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而存在》恋姬随风

4、第 4 章

　　“再有两个月你就毕业了吧。”
　　“嗯。”
　　“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这片区属于八中，但现在我跟你在一起，户口是外地的了，进不去。”
　　“忘了这事了，那现在你不就得读私立了。”
　　“嗯。”
　　“私立的教学质量不怎么好。”他深有体会，这事他疏忽了。
　　“没事，自己认真点，在哪都一样。”
　　“也对，要不你就跟我那学校读吧，也好照顾你，省得被人欺负。”她长得很漂亮，虽然还是小孩，但怎么看都是一个美人坯子。
　　“嗯，哥，你很厉害吗。”
　　“不厉害，但保护你够了。”他没告诉他，那学校他很出名，兴许是真的跟人说的一样，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儿打地洞。他在他爹那学的那些功夫和那阵狠劲，在学校这种地方简直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刚来学校那阵真有人想欺负他，但不到两个月时间里，在他一次次把匕首架到对方脖子上后，这个学校基本已经是他的地盘。虽然他很低调，一般不招惹谁。但学校周围的小混混都会给他些面子，没人敢动他。

　　半夜2点，又被那血淋淋的一幕吓醒，他下了床，找出烟抽了一根，拿着烟的手在发抖，他需要镇静下来，走到客厅倒了杯凉水喝下。走回来时看到她的台灯还亮着，推门进去，她的脸是对着灯光的，她在哭，脸上还挂着眼泪。
　　“雯雯？”他坐在床头，试着叫醒她，恶梦里醒不过来是很难受的事。
　　“雯雯？”她被摇醒了。
　　“你怎么了？”
　　“我见着我爸和我妈，他们说想我了，来接我。”她哭得更厉害，说话都不能一气说完。
　　“别想了，都过去了。”他拍拍她，他自己的手还在发抖。
　　“我妈嘴里还流着血，她伸手来拉我的时候，手上全是血，我衣服都被她弄红了，但那血还是不停的留。”她双手摸着脸，拼命的哭。
　　“好了，好了，那是在做梦，不是真的。”他把她拉到怀里。
　　“不是，不是的，我在医院看到她时她就是那样的，嘴里的血还不断的流出来。”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在发抖。
　　“好了，好了。”他想了想，靠到另一边床上，把她拉进怀里，她渐渐安静下来，虽然还在发抖。
　　“睡吧，明天还上学呢。没事儿，有我在。”他想给她温暖，可是当她缩在他怀里时，他把自己的恐惧忘得一干二净，或者他也是需要人安慰的。看着这小小的人儿，那么相似的经历，可她还那么小，怎么受得了。以后就剩下我们俩了，就这样吧，我们一起长大。
　　管他呢，反正这是他的人儿了。他躺下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象一个热源，很暖，让他安心，而他知道，她也很暖，因为她睡着了。没过一会他也睡着了。一个无梦的夜。

　　“雯雯，过来。”睿文站在给雯雯量身高的墙边站着。
　　“来了。”雯雯放下正在写着的作业跑过来。
　　“雯雯你又长高了喔。”用铅笔在墙上画上印子，那两个印子之间长出了小小一个指节的高度。
　　“真的啊真的啊，哥，我给你量量。”雯雯把小凳子搬过来，踩上去，睿文背着墙靠着。
　　“哥，你这次长得没我多啊。”雯雯很不以为然的说。
　　“我再象你那样长下去，我进门不得低着头啊，还可能撞到门受伤，太累了吧。不长了，这么高就够了。”他把她抱下来。
　　“别动别动，我要感受下比哥高的优越感。”她拍他的手。
　　“小丫头，你这辈子也别想比我高。”
　　“为什么。”
　　“因为你比我高就不漂亮了。”
　　“模特儿都很高啊。”
　　“比哥高哥就不能保护你了啊。”
　　“嗯……那，哥，我就长到你肩膀这里好不好。”想了想，她说。
　　“嗯，好，这样哥就可以一直把你护在怀里了，呵呵呵呵。”
　　“嗯嗯。”
　　两个半大不小孩子的童语。

　　失去父母的阴影和悲痛，因为两人之间互相的陪伴而开始淡去，互相依偎的两个小儿人因为需要自己面对生活而更加独立起来，每天一起做饭，一起做作业，一起上学，一起回家，雯雯经常会在半夜醒来，爬到睿文的床上寻打温暖，而睿文眼也不睁的就把小人儿抱在怀里。就这样，半年过去了，雯雯就读睿文所上的高中已经一个多月了。
　　雯雯总是会遇上一些困扰，初中一年级学生，已经会互送情书和暗递小纸条了。雯雯高挑的身材和姣好的脸引来不少男孩的钦慕，雯雯知道自己跟别人不同，自己没有父母，未来还有很多挑战需要面对，所以遇到这种情况，她都回绝了。但名花无主的状况，却让人更填暇想。男孩们的功势不断，让周围的女孩们妒羡不已。终于有一天还是招平了麻烦。

