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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血色茧房:第八章:樱花与武士 咸涩的海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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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涩的海水灌进鼻腔时,夜兔的力量在血管里疯狂挣扎。但药物的枷锁比记忆更早苏醒,将所有惊涛骇浪都碾成齑粉。当她被冲上海岸时,锁骨处的夜兔图腾已经淡成浅粉,而关于港口、绷带与实验室的一切,都随着涨潮的海水永远留在了十二岁的寒夜。
三年后的江户街头,神乐蹲在拉面摊前,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面前堆着小山般的碗碟。老板擦着汗赔笑:“这位客人,您已经吃了十人份……”“啰嗦!本姑娘还没吃饱!”她头也不抬,突然瞥见隔壁桌两个男人正盯着自己——戴墨镜的银发家伙叼着半根草莓牛奶糖,旁边眼镜仔举着账本,脸绿得像发霉的海苔。
“喂!那个粉头发的!”银时突然把脚翘到桌上,糖纸“啪”地弹到神乐碗里,“吃霸王餐很嚣张嘛?”
神乐抹了把嘴角的面汤,抓起糖纸甩回去:“先把你牙缝里的面条抠干净再说话,大叔!”
“大叔?!谁是大叔啊臭小鬼!”银时“噌”地拔出木刀,“让你见识下真正的武士怎么教训白吃白喝的家伙!”
“来啊!本姑娘正愁没人陪练!”神乐抄起板凳,却在对上银时懒洋洋的眼神时顿了顿——那双眼睛像极了记忆里某个总唠叨“别吃太多醋昆布”的人。
混战瞬间爆发:银时的木刀劈向桌面,神乐灵活翻身躲过,顺手扯下他的墨镜。“哇!死鱼眼!”她笑得前仰后合,没注意新八举着木剑从身后偷袭。千钧一发之际,银时突然把她拽进怀里,用刀背敲开新八的攻击:“笨啊!打架别伤及无辜!”
“谁要你救!”神乐红着脸推开他,却被新八的账本砸中脑袋:“你们两个白痴!把拉面摊都毁了!”三人望着满地狼藉,突然同时憋不住笑出声。
银时叼起新的牛奶糖,包装袋抛给神乐:“喂,要不要加入万事屋?包吃包住,还有草莓牛奶糖管够。”
神乐咬开包装袋,酸甜味在舌尖炸开,恍惚间想起横滨某个带着消毒水味的拥抱。她挑眉踹了踹银时:“先让本姑娘吃十份醋昆布,才考虑要不要收留你们!”
夕阳西下,三个身影吵吵闹闹地消失在巷口。神乐后颈的旧疤在暮色中若隐若现,而关于港口黑手党的所有记忆,都被江户街头的烟火气,悄然揉进了这顿没打完的架里。
与此同时,街道另一头传来马蹄声。真选组的制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冲田总悟靠在门框上擦拭着菊一文字,土方十四郎的怒吼突然炸响:“冲田!又在偷懒!信女的蛋黄酱都被你吃光了!”
冲田头也不抬,指尖擦过刀刃冷笑:“土方先生这么关心蛋黄酱,不如去当信女的入赘女婿?”他利落地收起刀,漫不经心地跟上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