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 “一家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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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爆！！！指挥系新来的魔鬼教官竟然是他？！那个传说中的帝国“疯狗”？！】
0L（楼主）：我手都在抖，打字都不利索了……真的，兄弟们，这次不是演习，是要命！刚刚去教务处系统扒了军部最新的调令，虽然只有短短一行加密字，但我用权限核对了那个肩章纹样！那个银色的、缠绕着染血荆棘的双头鹰！新来的实战指挥教官，是裴、斯、年。
1L（机甲系-重装）：卧槽？是我知道的那个裴斯年吗？那个活在新闻联播死亡名单里的男人？
2L（指挥系-战术）：我看傻了，彻底傻了。裴斯年不是在北星域镇压叛军杀疯了吗？据说他单枪匹马，驾驶“路西法”机甲，直接轰碎了叛军总指挥舰。这种被称为“帝国人形兵器”的怪物，来给我们这群学生教书？这是要把我们当叛军杀吗？
3L（后勤系）：我想退学了，真的。我听家族里的长辈提过，他虽然是裴家的大少爷，但根本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而且他是咱们学校机甲系首席裴斯辰、学生会长裴斯礼的亲大哥啊！裴家这一代是怎么回事？基因突变吗？
4L（数据分析系）：救命……这一家子都是怪物。三弟裴斯礼是学生会长，三弟裴斯辰是机甲单兵天花板，近战无敌，大哥直接是活阎王？这学校以后还能呆吗？
5L（消息灵通人士）：你们是不是忘了重点？上个月皇室刚颁发了最高荣誉勋章“帝国新星”给谁？就是裴斯年！据说老皇帝特别赏识他，他在军部的声望听说比大皇子都要高，甚至有传言说，他的精神力快突破了S级的临界点，普通的Alpha连头都抬不起来。
6L：完了。那二皇子刚刚还在教室里大放厥词，这岂不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7L：这哪里是钢板，这是踢到核弹了。
……
15L（数据帝）：完了。彻底完了。兄弟们，别在这里猜了，我去查了裴斯年以前在特种军部“猎人学校”带新兵的数据。加密文档，费了我好大劲才解开。
16L：怎么样？快说！急死个人！
17L（数据帝）：那一届新兵是全帝国各大军区选拔出来的尖子，全是A级以上的Alpha。结果在他手下……重伤率30%，精神力崩溃率10%。淘汰率，85%。注意，是淘汰，不是挂科，是直接被军部除名，滚回家的那种。
18L：85%？也就是说，我们这群娇生惯养、只会在模拟舱里过家家的军校生，在他眼里连耗材都算不上？
19L：别想什么奖学金了，也别想什么优秀毕业生了。这门课，能活着拿到60分及格线，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20L：散了吧，这就是必挂的局。除非你是神，或者你的队友是神。裴斯年的考核风格出了名的变态，他最喜欢搞“实战猎杀”，把人扔进荒野，自己当猎人。
21L（求生欲极强）：等等！队友？！是不是只要队友够强，就能扛住教官的压力？虽然我们指挥系脆皮，但如果我们能抱到机甲系的大腿……
22L：楼上真相了！指挥系本身精神力高但体质弱，我们必须找个能抗能打的S级肉盾！明天的联合课是最后的机会！！必须在裴斯年正式开课前，组建最强的小队！
……
随着论坛上那个令人绝望的“85%淘汰率”数据被加粗标红，阶梯教室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几乎是同时关掉了光脑，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挂科”的绝望，以及即将面临地狱模式的本能恐慌。
在帝国军校，挂科不仅仅是分数的损失，更是家族荣耀的污点。尤其是这群眼高于顶的指挥系贵族学生来说，被淘汰简直比死还难受。
无数道复杂的目光，再一次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教室后排角落的位置。
一个是常年霸榜第一、理论成绩接近满分、此刻依旧淡然的沐聿清，一个是权势滔天、却常年稳居皇家学校倒数第一、全靠关系转学的二皇子。
众人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梭巡，看着二皇子那副还在拿着镶钻马鞭装模作样、实则眼神飘忽的蠢样，大家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对“校花”沐聿清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同情。
沐聿清这种学神，不仅要面对裴斯年这种魔鬼教官，还要拖着二皇子这种巨型累赘。这已经不是负重前行了，而背着定时炸弹走钢丝。
“不行……绝对不能随便找人组队。”
“明天！明天早上的指挥与机甲联合课！一定要抢在别人前面！哪怕是用钱砸、用家族人情换、甚至是跪下来求……也必须从机甲系那里抢到一个S级的单兵！”
窃窃私语声迅速在教室里蔓延，而在风暴中心的角落里，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沐聿清半陷在那张特制的天鹅绒软椅里。他微微侧着身子，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深红色的红木桌面，发出极有韵律的轻响。
几缕淡金色的发丝垂落在颊边，遮住了他眼底深处流转的思量，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整个人透着一种如天鹅般矜贵、却又易碎的美感。
几个原本想过来试图劝说他换个队友的人，在看到这一幕时，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生怕惊碎了这尊漂亮的琉璃。
“裴斯年……”沐聿清微微垂眸，扫过光脑屏幕上充满血腥味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上校的亲侄子，也是裴斯辰的大哥。
不得不说，裴家的基因真是霸道得令人嫉妒。虽说是亲兄弟，但这性格还真是天差地别。
沐聿清回想起裴教官冷漠的脸，无奈地摇摇头，这样的冷血教官，当真是说到做到，绝不会对他们心慈手软，
“沐、沐首席。”身旁传来二皇子的声音。
