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而存在》恋姬随风

5、第 5 章

　　买了电脑以后，睿文除了有事要出去，一般都在家里玩，但今天临回家时睿文告诉雯雯有事，让她一个人回家，雯雯也没在意，顺路买了菜就回家了，一直到了晚上12点，睿文也没有回来，雯雯看着电视，心里有点急。他一般回得晚都会先通知，但今天他走时好象很急，到学校门口时已经有十来个人在那等着了，那些人她见过，都是他在外面认识的，常一起出去“挣钱”的兄弟。2点，雯雯一直靠在沙发上，电视已经开始在放鼻炎治疗专辑了，这种节目一般都是跟着那什么不孕不育什么的节目是一档的，没那啥毛病的人基本不看。雯雯想，靠会吧，再这么明天上不了学了，于是她把灯给关了，窝在沙发里冥想起来。自从来到这所学校，她发现哥真的不是什么好学生，虽然成绩很好，但闹事儿的名声在学校也是出了名的，自从上到高三，他还经常跟外面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打得火热。象哥这样的，估计高中毕业后就不会再继续读下去了吧，他的路似乎是生下来就定了，就是走□□的料。那自己呢，自己以后又会怎么样，似乎一直在他的照顾下，他叫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去想了。这样的依赖就是亲情了吧，他为什么会这样去照顾一个跟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人呢。但不管他怎么想，自己的人生自那天从楼顶上下来后，就注定了要跟哥绑在了一起，以后怎么样，谁去管呢，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门口声控路灯亮了，灯光从门缝透了进来，门开了，一个疲惫的人影走了进来。他没开灯直接窗过客厅走到她的门口，手扶在门上想推开，停了一会还是放弃，走回另一间屋子，打开了灯。雯雯轻轻走到门口，看着他拿出药箱，在里面翻捡着包扎用的东西。他肩上有一道挺大的口子。
　　他从眼角的余光里发现了她，站起身来，刻意把受伤的肩膀侧到了她看不到的角度。
　　“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呢。”
　　“以后别等了，都几点了，快去睡觉。”
　　“我看看。”她走过去，转到他身后。
　　“没什么好看的，快去睡觉。”
　　“你坐下，这伤你自己包得了吗。”他把她按在床角坐着。
　　“别在这弄，把床单弄脏了。”他提着药箱拉着她往客厅走。看到沙发上有一条毯子。
　　“你刚才没在自己房里？”
　　“嗯，我看着你进门，然后进的屋。”
　　“你快赶上豹子了，隐蔽得不错。”他呵呵笑，把药箱放下，又找了件干净衣服走进浴室。
　　从浴室出来时，他上身是赤LUO着的，年轻的身体上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却一点不显壮硕，线条很漂亮，嗯，她心里就这么想的，漂亮，下身穿了条睡觉穿的裤子。
　　她往边上挪了挪，要他在身边坐下。
　　“我给你上药。”
　　他把身子侧过去，背对着她，
　　肩上的口子不小，因为刚进去清洗过，现在又流血了。她小心的用药棉顺着血迹擦拭，有时破到些小伤口，总能让他抱怨两句。
　　“你轻点，痛。”
　　“你现在知道痛，刚去跟人打时怎么不痛。”她擦着擦着眼泪就往下掉。
　　“那时你不没在呢吗，在别人面前叫疼谁理我，呵呵。”
　　“我是说你干吗一定要去跟人打啊。”眼睛有点模糊，所以她擦了擦眼泪，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风哥前两天被人偷袭，今天把人找着了，谁知道到那时人家早有准备，最后整成大混战了，你别看我受了伤，被我撩倒的估计半个月都起不来。”
　　“哥，你一定要走这条道吗？”
　　“要不我干吗，没后台，没人撑着，没人际关系，没一技之常，以后做什么都不行，我在我爹那就学会打架了。”他不以为然的说。
　　“咱不要出人投地，就只要跟普通人一样就好了啊。”清理完了，把伤药上好，开始剪沙布和药棉。
　　“可是，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我连普通人都混不上。我想找条出路啊，但没人教我啊。”
　　“哥，我现在只有你了啊，如果你要出个什么好歹，我。。。。。。我。。。。。。”说不下去了。
　　他转过身，看到她一脸的眼泪，吓一跳。
　　“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我这还没死呢，你哭个什么劲。”手忙脚乱的给他胡乱擦着眼泪。
　　“都流了那么多血了，还说没事儿。”她拉开他的手，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捡到哪都是血。
　　“我真没事，现在都不痛了，这也不是经常有的事儿，你以为整天都有假打啊，那警察不得忙死。” 他用没事的那边肩膀靠在沙发上，脚也曲了上来，缩在那。这样看着，他是无害的，一点也没法跟刚才打斗时那跟野兽一样的身影联系在一起。
　　她把垃圾收拾起来，放到垃圾桶里。坐到她身边，他让了让位置，让她靠在她曲起的腿上。
　　“哥。”
　　“嗯？”
　　“我爸妈走了以后，那些人对我很不好。”
　　“多久的事儿了，别想了。”
　　“可是你对我好，你说过，我决定跟你一起了，以前的事情都要忘掉。”
　　“你照着做没?”他笑。
　　“我都快完了，我就知道我现在就只有你了。”
　　“嗯。”
　　“你说如果哪天你没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老想些乱七八糟的干吗，我这不好好的吗？”
　　“我就想让你知道，你要出了什么事，我就什么也没有了，我不想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你去哪了，我就跟着你去。我爸妈住天上，你去我就跟着去，你不去我就跟着你到地下去。”
　　“嗯，好，我也不想孤零零的，我去哪都带上你。”他悠悠叹了口气。自从有她以后就整天想着怎么能让她过得更好，爸妈的事过去了，那就让他过去了，她成了唯一的责任和寄托。他想这也许是老天的安排，要让他开始有牵挂，让他活着还有点盼头，能带天这么看着她围着自己打转也不错。那就这样吧。
　　“去睡吧，太晚了，明天你得起不来了。”他拍拍她的脸。
　　“好。”
　　他站起来，拉着她回屋，到门口时放开手。他看着她进去，然后走回房。
　　刚坐到床下准备躺下进，她进了屋。
　　“怎么。”他不解。
　　“哥，我今天睡你这行吗？” 也许是今天的伤真的把她吓到了，失去父母时的恐惧感一直在心头萦绕。
　　短短两年时间他他已经长到185，而她也165了，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也知道了男之有别，已经很少睡在同一张床上。想了想，点了点头。
　　“过来吧。”
　　爬上床，她缩进他怀里。
　　“哥，你不会突然不见吧。”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不会。”
　　“那就好。”她安安心心的睡了。
　　他看了她好一会。这样的纠缠算什么呢，以前从没想过让她成为自己的什么人，就知道这样照顾她，占据为所有就很安心。但，人都会长大，他们之间这种似兄妹却又比兄妹更亲近的感情算什么，他看着她时从来没有过砰然心动的感觉，他就觉得有他在安心，他需要时她就站在那里，理所当然的打理着他的一切。
　　之后，他也睡着了。

