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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蝴蝶会在春天回来 林霜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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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下班后继续回到沈家做她端庄得体的未来儿媳,唯一不同的就是沈母知道她的身份后态度转变,殷切很多。
“没事的,这些事情妈妈来做,你工作一天辛苦了,快点去休息。”
林霜没信她的客套话,跟进厨房顺手接过豆角,闲聊起来。
“妈,听沈铎说家里之前是在农村的?”
林霜只是随便问问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沈母面色尴尬,以为林霜嫌弃他们家境,支支吾吾地想糊弄过去。
“其实也不是很偏的地方,经济啊什么的都还可以的。”
“但和城里还是不能比。”
林霜接着问,“那家里有没有种蔬菜啊。”
“我好想体验一下挖菜的感觉。”
沈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想多了,脸上的表情也多云转晴。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你个大小姐还想要体验这样的生活啊?”
嘴里打趣林霜。
“对啊,我就是很想体验。”
“妈,要么哪天你带我回老家生活两天。”
林霜越说越兴奋,脸上的开心溢于言表,沈母被逗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你这孩子,当然可以,等你和沈铎结婚以后回去度蜜月。”
林霜这下不满意了,“不行不行,我最近就好想去。”
“刚好过年大家都不忙。”
“妈,你肯定也好久没有见过老家的亲人了。”
林霜抱着沈母的手臂撒娇。
沈母想到生活几十年的家不禁也有些想念。又拗不过林霜,只能松口说等沈铎回来商量商量。
沈铎这些日子都在外面应酬,所谓应酬其实就是每天醉醺醺的回来。
晚上,沈铎回来就直奔书房,林霜端杯热牛奶跟进来,看到他在给自己白天看过的文件签名。
“都喝得晕头了还要工作。”
林霜闻到书房里的酒味嗔怪道。
“这不是怕拖欠太多嘛,早点搞完早点休息。”
沈铎也奇怪,以前江城的上流人家从来看不起他,觉得他是靠老婆上位的软饭男。
但是今年却出奇的热情,今天李家明天王家后天张家无论是宴会还是私下聚餐都会邀请他。
问就是给林氏面子,欣赏他的才能,沈铎喝得应接不暇。
今天又被那群老东西灌得头晕,想着早点签完好去休息。
看到林霜端过来的牛奶心里暂时得到慰藉,还好家里有这样一个贤内助。
可听到她提出想要回自己老家时,沈铎第一反应也是拒绝。
他和沈母有着同样的担忧,害怕林霜发现自己的成长和她是天壤之别会嫌弃自己。
“我就是想回去种种地、爬爬山。”
沈铎有些为难,“这些在家里也能做,我改天在院子里给你松土撒种子。”
“不要嘛,”林霜靠近他,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戳戳他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成长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林霜真的很会拿捏沈铎的心思,以猎物的形式捕获猎人的心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行吧。”
沈铎看着林霜雾气的眼睛像是在勾引他,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肢摩挲带着挑逗地意味。
“你说我们都快结婚了……”
话音未落,林霜下意识回避,“对了,西城开发的那个项目好像还有一部分没做完。”
“不行,这个好重要!”
说着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像只兔子一样挣脱逃走。
从我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二人并没有睡过。
最初是林霜说她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沈铎一直有在外面偷吃也不在意。
后面发生张总的事情,每次要进行时林霜就说自己害怕,哭哭啼啼的,一来二去沈铎也没了兴致。
平日林霜来就睡客房,沈母也不接受婚前性行为,所以没发表意见。
好不容易熬到除夕,一家人把林父接过来吃了顿年夜饭,大家喝得晕乎乎的都早早睡下。
只有林霜披着外套,坐在阳台吊椅里,眼神迷离,晦暗不明。
我坐在她一旁的茶几上,两个人各自拿了一杯酒。
她喝得上头,开始自说自话。
“如果春天来临,那蝴蝶会再次飞回来吗?”
我听着她胡言乱语有些好笑,忍不住毒舌了一句。
“蝴蝶不会再回来,它会冻死在冬天。”
林霜的酒杯骤然落下,里面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撒了一地。
她扭头看向我,眼底充盈着泪水,藏满我无从得知的悲伤。
刹时,我彷徨、害怕、不知所措,只能依靠本能的伸出手试图安慰她,手掌抚上脸庞时,一颗清泪顺着眼眶流下。
滑落到掌心里,灼热,刺痛。
我的情绪波动,看不得她眼底的悲伤,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束缚,最后我不自觉的将头凑过去想要吻她流泪的眼睛。
她握住我放在她脸侧的手,另一只手伸过来抚上我的脸,大拇指摩挲着眼下那颗小痣,像是拂去我的泪。
“蝴蝶在春天一定要回来。”
“好吗?”
她的语气有些颤抖,执拗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但好像感同身受她的悲伤,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蝴蝶会在春天回来的。”
心里暗自生长的欲望早以在不知不觉中占领高地。
得到答复的她也不再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双唇相触的瞬间,我想这是独属于我的温暖。
两个人一路从阳台吻到床上,她的吻细密地落在我的耳垂、脖颈、直至胸前。
我压抑着唇边溢出的喘息声,毫不设防地等待着她进一步的动作。
最后她主动停下趴在我的胸前,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在克制。
随后拉过被子将二人都包裹住,闭上眼睛平复心跳。
我不解地盯着她,周围陷入一片安静,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好像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困意袭上心头,我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在她的怀里。
最开始还不习惯和林霜躺在一起现在睡多了无论是她的体温还是气味都令我感到安心,一夜好梦。
梦里是温暖的午后,耳边轻柔的读书声,伴随着纸张翻页的声音,像躲在云朵中那样舒适。
次日清晨,她起得比以往都早,我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眼皮子太重,只能看着她忙碌收拾行李的身影。
她这次的东西不是很多,因为沈母特意叮嘱过要隐藏身份。
当年儿子突然过来把她接走去过好日子,怕乡里那些穷亲戚攀关系一直没告诉他们。
这次回去对外也只说是普通人家,过普通的生活。
林霜自然是答应的一方面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另一方面终于不用每天精心打扮了。
我躺在床上看她忙碌,明明她自己眼底也一片乌青,神情疲倦,不像是早起更像是一晚没睡。
我自己则像是蛇一样要冬眠,每天睡得也越来越多。
看时间还早迷迷糊糊想睡个回笼觉,感觉她收拾的动作也越来越轻,一开始还把东西规矩地整好。
后面像是刻意加快速度也顾不得整理,找个缝就塞进去。
不一会儿她就关灯下楼去做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