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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生日 审核对不起 ...

  •   七月二十二日。

      清晨。

      许昭逾是被身侧传来的融融体温慢慢烘醒的。

      沈怀煦熟睡之中,像一具温热厚重的暖炉,自背后完完整整将他圈锁在怀抱里。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腹,长腿还缠扣住他的双腿,密密实实地贴在一起,半点缝隙都不肯留。

      意识还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许昭逾轻轻挣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沈怀煦。”

      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他又试着小幅扭动身体想要挪开,沈怀煦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紧。

      脸庞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过后颈腺体那层薄软的肌肤,温热的呼吸一阵阵喷洒在皮肤上,惹得人一阵阵发痒。

      许昭逾脖颈轻轻瑟缩了一下,便不再挣扎。

      他侧转过一点脑袋,静静端详身侧熟睡的人。

      褪去所有职场的锋利紧绷,睡梦中的沈怀煦,看上去比平日要年少好几岁。

      眉头舒展松弛,唇线平和,纤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睑之下投出一片浅浅的扇形阴影,平日里运筹决断的冷静气场尽数消散。

      就只是一个睡得很沉的人。

      许昭逾望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心底漫开一层软乎乎的酸涩。

      他知晓这个人肩头扛着多少集团的重压,项目的困境、董事会的博弈,无数重担日夜压在他的肩头,也只有熟睡的片刻,才能够真正卸下全副防备。

      他看了许久,心底泛起一点少年人小小的顽意,悄悄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沈怀煦的脸颊。

      沈怀煦的眉头极细微地蹙了一下。

      许昭逾赶紧把手缩回来,但沈怀煦没醒。

      许昭逾飞快缩回手指,见对方并没有醒过来,胆子便又大了几分。指尖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向下滑行,掠过鼻尖,最后轻轻落在他的唇瓣上,轻轻按了一下。

      沈怀煦的嘴唇极轻地动了动。

      许昭逾心头一紧,正打算收回手,沈怀煦却骤然张开嘴,轻轻含住了他的指尖。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指腹,舌尖带着薄薄的暖意,若有似无地,轻轻蹭过他的皮肤。

      “你——”

      许昭逾一惊,话音才刚出口,沈怀煦已经缓缓睁开双眼。

      刚苏醒的眼眸还带着一层涣散的朦胧,瞳孔慢慢对焦,直直撞进许昭逾近在咫尺、睁得圆圆的一双桃花眼。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对视了短短两秒。

      沈怀煦缓缓松开含住的指尖,嗓音裹着浓重的睡醒后的沙哑:“……几点了。”

      “你、你别管几点了!”许昭逾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飞快把手缩回被子底下,“你刚才——”

      “是你先过来戳我的。”沈怀煦语调平平,淡淡地陈述事实。

      许昭逾把整张脸埋进柔软枕头,耳朵红得几乎要发烫,闷闷的声音隔着布料闷闷传出来:“你明明都没有醒……”

      “谁说我没醒。”

      许昭逾猛地从枕头里抬起脑袋,眼里写满错愕:“你是装睡的?”

      沈怀煦看着他那副又气又羞的样子,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抹懒洋洋的浅弧。

      “沈怀煦,你笑什么?”

      笑意转瞬便被他收敛,又变回那副淡然无波的神情:“我没有笑。”

      “你明明笑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是你看错了。”

      “沈怀煦你——”许昭逾索性翻身扑上去,双手撑在alpha肩膀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沈怀煦仰躺望着他,乌黑的发丝散乱铺在枕面,家居服领口松垮敞开,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

      许昭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微微下坠,锁骨之上,还残留着前两天自己留下的浅浅齿痕。

      那一处印记,像一枚隐秘的私属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眼前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

      他慌忙收回视线,微微俯下身,鼻尖轻轻和沈怀煦的鼻尖相抵,嗓音软软的,还残留着刚睡醒的朦胧沙哑:

      “生日快乐。”

      晨光落进眼底,将许昭逾一双桃花眼衬得透亮,纤长的睫毛微微轻轻颤动,嘴唇因为刚睡醒带着一点干燥的薄红。

      他就这么撑在沈怀煦的上方,模样像一只揣着满心欢喜,又略带忐忑,跑来讨好主人的小兽,眼底盛满真切的期待。

      “……谢谢。”沈怀煦伸出手掌,掌心贴上许昭逾的腰侧,微微向下一用力,便把少年往自己的方向带过来几分。

      许昭逾下意识闭上双眼,微微低下头,以为对方要吻自己。

      可沈怀煦只是轻轻把他的脑袋按落在自己肩头,手臂环紧他的腰,一个翻身,重新将他牢牢圈回温暖的怀抱。

      “再躺一会儿。”

