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护世》皿凡

48、子母鬼王施祸端，药师大圣怀慈悲

　　哪吒一行来到离华山数十里外的潼关，寻了家客栈落脚。进了房间，哪吒招出小逆等人，道：“你们若想出去玩耍，记得收拾一下，别吓到人。”小逆和八角听了，开心地蹦了起来。和合二神道：“元帅不出去走走？”哪吒道：“不去了，你们去吧。”和合二神和大家收拾一番，一起出了客栈。哪吒盘坐在床上，闭目运神，最近经历了许多，他需要好好感悟。
　　日落西山，哪吒感应着心内的莲子，莲子小了很多，所剩不足原来的一半儿。这些日子自己对道经佛理有了更多的理解，他很期待莲子彻底吸收时，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感悟。听到门外嘻嘻哈哈的声音，哪吒睁开双眼，笑道：“小逆他们回来了。”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一群人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一进门，小逆和八角就迫不及待的向哪吒炫耀自己买的宝贝。小逆买了一只灯笼，灯笼有四个面儿，每面都作有画，或为青山远黛，或为小河行舟，或为春日花开，或为百鸟争鸣，甚是好看。哪吒看了也爱不释手，夸赞道：“真好看！小逆真有眼光！”得了夸奖，小逆开心地扬起了头。八角不服气道：“看我的，该看我的了。”八角买的是一个一尺多长的木棍子，棍子一端做成人手抓东西的样子。哪吒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八角听了，哈哈大笑，道：“元帅果然不认得。这是‘痒痒抓’，专门儿用来抓痒痒的。我试给你看。”说着，八角拿起痒痒抓在自己后背抓了起来。哪吒看的有趣，拿过来也在后背抓了两下，笑道：“有趣！有趣！真是个好玩意儿！”见哪吒如此高兴，八角得意的向小逆瞥了一眼。小逆看不得他这番小人得志的模样，把头扭向一侧。
　　哪吒正笑得开心。和合二神拿了一包糕点放在桌上，道：“老板说这个很受欢迎，买了给元帅尝尝。”哪吒拿了一块儿放进嘴里，细糯绵软，眼角一亮，笑道：“不错！真好吃！你们都尝尝。”大家伸手来拿，都夸好吃。一包不过十几块儿，瞬间就干净了。
　　霹雳大仙也买了一包吃的，是炒松子。要去了外壳，才能吃到里面的果仁儿。看着霹雳大仙做示范。大家也都拿一个放嘴里把壳咬开，吃了果仁儿再把壳儿吐出来。哪吒道：“好吃是好吃，可又要咬壳儿又要吐壳儿的，好麻烦！”小逆表示同意，道：“果仁儿又很小，吃一个都没感觉。”八角道：“要能剥很多，一次放到嘴里，肯定美死了。”大家看着这包松子，都认真地想着办法。
　　哪吒拿出九龙神火罩，抓了些松子放进去，双手上下左右地摇着。摇了几下，道：“自己摇。”九龙神火罩飞在半空自己摇了起来。等了一会儿，哪吒拿过九龙神火罩，发现壳儿还在，说道：“真是没用，连个壳儿都去不掉。”说着，在神火罩上拍了一下，‘轰’的一声，出现九条火龙，把里面的松子烧成了灰烬。没用的九龙神火罩被收进了豹皮囊。
　　和合二神沉思了一会儿，道：“好像也不是神火罩的问题，感觉方法不太对。”霹雳大仙道：“我也觉得，要不我用雷劈一下试试？我会控制好力度的。”说着，招出蛮雷来劈松子，‘轰’的一声，只见地板碎裂，地上出现一个坑。和合二神一人端着桌子，一人拿着那包松子。哪吒道：“这个坑，你自己赔。跟我们可没关系。”八角道：“对，自己赔。”霹雳大仙丧气道：“我真控制了，力度不及平时的十分之一。”没人听他狡辩。和合二神把桌子、松子放好。
