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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惩罚 任修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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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修慎旖旎的心思冷却下去,一边在心中怒骂自己,一边自以为非常混帐地说出不合时宜的话,
“师尊,究竟魔族该怎样在缚魔阵下掩盖身份?”
为什么要这样激怒柏垂阑?
就为了内心扭曲的嫉妒,要去伤害已经受伤的师尊吗?
柏垂阑散发着闪耀光芒的双眼不出意外地变冷变暗。
下一刻,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任修慎脸上。
没有丝毫痛感的耳光仿佛抚平了内心对自己的怨愤。
甚至渴求更多,以此掩饰他犯下的错误。
“我刚说的,你又忘了?”
分明是责问的口吻,任修慎却珍爱非常。
“师尊,我记得。只是先前有交易,这话带到才好了解。”
啪!
右颊又是一道响亮的巴掌。
这次带上了些力气,任修慎的头微微偏转,接着顺从地摆正,目光忧郁地上扬,注视着上方的人。
柏垂阑已靠得不那么近,跨坐在他的腰腹上,一手撑在头侧,表情恶狠狠的,分外迷人。
“你有你的自尊心,不愿找我,却偏偏去找别人。”
啪!
又是一巴掌。
这回任修慎捂着脸,语气更低沉,
“师尊,不会再有下次了。”
任修慎的头被迫仰起,喉结处接触到柏垂阑柔软的嘴唇和尖锐的牙齿,下一刻,他被重重踢翻在地。
其实还是不疼,但太过无动于衷或许会激怒师尊。
任修慎爬起跪地,挪到塌前,依然低垂着头,胸口再次受了一踢,倒地前他注意到柏垂阑没有穿鞋,白皙的脚形状很好看。
这回他远远跪着,没有上前。
“滚过来。”
他听话地再次上前。
柏垂阑抬了脚准备再踹,虚虚抬着没有踢下,只是架在任修慎的肩头,衣衫垂落,罩住他的半边身体。
“你想知道,可以,把我伺候舒服了。”
任修慎通过那双漂亮双眼投射的冰冷视线领略到意思,喉咙滚动,毫不犹豫地从肩上搭着的脚踝一路抚弄上去,在令人发烫的目光中,解开,低头凑近,含弄。
在旁观者看来完全是侮辱性的眼神语气与命令,却使他得到别样的快感。
只是这样的惩罚?
这根本不是惩罚。
他满含热情与激烈,动作却轻柔克制。
柏垂阑急促地眨眼,双眸漂浮着晶亮又迷茫的雾气,眉毛皱着,唇角轻按,仿佛在感受痛苦的滋味,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和任修慎发间收缩的指尖却出卖了某些东西。
感受到细微的变化,任修慎受到巨大的鼓舞,心中的火山积蓄得更加暴烈,蓄势待发,亟需发泄,最终轻轻稳稳地融入每一刻的动作之中。
一直到柏垂阑倾泻在他口中,却仍然意犹未尽地收尾。
他感觉到这具美好的身体剧烈地抽动,仿佛接触到了什么非常震撼的东西。
内心的满足几乎要溢出来,身体的火焰也几乎要溢出来。
“行了,滚吧。”
柏垂阑满意地冷笑,交付事先约好的条件,大方又爽利。
仿佛那是小费,是嫖资。
任修慎被一脚踹开,跌坐在地,目光复杂地盯着柏垂阑。
想要得知的东西来得太轻易,却让恳求者不甘满足。
他左思右想,上前贴近,跪坐在地上,眉头微凛。
“师尊。”
双手悄悄地环过师尊的身体,略显得无赖地冷冷地贴上,很想要委屈地讨要,最终表现出来的却只有木头一样的呆愣,直愣愣地凑上去,被一把按住了头。
“让你滚没听到吗?”
“师尊。”
任修慎略有些为难地平淡唤着。
这番表现倒让柏垂阑有些讶然,轻飘飘甩出一巴掌,清脆的响声染红了任修慎的右颊,飘着一层红晕,浸染到眼角。
“平常叫你主动不肯,今天让你滚又凑上来。任修慎,我的话你不听是吧?”
任修慎脑子里盘根错节着太多杂乱的想法,导致外表只剩下冷绝的一层。
若是有超出柏垂阑的力量,他一定不会犹豫地扑上去,狠狠地...做到他肖想的事。
可如今的他,不过是个弱小的家伙,所作所为都建立在师尊的照拂之下,于情于理心甘情愿地听话。
“是。”
他坐在冰冷的地上,沉默不语,然后开始为柏垂阑整理衣衫,准备黯然离去。
这番顺从出乎意料地引起了柏垂阑的怒火。
“衣服脱了,脱光。”
任修慎慢条斯理地照命令行动,端正优雅地仿佛是在进行某项仪式。
身体暴露在冷瑟的空气中,刻画得线条更显漂亮。
柏垂阑站起身,表情冰冷又可爱,无情又神秘,赤脚踩在他胸膛健壮的肌肉上,一路下滑,重重抵住脆弱之处。
痛楚骤然袭来,任修慎本该萎靡不顿的,可伴随这并不剧烈的痛感而来的,还有一连串缤纷的火焰,从胸口移往下身,汹汹烈烈。
欲念来得一点也不意外,重重地硬硬地抬起柏垂阑白皙的赤脚,光滑如玉石,足弓完美契合形状,却无法盖住整体。
柏垂阑脸色倏尔沉下,
“任修慎,你这身体果然□□。”
他沉默不语,无法对诚实的身体反应做出辩解,只能忍耐又克制地将头扭向一边,似乎当真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柏垂阑深深凝视着他的反应,齿间摩擦,双眼透露出又冷又热的,近乎愤恨的颜色,铺满任修慎暴露出来的稍显脆弱的脖颈。
眼前的人虚虚贴下,他的肩头被印下几道深刻的齿痕,丝丝痛感麻酥酥地拨弄心弦,湿润柔软的舌头在伤口上舔舐。
任修慎的下身涨得发疼。
一记冷冽的耳光解开他内心压抑的火焰,终于抱住细瘦的腰身,转而将柏垂阑压在身下。
两人的位置倒转,身下的人依然高傲随意,掀起一抹潇洒的笑意,本来清冷如风的面容泄露出邪肆的味道。
“任修慎,好啊你啊,想对我做什么?”