　　“范睿雯，你等等。”放学时，在教学楼门口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追了过来。
　　“什么事。”雯雯认识这个女孩，在同年级里算是很厉害的角色，长得漂亮，却生就一副泼辣的性格。这样的学校里不乏一些闹事的学生，老师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私立嘛。
　　“你跟江南是什么关系。”江南是班上一个男同学，长得很帅，成绩也很好，是全年级尖子。
　　“同学关系。”
　　“那他为什么说你是他女朋友，还有，为什么每次上图书馆他都坐你边上。”她把她扯住。
　　“他说什么你得去问他，至于图书馆，碰上的。”
　　“碰上的还能每次都碰上，我告诉你，那是我的人，你别以为你长得有点姿色就往下靠。”几个跟她一起的女孩子也围了上来，也都是些爱起哄的主儿。
　　“我怎么想，那是我的事，即然你说他是你的，你把他看牢点就行了。”雯雯淡淡的说。
　　“小JIAN人，你拽什么，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几个人拖着她就来到两栋楼之间的小巷子。
　　“你干吗？”
　　“干吗？收拾你。”一巴掌就招呼过来，雯雯没防这一招，结结实实被打了一巴掌。
　　“我让你JIAN，我弄花你这张脸，我让你JIAN。”几个人开始撕打起来。
　　雯雯努力从几个人中间爬起来，拼命推开其中一个就往外跑。冲到巷子外时撞进了一人身上。
　　“雯雯你干什么。”是睿文，他身后跟着跟他玩得比较好的朋友。
　　“哥。”她闪到他身后，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看到这情况，他基本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打架？就这几个？”他看看前面那几个女孩。
　　“没错，我就收拾她。JIAN人，出来，别想跑。”虽然看着面前几个高年级男生，她知道他是谁，这学校他很出名。只是没想到这两个人的名字那么像不是偶然。
　　“给你个机会，你刚才怎么她，再让她打回去，然后道歉。”
　　“想也别想。”怕归怕，面子不能甩。
　　“成，哥几个，一人负责一个，领头那个给我，抓住就成。”几个人蜂拥而上，没几下就制住了。毕竟是男孩子。
　　“雯雯，过来。”他象抓小鸡一样抓住领头那个女孩。
　　雯雯站到他身前。
　　“刚才她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她，哥不打女人。”冷冷的说。
　　“哥。。。。。。”这不明摆着以大欺小吗。
　　他把脸凑到他面前。
　　“要知道，眼泪是救不了你的，这世上，你只能靠自己。”他很认真。
　　雯雯看着他，一脸眼泪，两手紧紧摞着。抬起手狠狠的冲着那张脸打了下去。

　　“今天她们干吗欺负你。”回家路上。
　　“还不是为了那些小孩子的把戏。”笑笑。
　　“以后有事记得来找我，傻不楞登的让人打。”
　　“我刚才不就准备去找你吗，谁知道你来得那么快。”
　　“正准备去等你放学，谁知道撞上那场景。”
　　“你也不问为什么就叫我打啊。”
　　“我管那么多？你要欺负她，我帮你欺负，你要被她欺负，我让你揍她。”
　　“哈哈哈哈。”
　　“还笑，回家好好看看，伤着哪了。”
　　“事没，就被她指甲弄破点皮。”
　　“操，早知道弄死她丫的。”
　　“她好象很怕你。”
　　“是吧。”
　　“哥你一定很出名。”
　　“你哥帅啊……”
　　“我看看”认真掰过他脸“的确，比江南帅多了。”
　　“江南?”
　　“我们年级的校草，老师的心头肉。”
　　“今天就为他？”
　　“他哪能跟哥比，他是校草，哥你是仙草。”
　　“好，好，小丫头会说话。”
　　“哥，你怎么没女朋友？”若有所思。
　　“忙上学，忙争地盘，忙着养你，哪有那闲工夫。”
　　“学校也要挣地盘？”
　　“这不培养后备力量吗。”
　　“哥，走□□不好。”
　　“你让我朝九晚五坐班，每月1000块工资？更何况，现在连这样的工作还不一定有呢。”
　　“哥。。。。。。”
　　“好啦好啦，回去得教你些防身术，还有，要多锻炼，我去买些健身用的工具，以后每天早上陪我跑步。”
　　“我去培训班学，你那些也太粗野了，女孩子不合适。”
　　“算了吧，那都花花架子，经不起实战，还浪费钱。”
　　“哥……”撒娇。
　　“别赖，我还能整天守着你啊，我事还多着呢。”
　　他没说，眼里面前都是她，他看不见别人。