这位嚣张跋扈的皇子殿下，此刻虽然极力想维持皇室的体面，但沐聿清敏锐地注意到，他在桌下那双穿着高定皮靴的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不会是想换人吧？”二皇子死死盯着沐聿清，色厉内荏道，“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本殿下选中你当我的专属指挥，是你的荣幸！”
说是威胁，听起来却更像是溺水者在求救。
沐聿清并没有被他的态度激怒，相反一个猜想，瞬间在他脑海中连成了线。
“殿下。”沐聿清的声音很轻，“我在想，您应该之前就认识裴教官了吧？”
二皇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手里的马鞭“啪”的一声磕在桌沿上，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他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沐聿清：“胡、胡说什么？本殿下常居深宫，怎么会认识那个疯子？”
看来猜的果然没错。
沐聿清收回视线，他之前就觉得奇怪，二皇子虽然风流成性、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但向来也是个贪图享乐的主。威尔斯军校虽然是名校，但管理严格，训练艰苦。他犯不着为了追人（虽然名义上是在追他），“委屈”他自己转学到这里来找罪受。
除非，是不可抗力。
除非，是皇帝陛下的死命令。
这其中的逻辑链条，因为裴斯年的出现，瞬间闭环了。
“殿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不是陛下要求您必须来到威尔斯军校，并且必须通过裴斯年教官设下的实训考核？”沐聿清睁着澄澈的眼睛，望着二皇子，“甚至，这可能关系到您在皇室继承权上的排位？”
二皇子的脸皮明显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颓然地闭上了嘴，默认了。
答案显而易见。皇帝这是在逼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把羊扔进狼群里，要么被咬死，要么学会长出獠牙。
可惜，在他看来，这只羊不仅长不出獠牙，甚至可能会因为过度惊吓而把自己绊死。
沐聿清转过头，望向窗外，眼底的怜悯一闪而逝。不是对二皇子，而是对他自己。
依据最基本的“木桶效应”，一只队伍的存活率，不是取决于最长的那块板，而取决于最短的那块。而他现在的开局，不是带着一块短板，而是带着漏底的筛子。
简直就是地狱级难度的天崩开局。
胃部因为过度的思考和情绪波动，开始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沐聿清微微蹙眉，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倒出两粒药片干咽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让他原本有些发晕的大脑重新冷静下来。
他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不适，想在这个挂科率85%，唯一的解法，就是要把剩下的两块长板，补到最长。长到足以弥补二皇子这个巨大的漏洞。
不幸中的万幸，裴斯辰刚才发来了短信，主动加入了他们的小队。
但这还不够。
按照军校最新的四人战斗小组配置：双指挥（一主一副）、双机甲（一攻一守）。目前队伍里：主指挥：沐聿清（S级脑域）。副指挥：二皇子（挂件，负资产）。主攻手：裴斯辰（S级强攻型机甲）。
他们还缺一个位置。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防守型机甲单兵。
沐聿清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平日里除了上课就是泡图书馆，生活轨迹两点一线，对机甲系那些整天打打杀杀、脑子里只有肌肉的Alpha们并不熟悉。除了裴斯辰，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谁能跟得上S级小队的节奏。
如果随便拉一个平庸之辈，在裴斯年那种高压强度的实训下，只会成为第二个累赘。一旦防线崩溃，作为脆皮指挥的他，会在第一时间被判定为“阵亡”。
必须是精英。
必须是能在乱军丛中不动如山的顶级单兵。
“沐教员，你……你有办法的对吧？”二皇子凑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我听说机甲系那边有几个不错的苗子，要不我让侍卫去把他们叫来？”
“叫来？”沐聿清冷笑一声，斜睨了他一眼，“殿下觉得，那些S级的机甲单兵，是您挥挥手就能招来的宠物吗？现在整个指挥系都在抢人，您觉得您的面子，比裴斯年教官带来的死亡恐惧还要大吗？”
二皇子一噎，脸色涨红：“那、那怎么办？本殿下有钱！我可以出双倍，不，十倍的资源！”
沐聿清缓缓转过头，看着二皇子那张写满焦虑的脸，突然觉得这位殿下也并非毫无用武之地，至少，他的钱多。而且，人不太聪明。
“看来，只能等到明天了。”
……
第二天清晨，威尔斯军校最大的全息模拟演武场。
指挥系和机甲系的学生泾渭分明地站在演武场两侧。
左侧的指挥系学生们，大多脸色苍白，手里攥着家族给出的筹码清单，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对面；而右侧的机甲系单兵们，一个个抱臂而立，甚至还有人开启了信息素屏障，像是在挑选雇主的雇佣兵，神情倨傲。
叫价声此起彼伏。
然而在那喧嚣的中心，有一处却被按下了静音键的真空地带。
沐聿清静静地站在那里，而二皇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这都快十分钟了，怎么还没人过来？本殿下开出的价码可是全场最高的！”
“殿下，”沐聿清语气平淡，“您觉得，是钱重要，还是档案上‘被裴斯年教官淘汰’的污点更可怕？”
二皇子一噎，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就在这时，军靴踏地的声音响起，沐聿清抬起头，淡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逆着光走来的青年，一身漆黑的作战服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黑色的半指战术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手指。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释放信息素示威，但那种与生俱来的顶级掠食者气场，让周围的Alpha们本能地低下了头。
