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海清河晏》折云亮

2、结婚协议 奶奶老

　　奶奶老了，我不想让她一人过完这后半辈子。
　　－－张河晏

　　‘‘李老师，你们男生都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折老师这是找男朋友了’’李学健调笑道

　　‘‘额……算是在追吧’’

　　‘‘会做一手好菜的吧’’

　　‘‘我就说为什么熙熙姐时不时就带好吃的，原来你好这一口啊。’’

　　李学健耳尖一下就红了。

　　折枝若有所思，‘‘李老师这几天中午借一你家厨房呗。’’

　　折枝在古城区有一套四合院，只是离学校有点远。所以她经常住在学校，她没有办法亲手做饭。反而李学健有一个三岁的小宝宝，所以专门买了学区房。很近，开车十分钟就到了。而且还有钟熙熙这个现成老师，那可太OK了。

　　‘‘啊－－可以是可以，你别把我家炸了就行。’’李学健很是担忧。

　　‘‘包不会的，有熙熙姐在家，你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熙熙姐吗？’’

　　等等，好像不太OK。

　　一个眉眼淡雅，身姿曼妙，身着湛蓝色旗袍的女子一手拿着铲，一手锅盖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

　　‘‘啊~熙熙，熙熙，着火了，着火了啊。’’折枝端起水就往下浇。

　　‘‘唉，别。’’钟熙熙见状赶紧冲过去，欲拦。

　　终归是慢了一步，水已在锅里了。

　　两双眼睛瞪来瞪去，最后同时移向了锅里的‘不明物体’。

　　‘‘第几道了’’

　　‘‘三道了······够了吧’’

　　‘‘够是够了，就是知不知道能不能吃’’

　　又是相对无言的几秒钟。

　　折枝突然想到了什么‘‘几点了’’

　　钟熙熙看了一眼手机‘‘十二点五十，你再不去他们可能都吃过了’’

　　‘‘这怎么行，我连我的午休都牺牲了，不得刷点存在感。’’

　　折枝赶忙打包，带走。

　　只留下下一脸怀疑的钟熙熙‘‘这真的可以以吃吗？’’

　　想到那堆黑乎乎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钟熙熙有点同情那个被送饭的。

　　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二人就听说有个人给送饭。

　　听说还是个江南美人，可漂亮了。

　　‘‘可真是缺啥来啥，饿死了。晏哥可真是托你的福。’’

　　‘‘你去吧，你怎么知道是给我送的。’’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走吧，你不去，她万一不给我吃了，怎么办。’’刘原连拉带拽的往休息室走去。

　　只是······美人是美人。

　　眼若含星，眉间尽显柔情，肤若凝脂，湛蓝色的旗袍衬托的她像一个清末时期的大学生。

　　张河晏竟觉得她是个小丫头，明明她比他只小两岁。

　　可是······美食不是美食啊！

　　谁能告诉他，桌子上那几盘黑黑的东西是什么！

　　两人想跑

　　啪~

　　门关了，折枝不知何时走到门前，笑莹莹的看着他两，眉眼弯弯。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我相信张警官，刘警官不会当破坏他人成果的袁世凯吧！”

　　刘原表示，他想，他真的想。

　　刘原尴尬的笑了笑‘‘当然不是，我就是想关一下门，说对吧，晏哥。’’刘原扯着张河晏的衣角。

　　伏在耳边说“你看人家女孩子，从大老远来还特意打扮了一番，不应该给点面子嘛！”

　　张河晏还真不想走，本以为是个脑子有病的，乍一看是来真的。他倒对这小丫头，挺感兴趣的。

　　……不对，不是小丫头。叫的好顺口。

　　但是……吃……不可能……

　　时间就像静止了，桌前的两个人，迟迟不敢动手。

　　拿枪都不会抖的人，竟然拿着一双筷子瑟瑟发抖。

　　“小孩子长身体就要多吃点。”张河晏给刘原夹了一块‘黑色的不明物体’。

　　“没事，长幼有序，晏哥，你来。”刘原把碗往旁边轻轻的推了推。

　　张河晏，没说话，挑着眉似笑不笑的看着他。

　　刘原一下成了苦瓜脸。

　　当他在WC蹲了三天时，他真求这个姑奶奶了，咱不行，咱放弃行不行。

　　更气的是，晏哥的恶趣味就是看着他吃，看着他拉。

　　终于在折枝的不懈努力下，做了几道有正常色的菜。

　　钟熙熙都说她有进步。

　　张河晏难得尝了一口，结果就是来了个双排。

　　“哎，你们两个，吃啥了，在WC蹲了一天了。”

