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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诅咒 我们蝶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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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女镇就像一个世外桃源一样,吃食丰盛,环境优良。神川上奈跟着祁潢去串门,一天下来吃了好几顿饭。
晚上的饭依然是大家一起在草坪上吃,依然满桌佳肴,主食是黑胡椒牛排。
神川上奈吃得很香,祁潢是吃不动了,挑着这个机会跟镇上的人聊天。
其实一天下来,哪怕祁潢有意地往羽化上面引,也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他说。看来她们蝶女都是一伙的,共同隐瞒着一个秘密。
只有芙蕾雅主动告诉了他们,相当于背叛了自己的族群,可想而知她对米洛有多么爱。
黎白昼左看右看,问:“流哥和岸哥呢?没人叫他们吃晚饭吗?”
谢清风:“不知道。”
祁潢:“我刚刚去喊过一次,岸哥说他们不吃了,木屋有面包,当时门都没给开。”
黎白昼“哦”了声,过了一会儿,忽然道:“我靠,是不是流哥……变成……?”
由于周围人太多,黎白昼没有把话说全,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祁潢:“这么快?”
黎白昼:“唉,可怜的流哥。”
佐伊捧来一杯黄绿色的饮料,对黎白昼说:“白昼,我给你泡了杯茉莉花茶。”
黎白昼:“我就不用了,晚上喝这个容易失眠。”
佐伊显然有些失望:“好吧,那你有什么想喝的吗?”
黎白昼想了一会儿:“上午的牛奶还有吗?”
佐伊:“有的,要去我家拿吗?”
黎白昼:“好啊。”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了,在一边听完全程的谢清风:“我怎么又没有?”
祁潢:“风小弟,没人看上你。”
谢清风:“你不也是。”
祁潢:“呃……”
谢清风:“你不会也?我靠……”
祁潢:“我拒绝了。”
谢清风:“那你不是要……”
祁潢:“没事,你觉得以我那身份能活多久?”
某位狼:“……也是。”
黎白昼这边,佐伊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牛奶:“我们镇上的牛奶很甜,对吧?”见黎白昼看着自己手中的牛奶愣神,笑了笑:“没加东西,放心吧。”
黎白昼想着自己连奇美拉都正面硬杠过,中点毒算什么,于是接过碗。“嗯!”黎白昼一口气喝了半碗多,“甜!”
佐伊:“还有想吃的吗?我这里还有一些甜点。”
黎白昼:“黑森林有吗?”
“有的。”佐伊转身去冰箱里给她拿。
“哇塞。”黎白昼舀了一口蛋糕,“好吃!”
佐伊看到她嘴角的巧克力,抽了一张湿纸巾想要帮忙擦擦。
黎白昼:“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喜欢我啊?”
佐伊一愣,拿着湿纸巾的手也停在半空中,随即嘴角勾起一丝苦味又无奈的笑意,于是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黎白昼看着她碧绿色的眸子,像极了环山的碧草。倏忽,她心下有了一丝猜测。
黎白昼往后缩了几分:“不会吧,来真的?”
佐伊垂头,没有说话。
黎白昼心说我靠,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佐伊说:“我带你来这儿没想做什么。”
黎白昼心说我也不会让你做别的事的。
佐伊拉了个板凳坐下,慢慢地跟她说:“你们大概已经听说了,所谓蝶女镇的秘密。”
黎白昼眯了眯眼,没有应声。
佐伊:“我们蝶女的告白,看似美好,但对于你们来说却是不可逆转的诅咒,所以不会跟你表白的。”
黎白昼看着她的眼瞳,她在反光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好像这个人要把自己嵌在青绿色的玉石里,永久封存。
佐伊:“我不希望用告白来困住你,更不希望你变成不会说话的蝴蝶。”
一眼望去,就知道你是自由的灵魂,不该被束以无形的枷锁。
黎白昼点头表示明白:“谢谢。”
“客气了。”佐伊转移话题,“牛奶蛋糕够吗?不够我再拿。”
黎白昼回座位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谢清风问:“怎么了,不会又碰到女鬼了吧?”
黎白昼扶额摇头:“比女鬼还可怕。”
谢清风:“?”
——
12点整,简流坐在观察室的床上看法官和一众玩家到位。
“天黑请闭眼。”法官从椅子上站起来,“狼人请睁眼。”
黎白昼和谢清风睁眼,看见简流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前面的立牌也倒下了。
看来已经走得透透的了。
晚上没看见简流来吃饭他们就猜到人肯定出事了。
他俩没磨叽,赶紧开始商量对策。
谢清风:“你觉得他们怀疑我俩了吗?”