他目不斜视，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沐聿清身侧。
“冷吗？”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沐聿清微微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将近一个头的裴斯辰，嘴角轻轻勾起：“还好。演武场的温控系统似乎坏了。”
裴斯辰皱了皱眉，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风口，同时极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将那只被冻得苍白的手，顺势直接揣进了自己作战服侧面深大的口袋里。
口袋里是Alpha源源不断的体温，滚烫得惊人，瞬间驱散了沐聿清的寒意，粗糙的半指战术手套摩挲过他柔软而细腻的皮肤，让他不由得心悸。
周围人心生绝望。完了，校草已经“名草有主”了。
但即便如此，原本还有些心动的几个A级防御手，看到二皇子那张脸后，还是被劝退了。
就在众人陆陆续续找好了搭档时，一道并不起眼，甚至有些颓丧的身影，慢吞吞地从阴影里挪了出来。
他很高，和裴斯辰的身高不相上下，脸上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半阖着的绿色眼眸，额前的碎发长得有些遮眼睛，整个人散发出“我想回家睡觉”的丧气。
“我可以加入你们吗？”他懒懒的开口道。
二皇子原本就窝着一肚子火，看见这个睡不醒的家伙走过来，本要呵斥对方走远点时，却在看见他的双眼时，闭上了嘴巴。
“我去，这不是刚转来的‘睡神’吗？”
“好像叫林野？听说是个D级体质的废柴。”
“笑死，二皇子的队伍是收容所吗？凑数的皇子，现在又来个肺痨鬼？”
沐聿清的视线落在他刚打完哈欠，微微泛红的眼角，问道：“你是D级，刚转来的？”
“嗯，而且我没钱，机甲是学校淘汰的二手货。”林野点点头，自爆短板。
沐聿清没有立刻答应，他微微蹙眉，理智在大脑中飞速拉响警报。
在机甲实战中，防御位的单兵是全队的“血条”。D级体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就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甚至比二皇子还要脆。如果带上他，这就不是“三拖一”，而是“二拖二”。
简直是自寻死路。
沐聿清抿了抿唇，刚想开口婉拒，余光却瞥见台前的长队正在飞速缩短。
“还有最后三分钟。”教务系统的电子音冰冷无情地在演武场上方回荡，“未完成组队登记的小组，全员按‘逃兵’处理，即刻退学。”
周围原本还打算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纷纷争先恐后地涌向登记处，生怕晚了一秒就被那个魔鬼教官盯上。
如果现在拒绝林野，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再去寻找第四个人。如果不满四人，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沐聿清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身侧的裴斯辰。
裴斯辰依旧漫不经心的姿态，那只揣在口袋里的大手甚至还淘气地捏了捏沐聿清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敏.感的掌心。
察觉到沐聿清的视线，裴斯辰微微低下头，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沐聿清纠结的脸庞。他没有说话，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
随你。
无论是带个废物，还是带条狗，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
沐聿清闭了闭眼，心里的天平在“必定退学”和“九死一生”之间，偏向了后者。
“没时间了。”沐聿清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犹豫已经散去，看向那个还在打哈欠的男生。
“名字。”沐聿清言简意赅。
林野半阖的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微光，慢吞吞地拉了拉口罩：“林野。树林的林，野鬼的野。”
“好的，那我们走吧。”
说完，他们排队走到了高台之上，来到裴斯年教官的面前，提交了组队名单。
裴斯年垂眸，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光脑屏幕上的名单，最后落在了面前的四人身上。他的目光略过二皇子时，像在看一团空气；略过林野时，微微停顿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裴斯辰和沐聿清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两人的手上。
他的视线在那紧贴的肌肤上停留了两秒，又瞬间移开了。
“一旦组队，直到实训结束，都无法更改队友了。”裴斯年冷声道。
互相对视一眼后，四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既然都已经组队完成了。”裴斯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学生，面无表情的下达宣判。
“第一场实战考核，时间定在下周末。”
“地点：第七星域边缘，代号‘绿肺’的热带雨林。”
“接下来的几天，好好和你们的队友磨合吧。”
“希望你们所有人，别死得太难看。”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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