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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杀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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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s级一起回到了宴会厅,期间有沈墨铮在国内的商业伙伴上前攀谈,沈墨铮便带着韩深一起刷脸熟。
能和沈墨铮说上话的人身份地位都不简单,很快众人的焦点就隐隐汇聚在他们身上。
不认识韩深的人也不经对他产生了好奇。
沈总身边那位是谁呢?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一双刻毒的眼睛正一瞬不眨地死死盯着韩深,正是温齐然。
“然然,你看什么呢?”温母走进,见儿子满脸阴沉被吓了一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见一圈人簇拥在一起。
温齐然收敛了眼神,“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妇人声音尖锐起来,“你看看你,脸这么臭,这次机会难得,你应该多和你爸爸去认识些人脉,而不是躲在这里一个人摆臭脸。我告诉你啊,你以后一定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伴侣知道吗?现在就是好机会,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omega。”其实温母还想说,不要因为景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但是她怕这话一出口,温齐然反应更大,于是硬生生压下来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温齐然宽慰似地拍拍母亲的后背,“爸爸呢?”
“噢,”说到这个,温母四处看看,“他刚才还在找你呢,诶,在那里在那里,你快去吧。”
温齐然看见了父亲的身影,端着酒杯过去,熟练地加入了对话中。
温夫见儿子来了,把他往人前一推,笑着对众人介绍。
霎时间,众人目光汇集到他身上。
此即彼伏的‘后生可畏’、‘虎父无犬子’之类的奉承在耳边响起。
温齐然公式化地笑着,一一应对。
一阵虚与委蛇的应酬交际之后,温齐然成功加到了几个同龄公子小姐的微信。
今晚他有些不在状态,找了个借口,在他父亲要杀人的眼刀下暂时撤退了。
他走到外面的露台,抽出根烟点燃。
“齐然?”露台上同样有人,还是认识的人。
‘艹。’温齐然在心里低低骂了句脏话,吗的,让人清净一会会死啊。
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是温齐然的某个高中同校同学。
“真的是你啊!哎哟,真是好久不见。”这是个长得不错的omega,“我是陶星呀,你不记得我了?”
温齐然不动声色地打量面前的omega,确认自己已经不记得他了。
怎么可能还认识,他朋友那么多,一个个都记得的话他别读书了。
但温齐然还是露出笑脸,“我当然记得。”顺手把嘴角的烟取下来。
“没关系,你抽呀。”陶星靠过来,很体贴地说。
温齐然眉毛一挑,递出去一根,“你抽吗?”
陶星就着他的手接过那支烟,“谢谢啦,我今天和我家人一起来的,没想到这么无聊。”
温齐然动作一顿,把omega又重新打量一遍。
能来参加这次行业大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样的人他居然会不记得吗?
心念流转间,他已经点燃了打火机,虚拢着帮对方点烟。
陶星靠在护栏边,手中夹着烟,“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我居然看见景栖了!哎,你还记得景栖吗?就是以前总是追着你跑的那个阴沉沉的omega。”
温齐然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随手谈了谈烟灰,“记得。”
“他居然能来参加这种晚会,好神奇哦。”陶星半个身体几乎都要压在温齐然身上了,见对方没躲,动作更大胆了些,“他不会是追着你来的吧?当时大家都说他身上有你的信息素诶,你们睡过吗?”
温齐然叼着烟,转头似笑非笑看着omega,然后眉毛一挑,“你猜。”
斯文败类的样子看得omega腿一软,他扯住温齐然的领带,把人往身前一拉,仰头看向alpha,“你以前眼光有这么差吗?”
omega踮起脚,最后一刻,温齐然却一偏头,那个吻亲歪了,‘波’一声印在唇角。
“他倒追我,我为什么不要?”
