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 “请给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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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轿车如无声的魅影，滑入裴家别墅两扇沉重的雕花铁门内，车轮碾过精心铺设的碎石路，发出细微而绵长的声响，在死寂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沐聿清并没有听从裴斯礼的意见，在车上打会儿盹。他侧头靠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窗外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灌木、伫立在黑暗中的大理石雕像以及灯火通明的主楼。
丽娜管家八成是今天又勤勤恳恳地修理过了。
他本想今天向大家一一告别，收拾行李离开这栋别墅，因为期中学测后的课程比先前更加忙碌，他只能每日往返来履行他的家教职责。
却没想到非但走不成，还为了逃离背叛，躲避皇室的玩弄，不得不继续呆在这栋别墅里。
车停稳后，裴斯礼接到了个紧急电话，匆匆交代几句便驱车赶回了学校，沐聿清独自提着那只磨损的行李袋，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熟悉的客房，径直走进了浴室。
匆匆洗完澡，换上松松垮垮的睡袍后，他就凭借着本能爬上了宽大的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双手环抱着自己，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离深夜还有一段时间，他却什么也不想做。
他觉得很累，只想睡觉。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雪，连同记忆一并倒流回了十多年前的雪夜。
他的母亲，死在了雪夜。
而他被一只粗暴的大手从贫民窟的棚屋里拽了出来，回到金碧辉煌的沐家也同样是雪夜。
从那天起，他的人生就成了一场不能NG的“走钢丝”表演。
因为是私生子，因为身上流着所谓“下贱”的血，所以他必须比任何人都完美，才能被那个名为父亲的人多看一眼，无论对手多么强大，他也要考满分，哪怕被辱骂虐待也要维持得体的微笑，哪怕对方是他厌恶到极点的人，他也必须不露声色的说声“我也喜欢你”。
“正品”少爷犯错，叫天真可爱。
而他这个“次品”，一旦犯错，就是基因低劣，不知好歹。
他活得像个精密的、没有痛觉的人偶。
小心翼翼地讨好着这个世界，生怕哪一步走错。
所以，当他在军校遇到那个笨拙的、总是考不及格、会因为犯错而大哭大闹的苏慕白时，他才会那么用心地去帮他。
他的身上，有他永远无法拥有的“任性的权利”。
可结果换回的却是“校花就是校花，就算破产了，也是待价而沽的好商品。”这般恶毒的话。
他好像什么都做错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做错。
似乎他活着的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好冷。”他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本能地将被子拉高，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闭得紧紧的眼睛和挺翘的鼻尖。
就像一只在暴风雪里流浪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干燥纸箱的幼猫，它把自己团成一个圆乎乎的毛球，将柔软的肚皮藏起来，警惕而又依赖地缩在角落里，逐渐发出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然而，没过太长时间，他就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变了。
变得燥热、潮湿、充满了压迫感。
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钻进了被窝，紧接着，一具有力的身躯，带着湿冷的雨气和滚烫的薄汗，从他的背后严丝合缝地覆了上来。
沐聿清在梦中难受地皱眉，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巨蟒缠住了，那热度太高了，隔着单薄的真丝睡衣，烫得他浑身发软。
又热又湿。
这是他在半梦半醒间最直观的感受。
他背后之人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浑身大汗淋漓，被汗水淋湿的衬衫，湿漉漉地贴在沐聿清的皮肤上。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起伏，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重……”沐聿清眉心紧蹙，胸腔被压迫得难以呼吸，他艰难地呢喃着，试图推开身上那沉重如山的束缚。
可指尖刚触碰到对方，手腕便被滚烫的大掌截住，不容置喙地扣在了枕边。随之而来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粗砺触感——那是军用特种面料独有的硬度。
对方带着一身凛冽与滚烫交织的气息，如倾颓的山岳般强势压下，彻底封锁了他所有试图蜷缩躲避的空间。
“唔……”那硬挺的布料硌在皮肤上，泛起一阵细密的疼。沐聿清眼尾被逼出一抹潮红，在这绝对的掌控与力量压制下，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细弱的闷哼。
