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burn灼伤》凛疏Frost

12、chapter12:bite Vince

　　Vincent发现莫语衡有个奇怪的小习惯。

　　每当夜深人静，她洗完澡，带着薄荷牙膏和甜橙沐浴露的香气钻进被窝时，就会变得异常粘人。非要蹭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手指揪着他的睡衣纽扣，含含糊糊地嘟囔："讲斯多葛学派......"
　　这是他们约定俗成的睡前小仪式，哲学反而能更让人沉静下来。有时候她因为晚上情绪太激动睡不着的时候，他就会掏出海德格尔，轻笑着慢慢的讲那些晦涩的话——非常有效。至于平时，他当然会讲她感兴趣的哲学观点去论述，满足她的好奇心。
　　似乎在人们印象里，喜欢哲学的人都是老学究式的古板——整日研究晦涩的冗长的句子。然而实际上，这些都只是外在形式。最令他们着迷的，实际上是不同思想的交锋，和在追寻内心平和之路的过程。
　　然而今天的夜晚和平日夜里不同，平时，她只是亲亲蹭蹭，好像毫无防备的展示信任的那一面，令人内心柔软。
　　然而今天她突然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实际上早有预兆，她总是不自觉的舔舐虎牙内侧，当她靠近他的时候。
　　不是玩笑般的轻啃，而是真真切切的咬——牙齿陷进皮肉，舌尖抵着指节，犬齿微微用力，在他无名指根部留下一圈泛红的痕迹。

　　"嘶......"他倒吸一口气，却没抽回手，"这是新开发的睡前仪式？"

　　莫语衡松口，湿漉漉的牙印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标记。"

　　Vincent挑眉。曾经涉猎心理学的大脑立刻开始分析——口欲期未满足的童年创伤？分离焦虑的具象化表现？他刚想开口，就被她恼火地打断："不是心理问题！就是......"她的声音低下去，"就是想要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

　　她的牙齿又凑过来，这次瞄准了他的颈侧。尖尖的犬齿先蹭过皮肤，像猫科动物试探猎物，然后突然合拢。轻微的刺痛感让Vincent绷紧了下颌，手指无意识插进她的发间。

　　那种感觉——温热、湿润、带着点危险的占有欲。她的牙齿陷入他的皮肤，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却又在即将破皮的瞬间松力，变成轻柔的舔舐。唾液在颈间蒸发，凉丝丝的触感让他脊背发麻。

　　"Kitten......"他无奈地叹息，手掌抚过她后脑翘起的碎发。

　　"不许那么叫我！"莫语衡立刻炸毛，别扭的别过脸去，"又不是小孩子......"

　　"可你在咬人。"他故意用指腹抹过她唇角，"像幼猫长牙。"

　　她气呼呼地又要下口，这次被他捏住下巴。月光的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和着床头灯的橙黄光晕，轻柔撒在床边。Vincent看着她微微怔住，舍不得多说一句调笑的话，只能轻咳一声掩饰这一刻的尴尬。

　　"标记完了？"他低声问，拇指蹭过她下唇，无意识摩挲——而她因为唇瓣被触碰呼吸轻微急促起来，却不敢动，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她看到他眼神微妙的暗了暗。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莫语衡注意到他的不知何时开始更深，更慢的吐息。

　　莫语衡眨眨眼，和他对视，却不约而同都没有说出口。

　　她突然泄了气似的把脸埋进他胸口。睡衣下传来闷闷的声音："......困了。" 没骨头似的缠在他身上，感受着爱人搏动的心跳。

　　他闷笑一声，挑了挑眉：“不怕热？”嗓音慵懒，眼神却时刻关注着她“别又凌晨推开我嫌热。…你总是踢被子。”他说着，起身去拿一床薄被。然后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不至于太冷（他从来没想过耍这样的心机以此让爱人靠近一些）也不至于太热。
　　Vincent关掉台灯，在黑暗中收紧手臂。她像只餍足的猫蜷在他怀里，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发丝散在枕间。欲望在相贴的体温中慢慢平息，最终化作一个落在发顶的吻。

　　“睡吧。”

作者有话说

　　嗯哼哼真的很喜欢哲学…但是外界误解太多。
斯多葛学派听了原著，感觉核心观点好冗长。实际上狭义概括就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有时候觉得我们中国古典哲学没能早期整理体系真的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