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已然无归の理想幻梦（十） 醒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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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in？
迪克愣了愣。
韦恩家的人都知道，robin是妈妈给他取得小名、昵称。
他看着杰森那双笃定却没有焦距的绿眸，很明白杰森问题的答案绝不是这个。
robin仅仅是属于理查德·格雷森父母给与他的祝福吗？
答案绝不仅如此。
但，就像是遗落在记忆深处的联系塔利亚的原因。
就像连亲儿子都想不起来也找不到的塔利亚的联系方式。
很多答案遗落在记忆长河深处，没于浅滩，逐水而流，散于菏泽，沉淹于河床之底。
迪克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松开手。
布鲁斯神色担忧，满是忧愁的眼眸底闪过一丝无名的悲叹。
只有站在布鲁斯身后看似乖巧的提姆，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色，偏过头看了看二楼的回廊，突然垂下眼，一幅倦怠之态。
久久的沉默寂静后，迪克松开了紧紧揽着兄弟的那只臂膀，另一只手伸进外套兜里，摩挲了几下，耷拉着眼皮，声音闷闷的回答。
“是我的小名？一种鸟类？或者杰伊你想问的是robin hood？你想想参加漫展还是养养只小鸟呢？”
说出这句他自己都知道不是对方想要的答案的下一秒，迪克对上了弟弟没有焦距但瞬间冷下来的眼睛。
杰森定定地看了迪克几眼，诡异的视野实在叫他看不清长兄的眼眸，更没法从里面看出什么隐藏情绪。
但出于对理查德·格雷森这个人的了解，杰森感觉，这家伙在胡扯。
哪怕这家伙已经进化了，已经在一步一步走到最高了，现在已经当上了市长……
但迪基鸟就算成了赵高（划去）总统，杰森也知道这家伙脱了裤子是想放屁还是拉那啥。
“不，”杰森竖起了一支中指狠狠地嘲讽这个世界，“我只是问了个没营养的问题，而你却想借此玩鸟玩物丧志。”
“作为市长，应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有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意志，怎可满口胡言，沉迷回家开家庭聚会！dick头，你已经罪该万死！”他慷慨陈词，一点看不出来是现想的强行转移话题。
迪克在杰森慷慨激昂的陈词下，不自觉地双手抓耳，腿抖着缩小了海拔。
“杰森，我觉得迪克还没有这么……”本来眼含关切欲言又止的布鲁斯看着长子几乎要蹲着自闭，终于站了出来。
勇者布鲁斯站直了身体，将被次子批判的长子护至身后。
然后，他咳嗽了两声，挤出一个笑容，“杰森，你想看什么电影？”
“怎么，天线宝宝也成吗？”
“挺好看的其实我觉得。”
“那就这么决定了。”
看了两集天线宝宝之后，感觉头更晕了的杰森表示自己要回家给索林娜二世浇水就不继续参加家庭聚会了。
没等已经快要流口水的布鲁斯反应过来，也没等沉迷剧情的迪克伸出尔康手。
杰森迫不及待地窜了出来，然后走进了厨房。
传说中的韦恩禁地——布鲁斯·韦恩不可僭越之地。
他垂着眼，细细打量着窗明几净的地方。
厨具、灶台干净的像新买的，只有那张老菜板上残留了些证明是使用过的刀痕。
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杰森伸手按住了菜板，眯着眼，用指甲从刀痕间刮下来一点木屑。
木屑上氧化的痕迹……
他旋身走到冰箱旁，打开了冰箱。
下面放着一些普通的食材，龙虾、鸡蛋之类的，上面是一些疑似布鲁斯不死心买的速冻食品。
杰森伸出了手，按在了冰箱内壁，轻轻推了一下，咔哒一声，旋转。
映入眼帘的是保鲜膜码的很整齐的咖啡豆、水果麦片、可乐、坚果。
嗯，还有万恶的牛奶。
“你在找什么？杰森。”
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带着点迟疑，“你想要喝点可乐？”
杰森“啪嗒”一下关掉冰箱，面不改色地把2l装的可乐裹进外套，还罕见的拉上了拉链。
瞬间有了啤酒肚的杰森手里拿着一颗青菜平静转身，拿起菜刀的时候还用余光瞥了一眼门口。
是提姆。
少年站在门口的阴影之下，神情倦怠，耷拉着眼皮瞅了一眼二哥新“长”出来的啤酒肚，面不改色。
“你是想要炒个菜吗？这里除了达米安，可没有人只吃草就能活。”他目光抬起，意有所指。
“青菜鸡蛋面。”杰森“啪嗒”一声打开冰箱拽出来装鸡蛋的盒子，“我自己吃。”
“好吧，但是我也很饿，能多煮一点吗？”提姆挑了挑眉，语气突然乖巧了许多，带着点讨好，“二哥给我多加个蛋？”
只是拿着青菜和鸡蛋做个样子的杰森骑虎难下，又看了一眼少年眼睑处浓郁的青黑、看起来不太健壮的身形，妥协似地把食材放一边，拿出一把手工面，打开了许久无人使用的灶台。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老哥哥冷哼一声，开始起锅烧水。
