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少年锦时》Eternity何时归

4、第 4 章

　　最近又状态不好，心累。我好像慢慢认命了，暂时寄人篱下吧，一直都这样脆弱。
　　关于我的初中时代，可能是我人生中最难忘最想要回去的青春了，可惜我写了许多文章来缅怀，故人故景还是不同了。
　　初一时，刚进班级时，我是很敏感的，因为关系原因进了尖子班，大部分人的成绩都比我优秀，那种不配得感很难受，学习就是认真听讲吧，矜矜业业地上课，也不会怎么表现。
　　最开始的同桌是个男生，也没什么特别的回忆，后来他转学了。每周位置调换后，同桌换了一个女生，不经意看到她在创作同人小说，有点震惊到，于是我也开启了小说创作之旅，那时的想法还是幼稚的玛丽苏，先是创作TFBOYS的同人，再是各种类型的言情小说。
　　其实我文笔也不好，但好在年轻，利用自习时间坚持在纸上写了很多，可惜都坑了，会给关系好的同学传阅，听到他们的夸赞还是很开心。
　　小时候的梦想也挺俗的，想过作家、哲学家、科学家、精英人士、律师，可惜毕业后都没实现。我想要做什么呢？其实现在都没想好，或许平平安安过完一生，没什么压力，安稳就好，能看书，写点自己想写的东西，这就是我想要的简单的生活。不想疲劳奔波，为生存而做着不喜欢的事。
　　笨手笨脚，头脑不灵光，可能创作是我最大的优势吧，但却不想以此做主业，因为现实赚不到钱，太多人写了，我写的不够好，没人会看。
　　小时候想着如果能青史留名，作为名人被更多人认识，帮助更多困难的人，这样的人生就无憾了。当读到一些名著，作者已经不在了，但思想观点却能被后世传承，某种程度也算不朽。某种程度，我也很想创作一些东西来证明我来过，不被遗忘。其实是痴念吧，人和其他物种有什么区别呢，人也是自己给自己的定义，在其他物种面前，TA们又是怎么想的呢。比较是相对的，身后一抔黄土，时间面前，任何都不将存在，太过渺小。
　　某段时间很迷物理理论，在看过时间简史后，虫洞和穿越、平行时空的概念有点害怕，会有无数个我吗，可我还是觉得自己独一无二，无可替代，有其他世界的话，如果夺舍了优秀的我，这个世界的我又会怎么发展呢，那个优秀的我意识又会去哪，都会遗憾吧。
　　每天都很重要，有时睁眼会有错觉，空气清新了般，好像进入了一个美好的平时世界，意识迭代更新，努力打起精神，认真地生活。某段日子，我是害怕睡觉的，意识进入了虚无，偶尔各种光怪陆离的梦，深陷其中难以醒来，会让我想到死亡，不也是陷入虚无再也醒不来的状态。身体构造也很奇妙，每天都是倒计时，大限将至那一天，很难平静吧，经历了那么多绚烂的意义是什么，还是留念想要继续享受，一代代有不同的光景，为什么就不能有再看到的一天。所以会害怕惊慌，为什么要出生，经历不幸，没有选择。但如果一直活下去，也会无聊厌倦吧。万物如果没有死亡，一直增长，资源也会枯竭，生死也很公平，从无到无的过程，体验了很多。
　　扯远了，还是继续回忆。
　　因为性格孤僻，也没跟多少人交集，再挑一些印象深刻的人来讲吧，这些人后来几乎再无交集。当时的前桌有个大大咧咧的男生，把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看成了“肠”，并有个绰号，当时真的很厌恶又无可奈何吧。遇到了一个同好漫画的男生，外表正太，热情主动经常找我聊天，喜欢古风，和他经常一起唱牵丝戏，后来成了同桌，也彼此交流写小说，在汤圆创作，有一篇一起创作的文言文。他说性向是双性恋，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接受同，经常为这事和他争执，以至于互动太多被人八卦谈恋爱。
