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少年锦时》Eternity何时归

2、写于2025年5月2日

　　该怎么描述呢？这段时间很痛苦吧，也很迷茫，今天晚上突然想到我已经22岁了，时间怎么能这么快？感觉还是10几岁的心智，原来我都这么老了，听到别人20岁，他们还风华正茂，而我却老了，也看不到什么前途，不住悲哀。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主角，是天之娇女，可如今我的人生怎么能这么惨淡？
　　话说得远了，好久没写文了，也没有心情想写，主要太懒，心里没有坚持的劲，什么都不想写。可还是要留下什么东西吧，之前是是想着关于爷爷的记忆，不能遗忘，但没想到这么快，我的奶奶也走了。此前一直想通过写文，留下什么来证明自己来过世上的痕迹，因为死亡是个沉重的话题，还是不能直面，有时会害怕，所以我还是得勉励自己，尽快回忆呀，尽管什么也回想不起来，太过疲累，什么都不想，尽量写吧。
　　接着上次回忆，那时2009年，我一年级的时候弟弟出生了，当时去医院还是很懵懂，因为不明白我怎么就多了个弟弟，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他衣服上的牛奶味非常的刺鼻，我很受不了那个味道。
　　我的小学其实也没什么好回忆的，虽然那时觉得很痛苦吧，想着遗忘就没有心情难过了，对于一些苦难很潦草。就是普通人的一生，内向努力，在班上名列前茅，受到老师夸奖的乖乖女那种类型，在人群中不出彩，就像木头一样封闭腼腆。
　　关于我无记忆的婴幼儿阶段，大多是大人们告诉我的，比如在我出生几个月的时候被父母带到厦门，看到海就笑。可能是因为别人蘸了酒给我喂，喝酒不易醉。还有会吃肥肉，但小学的时候不吃肥肉只吃瘦肉，因为觉得吃了肥肉会变更胖。拉稀了弄脏了姐姐的黄裙子。姐姐和朋友在县政府玩，把我丢到一旁。不知道是不是记忆错乱，我在背篓里被幺姑背着，天色未明，大人们在做生意。我小时候喜欢在地上打滚，gaga（外婆的方言，一声）没有管，任由我在地上，可能是身体原因吧，在我的记忆中，她佝偻着背，应该很难受，前不久我才问了我姐外婆的名字，叫刘什么玉，惭愧没有记住，我还以为她随夫姓，她家世好，是地主的女儿，我妈妈出生的时候，外公已经不在世了。我有记忆的是一个亲戚，指着我叹息，觉得我以后没有出息，但是后来我优异的成绩却打脸了他。其实我不喜欢我的名字，觉得俗气，但父母说我的成绩评分有90几分。小时候其实我是不听话的，但却对一个表叔很亲切，那是在阁楼上，听到有个表叔来拜访我的奶奶。他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我很喜欢那种气质。小学时还有个表姑，三姨婆的女儿，听说是博士，来看望了奶奶几次，她带的蛋挞，我很喜欢。
　　我家的亲戚挺多的，前不久走了解到爷爷那辈就剩个妹妹，奶奶是姊妹中最早走的，排行第二，大姑婆三姨婆大姑公幺姨婆还在世。基本这些亲戚间很少走动。爷爷奶奶生了四个，我爸爸排行第三，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妈妈那边是最小的，有两个姐姐两个哥哥，那边的小孩子太多了，每年过年给的压岁钱都不平等，我们家会亏，最开始她们给一二十到后来的50，100很少给。可能我家有癌症基因，爷爷虽然不是因为肝癌走的，可能在医院感染上了新冠，没等到癌症发作就去了。奶奶是糖尿病心脏病多年疾病，大舅好像是车祸，大姨二舅好像有癌症。关于身体这方面，最近我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多年的熬夜，其实有点害怕吧，人生无常，谁也不知道哪一天。
　　小学时没分班的时候遭到了校园霸凌，痛苦的想求助老师，但害怕没有做，最终还是等到分班，那个混混到了另一个班。后来初中偶然遇见，那个混混认出我想威胁我，但我成长了也没什么害怕。那个混混，当时各种小动作，还在课上撒尿装到瓶子里给我看，找我要了几次钱，我没钱只好去偷奶奶的钱，金额小不易发现，良心上非常痛苦。
　　小学时女生比较嘴碎，各种编造歌谣，还关心感情问题，那时我还不明白什么叫喜欢，觉得有几个男生长得符合口味就觉得比较喜欢，当我跟别的女生说了这个事，就被传上了，很尴尬。
　　其实我个人还有尴尬的事，但不想回忆，因为私密的，自己觉得比较耻辱，尽量挑能分享的给大家说。
　　我的小学后来还是很平淡的，各种学习，有次考了班上第一，还被人问了，可能是老师介绍的课后补习班有影响，那个补习班教语数外，我也没上多久，那时近视看不清黑板的字，找人还是很麻烦，也不想配眼镜，因为觉得班上很少有人戴，自己异类，又很尴尬，那时的自己还是太要面子了。应该是三年级近视了，近距离看电视，太喜欢看动画片和电视剧，写字的时候不注意规范，灯光太暗。后来妈妈和姐姐带着我去查眼睛，但我没有接受配眼镜，在初一时才配的。当时看不清黑板上的笔记，凭着老师的口述写下来，其他的找同桌看，那个同桌也不知道怎么我就暗恋上了，现在觉得真的很搞笑。当时找他借笔记，他可能还有些不耐烦吧，那个男生比较腼腆，长得清秀，成绩一般，我从小的审美都是比较喜欢温柔的男孩子，有些内向，当时对他的情感转变是因为有一件耻辱的事，后面不记得怎么就喜欢上了，暗恋了几年，那时的喜欢就是想着能和他经常碰见，幻想着能在一起，但在初一上学期告诉自己要放下，于是就放下了。他跟我同一个初中，但他是普通班，我是父母托的关系上的尖子班。