      许昭逾的脸颊贴在他的肩窝,满心的期待落了一小半,闷闷地嘟囔:“你是寿星就很了不起是吗。”

      “嗯,很了不起。”

      许昭逾:"……"

      原来这个人没睡醒的时候,是会撒娇的。

      他不再闹腾,安安静静窝在对方的怀里,指尖无意识地,一遍一遍,在沈怀煦的胸口轻轻画着细碎的圈圈。

      窗外断断续续传来清脆的鸟鸣,清晨的日光一点点向上爬升,顺着地板,漫过床尾,最后轻轻铺洒在被褥的边角。

      静谧温存没有持续多久,许昭逾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清晰的咕噜声。

      许昭逾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把脸更深地埋进沈怀煦的肩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是我。”

      沈怀煦看着他涨红的耳尖,看着他气鼓鼓的侧脸,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那起床吧,去吃早饭。”沈怀煦松开怀抱,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许昭逾从他怀里爬起来。

      沈怀煦依旧半躺靠在床上,眼眸半阖望向他,被子搭在腰腹,上半身裸露在外,锁骨那道浅浅的齿痕,在柔和晨光之下,看得一清二楚。

      许昭逾趿拉上床边的拖鞋,向门口走,唇角止不住向上扬起:“今天晚上,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沈怀煦眉峰轻轻一挑:“是什么?”

      “不告诉你。”许昭逾冲他弯起明亮的嘴角,“反正你一定会喜欢。”

      说完,便转身快步跑出了卧室。

      许昭逾洗漱完毕下楼,陈妈已经将丰盛的早饭整齐摆放在餐桌上。

      他拉开椅子落座,拿起一只小笼包就咬下去,滚烫的汤汁烫得他猛地龇牙吸气:“嘶——好烫。”

      陈妈端着最后一碟小菜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含笑叮嘱:“昭昭,慢些吃,这是刚出笼的。”

      许昭逾含混地应了一声“嗯”,下一口便学乖了,先对着包子小口吹凉。

      一边吃饭,他的思绪已经飘向今晚。

      小提琴在前两天就已经全部调试完毕,整首曲子的谱子,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

      宋柏老师前两日还特意打来电话核对细节,说这首曲子完成度很高,小提琴与钢琴两个声部衔接流畅,格外适合两个人合奏。

      心底藏着一份忐忑,也藏着一份滚烫的期许,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糅合了无数酸涩过往的旋律。

      *
      生日宴会选址定在外滩旁边的一栋复古老洋房,一共三层,附带一片开阔的露天花圃。

      许昭逾抵达现场的时候,工作人员还在紧锣密鼓地做最后的收尾布置。

      洁白的玫瑰搭配尤加利叶,沿着回旋楼梯扶手一路缠绕向上。

      二楼宴会厅摆放长长的宴会餐桌,素白桌布铺展,银质餐具整齐罗列,每一把餐椅的靠背,都系着一条飘逸的白色缎带。三楼露台搭建起简易吧台,调酒师正在一遍一遍调试酒水。

      下午三点,生日宴会正式开启。

      沈怀煦站在长桌的尽头,手中端着一杯香槟,简短致辞,寥寥数语,答谢到场来宾,感谢一路以来各方的扶持与陪伴。

      前菜上桌之前,顾衍之率先举起手中酒杯,朝向沈怀煦遥遥示意:“生日快乐,怀煦。”

      沈怀煦举杯,与他隔空相碰:“多谢。”

      前菜是鹅肝配无花果酱,汤品为松露奶油蘑菇汤。待到主菜煎和牛端上桌,李初楟拿着餐刀反复切割,却始终很难切下整块肉块。

      陆砚舟淡淡瞥了他一眼,直接把自己盘中已经切好的牛肉推过去,将对方那份难切的换到自己面前。

      李初楟低头看向餐盘,愣了两秒,轻轻“哦”了一声,拿起叉子小口进食。

      “好吃吗?”陆砚舟低声问。

      李初楟点点头:“好吃。”

      “那就多吃一点,我家初楟真是可爱。”陆砚舟含笑,低头处理起换过来的那一份牛排。

      正餐结束之后,进入自由社交的时间。傍晚六点钟,落日把黄浦江江面浸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沈长庚的视频通话拨了过来,沈怀煦走到露台接起,许昭逾安静站在他身侧。

      屏幕画面里面是异国庄园的葡萄藤架,沈长庚端坐其间,冯琦姚陪在一旁,两个人的神色皆是温和舒展。

      “怀煦,生日快乐。”

      “谢谢爷爷。”

      冯琦姚在一旁轻声开口:“昭逾也在吗?”

