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橙花与烈酒 “一轮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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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裴斯辰的声音低沉，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沐聿清因为醉酒，反应慢了半拍。他费力地眨了眨眼，那双一向清冷自持的眼眸，此时氤氲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毫无防备，像只刚出生就被人扼住后颈的小猫。
他伸出完好的右手，颤巍巍地抬起，带着醉酒后不受控制的迟钝，攀上了裴斯辰的后颈。指尖无力地插入发间，然后借着微弱的力气，主动将自己滚烫的嘴唇送了上去，在那凸起的喉结上亲了一口。
“嗯……”他弯起眼睛，眼尾晕染着惊心动魄的绯红，露出一抹纯粹到让人心颤的笑，“可以呀。”
这一笑，简直要了裴斯辰的命。
裴斯辰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人，似要把这个笑容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我，不会停了。”
话音未落，他直起身，动作利落地扯掉身上的黑色T恤，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布料发出了撕裂般的哀鸣。
精壮结实的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长期高强度的训练让他的肌肉线条如雕塑般完美，每一块腹肌都蓄满了蓄势待发的爆发力，随着呼吸起伏，散发出只有顶级Alpha才有的、极具压迫感的荷尔蒙。
沐聿清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满，喉咙里溢出几声模糊的咕哝。
“辰辰……”他声音听起来软得一塌糊涂，像是在撒娇，“坏人。”
“只脱自己的……不帮我……”他难耐地在枕头上蹭了蹭，身子像条缺水的鱼一般扭动着，脸颊因为酒精和残余蛇毒的作用，红得像熟透之后被人用力捏出汁水的桃子，“我热……我也要……”
裴斯辰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里面翻涌着只有男人才懂的、晦暗黏稠的占有欲。
“好，帮你。”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条碍眼的白色医疗悬带上。它横亘在沐聿清泛着情.热的身体前，那种禁欲圣洁的医疗白，与此刻这具身体散发出的堕落欲色，形成了极其惨烈而艳丽的对比。
这副画面，足以勾起圣徒心底最深处的暴虐。
“可能会有点疼，稍微忍着点。”
裴斯辰单膝跪在床边，开始耐心地、极其缓慢地替他解开衣扣。
因为悬带的存在，这成了一项艰难而漫长的工程。
沐聿清已经被体内的热浪烧得神志不清，衣料的摩擦让他更加焦躁，他不舒服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嘴里发出难耐的哼唧声，那只受伤的左臂也随着他的动作危险地晃动着。
“别动！会伤到的！”裴斯辰大掌迅速按住了他未受伤的左肩，用了点巧劲，将人牢牢钉在床上。
沐聿清被吼得一愣，那双湿漉漉的蓝色眼睛委屈地望着他，眼睫轻颤，看起来可怜极了。
裴斯辰眸色晦暗，低下头，极尽克制地吻落在他的眼睫上，哑声道：“乖，听话。”
“帮你缓解一下，很快就不难受了。”
他先是动作极轻地解开衬衫扣子，将右袖褪下，随后单手托起沐聿清被固定的左小臂，另一只手避开伤处，从衣摆下探入，小心翼翼，生怕弄到他的伤口。
粗砺的指腹沿着那条因紧张而紧绷的脊背游走，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兽，所过之处点起一片燎原的火，又耐心地一寸寸抚平。
“放松，沐沐……”
在他低沉嗓音的诱导下，沐聿清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裴斯辰看准时机，极缓慢地将衬衫从他受伤的左肩剥离，整个过程，悬带里的手臂几乎未动分毫。
随着碍事的衣物落地，裴斯辰额角也渗出了一层隐忍的薄汗。
此刻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足以令任何Alpha理智崩断的画面。
原本冷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红，因为方才的挣扎，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条白色的悬带依旧挂在颈项上，托着伤臂，这种极致的脆弱感与此刻翻涌的热意交织，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感。
裴斯辰呼吸骤重，怀中人甜美的橙花香气毫无保留地散逸开来，与他身上凛冽的烈酒味疯狂纠缠，浓郁得近乎令人窒息。
他难耐地将脸埋入沐聿清的颈窝，深深吸气，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沐沐……”他声音嘶哑，带着濒临失控的沉郁，“我要疯了，你怎么能这么软……这么香……”
沐聿清似乎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指尖茫然地触碰裴斯辰英俊的侧脸，眼神迷离：“你哪里疯了？”
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无异于世间最烈性的助燃剂。
裴斯辰眼底烧得通红，一把拉过沐聿清那只完好的右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引导着它贴向自己剧烈跳动的胸膛，掌心下是如雷般狂乱的心跳。
“感觉到了吗？”他咬着牙，声音滚烫，“……它在为你发疯。”
“唔！”掌心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轮廓，让沐聿清瞬间瞪大了眼睛，指尖都被烫得瑟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裴斯辰的大掌死死覆盖。
“你喜欢它吗？”裴斯辰紧盯着他漂亮的蓝色眼睛，声音蛊惑道。
