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是夜翼与布鲁德海文不是超人与大都会 该内容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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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走走停停，脚上的伤口倒也没有再裂开。
厄尔穿着自己那身布满泥印和血污的衣服，专门往深巷里走。他觉得这里似乎很安全，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
黑吃黑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要谨慎的避开监控，但是要小心路边的一些针头。
——比后巷好多了。
厄尔脑子里浮出这么一个想法，又随意将其抛之脑后。
云雾不由自主的漫上了思考。
但事实让他失望，没有人特意拦住他。
“喵——”他听到了猫尖利的叫声，声音充满痛苦。
前方有几个有一群小混混，他们嬉笑着围着什么东西，手中的烟雾浮向空中，又狠狠摁了下去，又引发小家伙一阵的叫声。
“那是猫吗？”酒精上头的小混混们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孩子的声音，是个小鬼。哈！比猫过瘾多了！发现的小混混急忙招呼同伴看过去。
“来啊，小弟弟，哥哥给你看个好东西——”他们嘿嘿的笑着。
男孩确实生的漂亮无比，黄绿色的双眼，沾了血污的白发，那是被玷污的波斯猫，让人忍不住在心里升起更多凌虐感，想要看他痛苦的表情，听他痛苦的尖叫。
这群小混混尚不知道男孩儿低垂的眼眸中有多少阴鹜，他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只知道享乐，忽略了生物本能向他们发出的隐隐的警告。
他们确实是在围住一只猫，一只黑猫，看着只有那么一点，他想要这只猫。
“渣仔——”厄尔有些兴奋，大脑有些混沌，那刺人的、像是小猫挠爪子一般轻微的恶意，他不自觉舔了舔虎牙。
杀戮、快感，鲜血迸溅，他愉快的眯了眯眼睛，却又不得不遏制自己想杀了他们的本能。
到底他是初来乍到，还不懂这里的规矩，杀人也需谨慎，他昏沉地克制自己的杀意，颇有礼貌的问：“可以把这孩子给我吗？”
小混混们注意不到，大半夜的深巷中，一个脸上身上带着血迹的孩子，怎么看都诡异的过了分，他们哄笑着向厄尔围过去。
厄尔跳了起来，随意挑中一个人一脚把他踢到了墙上，他们动作像慢镜头一样，踩着一个人借力，又踢向另一个人的太阳穴。
几息间，混混们倒了一地，他全程没有用手。
厄尔没在管他们，看见了那只小猫。
小东西颤巍巍的望向他，翠绿的眼中映出巷外的灯光，它小声“喵呜”了一声，厄尔把他捧了起来，抱在怀里，侧身一躲，在小混混扑向前的时候顺势顶膝，命中了柔软的腹部，又打晕了他。
厄尔向四周看去——有人来了。
“嘿，男孩！”一个蓝黑色的身影落在他面前，厄尔往后退了一步，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盯着他。
“哦，抱歉吓到你了，我是说，嘿，放松放松，孩子——”带着多米诺面具的青年。微笑着看向他，摊开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我假设你对这座城市并没有恶意。”
两双眼睛看向青年，厄尔仔细扫视他，一看就是个练家子，那些肌肉看上去很有力量，青年的笑容在夜晚洋溢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没有恶意。
厄尔眨眨眼，微笑道：“先生，请问这里是大都会吗，那你就是超人吗？”
青年的笑容僵了一下，夜翼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他的城市还有一天能被认为是超人和大都会。
他艰难地微笑，心里不得庆幸，幸好他的那群冤种兄弟们不在这里：“呃，很遗憾我并不是超人，我是夜翼这是布鲁德海文，孩子，你要去大都会干什么？”
“好吧，很抱歉，认错人了。Nightwing……那你有翅膀吗，还是说你会飞？”厄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飞，我可以像这样飞！”夜翼表演了一个后空翻，面对一个勇救小猫的孩子，家族中的大哥心里不由得涌现出一股黏糊糊的感情。
“请告诉我孩子。你为什么要找大都会和超人？也许我可以帮你。”夜翼一步步走近他，感觉自己像在靠近一只哈气的小猫。
厄尔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究竟可不可信。但实际上他只是在发呆，大脑像堵成了一团，他只记得自己要去做的某件事，但忘了为什么要去做。
——我想染个红发。
不，不对，好像不是这个。
——卢瑟。
对，是他。夜翼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和他对视。
厄尔看着似乎毫无防备的青年，在他混沌的记忆中没有打捞出来，而在他逻辑的记忆中，这是他所见的第一个见到的温暖的表情。
但这是一个很好的范围，如果他暴起，夜翼可以瞬间发起反攻。
“孩子，我是说，你饿吗？”Oh，该死，fuck batman！
*
靠近后夜翼才看清，这个男孩脸上有不正常的嫣红，他似乎是实验室里面逃出来的，但却没有实验体的紧迫感和恐惧。
收拾好小混混，检查完男孩儿身上没有定位窃听装置后，夜翼将他带到了一个不常用的安全屋。
夜翼知道了他的名字——厄律西克同·坎贝尔。
这是伤口感染导致的发烧，男孩儿似乎走了很远的路，脚底一片磨破的伤口，它们已经结痂了。但里面还混着枯草、小石子。
必须处理一下。
“忍受一下，厄尔，很快就好——好，乖孩子。”
厄尔换上了迪克的衣服，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血污已经擦干净，那只被他救回来的猫咪也检查过了，小家伙很幸运，没有受什么重伤，但身上还是有不少烟头的烫伤。
上药时，厄尔紧盯着那只猫，神色不明，药液撒在伤口上。他微微抿唇，并没有多余的反应。
“谢谢您，先生。”厄尔认真道谢。
“不不不，敬称就不用了，叫我夜翼就好。”
夜翼包扎了他脚上的伤口，为他冲了退烧药，又进了厨房。
“吃过麦片吗？你能吃东西吗，我看你好像走了很久，从哪里来的，是不是……”夜翼在说话。
在这期间，厄尔一直坐着，时不时简单回答一下，看看他，又看看猫。
“你喜欢这座城市吗，我把她当做自己的家，守护着她，和那些层出不穷的罪犯、□□斗争，但老实说布鲁德海文确实比哥谭要和平，哦，你知道哥谭吗……”夜翼在说话。
“我喜欢布鲁德海文夜间吹来的晚风，特别是当我飞翔在他的上空时，你还记得自己这以前的家住在哪儿吗……”夜翼在说话。
“您认识这只猫吗？”他问道，打断了夜翼喋喋不休的话中隐藏的套话。
“抱歉，额，我不认识他，但是我想或许你可以收养一只小猫，你为他想好名字了？”说这话时，夜翼端着两碗麦片出来了。
夜翼努力了，但厨房只有麦片还爱他，他扣上冒黑烟的锅，悄悄拔了电。
“好，那它就是我的猫，贝塔，我想叫它贝塔。”小孩乖乖坐在沙发上，小脸抿出一抹笑。
贝塔，β，是他多心了，还是……
这孩子将这样的字母当做名字，没关系，现在他已经离开那里了。他已经从厄尔的回答中摸清了实验室的方向，只要顺藤摸瓜，就能救出更多受苦的人。
“我要去大都会找一个叫卢瑟的人。”厄尔忽然道。
不是、夜翼感觉自己在用小脑思考，你找卢瑟为什么要问超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是夜翼与布鲁德海文不是超人与大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