“不要什么垃圾都往家里捡行不行?”陶星面色不悦,刚想退后一步,却被人拦腰抱住。
温齐然紧盯着omega,“景栖那种货色,离了alpha就跟死了一样。”
几乎就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充满威压的信息素顷刻间似排山倒海般压来。
属于s级alpha的一旦爆发出来,就跟单方面碾压没什么区别。
陶星痛苦地尖叫出声,他捂住腺体,无助地向后倒去。可是还没等他完全倒下,突然觉得面前一阵劲风袭来,在几乎凝固的空气中,他费劲地转动眼球,然后看见了让他此生难忘的场景。
那个男人像煞神一般,一记铁拳有几百斤的重量,下了死手朝温齐然脸上招呼。
皮肉相撞的一颗,骨裂的声音好像清晰得所有人都能听见。
“韩深!”沈墨铮瞳孔骤缩,虽然他也是s级,但是闻到这么具有攻击力的信息素还是会让他很不舒服,“韩深你会打死他的。”
眨眼间,两个人就已经扭打在一起,准确率来说,是韩深单方面施暴。
“你这畜生,有胆子把刚才的话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韩深眼睛红得不正常,揪着温齐然的衣领几乎是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温齐然双眼已经被鲜血蒙住了,他试图掰开那双手,然而这都是徒劳,对方的力量太多强悍,他根本比不上。
但是听着这个声音,温齐然勉强勾出一个狞笑,“韩、韩深,你——呕!”同类的高阶信息素压得他找不着北,偏头就吐了一地。
韩深猛地松手,温齐然的头做了小段自由落体运动,磕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然而他只是抹了把嘴,阴毒地看向韩深,“你有想过景栖知道我有被你打了会是什么反应吗?他最爱的哥哥,又被你打了,又是因为他,被你打了。他只会更加害怕你,更加心疼我。”
“卧槽。”沈墨铮神色难看,真觉得这人不要命了。
他上前抱住韩深,然后把他拉开,“冷静点、冷静点。”几乎是紧凑在韩深,“趁事情还没闹大,收起你的信息素。如果引起大面积骚乱,景栖想不知道都难。”
韩深断了的理智好像回笼一些,至少收起了信息素。
那个omega几乎被这信息素折磨得濒死了,终于抓住喘息空间,但也依旧是一阵一阵的眼黑,几次聚焦也看不清眼前的两个男人,“你们、你们敢在这种地方闹事,知不知道——”
“闭嘴。”沈墨铮厉声打断他,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凶悍气场让陶星瞬间闭上嘴。
韩深居高临下,嫌恶地将几乎是一滩烂泥的温齐然翻了个身。
温齐然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他的脸紧贴上刚才的呕吐物,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突然觉得自己的腺体被踩住。
瞳孔骤然放大,剧痛从腺体向全身散开,“你疯了!”恐惧让温齐然的十指死死扣住地面,然而这还是止不住他的恐惧。
腺体是最脆弱的器官,失去了腺体,在这个社会,就相当于被物理阉割了。那绝对是足够毁掉别人一生的打击。
后颈上的皮鞋无情地碾了又碾,“啊啊啊啊——!”剧痛让温齐然几乎昏死过去。
这一幕被omega看在眼里,他忍不住尖叫起来,那是一种求生的本能,“杀、杀人了!!”
肆虐的暴戾因子侵|袭着韩深,他安静而残忍地欣赏着温齐然的惨状。
“那个晚上,你把景栖留在家里不让他来见我的时候,想过会有这一刻吗?”
“我真恨不能早点杀了你。”
温齐然的眼前完全充血了,“你……”鲜血‘扑哧’一声被吐出,“景栖会恨你一辈子的。”
“哼,”韩深双手插兜,下巴微微仰着,“你为什么不装得再好一点?”
“然然!啊啊啊啊!我的儿子!我的儿!”温母推开门看见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就是一软,跪倒在地上,只剩下无声的尖叫。
“保安!保安!快来人啊!”温父急得冲上前去,还没等他碰到韩深,就被韩深敏锐地躲开了。
那个严肃古板的院长此刻面目狰狞,“你们是什么人!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温齐然被他父亲扶起来,他的侧颊、前襟全都被呕吐物沾湿了,与平日里那个风光霁月的贵公子形象相去甚远。
反观韩深,除了拳头被擦破皮,他与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别无二致。
韩深拿出一张名片,丢在他们面前。
烫金的白色名片直直落下,“有问题来找我,误工费医药费一份都不会少了你们的。”
沈墨铮也拿出名片,缓步走到瘫软在地上的omega面前蹲下,眯起眼睛,神情看着竟然还有些愉悦,“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管好自己的嘴。”
“你们别走!你们都不准走!”温母挡在露台门口,“我要你们给我儿子偿命!”
然而闻讯而来的王秘书轻松就拉住了温母,“太太,还是快让贵公子去医院治疗吧。”
温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人,但是一看宝贝儿子,顿时什么也不管了,直直跑过去,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宴会厅里的宾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疏散,看着空荡荡的大厅,沈墨铮头疼地捏捏山根,“你真是,我真是。”
“哎。”沈墨铮叹口气,都怪他又要拉着韩深抽烟,说倒霉那都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