　　“睿文，你那架打得漂亮啊，打群架没见你那么英勇的，一个人撩倒十几个，风哥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你说你没来咱学校时是不是上的武校啊，那么能打。”阿扬揽着他肩膀。
　　阿扬是他同学，他刚来学校时就跟这小子干了一架，打出来的朋友。
　　“俺爹没那么狠，上武校不跟坐牢一样啊，还没犯事儿就进去蹲着，忒惨了吧。”接过阿扬递过来的听装啤酒，喝了一口，懒懒的说。
　　“你说，你来那么久，从没听你说过你爸妈，你爸妈干吗的。”
　　“问这干吗。”
　　“好奇，你就跟那孙猴子一样的，总不能会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省省吧你，这套话功夫太差，功力没到家。”
　　“嘿，成，不问你爸妈，你有个妹子那是眼目前儿的事了，你那妹子长得还真水灵儿啊，要不，肥水不留外人田，分给我得了。”两眼里都是星星。
　　“操，你敢打她主意，小心我废了你。”
　　“别啊，那不是你妹妹吗，那要成了我马子，那你不就是我大舅子了吗，咱就亲上加亲了。”
　　“谁跟你亲了，就怕这学期还没完，舅子就不是舅子了。”阿扬花名在外。
　　“不能，她可是咱这出了名的校花儿，更具挑战性的是还从没有人追到过她，这要是追到手了，得够我风光好一阵子了。”联想。。。。。。联想。。。。。。
　　“总之，她的主意你别打，要不咱兄弟也别做了。”抓住他衣领往前靠。
　　“成成成，你松开你松开，至于吗，我看你是有恋妹情节。自己妹子，看得吃不得，郁闷吧，呵呵。”
　　“哼。”用鼻子笑笑，举起啤酒，仰头罐了下去。
　　“睿文，今天风哥说让你过他那去，有事找你。”强子从楼下上来，看到睿文就喊。
　　“你那嗓门什么时候能从男高音变成男低音，我谢谢你了。”睿文笑着。
　　“听说上次风哥被人堵是有人露了口风，这次整顿啊，说不定刷一两个下来，你就上去了，前两天你那仗打的，嗷嗷的。以后上位了可别不记得兄弟们。”
　　“说笑。”
　　正扯着，楼道里又上来一人。
　　“哟，说人人就到，美女，来看我呢。”阿扬乐。
　　“没，我找我哥。”走到睿文身前。
　　“哥，我今天回家晚一点，朋友过生日。”
　　“喔，好，朋友过生日你不送点东西啊。”
　　“下午放学再去买，都是好朋友，就说去她们家玩玩。”
　　“让带家属不，我去帮你撑撑场子，咱可是出了名的帅哥啊。”阿扬又插话。
　　“出了名的色狼还差不多。”强子笑骂。
　　“去你的。”阿扬给了强子一下，俩人打闹起来。
　　睿文从口袋里拿出100块钱。
　　“拿，给人过生日不送东西不太好，你看着买吧，剩下的留着零花。”
　　“不用，上月生活费还有剩呢。”
　　“小丫头，别总苛刻咋那点可怜兮兮的生活费。拿着。”
　　“你没吃饱还是怎么的。”她接过钱。
　　“嗯，没饱。我现在可是第二次青春期，你饿着我我长不高。”他摸摸她头。
　　“哟，青春期啊，感情咱文哥哥也思春了。”阿扬怪声怪气的说。
　　“你TM太久没被人修理了是不。”
　　“成，我不说我不说，我跟MM们说去，咱班上可好多小丫头思着你呢。”
　　“我不跟你说了，我回去上课了，晚上我给你带蛋糕回来。”说完她转身往楼梯走。
　　“我说，睿文，你这妹妹照顾人还真不含糊啊，感情你们家内政全由她管着呢。”
　　“这边就我跟她住一起，女孩子细心些。”
　　“你爸妈还真放心嘿。留两孩子家里自己吃自己。我要象你就好了，没人管了，自在。”阿扬继续说。
　　睿文没再答话。看着楼下的蓝球场发起呆来，每回提到他家里的事，他都这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