　　怎么说呢，关于我的执念，中二时期的一场梦，我更喜欢的是我创作出的关于他角色，滤镜下错把对异性的嫉妒当喜欢。那人一开始也没什么不同，无非是宣布数学课代表的时候我多看了一眼，因为我入学考试数学没及格，就挺好奇优秀的学霸长什么样，就是挺普通的戴着眼镜的一个有点睿智冷静的男生。名字挺特别的，谐音贵宾，亲近的人叫他VIP。后来因为成绩排名原因成了同桌，进一步了解，对智商高的敬佩吧，还有性格上的反差，爱打篮球打王者荣耀厉害爱运动却喜欢粉色，有少男心耶。做错过两件对不起他的事，一件是求他带王者荣耀却放了鸽子，一件是没经同意翻看了他的隐私。我真的挺没礼貌的。或许是遇见次数多了，才有不一样的想法吧，太有缘了，回家和上学走的同一个方向，有点碰见的尴尬。情绪也经常为其波动，时常纠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看出来。和那人挺有缘，中考完去卫生院，在回来的路上，我当时傻了对着路边商铺反光的地方臭美看，没想到他在我后面，被他看到了，挺尴尬，若无其事加快脚步走远，某次语文课，老师让我回答问题，支支吾吾答了，再听到老师叫他回答，回答流利让我羡慕。
　　更多把这段经历当做谈资吧，和其他人有话题可聊，功利性的喜欢，年少时也会对有优秀的人动心过，谁不会喜欢一个优秀美好的人呢，有些阴暗的普女比如我活该不被人喜欢。
　　我初中的第一个朋友是她主动找我的，经常一起下学，她还带我去看望了一群流浪猫，不知为什么就疏远了，我也不敢问为什么她和我不做朋友了。内敛的缘故，从不主动交谈。再后来交了个以为是同样内敛不爱说话的朋友，走在路上时经常我在谈论，分享小说，她在默默聆听，但刻板印象，她其实没那么内向吧。写过狗血古言，给她分享，好像被传阅给了其他人，有点尬，既想有人看又觉得自己写的太糟糕了。尝试做橙光文游进行签约，5千字水水的，封面也糊，当然没过审，还有些伤心，不过文游玩了很多，还发疯地转发空间，喜欢上了很多纸片人。
　　认识的人总在毕业后就不联系了，还是遗憾吧，不主动常常就断联了，难道那些回忆就没用吗，从来只是我自作多情，留在原地，她们有更远的天地，认识了更亲密的人。
　　第一次期中考试考了班上20几名，知足了，因为入学成绩的学号50几名，算是努力了，特别是担忧的数学课，严厉的女老师要求跟着板书写笔记，时常看笔记本复习，和小学数学没多少关系，基础也就扎实了。班主任是个年轻的英语男老师，戴着黑框眼镜，为人斯文。历史老师最初是有个资历的女老师，经常要求背诵。zz老师挺喜欢发表一些主观观点，有点关照我，几次让我答问题，我有点受不了期盼，而课代表成绩不好被数落，对比起有点担心，生怕自己被担职务了，我很怕麻烦的。化学老师是个可爱的小老太，快退休了，讲课认真，每次上课前都会让背元素表。
　　某次音乐课上，被摇号到了起来唱歌，而我每次起来回答问题都会紧张卡壳到说不出话，本是首节奏欢快的舞曲，放不开唱，硬生生照着歌词念，被批评了。
　　语文早读某次听写被误会抄书了，因为转过去的后桌没把书合上，我也没注意到，被课代表发现了，叫去和语文老师谈话，思想教育，当时特别委屈，明明没作弊，我的人品还会作弊吗，有口难言，眼泪止不住掉，虽然误会解除，心里还是有疙瘩。