　　吞世鬼王道：“别研究松子了，来看看我买的什么？”说着，放了一个小玩意儿在桌上。大家看来，是一个上圆下尖的小木柱子。哪吒道：“这是什么？”吞世鬼王道：“你们看着。”他扶起木柱子，双手一撮，木柱子就在桌上转了起来。吞世鬼王道：“这个叫陀螺。”哪吒看着好玩儿，等陀螺停了，自己也试了一下，果然转了起来。小逆、八角也纷纷来试。最后三人都想要这个陀螺，争持不下，哪吒道：“你们都多大了，跟我抢。”小逆、八角听了，顿觉不好意思。陀螺自然归哪吒所有，他开心地收进豹皮囊中。
　　次日，哪吒来到华山。山高五千仞，削成四方，远而望之，又若花状，故得名“华山”。此山有五峰，放眼望去，千尺幢、百丈崖，皆十分险峻。看到哪吒落在山脚，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蒋雄上前施礼道：“将雄见过中坛元帅。”哪吒道：“大帝不必多礼。哪吒奉命来剿华山妖邪，还请大帝细说一二。”蒋雄道：“元帅，华山有一子母鬼王，居莲花峰。乃一鬼母和一鬼子，每逢十五月圆之夜，需吸食人类精气。时常下山作乱，附近几个村子皆为其所困。另有一黑熊怪，居落雁峰。是黑熊成精，此精贪图美色，凡遇貌美者，皆被虏走。村中女子常躲在家中不敢出门，有出门者多以黑炭敷面。即便如此，仍有女子不能幸免。”哪吒听了，道：“好个妖怪！遇到哪吒，他们的死期到了！”蒋雄道：“元帅何时降妖？我好做些准备。”哪吒道：“现在就去。”蒋雄道：“现在？元帅，我等未作准备，是否有些仓促？”哪吒道：“无妨，大帝在山下接应即可。”说着，哪吒脚蹬风火轮，手持火尖枪，直奔莲花峰。
　　哪吒寻到子母洞，乾坤圈砸向洞口，‘轰隆隆’一声响，洞口坍塌。只听一阵叫骂，一群魔兵蜂拥而出，最后出来的是子母鬼王。鬼母白面黑唇，着白衣，持双刀。鬼子白面黑颊，头上一根冲天辫，着黑衣，持短棍。一见哪吒，鬼母喝道：“哪里来的小子，敢砸我洞门？”哪吒道：“我是哪吒，来送你们下地狱的。”鬼母听了，哈哈大笑：“不知天高地厚！刚好明天是月圆之夜，你既送上门来，也省的我母子下山一趟。”鬼子尖叫道：“省了！省了！”说着，二人挥动手中武器向哪吒袭来。哪吒化出二头四臂，手持火尖枪、斩妖剑来迎。未及四十回合，子母鬼王不敌。鬼母把嘴一张，吹出一阵黑烟，此烟可迷人神智。见哪吒毫无变化，枪剑不断，鬼母大惊。鬼子见状尖叫起来，声音穿骨入魂，只见四周的飞鸟纷纷落地。哪吒不受鬼音影响，祭出金砖，一分为二，将子母鬼王砸倒在地。哪吒正要举枪来刺，挥剑来砍，却见鬼母拉着鬼子的手，突然一道黑光闪过，子母鬼王消失不见。出洞的一群小妖见状忙四散奔逃。
　　哪吒招出小逆、八角、和合二神、霹雳大仙和吞世鬼王，将子母洞的妖怪处理善后，又一起回到山下一家小客栈来见蒋雄。哪吒将山上之事同蒋雄一一细说，又道：“子母鬼王跑了，明日是十五月圆之夜，他们定会现身。”蒋雄道：“既如此，我们需安排人手在山下四处巡防。”哪吒道：“我让他们今晚就在山下守着。”哪吒安排好众人，信步走到山下一个村子里，刚一进村，就听见孩童的哭声。他循声望去，见一个三岁左右的女孩儿躺在地上大哭，一个老者蹲在旁边哄她。哪吒走过去，问道：“老人家，这孩子怎么了？可是饿了？”老者道：“小哥有所不知，我这孙女年方三岁。七天前，儿子儿媳出门采买，深夜未归。第二天，我托人四处寻找，在村边发现了儿子的尸身。可怜我儿媳连尸身都没找到，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呀！