周遭的气息愈发炽热浓烈，沉沉地压了下来，仿佛要通过每一次呼吸，将那滚烫的信息素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的感官深处。
难以忽视的压迫感终于唤回了沐聿清的神智。他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看清了面前身着制服长裤的男人。
那张极为英俊的脸平日里不苟言笑，此刻却染上了惊人的热度，黑发完全湿透了，凌乱地垂在额前。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毫无预兆地坠在沐聿清的唇角。
烫得惊人。
“上……上校？”沐聿清声音发颤。
“难受。”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喑哑与压抑的狂躁。
“可以给我一点……你的安抚吗？”嗓音沙哑，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本能祈求。
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沐聿清看着他此刻的状态，大抵猜到了上校正处于易感期的煎熬中。他终是不忍，试探性地、缓慢地释放出一缕安抚的信息素。
刹那间，清甜温软的苦橙花香在黑暗中无声漫溢，温柔地缠绕上那狂暴躁动的冷杉木味，将原本紧绷的一触即发的空气一点点抚平。
裴厌离像是终于寻到了依靠，随着药效与安抚起作用，他的额头重重抵在沐聿清的肩窝，呼吸沉重而滚烫，如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本能地收紧双臂将人死死箍住，以此来平息灵魂深处的焦躁……
直到窗外风雪初霁，那铁钳般的双臂才终于卸了力道。
沐聿清眉心微蹙，皮肤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意，他颤抖着掀开被子，洁白的床单下，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一片斑驳，交错的红印与布料压出的深痕遍布其上。
这全是昨夜被那笔挺锋利的军裤和金属纽扣生生硌出来的。
昨夜的荒唐早已超出了理智的界限。在那无法掌控的时刻，他索求无度，在这方寸之间留下了满室难以忽视的狼藉与气息。
裴厌离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S+级Alpha易感期的后遗症让他眉心紧蹙，脸色极差。
但他很快便顾不上头痛了，他的视线落在了沐聿清身上。
被子因睡姿而有些凌乱，并未能遮住所有。裴厌离看着眼前这并未完全消散的暧昧画面，脑海中闪过昨晚自己那些毫无章法、只顾宣泄的片段。巨大的懊悔与自我厌弃瞬间涌上心头，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沐聿清察觉到了那道灼人的视线，局促地将被角向上拉了拉，试图掩盖那一身并不体面的痕迹。
沐聿清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裴厌离见他这副样子，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沐家教。”裴厌离望着他的眼睛，严肃而认真： “我昨晚……有没有越界？”
“啊？”沐聿清漂亮的猫眼茫然地眨了眨，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呆萌。
越界？什么越界？是指抱得太紧吗？
看见他这副还没反应过来的迷糊样，裴厌离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干脆不再委婉，视线扫过他身下。
“我是说……昨晚，我有伤到你那里吗？”
那、那里？！
沐聿清脑海中瞬间想起了那条质地坚硬的军装裤，更想起了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知到的、属于野兽般危险骇人的轮廓，那种完全无法忽视的恐怖存在感……
如果真的不论死活地闯进来……
不可能的。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他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破碎的布娃娃了。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上校至今单身了，这种如同重型兵器般的压迫力，谁能受得了？
他望着裴厌离的脸，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声音坚定：“没、没有……绝对没有，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没有就好。”裴厌离淡然道。
“沐家教，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沐聿清凑近了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霸道的冷杉木味，再次将他强势包围。
“昨晚的我……让你害怕吗？”
“不害怕。”
“不，我知道，你怕了。” 裴厌离目光幽深的望着他金色的头发，如一捧流淌的碎金，而那双水雾蒙蒙的蓝色眼睛，却并未与他对视，他明显是说谎了。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推开我？”他继续问。
“因为上校昨晚，似乎很痛苦，我觉得你可能很需要……我。”说完这句话，沐聿清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两扇浓密卷翘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似是受惊的蝴蝶扇动着翅膀，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眼睛慌乱地游移，最后垂下来，望着裴厌离衬衫上崩开的那颗纽扣。