父不以我为子，兄不以我为弟，弟不以我为兄。
杰森余光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半张脸都在阴影底下的家伙，感觉这句话形容那家伙似乎也没错。
当然，形容自己，似乎更合适。
咕噜咕噜咕噜。
水煮开了。
杰森强行把自己的目光从辣椒酱上面移开，只放了点油盐，下鸡蛋的时候，他看看锅，又看看鸡蛋，手起蛋碎，连敲八个蛋下去。
“谢谢二哥。”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盯着锅，看着老哥哥手起蛋碎的英姿，声音愉快的感谢。
“谢什么谢，老子自己要吃八个。”伸手就放下一沥水篮青菜的老哥哥冷酷无情的发言。
然后，把手工面全部下进大锅里了。
半夜被强行唤醒的布鲁斯默默地吸溜面条。
面条有点冷，还坨了，但仍然好吃。
最重要的是，这是他叛逆的二儿子给他做的。
老父亲边吸溜面条边落泪（bushi，空荡荡的心腔似乎都有什么在跳动了。
“你说这面条……吸溜……怎么就这么好吃……滋溜……还有鸡蛋味呢……你吃了没……呲溜……迪克。”
迪克吸了吸肚子，没吸下去，但也没敢说话。
因为他吃的面是热的，还窝了一个鸡蛋。
杰森骑上伊丽莎白八世，刚点上火。
“杰森。”
他转过头就看到那个吃了两个鸡蛋但肚子看不出什么起伏的三弟站在他身后。
像个怨鬼一样。
一声fuxk卡在嘴里，“你不去准备答辩？”
提姆没接话，只是说:“达米安那份他吃了。”
杰森垂下眼，敏锐的发现：提姆说的是“他”吃了，是he不是himself。
“你想说什么？”
“你之前问的那个问题。”
“……怎么，你也下当只‘daddy’听话的机关小鸟吗？”杰森不置可否，只是嘲讽。
少年人语气熟稔，“整个哥谭，有谁不知道robin呢？”
“那是哥谭人的小super hero、活力双雄之一。”
弯着眸子笑吟吟活像幕后黑手的青少年伸出手，发出一声淡淡的喟叹。
“我们都曾经共有的称呼——
我的前代，即使在幻梦之中……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杰森冷哼一声，并不打算管达米安和他那碗饭去哪里了，当然也不管还在吸溜处理锅里剩下的面的布鲁斯。
Batman works alone.
蝙蝠侠独自行动，杰森觉得自己怎么也算是当过个代理蝙蝠侠，虽然那次当代理蝙蝠侠被fuxk的黄金男孩送阿卡姆里了……
但，再怎么也是当过蝙蝠侠了，是吧？
别把代理蝙蝠侠，不当蝙蝠侠。
“啧，趁着我这条腿还是好腿，你还是把你缺着的觉补完吧。”
杰森说完，直接发动坐骑，窜了出去。
看着杰森离去的背影，还是少年模样的提姆在阴影中伸出一只手，白的发青的手像是怕被灼伤一样轻轻的轻轻的碰了一下月光。
然后，他垂着头，叹了一口气。
“但是，做梦不好吗？”他轻轻的说，眼在阴暗处黑黢黢的看不清原来的蓝。
*
“亲爱的，你这是在做无用功。”红发女子巧笑嫣然，扇面下的绿色眼眸宛若女巫坩埚中在熬制的邪恶魔药一般，淬了诱人的毒。
“大家都想做个美梦，你若想叫他们从这美梦中起——”她拖长了音调，“那就是叫他们将那仇啊怨啊都付诸在你身上了。”
“我也没想被感恩。”缩在大床靠墙最里面的墙角将亲爹护至身前的泽诺比娅狡辩，“我只是让一个隐藏选项更清晰了一点。”
“隐藏选项吗？”
借用、或者说披着芭芭拉·戈登皮囊的“人”轻笑了一声，“虽然这本来就是……但我还是很宠孩子的。
既然你想给他们多个选项那我就看着吧。”
“duck不必。”泽诺比娅十动然拒，并且一点不相信对方的鬼话，“叔爷您高兴就好。”
“嗯……高兴就好？要不然我带你去见你爸爸？那肯定是皆大欢喜。”“芭芭拉”优雅地摇着扇子，笑吟吟地看着她。
“我爹吗？”
泽诺比娅直接伸手拍了拍旁边宛若停尸间停尸的男人，给覆盖脸的被子拉开一点，露出对方锋利的眉眼“这不就在这里嘛，我几个伯也在这里呢。”
“芭芭拉”摇摇头，不过不知道是出于看乐子还是什么，也没有强迫，“亲爱的，如果你回去找你的daddy的话，事情会简单很多的。”
“……暂时还不想丧父啊。”泽诺比娅给达米安理了理被子，然后又盖了上去，“要不然叔爷劳烦您帮我去把那个大z啥的打死！我能接受残缺的！”
“芭芭拉”上上下下地扫了一圈泽诺比娅的小胳膊小腿儿，摇摇头，声音温柔而残酷，“我不接受童养媳啊。”
泽诺比娅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破防，“……我qnm的奈——”
“谢谢你对我妈的虔诚示爱，但我没妈，亲爱的。要不然你长大了之后把我生出来吧。”
“……见人。”
“谢谢夸奖，不过你是答应了是吧？”
泽诺比娅，不知道多少岁，第不知道多少次痛恨自己不能一直癫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已然无归の理想幻梦（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