　　他俩表示，我们吃了‘自主研发毒药’折枝主创，你要来一口吗？

　　第二日，折枝准时准点的到达了公安局门口。

　　由于她这几日的光顾，连保安都记住了她。“小姑娘，又来送饭啊。小伙子可真幸福啊。”

　　刘原：那我这些天苦，算什么……

　　“张警官，刘警官。”

　　这清脆的声音，这曼妙的身影……完了……

　　“跑！”

　　“别，买的，买的！”

　　刘原想哭，他终于知道，抄土豆丝是如何的美味。

　　“你们跑什么？

　　内心OST，当然怕你在警察局玩谋杀。

　　“没有没有，就突然记起来还有事情要干。”

　　“某些人自己没脑子，但不要觉得别人也没脑子。你说对吧，张警官？”折枝露出了一副你看我姓吗？的表情。

　　刘原，怎么感觉在说我。

　　折枝像是在说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刘原……

　　折枝这姑娘了不得，平常她站在那一身旗袍，重重就是江南的软妹子，温柔进骨子里的那种，想刚出社会的大学生，眼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但凡一了解，他只能说：

　　“　太吓人了”

　　“你一天都没事干的吗？”

　　“当然有事，我很忙的。专程找你的。”这只表面上笑莹莹，你看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其实内心，我的假期～我的假期～我的假期～

　　张河晏，不是，她这怎么一副喜欢的我死去活来的模样。

　　刚开始的旅游计划不是她写的吗？

　　彼此都知道，还怎么装？

　　他看上去真的很蠢吗？

　　刘原刚刚被暗含，心里很难过，所以来找点画面。

　　“没事的，枝姐，以后当领导就好了。”

　　“领导……nonono我们学校的领导可不是好当的。

　　有一次我们学校开党会，程校长就问李老师‘这次的党会的主题是什么呀？

　　李老师，不知道呀，在那吱吱呜了半天没答上来。

　　你猜咋了？”

　　“那校长岂不是很尴尬？”

　　“原本应该是这样，但是他说‘今天的主题就是没有主题’。”

　　张河晏，刘原……

　　不是，他们学校的人都这么奇葩吗？

　　“吃吃吃，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折枝往张河晏碗里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门，咔哒……一声开了

　　“阿姨，奶奶给你煲了汤……哎呀你就是阿姨给我找的孙媳妇啊!”

　　走进来了一个年岁已长，脚步勤快的老太太。

　　虽然老太太年纪已经很大了，但仍然可以窥见年少芬华。

　　张河晏，这是隔代遗传？？？

　　折枝连忙站起来问好。

　　张奶奶随手把手中包的汤塞进张河晏手中，拉着折枝的手摸索着。

　　“哎呦，这小手真好看脸也好看。我以为是这小子骗我的，原是找了个真的。小姑娘，在哪工作啊？年方几十？家中可有何人？”

　　折枝，啊？这就查上户口本了？

　　“奶奶，她不是。请您把列到耳后跟的嘴角收一收，小心吓到人家。”

　　折枝眼珠子一转，这机会不就来了吗？哄好未来奶奶，可比哄那个大冰块，容易多了，假期不就来了吗？

　　“奶奶，我26了，家中父母都在。我现在是高中教师。

　　只是，我确实不是你的孙媳妇。我连着做了好几天饭了，连和阿晏哥哥都没有说几句话，可能他是真的不喜欢我吧。”

　　小姑娘那双眸子含着春水，欲哭不哭。还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因为爱暗自伤神……

　　不是不是，这都什么呀？她心里那点小99，他能不知道。在这倒是装上。

　　张河晏真的很震惊，人竟然可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还什么？阿晏哥哥…...他脸上带的冷冰冰的面具，一下就裂了。

　　去你M的阿晏哥哥。

　　“不是，你少装啊。”

　　“奶奶～”

　　张奶奶一听，可真是心疼坏了。指着张和晏就是一顿输出：“女娃娃都明显不开心了，你还在这较真，能不能有点风度？怜香惜玉四个字你是一点都不懂？再说这么好的媳妇，你不要，你是要孤老终生吗……”

