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生命科学可有尽头 ...
-
今日，泰国与柬埔寨爆发冲突。对于那些深受其害的国民而言，这或许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消息——柬埔寨与缅北等地，已成为电信诈骗、器官贩卖的温床，对海外乃至国内民众构成切实威胁。例如常州地下器官交易案的披露，竟以“养殖场”形容，令人悚然。科技日益先进的时代，人竟“进化”到开始“养殖”同类。
这些被“养殖”者本是普通人，却因欺骗与绑架沦为地下世界的牺牲品。而这类灰色地带，竟已蔓延至常州这样的发达城市；那些不见光的小城之中，又隐藏着多少？只能想起那句话：当你看见一只蟑螂时，暗处早已挤满了蟑螂。
泰柬双方交战激烈，互不相让。紧张关头，柬埔寨抛出一份生命科学院的合作名单，上面竟列有国内多家知名医疗机构与高校。谁能想到，在公众眼中贫瘠落后的柬埔寨，竟有如此吸引力，让这些顶尖机构纷纷涉足？最初我亦怀疑名单真伪，以为或是伪造之作——一个小国的机构，怎会在紧要关头轻易背叛其合作方？然而，随后国内多所大学与机构紧急发声，指控该科学院盗用其标识与名称。如此一来，名单的真实性反而被间接坐实；问题转向了：究竟是谁持着这些机构的文件——或伪造的协议——与柬埔寨签订了合作？
结局如何，又有谁持续在意？闹剧般的喧嚣往往迅速淹没于信息洪流。只是名单中“湘雅医院”出现的频率之高，令人心惊。
对医疗事件稍有关注者，或记得罗帅宇坠亡事件。尽管最终认定为自杀，官方已有结论，但他在离世前的举报——指向湘雅医院非法行医——却始终未有公开交代，如一枚悬而未落的铁锥，钉在关注者心头。而今这份名单再度与湘雅紧密相连，且涉及多家附属医院，这已非个别人行为失范，更像是一种风气的蔓延：一种对生命的漠视，甚至将人视为可拆解、可交易的零件的风气。
钱本是好的。古人造钱，是为公平衡量价值、便利交易，取代繁琐的以物易物，本是增进福祉的创造。权亦是好的。设立权责体系，是为建立秩序、调解矛盾，让社群能在团结中抵御外患。然而时代流变至今，钱的重量竟压过了人命，权的威势竟折弯了脊梁。人们似乎忘了：钱唯有在物质交换中才有意义，权亦需在民众信服的基础上才能运转。无钱，人尚可以物易物；但无物，钱便是废纸。无权，人仍可协商共处；但无人，权便成空壳。这些被赋予象征意义之物，竟反过来凌驾于创造它们的人之上——人性的贪婪从未消失，只是在今日愈发极端。
贪婪至极致，腐败浸透梁柱，便是一个朝代兴衰的缩影。历史的浪潮起伏，从不随掌权者的意志转移；兴起是因顺应民心，衰落是因民心尽失。故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本该是执政者的警钟，却常被贪婪之心隔绝于耳，被乌纱遮蔽于眼。这一代的善良之人，是否过于容忍？容忍了那些寄生在善良之上的蛀虫。当一个人犯下远超常人容忍底线的罪行，现有法律却无法给予相应制裁，这本身便是悖谬——他理应以生命偿还生命，因为他唯一无法被剥夺的，也只有生命。这让人想起国外一则著名案例：为抗议废除死刑，一名青年杀害数十人，最终仅判终身监禁，甚至在狱中活得比许多辛勤工作的普通人更“舒适”。那些逝去的无辜者，又有谁为他们讨回代价？这难道不是变相鼓励犯罪吗？这与国内某些法律保护的失衡现象何其相似——制度漏洞本应通过不断修正来弥补，而非一味维持现状。
说得多了。只是对长大后的世界，确实感到些许倦意。朋友曾劝我：不妨换个角度，庆幸生于中国。那些黑暗之事只敢在境外滋长，正说明国内监管仍有其效力。国外风气，恐怕更甚。制度的完善非一日之功，你我所能做的，或许唯有守住本心，不被浊流裹挟，偶尔写几行字，发几句感慨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生命科学可有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