　　其实小学后期还喜欢过我的表哥，也就是幺姑的儿子，他当时来爷爷奶奶家做客，我和他一起飞飞机到别人的屋檐上，他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我就比较佩服，经常一起玩，当时还捉迷藏，一起躲在被子里。我那时喜欢很纯粹，就是玩伴的思想，脑海里希望能经常见到他，但他在乡下上学，后来去他家拜访还挺想看到他，但没见到，他有自己的玩伴，他的成绩不是很好，留了级，不是学习的料，后来身材走样变得越来越胖，我也没了那个心思。初中时跟别人说我喜欢我的表哥，有异样的眼光，才知道这种话是不能说，是错误的，其实现在也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些人，那么早就能把喜欢说的那么污秽，喜欢难道就不能单纯了吗？我和幺姑的关系和我姐的关系有点相似，都是冤家关系，慢慢缓和，但幺姑特别喜欢开玩笑，有次她说我是父母在垃圾桶捡来的，不是亲生的，我很伤心，想着怎么活下去。幺姑这人平常大大咧咧，性格豪爽，和前夫生了两个儿子，后来丈夫出意外去了，在电话里大哭，后来改嫁给前夫的一个亲戚，这个亲戚我们家还见过，还能我们家吃饭，给了我和我弟200，没想到他们在一起了，但婚后没有领证，她经常向奶奶抱怨，觉得丈夫不好，有点窝囊。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人的性格，比较复杂，市井谈资。我第一次参加的葬礼是幺姑爷的，披麻戴孝，给他送花圈，清晨肃穆，白雾蒙蒙，鞭炮声中见证别离，说了一句看到的句子“花非花，雾非雾”。
　　小升初我没有考上我们当地最好的初中，因为竞争压力太大了，我的小学其实就是一个很一般的小学，能考上的很少，但是我的姐姐考上了，我其实还是有些羡慕，她六年级从厦门回来，和我同所小学，不是通过摇号的方式，而是自己的努力。那时我和她有许多隔阂，经常吵架打架，我还生气地咬了她。其实我小时候性格还是比较怪的。但偶尔又对我很好，渐渐关系缓和了，她脾气也很暴躁，后来才变得温和起来。“隔不得，又离不得”，大人们经常这么说。姐姐之前跟我讲，她小时候在乡下上学，要走山路，有天风很大，她还摔着了，小时候身体也不好发高烧，她之前有点讨厌奶奶，因为奶奶强硬地让她去垃圾池中把东西捡起来，她下去了上不来，还是有人帮忙才上来。
　　我小学时也发过高烧，那时妈妈给我敷上毛巾，几个小时才降温。我是个情感淡漠的人，因为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不知道怎么跟他们维持关系，害怕开口，但妈妈在我生病时照顾我，我还是有点感动。初三时也发过一次高烧，那时觉得人就要去了，昏昏沉沉，世界有些颠倒，吃了药才好。
　　在姐姐六年级时见过一次日食，当时在爷爷奶奶的摊上，整个天突然黑了，有些惊奇，不记得过了几个小时。小学时曾经历过暴雨，把学校斜坡前面的路给堵了，去上课时遇上了班主任等人，劝我回去不上课。
　　人总是容易记得不合常理之物，太平淡的就会忘记，小学时还记得碰见了一个陌生人，在幸福街小学那边，平常的一天，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一个男小学生拿着钢笔指给我看，和我交谈，我很懵，我还不认识那个人。
　　虽然姐姐劝过我要努力学习，但可能人的天职就是那样吧，我没有考上最好的初中，只考了等级B，后来去二中四中都是考的B，上不了最好的班级。父母问过我想去哪所学校，其实我最想去的还是竹中，但是我知道家庭不允许，学费需要一万多，没办法，我选择的是二中，因为二中离竹中很近，能经过看一眼来勉励自己，争取高中考上。那时考二中的成绩中数学特别差，好像没有及格，当时很懵，父母带着我去二中见了人，托关系，我被分配到了尖子班，因为自尊，不想看出是关系户，我在初中进去的时候特别努力，期中考试考了20几名，当时我进去时学号靠后50几，应该是按成绩排的学号，期末考试年级前50还收到了班主任的表扬，可能也记错了，但当时收到了班主任表扬的50元，反正初中刚进去时成绩就还行。
　　小学还有什么可回忆的呢？大概就是我的几个朋友和一些男同学吧，我给爷爷奶奶帮忙的日子，还有一些旅游经历，一些奇特的想法和妄想，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回忆的了。人生看似很长，总结起来就是几件事儿，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就是别人创造出来的呢？我的存在也只是那短短的几句话，或许也不曾存在于史书上，不被人记起，我现在想记叙回忆，因为我相信平行时空的每个我存在，我写的这些东西会不会也在某个时空里发生了，他们就是我的曾经啊，默默的在世间长河里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