他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原本就有些红肿的唇肉被雪白的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裴厌离的指腹轻轻蹭过他被咬得发红的唇角，将那片被他虐待的唇肉从齿关解救出来。
“松开，别咬。”
沐聿清乖乖松开了嘴，湛蓝的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去的水雾，呆呆地望着他，像只等待发落的小猫。
“沐家教。”他叫得很正式。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裴厌离一字一顿地说道，“哪怕我很痛苦，哪怕我在求你，只要你不愿意，就应该拒绝我。”
“如果下次我再失控……” 他的视线扫过沐聿清那还藏在被子下、布满红痕的双腿，严肃道：
“务必推开我。”
“这是军令。”
——
威尔斯帝国军校，这座屹立于帝国最前沿的钢铁堡垒，今日的气氛却格外诡异。
往日里，这个时候的操场上早已是喊杀震天，机甲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然而今天，所有的晨练都被临时取消，数千名身着深蓝色作战服的军校生被勒令在主广场列队集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暴风雨前的低气压，那是数千名Alpha被强行压抑的不满，以及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群体中，对即将到来的“特权阶级”本能的排斥。
“听说了吗？那个‘帝国之耻’真的要来我们学校了。”队伍后排，一个平头Alpha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同伴啐了一口，“好好的皇家学院不待，非要来这儿祸害我们，真当威尔斯军校是他的后花园啊？”
“嘘，小声点。”同伴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人家可是二皇子，S级Alpha，虽然名声烂了点，但那是实打实的皇室血脉。你看校董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
“什么S级？那是靠顶级药剂堆出来的空壳子！”平头Alpha不屑地冷笑，“谁不知道皇室这三个儿子，简直就是‘基因彩票’的两个极端。”
这在帝国早已不是秘密。
现任皇帝膝下共有三子，却像是上帝随手抛出的三枚硬币，落地时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大皇子冯·修，是帝国的骄傲，完美的继承人。S级Alpha，性格沉稳，手腕强硬，常年驻守边境，是民众心中的“帝国之光”，皇位继承权毫无悬念。
三皇子冯·辞，虽然是个极其罕见的高阶Omega，但因为身体孱弱，常年养在深宫，像个精致却易碎的瓷娃娃，几乎没有存在感，更别提参与权力角逐。
而夹在中间的这位二皇子冯·奥古斯特，则是全帝国茶余饭后最大的笑话。
他虽然分化成了S级Alpha，却完美避开了大皇子的睿智和三皇子的温良，只继承了皇室血统中那股子傲慢、贪婪与暴戾。他荒淫无度，最爱在Omega和Beta之间猎艳，被禁足、被弹劾简直是家常便饭。
“听说他这次来是为了‘校花’？”
“你是说指挥系的沐聿清？啧，你没听说吗？校花家破产了，看来这回更是难上加难了。”
而此时，议论中心的沐聿清，正艰难地站在操场上，腿上娇嫩的皮肤，经过昨晚一夜的“打磨”，此刻肿胀不堪，虽然门前上校替他涂了药膏，但一旦被轻微的摩擦，都会撩起火辣辣的刺痛。
他尽量让自己的站姿看起来正常一些，不至于让人看出来难以启齿的异样。
“沐沐！” 熟悉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沐聿清抬头，看见苏慕白正站在树下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他估计彻夜未眠。
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突然从天际传来，压下了整个广场的嘈杂。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灰蓝色的天幕被强行撕裂，一支由十二艘皇家护卫舰组成的豪华编队，正以极其嚣张的姿态，缓缓降落在军校上空。
这些飞船并非军用的迷彩色，而是通体漆成了刺眼的亮金色，船身上巨大的皇室徽章——“衔尾金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满是出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那是……最新型号的‘极光’私人星舰？”有人惊呼，“一艘造价就能抵我们十个机甲师一年的经费！”
这哪里是来上学的，这分明是来阅兵的。
不，是来巡视他的新领地的。
随着主舰缓缓降落，巨大的气浪掀起了广场上的尘土，逼得前排的学生不得不眯起眼睛。舱门打开，两列身穿金红制服、佩戴着华丽仪仗剑的皇家卫队率先冲了出来，迅速铺开了一条鲜红的地毯。
红毯一直铺到了校董和几位将军的脚下，紧接着，无数瓣经过基因改造的、永不凋谢的红玫瑰花瓣，被人从半空中洒下，如一场荒诞的红雨，落满了肃穆的军校操场。（土狗）
在这极尽奢华与浮夸的排场中，冯·奥古斯特出现在舱门口。
他穿着一身特别定制的白色军礼服，上面繁复的金色刺绣几乎晃花了人的眼，肩章上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如果不知道他的德性，会觉得这人实在是英俊，但知道了他的性情，还要加上风流二字。