孙女不见母亲，天天哭闹，老汉我也没办法。”老者说着，也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哪吒叹了口气，问道：“你儿媳叫什么名字？样貌如何？”老者带着哭腔道：“我儿媳名叫香草，村里人都夸她漂亮，说我儿子走了狗屎运。”哪吒暗道：子母鬼王不会打死一个抓一个，如此看来应是被黑熊怪抓走了。想到这里，哪吒摸出仅剩的一把铜钱，放在老者手里，道：“老人家给孩子买点儿吃的。你们先回家。我来寻你儿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定给你个交待。”老者起身谢过哪吒，又给他指了自家的位置，哄着孙女起身回家去了。
　　月上中天，和合二神传来消息。哪吒蹬轮前往，来到山下一处树林。和合二神正和子母鬼王打斗。哪吒挥枪来战，三人将子母鬼王围在中间。鬼母看见哪吒，叫道：“你个凶煞!”哪吒懒得理她，一□□来。鬼母迅速躲闪，又叫道：“哪吒，我不曾招惹你。不过是毁些区区人类，何必赶尽杀绝？”哪吒道：“人类不是区区，你也不能妄杀。哪吒便是要杀尽你们这些妖魔鬼怪，还世间清明。”鬼母狂笑道：“今天杀了我，明日还有他，世间妖魔无穷尽，你杀的完吗？”鬼子也尖叫道：“杀的完吗？你杀的完吗？”哪吒道：“那又如何？哪吒不死不灭，永镇三界!”说着，三昧真火汹涌而出，子母鬼王在阵阵尖叫声中化为灰烬。
　　哪吒几人回到山下小客栈。少顷，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和合二神过去开门，见门外站着一个龙族，正待问来者何人，便听哪吒道：“进来吧。”和合二神侧身放这龙族进门。这龙族走至哪吒身前，施礼道：“东海龙王敖广见过三太子。”哪吒道：“不必拘礼。”敖广拿出三个鼓囊囊的袋子，道：“三太子，这是您要的银子。”哪吒接了放在桌上，道：“让你儿子来便可，怎得你自己来了？”敖广道：“水德星君刚好有封书信，我便自己送来了。”说着拿出书信，递给哪吒。哪吒打开看了，写的是近期水域排查之事，他上报玉帝时多写了一份儿给哪吒。哪吒将文书收进囊中，道：“你们做的不错。后续排查需仔细，莫有遗漏。”敖广称是离去。哪吒拿两袋银子给众人分了，剩下一袋自己收进豹皮囊中。
　　第二天，几人来到落雁峰，和合二神在洞前叫阵。黑熊怪带着一众小妖出洞来。这黑熊怪灰脸灰嘴灰毛黑衣，手拿两个乌黑大铁锤。哪吒看了，扑哧一笑，问道：“你便是黑熊怪？”黑熊怪道：“正是本王。你是哪路毛孩儿，敢来此撒野？”哪吒道：“我是哪吒。你这一身灰，怎么叫黑熊怪？”黑熊怪怒道：“我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着吗？”说着，挥锤砸来。哪吒举枪来战。小逆等人也和一众小妖战在一处。黑熊怪力大无穷，一锤下来，山石碎裂，地动山摇。哪吒火尖枪劈风斩浪，变化万端。二人战的天昏地暗，未及五十回合，黑熊怪不敌，转头欲逃。混天绫飘然而出，把他捆了个结实，摔在地上。哪吒蹲下身，问道：“你这一身灰，怎么叫黑熊怪？”黑熊怪被俘，只得老实答道：“我父母皆为黑熊，我生的一身灰，常被取笑，这才取名黑熊怪。”哪吒又问：“你洞内可有被抓来的女子。”黑熊怪道：“有两个。”