“沐沐。”裴斯辰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进敏感的耳蜗，低声诱哄道，“它想你想到发疯了，你帮帮它，好不好？”
沐聿清生涩地动了动手指，觉得手有点酸，又带着一点点委屈。
“为什么高中毕业，长这么大，我却停止发育了……你却……”
裴斯辰被他这句天真又色气的话弄得差点直接缴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因为，很想你。”
“因为它每天都在想你，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缓缓下沉，不给沐聿清任何退缩的机会。
为了避开伤处，裴斯辰选择了一个极具压迫感，却又将掌控欲发挥到极致的姿势，这种姿势让沐聿清整个人绷紧如一张被拉满的弓，所有的防线在对方灼热的视线下溃不成军，却又不至于让他伤到受伤的左手。
既是令人窒息的囚禁，也是密不透风的保护。
裴斯辰俯身亲吻着他汗湿的额角，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在沐聿清的锁骨上，带来一阵滚烫的战栗，“如果不舒服，或者扯到了胳膊，立刻告诉我。”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在这场漫长的温存极尽耐心，因为顾忌伤势，不得不将所有的急切都压抑在骨子里。
衣料的摩挲，若即若离的触碰……这种慢性的消磨，对于被毒素和酒精双重裹挟、渴望得到安抚的沐聿清来说，简直是理智崩塌前的最后一道酷刑。
“辰辰……”他难耐地仰起颈项，整个人如溺水般依偎进裴斯辰的怀里，完好的右手无措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帮帮我……求你……”
听到向来清冷自持的首席指挥官，在他怀中露出这般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裴斯辰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如你所愿，我的首席。”
沐聿清此时思绪早已如一团乱麻，只能凭本能摇了摇头，眼角的湿意顺着染上绯色的脸颊滑落，隐入发间。
两人贴得极近，近到能听清彼此心跳共振的频率，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沐沐……”裴斯辰的喉结上下滚动，在这意乱情迷的间隙里，问道，“这样的我……你喜欢吗？”
沐聿清的眼尾泛着潮红，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光， “喜欢。”
“我也喜欢，全世界，我也最最喜欢你了。”他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章法，却还是浅浅的吻上了他的唇。
封闭的空间内，原本凛冽的酒气被橙花中和，开出了一场极致烂漫、至死方休的盛宴。
……
一切平息后，裴斯辰想翻身下床去给沐聿清倒杯温水，可刚一动，就发现被抓住了。
“别走。”沐聿清根本没睁眼，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本能，他那只还没完全恢复知觉的手胡乱地抓着，另一只手则死死拽住了裴斯辰的手臂，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水，嗓子不哑吗？”裴斯辰好笑地亲了亲他的发顶，试图把他从身上扒下来。
“不要水……”沐聿清眉头紧锁，似乎因为裴斯辰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而感到极度不安。
他循着味儿就凑了过去，像只还没断奶的小猫一样，急切地把脸埋进裴斯辰的颈窝里。
“呼……”吸到了熟悉的烈酒味，他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哼哼声，还下意识地用脸颊在裴斯辰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还要……”他闭着眼，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嘟囔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裴斯辰动作一僵，眼神瞬间深邃了几分，刚压下去的火苗又有复燃的趋势：“还要什么？”
沐聿清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把身体贴向那个滚烫的热源，意思不言而喻。
这只猫，被喂刁了。而且，似乎……很难吃饱。裴斯辰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最终宠溺地重新躺回去，将被子拉高盖住两人。
“真拿你没办法。”
被浪翻滚，夜色正浓。
——
翌日清晨，厚重的遮光窗帘并未拉严，随着漏进来的天光，恰好照亮了满室的旖旎与荒唐。
昂贵的羊毛地毯上，两人的衣物纠缠着散落一地，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去的橙花和酒香，每处细节都似在无声地控诉着昨夜的失控。
沐聿清觉得自己像是被重型机甲来回碾过，又像是被人拆碎了骨头重新拼凑，每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他想要蜷缩起来，这是生物遭遇重创后的本能保护机制。
“嘶……”才刚动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角瞬间就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
怎么回事？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夜枭酒馆那杯辛辣的威士忌，以及裴斯辰身上那令人眩晕的、滚烫的温度上。
沐聿清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别墅天花板，以及……一双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深邃、正一瞬不瞬盯着他的黑色眼眸。
那目光实在太具有侵略性了。
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一头吃饱餍足的恶狼，正趴在洞穴口，懒洋洋地，却又极度专注地守着自己还没吃完的猎物。他的视线仿佛有实质一般，沿着他的眉骨、鼻梁，一寸寸地舔舐过他的嘴唇，最后滑入被子里那布满痕迹的锁骨。