“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周’训练场？”二皇子挑剔的眼神，扫视了一圈黑压压的方阵，随即有些嫌弃地用手帕捂住了鼻子，“怎么一股子汗臭味和穷酸气。”
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底下的方阵瞬间骚动起来，无数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这底下的在校生，虽说不是皇室，但也都是名门贵族，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位二皇子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但他毫不在意。
对于他来说，这些所谓的军校精英，不过是以后要为皇室卖命的看门狗罢了。
狗叫几声，主人需要在意吗？
他踩着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像只开屏的孔雀，慢悠悠地走下来。
“殿下。”头发花白的老校长忍着怒气，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欢迎来到威尔斯军校。按照规定，新生入校需要先去教务处……”
“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 冯·奥古斯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这位为帝国奉献了一生的校长。他连正眼都没看向校长，却像雷达一样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
“我听说，我的‘互助对象’已经在这里等我了？”他露出了一个猎人发现猎物时的笑容，“他在哪？”
原本挡在沐聿清身前的学生们下意识地散开，将那个身形单薄、脸色苍白的青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二皇子的视线中。
冯·奥古斯特的眼睛瞬间亮了。
上次惊鸿一瞥，他见到的沐聿清已经足够美了，但几日未见，他好像更美了。
那人穿着最普通的深蓝色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清晨的阳光洒在他淡金色的短发上，而那双如高山冰雪般清冷的蓝色眼眸里，虽然写满了抗拒和厌恶，却更激起了人想要将其打碎的征服欲。
苍白的脸，倔强的眼，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身体。
简直是极品。
“找到了。”二皇子低笑一声，推开了挡在面前的护卫，径直朝着沐聿清走去。
“真漂亮……” 冯·奥古斯特凑近了，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脸上游移，“尤其是这双眼睛，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哈，我喜欢。”
“我不喜欢。”沐聿清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个字，偏头想要躲开那只手，上校今天早上才同他说过，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作为我的‘互助对象’，你是不是该学学怎么讨好我？”
“这里是军校，而不是你的后花园。”
“对我来说，哪里都一样。”冯·奥古斯特笑得猖狂，“听说你是Beta？没关系，我玩过很多Beta，他们虽然没有信息素，但他们有些叫起来……比Omega更带劲。”
沐聿清被风吹的眼眶瞬间红了。
“怎么？想哭？”二皇子却以为他是难过的想哭，不由得心情大好，突然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张开双臂，大声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冯·奥古斯特的专属辅导员，我的所有课程、训练、以及……课余时间，都将由你全权接管。”
就在二皇子满意地望着一言不发的他，想要把他带进自己的私人悬浮车时——
“等等。”一道清冷、理智的声音，突然响起。
裴斯礼身穿笔挺的学生会会长制服，身后，还跟着一队风纪委员。
随后，他直视着这位不可一世的皇子，嘴角勾起一抹标准的、却毫无温度的微笑：“二殿下，欢迎入学。”
“但是根据《威尔斯军校学生手册》第四章第十二条关于‘新生互助机制’的规定——”
“互助关系的建立，前提必须是双方自愿。”
裴斯礼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也就是说，如果沐同学本人不愿意，哪怕您是皇子，也不能强行指派。这里是军校，讲究的是军规校规，而不是皇权。”
说完，他侧过身，将视线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沐聿清，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安抚与暗示，只等他拒绝。
空气全场数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沐聿清，无论是谁，都以为这位素来清冷高傲的“校花”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毕竟二皇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却没想到，沐聿清冷冷地望了二皇子一眼，缓缓开口：
“我同意，做二皇子殿下的专属辅导员。”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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