      许昭逾连忙微微俯身凑到镜头前面:“奶奶,您好。”

      “好孩子。怀煦就交给你了。”

      许昭逾扬起浅浅笑意:“嗯,奶奶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沈怀煦的。”

      沈长庚在屏幕那头轻笑一声,补充道:“怀煦,昭逾这孩子心性难得,你自己好好把握。”

      “我知道,爷爷。”

      挂断视频通话,落日余晖落在沈怀煦的侧脸上,银框眼镜的镜片,倒映着江面细碎晃动的粼粼波光。

      宴会九点多才渐渐散去。

      陆砚舟喝得酩酊大醉,最后是李初楟半扶半搀着往外走。临出门,陆砚舟还回过头,朝着屋内高声大喊:“怀煦!生日快乐!”

      李初楟扶着脚步虚浮的他,回过头,对着许昭逾、沈怀煦轻轻点头道别,便把人扶进等候的轿车。

      顾衍之离开得最早,八点半便先行离场。路以安留下来帮忙简单收拾了片刻,也被许昭逾劝走:“你先回去吧,这边自有工作人员处理。”

      路以安扫视一遍满桌狼藉,又深深看了一眼许昭逾,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留下一句:“那你……加油。”

      许昭逾心底一阵茫然,并不完全明白,路以安口中这份加油,究竟指代的是什么。

      回到家中已经快要夜里十点。

      沈怀煦进门之后先去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换上灰色家居长裤与黑色棉质T恤,湿漉漉的发丝搭在额前,周身萦绕着沐浴过后淡淡的水汽。

      他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平板,习惯性点开,翻阅堆积了一整天的工作邮件。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平板,习惯性地开始翻邮件。

      许昭逾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抱着换下来的衣物,走到客厅时脚步微微顿住:“沈怀煦,我去洗澡了。”

      “嗯。”

      “对了。”许昭逾手搭在楼梯扶手,语气听上去漫不经心,“我点了一份外卖,估计我洗澡的时间段就会送到,麻烦你帮忙拿一下。”

      沈怀煦目光没有离开平板屏幕:“点的什么?”

      “宵夜,你晚上宴会上并没有吃多少东西。”许昭逾浅浅笑起来,“送到了你就拿进来就好。”

      “好。”

      “那我去洗澡了。”许昭逾转身,走向一楼的浴室。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门铃响了。

      沈怀煦起身走向玄关开门。

      门外并没有外卖骑手,地板上只摆放着一只巨大的礼盒。

      很大!非常大!

      礼盒体量惊人,约莫一米七的高度,一米见方,外部被深蓝色丝绒布料完整包裹,一根银色缎带捆束,上方系出硕大精致的蝴蝶结。

      正面贴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几个字——

      沈怀煦先生请打开^ ^

      沈怀煦眉头微微蹙起,弯腰,费了一番力气,将沉重的礼盒拖拽进客厅地板中央。

      他站在礼盒旁边静静打量片刻,伸手拉动银色缎带。

      蝴蝶结应声散开,丝绒布向两侧滑落,露出内部硬质纸盒。盒身正面设置一扇可以向上掀开的小门,边缘使用透明胶带封闭。

      他撕开胶带,将小门向上掀开——

      盒子里面,许昭逾盘腿静静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仰着脸看他。

      一身黑白配色的女仆装,裙摆短短的,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后,紧紧勒出纤细单薄的腰线。领口剪裁偏低,锁骨与胸口大片白皙肌肤,在黑色衣料的衬托之下愈发莹润。