黎白昼:“别人怀不怀疑我不知道,俞大哥都把我们狼坑点出来了,这是要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吃狼肉啊。”
谢清风:“那很香了。”
黎白昼:“你说他怎么看出来的?我们发言还行啊。”
谢清风:“位置不好吧,咱俩左边一个女巫,右边一个预言家的,我们夹在中间太尴尬了。”
黎白昼:“那流哥就是因为在岸哥视角里,8、9已经为好,三连好概率较小,所以就把岸哥也点出来了。”
谢清风:“应该是这样。”
大屏幕的光映在简流脸上,他心说还是你们岸哥抿狼人的手法太高超了。
黎白昼:“刚才我本来想跳个预言家给你发查杀的。”
谢清风:“?给我发查杀?我们还是队友吗姐?”
黎白昼:“对呀,流哥懂我意思就会跟我对跳预言家来捞你,或者你自己坐地起跳,就看他们相信我们哪一个了。”
谢清风懂她的意思了:“那你为什么没跳?”
黎白昼:“昨晚刚顾着看戏去了,忘了跟你们商量了。你知道我没有十全的把握是不会去赌的,就没跳。”
法官折扇在手中转了几圈:“请狼人们尽快商定刀谁。”
黎白昼:“还是先预言家?”
谢清风对这局的情况感到担忧:“刀吧刀吧。”
黎白昼对法官说:“姐姐,我们刀9。
法官点头:“狼人请闭眼。”
祁潢睁眼的时候,看见法官坐在自己表哥面前一隅桌面,似乎在仔细端详俞岸的脸。祁潢有点懵,等了一会儿后法官还没有动静,大概是看得太认真了。
“呃,法官姐姐?”
他这一叫法官才反应过来,但眼睛还是放在俞岸身上不肯动。
看了许多遍,依然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
“亲爱的女巫,今晚死亡的是她。”法官指向神川上奈,“你已经没有解药了。”
她瞧了眼刻着名字的立牌:俞岸。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祁潢点点头,法官继续说:“你要使用毒药吗?”
“要。”祁潢说,“给……”
岸哥让他从1、2、7里面选一个毒,现在流哥先走了,就剩1、2。
“小公鸡点到谁,我就给谁,给2号吧。”祁潢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风小弟对不起。
“女巫请闭眼。”法官说,“预言家请睁眼。”
神川上奈睁眼:“1号,我要验1号。”
“她的身份是……”法官大拇指向下。
神川点点头。
法官:“预言家请闭眼。”
……
晚上的环节结束,大家都回床上睡了,只有俞岸坐在床上,靠着墙。
他燃了一盏煤油灯,光芒亮起的瞬间,不可思议的一幕闯入简流的眼中——
房间里没有开窗,一大群蝴蝶环绕在俞岸周身,似乎想要拥抱这个孤单的灵魂。
虽然羽化的过程很痛苦,但简流还是依稀记得自己化成的就是这些蝴蝶。
俞岸……
你何必这样?
简流倏忽感觉大屏幕映在脸上的光都有点苦涩,大概是自己的感官出了问题。
“俞哥哥,你睡了吗?”是克洛伊的声音。
俞岸没说话。
克洛伊:“我看到你房间里漏出来的光了。”
俞岸:“……”
克洛伊:“请你开一下门吧,我有点话想说,说完就回去。”
俞岸:“就在外面说。”
克洛伊:“我,果然还是很喜欢你。我就是想来问问,今天下午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俞岸:“考虑好了。”
纵使门外的克洛伊是背着月光的,但简流还是能看到姑娘眼里的点点星光。
考虑好了?
俞岸是准备要答应她了吗?
就算答应了,顶多也就演一天,没有人会为了拒绝谁而去承受羽化的疼痛,不然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过简流却一时分不清自己的想法,他在想俞岸接下来会说什么,他竟然有一丝希望俞岸能拒绝她。
他怎么可以这样想呢?这不是希望俞岸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我拒绝。”俞岸淡淡地说,“抱歉。”
克洛伊笑容愣住,眼眸微垂,“可是……”
俞岸:“克洛伊,我已经有爱人了。”
克洛伊:“啊?我,我,我不知道。”
俞岸:“没事。”
没事,我的爱人他也不知道。
简流在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艾拉。”
艾拉悬浮在手环上:“亲爱的简流,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
简流:“查询俞岸的游戏局数。”
艾拉:“抱歉,未找到相关讯息。”
简流挑眉:“未找到?”
艾拉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简流:“我的记忆是不是缺失过?”
艾拉:“抱歉,没有这个权限。”
俞岸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身份或往事,并且还跟“摄魂归处”的系统有关系,不然怎么会连他都查不到。
看来还是得继续将人留在身边,方便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