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少年锦时》Eternity何时归

1、写于2025年3月22日

　　最近状态很是不好，一种难以形容的状态。
　　总是念叨着要写一本回忆录出来，可总是动不了笔，一是因为懒，二是文笔不好，我的回忆也越来越模糊。其实也不要求什么，但为了自律，还是动笔写吧，万事开头难，只有开始了才知道会不会改变。
　　记忆力越发不好了，想起哪就写哪吧。想要留下一些自己存在过的证明，通过文字的形式，哪怕无人在意。总是在害怕，现在还在水字数。想得很多，可总是遗忘，最终表达很苍白。我总觉得文字是可以创造一个世界的，总感觉多个时空的自己存在。
　　我是NPC吗？很小的时候，我以为我是主角，可后来的自己越发消极颓废，是什么时候变了？记忆中总是不开心，可能就是性格影响的。
　　幼儿园时期的记忆不太清楚了，那个幼儿园很小，只有滑梯吧，好像第一次上幼儿园没有哭，在幼儿园里看着其他小朋友吃饭？中班时，有次课上太困了睡着了。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公公教会的（方言，公公是爷爷的意思）。没什么朋友，那时性格就孤僻，看着小朋友一起坐在铁的旋转座椅上玩，我也想玩，但在旁边看着。有次等了很久，基本小朋友都走完了，爷爷才来接我，好像有老师一起等吧，那时应该是有些害怕和伤心的。
　　那时的自己像没有思想一样，没什么想法，什么都想的简单。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家人。公公其实一直很好，在我不知道小生是什么，那时给我买了个纸币蛋糕。爸爸妈妈在我5岁那时回来了，幼儿园有个两人三足的活动，我和妈妈配合的不默契，没有赢，我还有点发气？
　　中班过了就是学前班，我还疑惑为什么要跳过大班。
　　5岁那年，很特殊，很多事都是那时有了记忆。
　　一个平凡的午后，午睡醒来，感觉就像游戏开机，才有了自我意识。婆婆告诉我（婆婆是奶奶的意思），姐姐回来了，不记得那时什么感受了，很陌生，给我带了个奥特曼玩具（奥特曼好像是学前班老师放才知道的），但我不喜欢，我想要的是芭比娃娃，像公主一样，可总没人给我买，可能太贵了。小学某年过年我用压岁钱买了，给她们换上衣服和鞋子，可得到了也是一时的开心，后来也不知道放哪了。
　　爷爷说去看新家，走了很远，努力认路，才知道是爸爸妈妈要住的房子，很空旷。
　　5岁，也就是2008年，汶川地震。虽然后来他们说是妈妈接了我回家，但我记忆中总有一个男孩和他的爷爷，在以前住的老房子的斜对面，那家有个很和善的老奶奶。他们两个带着我去空旷的地方躲着，家里面的人还担心我去哪了。这应该是特殊的缘分吧，可怎么也不记得后来他们去哪了，那个老奶奶后来不在了，那家也被改造了。
　　学前班的事就两件清晰，一是公公带我去小学问班级，把我带到了教室，有次念名字，我和另一个女同学留到了最后，不知怎么，我不希望是最后第一个念，面面相觑中我是最后一个念到的。还有中午一次因为做不完作业被留下了，父母在那里指导，怎么教都教不会，很失望，不知怎么我就开窍了，会做题了。
　　小时候对姐姐的印象不是很好，很强势，经常打架。她喜欢看电视，有次看了一晚，后来近视了，配眼镜，一只眼还被罩住，我觉得是动针的原因，挺害怕的。有晚在阁楼一起睡，她给我讲鬼的事，落下阴影，怕黑怕鬼了一段时期，那时一个人睡，闷在被子里不停想象骷髅的样子，强迫自己睡过去。
　　很喜欢邻居家的姐姐，那时觉得她很温柔，教我折纸船，可总是被姐姐要求不许找她，因这还有些生气。后来邻居家的姐姐不知道去哪了，再回来时也不亲近了。
　　公公婆婆那时是卖祭奠的东西，把烧的东西叫做纸，请了个老头来做工，不记得怎么被辞退了。我也要帮忙捆纸，就是用绳子把纸捆起来，打个结。那时我非常不喜欢做，但不做好像要被棍棒（长竹块，方言miekuai）教训，打得挺疼。那条老街上，对面是个有很多孩子的家，他们晚上经常一起做游戏和过家家，有个亲切的老奶奶。还有两家交好的也在卖祭奠东西的人家，有两个比我小的男孩子。还有个茶馆的小女孩，也是我很好的朋友。后来搬来了一家，有个小女孩，懂得很多，教我玩大富翁，像男孩子一样的性格，和男女都玩的很开。那时我们三个人玩的很好，可她们先搬走了，再也没联系了。
　　老街上有一些小道，婆婆让不要去，说是有吸白粉的，可我还是喜欢探索，好像没看到针头。
　　原先老街蔓延了很长，护城河最开始也只是一条被改造的小河，有座石桥（好像最开始是间隔的石头，因为洪水才修的桥）横跨其上，后来越建越现代，一岸老房被拆迁，种上绿植，再到后来老街没了，被马路和高房代替。
　　有件愧疚的事，就是在小巷，一个老人的钱掉在地上，我没有捡起来还给他，而是自己拿着跑了，还回家说是自己捡到的，对于那个老头来说，应该有些打击吧。
　　有家老婆婆经营的小卖铺，我去买零食，明明付了5角，可她不记得了，被路过的爸爸看到了，他不允许我买，硬拉着我走了。
　　下面就是小学的事了。
　　一年级第一次语文测验，我以为我考了满分，实际是老师鼓励分，实际97？那时家长会还挺自豪考这么高。
　　有个不好的记忆，就是撞见了父母一起洗澡，抱着还搓澡，好像因为尿急吧，想要上厕所……那时懵懂不知什么，后来觉得应该是做男女事。
　　学会洗澡和洗头是姐姐教的，很长一段时间梳头都是蛮力，以前很笨，听很多遍才会学会。
　　一个昏黄的下午，微微小雨，刚放学，奶奶拉着我去医院，说是看望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