“醒了？”裴斯辰的声音沙哑，却又磁性得让人耳膜发颤。
他显然已经醒了很久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怎么睡。他就那样单手支着头，侧躺在沐聿清身边，用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眼神，不知道看了多久。
沐聿清脑子还在发懵，他看着裴斯辰，透着一股刚睡醒的脆弱。
他试图坐起来，结果左臂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裴斯辰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捞过他的腰，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受伤的左臂，将人连带着被子，半抱进了怀里。
这一动，被子滑落。
清晨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照亮了罪证。
沐聿清低头，看见自己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原本苍白如玉的肌肤上，此时盛开了一片片靡丽的红梅，青紫色的指痕，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还有清晰可见的……牙印。
昨晚破碎的，荒唐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了脑海。
“难受……”
“沐沐，你是想绞死我吗？”
沐聿清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他猛地将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蚕宝宝。
“躲什么？”
“出来，别把自己闷坏了。”
“我不！”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崩溃和极度的羞耻。
裴斯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伸手去扒拉被角，“沐首席，你对自己的颜值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还是说，你对我的‘服务’不满意？”
沐聿清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双湿漉漉、红通通的眼睛，像只被欺负狠了的波斯猫，凶巴巴地瞪着眼前这条摇尾巴的大狼狗，“你闭嘴！不准说话！”
他现在的样子的确很狼狈。金发凌乱地翘着，眼尾还残留着昨夜哭过的红晕，嘴唇肿得有些合不拢，嘴角甚至还破了一块皮，都是裴斯辰昨晚失控时咬的。
“好好好，我不说。”裴斯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身体却诚实地凑了过去，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沐聿清发烫的脸颊，“那让我抱抱总行了吧？我想死你了。”
“明明就在旁边……”沐聿清被他蹭得有些发痒，想推开他，但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推出去的手简直像是在调情。
只能任由这只大狗在自己颈窝里拱来拱去，嗅闻着自己身上被腌入味的Alpha信息素。
这种认知让沐聿清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他突然安静了下来，手指不安地抠着被角，眼神开始变得游离和黯淡。
裴斯辰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人情绪的变化，停下了亲昵的动作，大手安抚性地拍着他的后背：“怎么了？哪里疼？”
沐聿清咬了咬下唇，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Omega了？”
裴斯辰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很讨厌？你不是最讨厌Omega了吗？”
裴斯辰突然发力，连人带被子把他紧紧箍进了怀里，“讨厌什么？喜欢都来不及。”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最喜欢沐沐了。不管你是A，是B，还是O，我都最喜欢。”
“甚至……”他抬起头，平日里冷酷的黑眸此刻亮晶晶的，像是等待夸奖的小狗，“知道你是Omega的那一刻，我高兴得差点疯了。”
沐聿清愣住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战术预测范围。
“为什么？”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裴斯辰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凑过去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因为如果你是Alpha，我还要弯弯绕绕地想办法把你掰弯，其实也掰了好久，但你是Omega，那就是老天爷把你直接送到我嘴边了，我不吃简直天理难容。”
沐聿清没空细细理会他的话，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他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抵住裴斯辰试图再次凑过来的胸膛，一本正经道：
“这很严肃。斯辰，别闹。”
“嗯？”裴斯辰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指尖，“我很严肃。”
“你知道我是S级Omega吗？”沐聿清神色凝重，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S级？”裴斯辰愣了一下，动作稍微停滞。
“对。”沐聿清见他重视起来，立刻开启了科普模式，“S级Omega极其罕见，而且对Alpha有致命的诱导性。一旦失控，周围的Alpha都会受到影响。你会帮我保密吗？如果被军部发现，我会被强制退学，甚至被送去专门的繁育机构……”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他对未来最大的恐惧。
“怪不得！”裴斯辰缓缓道。
“怪不得什么？你也觉得S级基因导致我的体质虽然比普通Omega强，但……”