　　没学物理前，我的成绩最好进过年级第五，但那时就偏科了，我很讨厌物理，就是不会做计算题，因为班级排名前五而物理拖了后腿，物理老师说没达标准的要交钱，宣布时刚好没带钱，向人借钱，2.5的罚款是VIP帮交的还说不用还，有时复杂的情绪会衍生许多情绪，在中考时班主任让领准考证，我发呆没听到，也是他转递给我的，他人真的挺好，对女生礼貌，基本不发脾气。所以我把他当做光，努力的动力也是情有可原。化学虽然也在努力听，但也交过罚款。班主任找我谈话，希望我能不偏科，但人的天赋就那样吧。
　　化学课代表是初三转学来的，和班上人缘很好的一个女生有过绯闻，她们大学也官宣了，因为他只和那个女生亲近，我有个关系好的胖女生同学，喜欢易烊千玺（她家和我爷爷奶奶搬到的地方很近，于是我们也经常交谈，千纸鹤好像是她教了我折？还是我小学时探索出的？），想和那男生谈话都是很冷淡的回应。说来挺巧，那男生和我弟弟同名，有时候叫他名字也尴尬。
　　班级第一是女生，第二是个有点少男心的男孩子。英语课代表是个很努力的女孩子，我们的家也很近，我以为她很严厉，但其实非常平易近人，也就交谈上了，她非常喜欢请教问题，有时候感慨努力也挺没用的，她真的很努力，成绩却一般，高中时我也见过一个类似的女生。哦，我还做过一件挺没品的事，在X教育的讲座后，问我的同桌，也就是那个有好感的男生，是否听懂了讲座的某个名词。某次团会教室，姨妈不小心染上椅子了，偷偷擦了，也很尴尬。
　　写小说这事，暑假时偷摸着写，生怕被家人发现，他们要抢着看我就是不给，我姐说我的水平就是三流作者。那个男生看过我写的东西，两次，第一次是他不经意看到，好奇看了，觉得我写的可以，当时有种被欣赏的感觉。第二次就是我写了篇以他为原型的短篇，被一个女生看了，又让他看了，女生转述他的感受说还可以。那时很希望有读者反馈吧，单机挺难的，虽然后来一直没有反馈。
　　初三时，学习压力很大，成绩总是波动，我也很怀疑我能否考上本地最好的高中，中考前一夜紧张地睡不着觉，好在结果还是好的，A+1的成绩进了理科实验班，因为再次考试分班的原因，班上其他前几名基本进的是火箭班。
　　初中时，喜欢熬夜看小说，经常一两点，甚至四点，所以我的身体现在糟糕也是那时损耗太严重了，小说太丰富的世界和经历太过诱惑了。丢过一个手机，因为不方便带进学校，把它藏进外面，没想到被人拿了，怪我太单纯。去外面蹭网时蹲在马路边被爸爸发现了，这事被我弟经常嘲笑。
　　小学时的熟人基本没再见过，我小学最好的朋友去了职业中学，那所学校是小学时带着去参观的，不用考试就能进，小学还有组织参观过烈士陵园，把手工做的小白花献给先烈。
　　小学喜欢的人和我上了同一所中学，可惜我不怎么喜欢他了，碰到了也没再有情绪。小学据说喜欢我的男生在初一圣诞节托人送了我棒棒糖和苹果，我不想接受还是受了，但苹果给我爷爷吃了，我不是很喜欢水果，那男生后来也没怎么出现了。
　　父亲晚上想要接我放学，我拒绝了，因为虚荣心，不想被看到开五菱宏光。喜欢上学时边走边背书，三十分钟的路程，很容易记忆，被爷爷看到了夸用功。晚上偶尔去看望爷爷奶奶，爷爷经常问我饿不饿，吃不吃泡面，用老头乐送我回去，请我喝凉虾。
　　其实初中还有很多鲜活的人和事，但好像也回忆不出来了，初三时有了写日记的习惯，根据日记，那些琐碎的内容，大学时也就艺术加工了高中内容，我把我的回忆写成了小说，没什么观看必要，但几十年之后，当我白发苍苍，几乎忘记了一切时，看到这些稚嫩的想法，也会有感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