      脖颈佩戴一条细细的黑色choker,正中央悬挂一枚小巧玲珑的银色铃铛。

      头顶还戴着黑色蕾丝猫耳发箍,耳尖晕染着淡淡的粉色。

      他仰起脸庞望向沈怀煦,一双桃花眼弯弯扬起,脸颊泛开一层薄薄绯色,不知道是在密闭礼盒之中闷出来的燥热,还是心底的羞怯使然。

      “哥哥,生日快乐。”他的声音隔着礼盒空间,听上去有一点闷闷的,眼底却盛放着明亮的笑意。

      沈怀煦就伫立在盒子门口,手还停留在掀开的门板边缘,整个人完完全全僵在原地。

      视线自上而下缓缓扫过,从蕾丝猫耳发箍,到蓬松的泡泡袖,再到围裙收束的腰肢,短款裙摆,往下是笔直的白色长筒袜,来来回回,将少年的模样尽收眼底。

      “……你是什么时候——”

      “我偷偷从一楼的窗户翻出去的。”许昭逾微微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浴室的水声是我提前打开放的,就是骗你,让你以为我真的在洗澡。”

      许昭逾伸手扶住纸盒的边缘,站起身,跨步从礼盒里面走出来。

      白色长筒袜紧紧包裹双腿,袜口箍进大腿柔软的皮肉,走动的时候,布料会浅浅陷下去一小圈。

      “这套衣服是哪里来的。”沈怀煦开口发问,嗓音较之平时低沉了几分。

      “找路以安借来的,我已经全部清洗干净,之后还要还给他。”许昭逾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束,伸手轻轻拉扯围裙的系带,“好看吗?”

      这是他的小把戏,带着一点笨拙的讨好,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送给沈怀煦的一份特别的礼物。

      迟迟没有听见回答,许昭逾便向前踏出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许昭逾没有穿鞋,只穿着长袜,站在原地,身高仅仅能够抵达沈怀煦的下颌,想要对视,便必须微微仰起脖颈。

      “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意味着什么。”沈怀煦的声调压得很低。

      许昭逾继续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对方的鼻尖,唇瓣距离咫尺之遥。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向上挑,眼底漾开狡黠的笑意:“女仆啊,是你的女仆,寿星大人。”

      沈怀煦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圈。

      许昭逾笑得愈发明媚,伸出手,轻轻扯了扯沈怀煦的T恤领口,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耳廓:“喜欢吗,寿星大人。”

      沈怀煦的手掌落上许昭逾纤细的腰肢,拇指隔着薄薄的黑色围裙布料,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挲。

      掌心滚烫,仿佛要透过织物,烙下属于自己的温度。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捏住许昭逾的下巴,迫使少年仰起脸庞,完完全全迎向自己的目光。

      平日里克制内敛的眼眸之下,翻涌着暗色汹涌的潮汐。

      属于Alpha的白茶信息素再也无法被压制,不再是往日淡雅清润的模样,此刻浓烈,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将许昭逾整个人包裹起来。

      可下一刻,沈怀煦却松开捏住下巴的手,向后退开一小步距离。

      许昭逾脸上写满错愕,微微睁大眼睛:“啊?”

      “先去把衣服换掉。”沈怀煦的声音带着压抑过后的沙哑。

      许昭逾抿紧嘴唇,心底漫开一层浅浅的委屈。

      他费尽心机,翻窗外出,蜷在狭小漆黑的礼盒里面等候许久,特意借来这身衣服,鼓起全部勇气演这一出,换来的,居然只是一句让自己去换衣服。

      他往前又走近一步,双臂环抱住沈怀煦的腰,脸庞埋进对方的胸口,闷闷地撒娇:“我不换。我都穿成这样过来了,哥哥,你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吗?”

      “我看过了。”沈怀煦垂眸,揽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伸出,指尖勾住choker那枚小小的铃铛,轻轻向上一拽。

      “叮当!”一声清脆的金属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骤然响起。

      这一拽,迫使许昭逾的脖颈微微向后仰起,两个人的唇瓣相距不过毫厘。

      沈怀煦侧过头,嘴唇贴着他发烫的耳廓,温热呼吸尽数灌进去:“特意穿成这样,就是为了来撩我,嗯?”

      “本来就是专门穿给你看的,哥哥~”许昭逾的嗓音带着Omega不自知的柔软妩媚,还藏着一丝小小的得逞。

      沈怀煦一手牢牢扣住许昭逾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膝弯,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来。

      朦胧之间,他清晰听见铝箔包装被撕开的细微声响。

      抬眼对上沈怀煦的双眸。

      那双眼眸里面翻涌着欲望,残存的理智克制,还裹挟着一丝恶劣的玩味。

      许昭逾心底轰然一响。

      靠……这下玩脱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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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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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