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清晨的雾还 ...
-
清晨的雾还没散，念安就醒了。身侧的被褥还留着浅浅的温度，她摸了摸空着的位置，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直到听见厨房传来轻响，悬着的心才慢慢落下。
她披了件外套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念瑜站在灶台前。月白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还留着一道浅淡的疤——那是去年她失控时，念瑜为了拦她，被碎瓷片划伤的。此刻，那只手正握着勺子，在砂锅里轻轻搅动着白粥，袅袅的热气模糊了她的侧脸，却暖得让念安鼻尖发酸。
“醒了？”念瑜转头看她，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柔和，“再等会儿，粥马上就好，我还煮了你喜欢的溏心蛋。”
念安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的后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想让你醒来就能喝到热粥。”念瑜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以前总让你等我，这次换我等你。”
粥煮好时，雾已经散了些。两人坐在餐桌旁，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盛着粥的白瓷碗上。念安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她忽然想起以前念瑜出差，她也是这样，每天早上煮好粥等她回来，可那时候的自己，怎么就没好好珍惜呢？
“怎么不吃蛋？”念瑜看着她碗里没动的溏心蛋，伸手帮她把蛋剥好，“凉了就不好吃了。”
念安接过剥好的蛋，咬了一口，蛋黄的香气在嘴里散开。她抬眼看向念瑜，见她正低头喝粥，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淡淡的金光。“姐，”她轻声说，“今天我们去院子里看看那株白梅好不好？昨天我看还有好多花苞没开呢。”
念瑜抬眼，笑着点头：“好，等吃完粥，我们就去。”
收拾好碗筷，两人并肩走到院子里。白梅树上又开了些新的花苞，雪后的枝干上还挂着零星的雪粒，在阳光下闪着光。念安拉着念瑜的手，走到梅树下，仰头看着枝头的梅花，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为家族的事跟念瑜闹脾气，甚至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姐，”她转过身，看着念瑜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前我总是很任性，还做了那么多错事，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以后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念瑜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都过去了。安安，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
“好。”念安用力点头，伸手抱住念瑜，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念瑜身上淡淡的梅香，那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香薰味道，以前她总说这个味道太淡，可现在却觉得，这个味道让她无比安心。
中午的时候，念瑜接到了家族的电话。电话里，长辈说了很多道歉的话，还说愿意把以前属于她们的产业还给她们。念安坐在旁边，看着念瑜温和却坚定地拒绝，心里忽然就明白了——念瑜从来都不在乎那些产业，她在乎的，从来都只有自己。
挂了电话，念瑜走到她身边，在她身边坐下：“以后我们就守着这个院子，种些你喜欢的花，再养一只猫，好不好？”
“好。”念安笑着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还要一起煮粥，一起看梅花，一起过每一个新年。”
念瑜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让人心安。院子里的白梅还在静静开放，微风拂过，落下几片花瓣，落在她们的发梢，像一场温柔的祝福。
念安知道，那些痛苦的过往，就像冬天的雪，总会慢慢融化。而她和念瑜，会像这株白梅一样，在经历过寒冬之后，依然能开出最美的花，一起迎接每一个温暖的春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