　　哪吒一把将黑熊怪提了起来，道：“前面带路。”黑熊怪带着他来到洞府深处，一个小洞穴内有两个小妖和两名女子。见二人面色慌张，哪吒忙道：“两位姑娘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二人连忙道谢。哪吒问道：“你二人谁叫香草？”二人听了一起摇头。哪吒看着黑熊怪，问道：“七天前，你抓了个女子。藏在哪里了？”黑熊怪道：“那女子不识好歹，敢咬我。我把她捆了仍在山顶黑龙潭思过。谁知，第二天不见了踪影，好生奇怪。”哪吒怒道：“你才不知好歹！”说着，一枪把黑熊怪刺死，又要来杀两个小妖。一女子忙拦住他，道：“恩人切莫动手。”另一女子也道：“恩人，这两个虽也是妖怪，却帮了我们很多。否则，我二人绝活不到今日。还请留他们一命。”原来，二女每次被黑熊怪折磨，两个小妖都会帮她们寻来草药医治。哪吒听了，道：“如此，便绕你们不死。日后切莫作恶生事。”二妖跪倒在地，连声道：“谢爷爷不杀之恩。”“谢爷爷不杀之恩。”哪吒带着二个女子来到洞外，让和合二神送她们下山。
　　哪吒说了香草消失在黑龙潭之事，与余下众人一起来到山顶。果然有一个不大的水潭，水潭不深，可以看到潭底。他们在水潭周围四处寻找，什么都没有发现。哪吒正在纳闷。潭水突然‘咕嘟嘟’响了起来。几人围在潭边，见水潭中间正往外冒水泡。随后，一阵狂风刮过，从水潭里飞出一条黑龙。原来潭底有一个小洞，从小洞穿过去，再行半丈余，有一个约三倍于黑龙潭的水下洞穴，黑龙便居住于此处。
　　这条龙头上长了一圈儿龙角。哪吒看了，对小逆笑道：“怎么这么多角？你们龙还真是种类繁多。”小逆道：“虽然都是龙，我可比他好看多了。”黑龙听了二人对话，大怒道：“竟敢辱我，拿命来！”说着向哪吒袭来。小逆飞身而上，二龙战在一处，斗得难舍难分。打了一百多回合，未见胜负，八角见了，举棍来助。小逆本就与黑龙旗鼓相当，来了八角自然如得神助，未及三五回合，黑龙被小逆撞落，砸在地上。哪吒用混天绫把他捆了，问道：“几天前，有个女子被捆了放在潭中，你可见过？”黑龙把头一扬，道：“你们辱我，死也不说。”哪吒看着他，无语道：“不过是几句闲话，至于这么小心眼儿？”小逆化作人形落在旁边，言道：“就是，太小心眼儿了。我长得不好看，每次出门都遮盖严实，怕吓着别人。你倒好，长得奇怪，别人说一句没见过这么多角的龙，就恼了。”
　　黑龙听到小逆所言，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有点儿小心眼儿了，便开口道：“我把她救了，藏在洞穴里。”哪吒道：“黑熊怪已被我们杀了。能让她出来一见吗？”黑龙道：“你放了我，我下去带她上来。”霹雳大仙道：“元帅，不可。”哪吒道：“无妨，他能救那女子，便不是坏龙。”说着，收了混天绫。黑龙见他爽快地收了混天绫，愣了一下，飞身进入水潭，瞬间消失不见。等了片刻，又听到水泡声，黑龙带着一个女子飞身上岸，落在哪吒身旁。哪吒问道：“你可叫香草？”女子问：“你怎知道我的名字？”哪吒将遇见老者之事一一细说。女子听了，双眼含泪，道：“多谢恩人。”哪吒道：“我这便送你回家。”
　　黑龙化作人形，十八个龙角在额顶排成一排，看起来倒像是个时髦的头饰，加之他面容白净，走在人群中毫不突兀。黑龙言道：“这山上还有其他人，你们何不一起送回家？”哪吒道：“洞里看遍了，没发现其他人。”黑龙道：“你是什么人？告诉我，我就带你去。”哪吒道：“我是天庭的中坛元帅哪吒。奉命来此降妖除魔。”黑龙听了，吃惊道：“你就是哪吒？”哪吒点了点头。黑龙看了看周围这些人，问道：“他们是跟你一起降妖的？”哪吒道：“是的。”黑龙道：“我是九天十八角波罗龙，我也想跟你一起降妖。”闻言，八角抢先道：“你这么小心眼儿，元帅才不要你呢。”波罗龙听了，一脸尴尬。哪吒瞪了八角一眼，道：“别听他胡说，现在你就是我的龙了。”波罗龙听了，立马开心起来，言道：“元帅，我带你们过去。”
