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碰瓷 总有些老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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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哥谭的大街上行走着许多正常上班上学的人，穿着校服的小韦恩在其中平平无奇。
他目光略过一根根还算笔挺的路灯，着重在哪些灯瓦上停留一二，落灰的灯罩差异不大，有好有坏，有缺有整。
他本能地评估起灯泡爆炸的可能性，亦或者灯泡那个空心中可能存在的一些颜色气味性质都可疑的气体，以及其中会被某些不轨之徒利用的部分。
或许应该让布鲁斯整改一下，比如设计一款把灯泡砌在路灯杆里的路灯，然后把其中的等换成镭射灯……
应该把露出来的部分用防弹玻璃砌路灯杆里，防止有人白天把里面的气体换成笑气或者其他的什么气体，然后在晚上自动亮灯的时候……
刚刚想到笑气的制备和路灯的关系，达米安余光在茫茫人海之中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那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骨健筋强。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高大健壮的能轻松徒手打死一头……一只双开门冰箱一样的人。
江湖人称少妇杀手（？）。
这位可惜没有嫂子但若说有那就是成群结队的男子身穿皮夹克，□□骑一匹毛光油亮的……嗯，摩托，风驰电掣间掠过无数行人，然后在一个卖早餐的路边摊旁停下。
嗯，炸街族。
达米安冷酷锐评了此人行径，转头将自己的脚拐到靠近可以抄远道的一个巷子口的方向。
男人拉上摩托头盔的挡风罩，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肉松三明治，看了两眼，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看似早起炸街，实则根本没睡纯熬穿的杰森勉强填了点肚子，付了钱后，看了几眼远方的一处路口，眼睛骤然睁大。
“恶魔崽子？”他不确定似的自言自语，刚刚咽下去的三明治也在他出神的时候肘击了他的咽喉，于是下意识地，他咕噜了一口黄皮肤的老板递过来的绿色不明液体赠品。
“噗——”杰森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个塑料袋，将嘴里那口吐了出去。
哦，原来是老北京豆汁儿。
那没逝了。
杰森瞅了一眼老板那“你小子真不识货”的表情，莫名的有点如坐针灸。
他眼神有点呆滞地看了看手里仿佛冒着硫磺硝酸宛若地狱火山口般的邪恶绿液。
试图说服自己这玩意还是能喝的，非常健康无害且好喝。
两秒半后，实在无法说服自己把这东西喝进嘴里的杰森做出了他的选择——
直接把整袋邪恶液体连塑料袋一起扔进了路边韦恩集团资助的不可回收湿垃圾桶里。
抹了一把嘴，杰森再次把视线投向那个路口，嘴里呢喃着，“好怪，”他掏出手机，链接上伊丽莎白八世上面自己手动加装的行车记录仪上，选定了最近五分钟的记录，反复品鉴。“再看亿眼。”
录像中的英俊少年眉宇间满是桀骜不驯，如果还穿着以前的哥谭校服，那肯定显得拽拽的让人（杰森自己）想吊在路灯上抽一顿。
但平凡朴实的校服穿在身上，叫狂霸酷拽炫如恶魔崽子，也强行融入人群，成为了一个臭脸的帅小孩哥。
“其实这小学生套装很适合恶魔崽子的，直接把恶魔变成了小学生。”杰森·炸街族·陶德如此评价着。
达米安当然不知道虽然他及时发现还跑得早，但命运的不可违恕之力还是让他的二哥发现了他的存在，并仔细品鉴之。
所以他还能按照原来的计划去做。
他翻过巷尾的墙头，两脚干碎墙角垃圾桶旁的易拉罐并反身将其踢进垃圾桶，踢击小巷子两边的墙借了点力，攀过掉皮的墙缝，走走跳跳。
就是不知道是谁引进的墙头砌玻璃碎瓶，即使是之前翻过小学校墙已经有了点心理准备的达米安，也不免因为碎啤酒瓶子的存在，衣角微脏。
——纯粹是校服被墙头的水泥磨掉了一层纤维，磨出了毛边。
小巷子里没遇到什么不长眼的家伙。
也许是写这个世界运行代码的家伙在这点上面忘了写实。
也可能是负责这部分代码的家伙只记得学校一定得早六晚十墙上还得糊玻璃渣子带电网。
鬼知道这部分是谁写的代码呢？
出了巷子口，就近上了路公交，付了两个换来的硬币，达米安抱胸坐在靠门的车座上，兜帽底下的眼睛半垂着，面沉如水，双手抱胸，沉默不语。
似与世隔离。
但实则被睫羽遮掩着的眼眸在车内不着痕迹地打量。
公交车里的人很多！挨挨挤挤的就比印度的强点，人挤着人，像沙丁鱼罐头里面的鱼冻。
他垂着眼看了一圈，并没有在记忆中找到这些面孔——事实上，记忆中哥谭也不该有这么凑巧的这么多黄色人种非得挤一个车。
但既然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绝非真实，这似乎也并不足为奇了。
问题是谁对车里会有这么多亚裔这么执念……
达米安想到了红发控的迪克，看起来XP很诡异的杰森，很适合玩四爱的布鲁斯（当然，达米安指的是这个世界里的这个）……