“不是。”
裴斯辰摇摇头，视线沿着被子的边缘，一路下滑，仿佛拥有透视眼一般，扫视着被子底下那具伤痕累累却又极度诱人的身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坏坏地笑：
“我是说，怪不得沐沐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而且……就特别耐……”
“能吃什么？”沐聿清皱眉。
裴斯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把那个词送进他耳朵里：“耐艹”
“……”
沐聿清瞬间反应过来，抡起拳头，羞愤欲死地捶在了裴斯辰坚实的胸肌上，却被他坏心眼的握住了拳头，放在嘴边又亲了一口，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语气低沉喑哑：
“但我说的是实话。”
“我就特别喜欢。”
沐聿清又将被子一把拉过头顶，重新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试图隔绝这个满嘴骚话的Alpha，也试图隔绝自己狂跳的心脏。
被子里一片漆黑，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裴斯辰，那，那我们现在这样。”
“朋友间……也会这么做吗？”
在他的认知里，他和裴斯辰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是过命的兄弟，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虽然昨晚失控了，虽然真的很舒服也很刺激，但他潜意识里还在试图用原来的关系来界定现在的情况。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Alpha之间那种“互相帮忙”的升级版？
听到这话，裴斯辰原本还在抚摸被子的手僵住了。
沐沐，现在居然还问是不是朋友？
“朋友？”
裴斯辰毫不留情地一把掀开了被子。
早已变成粉红色的“猫猫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裴斯辰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绝对压迫的牢笼姿势，他俯下身，黑色的短发垂落下来，扫过沐聿清的额头。那双黑眸里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死死地锁住身下的人。
“沐首席，你的战术理论课是满分，怎么生活常识是负分？”他伸出手，动作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扒开沐聿清捂着脸的手，十指相扣，将其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
他盯着那双慌乱闪烁的蓝色眼睛，视线下移，声音低沉：
“你觉得，全帝国有哪个‘朋友’，会帮你用那种地方解决？”
“又有哪个朋友，会这样十指相扣，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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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间仿佛被黑暗吞噬的房间内，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真皮沙发上，那个英俊的男人如同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唯有那双幽深的眼眸，正死死钉在前方的幽蓝屏幕上。
那里正在播放着昨晚监控留下的残影。
并未经过降噪处理的音频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压抑。男人听着那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听着那张承载了两人重量的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以及……那一种仿佛能将人神魂都灼烧殆尽的、压抑的低鸣。
屏幕的光影跳动，映照出那具他肖想已久的身体。那人此刻白皙如玉，却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薄红，仿佛一条濒临脱水的鱼，在汹涌的浪潮中徒劳地挣扎，只能被迫仰起脆弱的脖颈。
镜头被无声拉近。
男人清晰地看到，沐聿清那只完好的右手，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无措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在虚空中试图抓住什么救命稻草。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大手横空伸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那只手蛮横地覆盖在青年颤抖的手背上，不由分说地挤入指缝，强硬地与之十指紧扣，随后重重地按死在枕边，不留一丝逃离的余地。
“啪。”
画面定格，男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缓缓站起身，修长的身形在墙上投下一片阴翳。他伸出冰冷的手指，缓缓抚摸上屏幕里少年那张因失神而显得格外靡丽的脸。指尖沿着那被水汽晕染的通红眼尾，一路滑到那截布满了暧昧红痕的脖颈，仿佛想透过这层冰冷的屏幕，触碰到那具滚烫的躯体。
他的指腹在那张微微红肿的唇瓣影像上重重碾压了一下，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
黑暗中，屏幕的微光映照着男人晦暗不明的神情。他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混杂着嫉妒与疯狂的低笑。
“真没想到……”男人的声音沙哑而危险，“原来私底下的你，这么让人发疯啊。”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橙花与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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