即便面对强敌也会不屑又兴奋地冲上去的人,怎么会在这假意的压制下显得怯弱?
任修慎闭口不言,敛眸想要亲吻,考虑到柏垂阑会嫌弃,偏头钻进颈窝,沉稳轻柔地细细碎碎地吻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仿佛身下的人是羽毛是青烟。
理智犹存的时候,疯狂绝不会被释放出来。
他的嘴唇印下的地方温温热热细细颤颤。
本来怀揣怒气和好奇的柏垂阑忽然没了声响,只剩下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无比清晰,一只手重重攥住任修慎的肩头。
他受到鼓舞,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勾勒,却逗得身下的人受不了将他一把推开。
怒意在眼下染出一片薄红,柏垂阑咬牙切齿,
“行了,别磨蹭了。”
得到允准,任修慎终于如愿,双掌紧紧箍住柔韧的腰身,一路依依不舍地下滑,解开层层束缚,将未完成的流程继续下去。
在冷硬的地面上,两具趋于完美的身躯紧紧交缠,不知疲倦地撞击出有力的声响,柏垂阑颤抖的呼吸声阵阵荡开,在空气中泛起涟漪。
任修慎心中的渴求没有因此得到满足,反而肆意疯长着。
即便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却还是觉得拥有得不够彻底,贯彻得不够彻底。
不知道怎样才算是真正的占有。
难道要像师尊所说,废了紧紧困在自己身边吗?
这样伤害对方的事他怎么做得出来?
他感觉自己胃口越来越大,只能全力对抗那种扭曲的情绪,将自己的行为规范在尚可自控的程度。
虽然能感觉到柏垂阑的不满,他却仍然不愿彻底地放纵。
如果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真正的满足,还不如克制一些,不至于做出让师尊更抗拒的事。
结束这场荒唐之后,任修慎悻悻离去。
主动的索取没能让他心中更舒服,反而接触到更大的束缚。
唯一令他欣慰的是柏垂阑纵容的态度,轻飘飘的巴掌和几脚就泄了愤,踩在他下身时也没有太重,从前在幽禁山禁苑的血池前分明说过玩坏了也没事,如今却留了气力。
心软即意味着在乎。
任修慎一面内心饱受折磨,一面又因这份心软蜜意横流。
他勉强算是满足地离开了拂晦殿。
将防备缚魔阵的方法交予给许听云后,他将全部注意力转到修行之上。
虽然不打算在千宗大会上留名引人注意,却急切渴求着提升实力。
与魔族有关的布置自然而然地发展。
当日进入青羽宗,他本就是冲着各大宗门的核心弟子前去,尤其是上清宗的弟子。
暴露与魔界有关的势力根本无需主动公而召之,只需让大宗门自己查出来。
巫小星的事,确是运气。
神行宗,只是第一个。
那些被他寄放魔源的弟子,也该陆续被缚魔阵逮到了吧?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等到千宗大会当日。以如今的形势来看,各宗都该开始布置缚魔阵了。金千亦也不会放过这个揽财的机会。
北灵宗左淮与金千亦合作,将缚魔阵彻底辐射向修灵界。
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上清宗的缚魔阵在悬苍之乱中被毁,再布时刻意向弟子隐瞒了情况,却瞒不过任修慎的感知。
接下来,宗门会怎么处置那几个人呢?
修灵界又会怎么处置那些此次被翻找出来的家族与势力呢?
会专心致志地参与普罗盟之事,完全是为了今天的结果,而这也只是对付幽寒的第一步。
最后的目标是,杀死幽寒。
任修慎有预感,千宗大会一定会成为一个链接点,将星星点点散布在修灵界的涉及魔族的事件组建在一起。
千宗联盟势必会借这个最好的时机与各宗门共同商讨出应对当前局面的对策,一桩桩一件件向魔族清算。
唯有缚魔阵一事令任修慎担忧柏垂阑的身份暴露,毕竟揪出来那么多魔族,这个名字传遍修灵界,也必定会传到魔界,若幽寒有心报复,师尊是魔族的消息定会人尽皆知。
但遥想柏垂阑毫不在意的洒脱模样,他又觉得自己担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