　　谁懂啊？刘原刚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直接笑成狗屎，看着这一部人生大剧。

　　他给折枝竖了个这个……

　　折枝看见平常对他爱搭不理的张河晏在那乖乖的挨训，差点没憋住。

　　真是出了口恶气，前几天对他爱搭不理，每次送饭都会来，但就是不吃。让她感觉没希望，又不死心。

　　哼，惹到我！你算是提到铁板了。

　　这时，电话铃响了。

　　“不好意思哈，我接个电话。”屋内的吵闹声才停了下来。

　　只见折枝连连应是。

　　挂了电话，“奶奶，学校有点事，我就先走了。我们下次见。”

　　“好好，多好的姑娘。”

　　折枝一走，房间突然就寂静下来。

　　王奶奶把张河晏的手捂在掌心，眼眶泛红：“阿晏啊，奶奶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能不能答应奶奶，找个好姑娘早点成家？看着你有人疼有人照顾，奶奶就算走了，也能安心合眼啊…”

　　张河晏表示，您也少装。

　　“奶奶，您身子好得很着呢。”

　　“哼，那你呢？你不会又打算像你那个爸一样，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孤苦无依吧！”

　　“奶奶～哪有咒自己孙子死的啊！”

　　窗帘将月光锁在屋外，屋内浓稠的黑暗像是凝固的沥青。男人蜷缩在沙发深处，黑暗中透露着点点星光，他狠狠吸了口烟，火星骤然明亮，映出他脖颈暴起的青筋。尼古丁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钝痛。烟灰簌簌落在褪色的地毯上。

　　“晏哥……”

　　“今天奶奶看似开玩笑，可句句中都藏着她不安。奶奶老了，她从年轻时，看着爱人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为自己的儿子儿媳收尸。

　　尤其是做我们这一行的，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会先来。

　　如果我真的遭遇不测，我真不想要奶奶无人所依。一个人过完这后半辈子。”

　　“晏哥……”

　　这几日，学校组织文艺节，折枝有是跳舞，有是主持的。做好她一个万能花破瓶的职业操守。还真没有时间去找张河晏。

　　“那小姑娘呢，这几日怎么不来了。”

　　“切～人家来了，你不乐意？人家现在不来了，你也不乐意。”
　　“人家只比你小两岁，叫什么小姑娘？”

　　“她上次留下的电话号码你给我找一下？”

　　“不用，我有微信。”

　　张河晏惊讶的看了刘原一眼“那你让她抽时间来一趟。”

　　刘原突然严肃了起“晏哥，认真的。”

　　“嗯，我对她，并不讨厌！”

　　刚彩排完的折枝，穿着一双淡粉色旗袍，柔顺的头发搭在侧肩上。化了彩妆，在阳光的陪衬下美的不可方物。

　　看了一眼手机，喜色只传眉梢，增添了一丝灵气。

　　折枝看到消息连妆都没卸，就的开车，到了定位的茶馆。别冲进包厢。

　　“不是，小刘警官给我发的消息是真的。”

　　包厢内，坐着一个身穿便衣的英俊男子。

　　他的眉眼间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大字，见到折枝进来，瞳孔微微一怔。

　　不得不说，折枝确实是一个美人胚子。

　　张河晏没说话，拿出了一个文件。

　　？？？折枝，学她

　　难道他也有他自己的旅行计划？

　　折枝拿起文件，只瞅着上面的四个大字婚前协议。

　　内心OST

　　啊，就这么成功了……

　　她都准备换人了，结果就成功了。

　　果然是她太有魅力了。

　　“我和你结婚，就是希望你能在我出了意外之后能照顾奶奶。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所以我列了协议，

　　如果在婚姻期间，有喜欢的人或者各种原因需要离婚，且我尚在人世。我们就和平离婚，不干扰。

　　如果在婚姻期间，我出任务不幸出世，你继承我的所有财产，替我照顾奶奶。”

　　“当然，你如果不同意，我也……”

　　“我同意”折枝把文件细细的看了一遍，全部都是对她有利的。

　　死了老公，拿钱躺平。这待遇也忒好了吧。

　　破天的富贵，她不接受就是脑子被炮轰了。况且她也很喜欢张奶奶。

　　张河晏也没有反应过来，折枝竟然这么快会同意

　　那份文件就已经签上了折纸的名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