“天生邪恶的德雷克……除了你谁还会有这等奇异癖好！”
遇事不决，先给咖啡鸭子泼一桶脏水。
哪怕想不起来那个“消失的ta”是谁，但达米安还是先给记忆中的邪恶存在按上一口黑锅。
远在不知名的某处，正在搅咖啡的二代锅影提姆打了个喷嚏。
很快到了下一个站点，哪怕已经要爆仓了，司机还是停下。
车突然停止，惯性叫车里的沙丁鱼也不由得挤来挤去，达米安坐在座位上，直接被几个穿着和他相似校服的少年中的一个撞在了门口的立柱扶手上。
“砰！”一听就是好头。
达米安懵了，下意识抓着立柱扶手。
眼帘中映入扶手上的图像。
昏昏沉沉的亚裔少年见自己不小心撞了一个小孩，在挤得肉贴肉的现况下双手合十，满脸诚恳的致歉，“私密马赛，哇达西是立本人哒思密达。”
“……”
好了，达米安可以确定了，这应该不是邪恶鸭鸭的问题了。
而那个“消失的ta”……是什么样品种的谐星，似乎也不需要多做猜测了。
邪恶矮脚猫眼神锐利地看着立柱扶手里扭曲但能看出一双兔子眼睛的自己。
“QAQ小孩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被小孩哥锐利眼神吓到的高中生在做不到献上膝盖之后，选择积极认错，献上钱包。
收到好几个钱包的达米安：……？
冷酷地把钱包还回去后，小孩哥达米安拉低帽檐，选择到点下车。
他从公交前门跃下，无视了身后一些诡异的议论声。
“全球进化没有带上我嘛小孩哥……”
“咱们这是真实世界嘛牛顿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这个世界终于是属于牛顿他弟弟的！”
面无表情的小孩哥走了半里路，抬眼看去，明明算是在市中不算偏僻的地方，却是一片荒草萋萋。
他的视线从门口的狗尾巴草转移到开的正艳的牵牛花。
然后，在爬山虎中间找到一块掉漆的板子。
扒开爬山虎，在残缺不全中，达米安想起来了这个地方的名字。
——The Elizabeth Arkham Asylum for the Criminally Insane.（伊丽莎白·阿卡姆犯罪精神病患收容所）
简称：阿卡姆疯人院。
名为精神病患收容所，但记忆之中，实际上是关押着一群疯子的囚笼。
但显然，在这里似乎已经废弃了。
达米安小小的舒了一口气。
没人喜欢和那群脑子里全是和蝙蝠侠做游戏、搞破坏的疯子接触。
但不管是韦恩塔第十三层还是下水道网，达米安在想起来一些东西后，都去找过。
落灰空洞的夹层里除了点几个世纪之前的腐朽旧物一无所有。
下水道也干净的就剩下些垃圾和蛇虫鼠蚁。
而哥谭的学校里全是早六晚十学疯了的，学生下课之后除了上厕所吃零食补觉就是阿巴阿巴。
老师校长要么思考怎么提升职称升职要么思考如何收礼敛｜财。
正常纯洁的不像是阿美莉卡的哥谭，而是华国的普通小城。
脑子里响起了某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BGM之后，在发疯的二哥的提示下，达米安想起来一个绿色的不可回收垃圾。
就来阿卡姆看看吧。
一个声音在达米安·韦恩的心底响起。
于是他来了。
路上还看到了挺举二百斤的老哥在炸街。
达米安对阿卡姆疯人院的地形很熟悉。
无论是阿卡姆疯人院的旧址还是后来的阿卡姆之城。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常人应该把过期资料从大脑中删除以防占用内存。
但蝙蝠家族就不是正常人。
在这个常年把时间空间当跳绳玩的世界里，上一秒的过期资料，下一秒可能就是有用资料。
反之亦然。
像阿卡姆疯人院这种收容许多普通人都可以称之为灾厄的存在的地方，和它相关的资料并不会无用。
所以，哪怕记忆不全、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死过一次、也想不起来自己好大儿的存在，达米安·韦恩仍然能将阿卡姆疯人院的下水管道通风管道路线在大脑中直接构造出来。
熟悉程度甚至远在韦恩庄园地形图之上。
在大脑里构建出记忆中的阿卡姆疯人院的模型后，达米安遵循身体的本能，翻进了没门的阿卡姆疯人院。
从窗户。
破窗沿在承受了少年的体重后，仅剩的一页、勉强挂着的窗户也颤颤巍巍地，“吱唔吱唔”地转了几下，“卡塔”一下在撞到窗户旁破书柜停了下来。
不动如山，没逝。
靠墙放着的胶合板书柜在窗页的撞击下“吱呀”了两声，不动如山。
达米安忍不住“啧”了一声，揉了揉不断跳动的右眼皮，视线投向窗边的小破书柜。
理论上来说，阿卡姆疯人院的窗户旁是不会加载出一个没有什么用的书柜的。
记忆中也没有。
但记忆和理论又有几分可信呢？
右眼皮狂跳的达米安走上前去。
他伸出了手。
伸出了……手？
“恶魔崽子，你觉醒了超能力！”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突然在达米安身后响起。
与此同时，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骤然响起。
“铿——！”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碰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