　　哪吒等人跟着黑龙来到五云峰，落在峰下一处山石上。黑龙道：“山顶有个黄精精，自称药师大圣。善用草药，医人放毒无所不精。药师大圣从子母鬼王和黑熊怪那里救了不少人。他这里地势险峻，山峰四周又放了一圈儿毒雾，那两个魔王也无可奈何。”哪吒听他说有一圈儿毒雾，道：“你们在这里等我。”说着，便消失不见了。
　　哪吒施了隐身术，来到山顶。山顶种满了各类仙草，有十几个人正在采草药，不远处有四五间茅草屋。他向茅草屋走去，前两间都是空的，到第三间才看到一个身着黄衣、白面黄发的男子在碾草药。哪吒现身屋内。药师大圣立刻警觉，抬头看着他，问道：“你是谁？竟能穿过我的毒雾。”哪吒道：“我是天庭的中坛元帅哪吒，奉命来此降妖。子母鬼王和黑熊怪已被我所杀。这些人可以回家了。” 药师大圣听了，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哪吒道：“真的，是那条黑龙带我们来这里的。”药师大圣听了，长舒一口气。他出门把众人叫了过来，道：“你们终于可以回家了。”众人听了，一阵欢呼。药师大圣撤了毒雾，小逆等人也来到峰顶。哪吒给每人发了一锭银子，让大家分别送他们回家。
　　哪吒亲自送香草回家。老人看到香草，热泪盈眶。孩子看到母亲，笑着扑了过来。香草抱起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哪吒正要转身离开。香草突然说道：“恩公请留步。”香草放下孩子，从一个木匣子里拿出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递到哪吒面前，道：“恩公救我性命，又送我银两。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是娘家给的嫁妆，原打算卖了度日的。如今，送给恩公作为谢礼，还请不要嫌弃。”哪吒看着珍珠，问道：“这个可以卖钱？”香草愣了一下，道：“可以。珍珠是很难得的。”哪吒听了，笑道：“我也有珍珠，有很多呢。这颗你收起来吧，不用言谢。”香草听了，只得把珍珠收起，千恩万谢地送走哪吒。
　　哪吒回到小客栈，对蒋雄一一说明，蒋雄道谢后回天庭复命去了。过了大该一个时辰，众人陆续回到客栈。哪吒原想去潼关一起逛逛，看着仅剩的两个银锭，感叹道：“这银子也太不禁花了！”和合二神听了，说道：“元帅好歹还有两锭银子，我们都囊中空空了。”哪吒吃惊道：“刚给你们发了银子，怎么这么快就没了？”和合二神道：“我们送人回家，看到村民穷苦，就给他们发了点儿钱。”小逆道：“人太多，一锭银子我们都是分成七八份儿给的。”众人异口同声道：“就是，就是。”
　　这该怎么办呢？哪吒盯着自己的银子犯难，突然想起珍珠能卖钱，忙道：“我去去就来。”说着，便消失不见。哪吒回到自己的莲帅宫，来到堆放杂物的仓库，翻出一箱珍珠，这是四海龙王送的，又大又圆。他也没什么用，就仍在仓库里，竟然可以卖钱！
　　哪吒装了两袋珍珠，回到客栈。他拿出珍珠，神秘兮兮地对众人说：“我听香草说珍珠可以卖钱，好像还挺值钱。”小逆和八角听了一阵欢呼。和合二神无语道：“原来你不知道珍珠可以卖钱呀！”哪吒笑道：“现在知道了。”说着，他开始给大家发珍珠。发到药师大圣手里时，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也有吗？”哪吒道：“当然，一视同仁，大家都有。”药师大圣反应了一瞬，笑着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