼圈,更内疚自责了,抽抽噎噎地道歉:“对、对不起,哥哥……”

      “对不起什么?”许诺轻触他发红的眼眶,不咸不淡地问:眼睛都哭肿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爱哭的人。难过委屈的时候哭,说他偏心的时候也哭,现在看到他手腕上的疤时他还要哭。他怎么这么爱哭?

      娇气包。

      季言辞以为他生气了,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无措:“我,呜,我吵到哥哥睡觉了。”

      “不对,再想想。”许诺用拇指重重摩挲他哆嗦的唇瓣,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不、不对?”季言辞被摸得浑身哆嗦,讨好似的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指,边哭边撒娇道:“呜,我不知道,哥哥告诉我好不好?”

      许诺眼神发暗,手指径直探入他湿热的口腔,按着他舌尖,声音嘶哑:“为什么偷偷哭?”难过就直接叫醒他好了,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哭?如果他没醒,岂不是要哭个一晚?

      季言辞眼尾发红,软滑的舌尖被两根手指肆意玩弄,透明的唾液从唇齿间溢出,流淌至许诺手心。即使这样,他还哼哼唧唧地想回许诺,但话至嘴边却变得支离破碎、模糊不清:“唔、窝……之、识……”

      许诺完全没听他在说什么,被蛊惑了似的盯着他粉嫩的唇看,喉结生涩地滚了滚,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突然停了下来。

      呼吸扑打在脸侧,季言辞紧张地眨眨眼睛,盯着老婆近在矩尺的俊脸看:老婆要亲我吗?是亲亲吗?是吗?是吗?(小狗期待)

      许诺垂眸看他眨个不停的眼睛,摸了把他嘴里的尖牙,随后淡定地收回手:“我以为你把舌头咬破了才哭的,没有就好。”

      季言辞听见脑海轰隆一声,内心世界塌了个彻底:完了!老婆果然不爱他了!他都这样了,老婆居然不想亲他!老婆不会真的看上那个娘了巴唧还没礼貌的臭小子了吧?
      而且,老婆以前也确实夸过这种类型的男孩子很可爱……不行!明天绝对不能让那人跟老婆睡一张床!(心机小狗上线)

      看他低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许诺被濡湿的手指动了下,借着擦脸的假动作,慢条斯理地舔了下湿漉漉的手指:真甜。

      季言辞抬头就看见老婆举止怪异地抬着手,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奇怪地问:“哥哥?”被鬼附身了?不可能,有鬼靠近他不可能没感觉。

      许诺若无其事地放下手,用手背给季言辞擦干净眼泪,拍拍他的背:“时间还早,再睡一觉吧。”

      “嗯嗯,哥哥睡吧。”季言辞扭捏地拱起背,努力不让老婆发现自己的小狗尾巴。

      半小时后,许诺的呼吸变得平稳,季言辞还在被窝里难受得哼哼唧唧。

      “哥哥?”季言辞轻声唤了句。

      许诺睫毛微不可查地抖了下,没有应声:他早就发现季言辞的状况了,怕他会不好意思,只能配合他装睡。这是怕吵醒他吗?声音真可爱。

      但很快他就觉得季言辞不太可爱了,因为他的手心被塞进一个东西。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是季言辞的小狗尾巴。

      小狗尾巴跟他的长相完全不符,热乎乎的,却又可爱得要紧,跟主人一样哭唧唧地在他手心蹭,有种硬汉撒娇的反差萌感。

      季言辞怕吵醒他,所以动作很轻,轻哼着只在他手心蹭蹭,小狗尾巴不知被汗还是什么打湿,湿答答地粘了他一手。

      许诺手指忍不住蜷缩一下,就听到季言辞被吓得胆颤心惊的声音:“嗯哼,哥、哥哥?”

      许诺平静地睁开眼:“嗯。你在干什么?”好可爱,忍不住了。

      “呃,呜呜……”季言辞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被吓得把脸埋进枕头装睡,可在许诺手心的小小狗尾巴不但没有变得乖软下来,反而不断跟主人一样害羞得发烫。

      “嗯?你刚刚在干嘛?”许诺的声线未起波澜,可手却收紧了几分。

      季言辞身体小幅度地抖了几下,但还是没吱声,像只犯错的小狗一样把自己团团缩了起来,被主人打也不反抗。

      许诺凑近了些,湿热的气息喷在季言辞露出的后脖颈上,动了动手,神情晦暗不明:“尿床了吗?嗯?”好可爱,真想一口吃掉。

      季言辞从枕头下传出的声音有些失真,小声反驳:“呜,没有尿床。”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可不能妥协。

      空气中发出粘湿的声音,许诺反问:“那我手怎么湿了?”

      季言辞脸腾地红了个透,全身冒着热气,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咬着唇哼哼唧唧:“呜,哥哥,我好难受……”老婆好坏,明明知道那是什么,还欺负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听着季言辞发出这种可爱的声音,许诺喉咙发痒,此刻非常想看他埋在枕头下是什么表情,又知他害羞,斟酌片刻,开口道:“男人之间相互帮助挺正常的,不用害羞。”

      季言辞血液瞬间冷却下来,险些破音:“正常?!!”他还以为自己对老婆是特别的,所以老婆才帮他。结果老婆说两个男人之间这样是正常的?到底是谁骗了他单纯善良的老婆啊?!!

      感受到手中瞬间变得乖巧的小尾巴,许诺满脸疑惑:?

      心机辞上线,一边拿出手帕给老婆擦手手,一边趁机想给自己讨个身份:“哥哥,两个男人这样绝对是不正常的,只有对恋人才可以这样。 ”话语中还着重说了“恋人”这二字,希望老婆能懂!(小狗期待)

      许诺神色不明:“是吗?”所以男的果然还是不行吗?刚才对着他手那样,是把他想象成女孩子了吧?看来以后得藏好点了……

      季言辞连连点头,摇着尾巴等老婆表态:老婆已经对他这样那样了,所以要给他一个恋人的身份吗?要吗要吗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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