　　从此以后，每天早上都听到睿文的叫声“范睿雯，你给我起来，再不起我把你扔楼下去。”
　　“哥，这才6点，你摧残祖国花朵啊。”
　　20分钟后就会看到一大一小在小区花园里跑，前面的精神抖擞，后面的蔫不拉几的。

　　两个学期过去，睿雯初二，睿文高三，还是麻烦不断，却从没见她身上再有过伤。全校都知道，范睿文有个校花妹妹，色武双全，跟他一样不好欺负。

　　“范睿雯，你给我起来，快点。”站着床边，两手叉着腰，气沉丹田，然后大吼。
　　“地震，地震了。”雯雯吓得坐起身来，她感觉床在晃。
　　“震你个头啦，快起来。”
　　“哥，今天星期天。”倒回床上。
　　“星期天也要早起。咱今天去电脑城逛逛。”
　　“去那地方逛啥。”
　　“买电脑啊，你不想玩。”
　　“想啊，问题是咱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买那玩意干啥。”
　　“嘿，叫你起就起，那么多废话。”
　　“你真要买电脑啊。”
　　“嗯。”
　　“钱呢。”
　　“我前两天帮人去收帐，挣了小小一笔，再补点够了。”
　　“你又出去跟人打架？”瞪。
　　“没打起来，刚到就把那家伙吓坏了。”
　　“哎，你啊，根不正，苗不红啊。”
　　“欠凑是不。”
　　“可这才几点啊，再睡会吧，电脑城开门也没那么早啊。”
　　“嗯，也对，成，睡会。”他把她往里推，也不回房了，直接倒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上。
　　“你出去，出去，凉嗖嗖的。”
　　“你就将就点吧。”
　　“哥，我可是妙龄少女了。”
　　“再就半老徐娘又怎么滴，你是我的人。”
　　“去。”懒得理他，翻过身，继续，刚才梦到糖炒粟子了，现在还没到季节呢，梦里吃到也好啊。
　　他靠过来，把她抱在怀里，渐渐俩人的体温变得一致，就象一个人一样。
　　在这只有两个人的家里，没人去指责他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俩人只顺着自己性子自由的成长，互相守护着。

　　买完电脑，他抱着主机，她提着显示器。
　　“哥，你这买了电脑是不是还得去拉网线啊。”
　　“对啊，要不买电脑干吗。”
　　“那每个月还得付100块呢。”
　　“我自己挣钱付，不用你操心。”
　　“那你可不能减生活费。”
　　“成，整天掐着那点儿钱跟命似的，不找你要，管家婆。”
　　“你还嫌弃我呢，没我你那点钱早用完了。”
　　“是，是，管家婆。不过哈，我也够年龄了，我爸那点钱也差不多可以去取了，你再辛苦几个月，回头你就是小富婆了。”
　　“哥，你到底有多少钱啊。”
　　“那我可不告诉你，回头你找个小白脸，带着我的钱跑了，我怎么办。”
　　“去你的，不说算了。”

　　网线装好了，把电信公司的师傅送出门后，俩人就兴冲冲的去玩电脑。
　　“咱先来试试。看看能连上不。”
　　“哥，你会用吗。”
　　“你当你哥网吧白泡的。”
　　“喔，原来有时候你不回家吃饭就是去泡网吧了，你怎么不带上我。”
　　“带你干吗，影响我。”
　　“哥，你上网吧都干吗。”
　　“PK、电影、泡MM。”
　　“有意思吗？”
　　“当然，有时也去抄两翻作业啦。”
　　“晕，你个猪，你连作业都去抄啊。”
　　“没大没小，怎么说话呢，你落伍了你，现在高分的作业都电脑上抄。自己辛苦去作，最后连个好评都没有，白干。”
　　“对了，哥，我同学都有□□，你有吗。”
　　“有啊。”
　　“你。。。你。。。”要哭了。
　　“你干吗了，怎么这苦瓜脸。”吓一跳。
　　“你会那么多东西都不带我玩。你克薄我，我整天给你做牛做马，管你吃喝拉撒，你竟然，你竟然有好东西不给我玩。”
　　“哎哟，网吧那地儿不好，空气又不好，人又杂，时不时还有人打架，我是看你长得太水灵，到时被人欺负，你可别啊，你等会，我去找个盘来给你接眼泪，回头拿去门口晒干了，我们还省包盐。”
　　“我不理你了，我不做饭了，我不洗衣服了，你吃自己吧。”一跺脚要往门外走。
　　“行了行了，我不买了电脑了吗，这不是就给您大小姐准备的吗，你看，现在在家里玩，又不怕被人骚扰，还有我这专职老师给你教，你这五星级待遇了。快来快来，今天让给你了，明天我再玩。”
　　“这还差不多，那，我现在要干什么？”
　　“……”天空闪过一道大雷，重重的击在了范某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