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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入学 第二天一早 ...

  •   第二天一早秦子苏就下山去看自己的店铺了。
      晨雾未散的街市空无一人,青石板路上凝着昨夜的露水,在初阳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两侧店铺的幌子静静垂着,偶有晨风拂过,"杏花酿"的布招便懒洋洋晃两下。卖豆腐的老汉还没来,石磨槽里残留的豆渣散发着微酸的清香。
      一只花斑猫从粮铺门槛下钻出,踩着屋檐滴落的积水,爪印在青石板上烙下一串梅花。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啼,惊飞了蹲在酱缸沿上偷嘴的麻雀,羽翅拍打声在寂静的街巷里格外清晰。
      秦子苏在自己的店铺旁站定,心中盘算着要先从何开始装修。一旁走来了一只小猫蹭了蹭她的腿。
      秦子苏低头看了眼,绽开笑颜“新店开业,小猫进门,是福照呀。”随后掏了几根小鱼干喂给它,小猫叼着鱼干就跑到巷子里去了。
      秦子苏无暇顾及小猫的去向,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看着眼前这座建筑
      虽说这间屋子里面每一件物品都像豆腐渣一样一碰便碎,但是用灵力覆盖一下还是能用的。
      她她进店内,闻着满屋地灰尘味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阿秋!怪不得没人来买这奸商的屋子。”秦子苏在辛苦偷偷腹诽了郑万财几句
      晨光斜斜地照进昏暗的铺面,映出满室飞舞的尘埃。她嫌弃地撇嘴,衣袖一扬,指尖迸出几缕灵光。
      灵力化作细密的紫网,将蛛网灰尘尽数兜住。她手腕轻转,那些积灰便乖乖聚成团,顺着敞开的门溜了出去。"走你..."她手上掐起法诀,一桶清水凌空浮起,哗啦泼在斑驳的地板上。
      水流在她灵力引导下化作蜿蜒小溪,自动冲刷着每块地砖的缝隙。
      秦子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
      “这地方这么脏,水泼下去也变成了污水,鞋子踩上去……走出去一走一个泥脚印”她蹲下脱掉鞋子“还是脱掉鞋子打扫吧,之后再在水下冲一下。”
      秦子苏赤着脚踩在水里,足尖轻点,紫光所过之处,顽固的污渍纷纷退散。忽然"哐当"一声,头顶的破灯笼砸了下来,她头也不抬,一缕发丝倏地伸长,稳稳托住灯笼。
      "好险!差点弄脏了"她摸了摸头上的毛绒球小声嘟囔着。更多灵力从体内涌出。紫光如藤蔓般爬上四壁,将剥落的墙皮一点点抚平。角落里堆积的杂物被灵光卷起,分类码放整齐。她抹了把汗,忽然瞥见柜台下藏着的陈年酒坛——坛身上竟刻着“青丝绕”三个小字。
      “不会有毒吧……"她蹲下身,指尖凝聚一点灵光,轻轻抹去封泥上的灰尘。酒香混着霉味飘出来,她突然打了个喷嚏,失控的灵力把整排货架震得哗啦作响。
      "等一下!"她手忙脚乱地去扶,紫藤灵力却自作主张地缠住摇摇欲坠的货架,顺势将歪斜的门框也修得笔直。秦子苏瘫坐在刚擦净的地板上,望着焕然一新的店铺,藤刺不自觉地卷起抹布,开始擦拭那个意外发现的酒坛。
      窗外,晨光正好照在"不二价"的新匾额上,紫茄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取这个名字一是打扫的时候脑子突然冒出了某家的棒棒糖,那个吐舌头的小女孩的形象在秦子苏脑子里留下深刻印象
      二是自己总是给阿锅画大饼说要给他糖吃,一想到这里秦子苏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
      “好啦,那么现在把符咒摆放好就大功告成了!”秦子苏叉着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的不得了。
      她把昨晚画的符咒一股脑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有厚厚一沓。
      "总算能见人了。"她嘀咕着,走向那堆凌乱的符纸。
      灵力自她掌心流淌而出,催动着各式符咒悬浮半空。火符赤红如霞,水符湛蓝似波,隐身符则泛着朦胧的银光,在她精准的操控下,各自飘向对应的紫檀木格。
      最显眼处,她特意摆上自创的"毒舌符",旁边立着块小木牌:"贴此符者,唇枪舌剑——后果自负"。
      “不管是现代还是这里,有一项口才技能总是不亏嘛!”她摩挲着下巴“不枉我上辈子参加各种大战,区区嘲讽啦…反讽啦,跟本不在话下!”
      而且,就谢逢灯的那个性格,在秦子苏眼里是属于骂不还口的软柿子,要是他被人欺负了,自己是肯定要出来护着他的,没有一个好的口才可不行。
      虽然上辈子一直在职场上和那些想占便宜的老狐狸们应酬,可是穿到这个世界已经好久了,许久没有磨炼口才了,如果偏要说的话,只有在卖菜时和老头老太们讨价还价的战绩。她可不想看到自己被别人说到哑口无言的场景。
      昨晚的秦子苏就如此想着,手底下动作不停而画出了第一张“毒舌符”
      柜台被她擦拭得能照见人影,上面摆着盏特制的验符灯。灯芯跃动着紫色灵焰,若有赝品靠近,火焰便会诡异地转为幽绿。角落里,几株低阶灵草被她随手栽进陶盆,挂上"购满百灵符,赠骂人仙草一株"的俏皮告示。
      后墙正中,一张朱砂绘就的"镇店灵符"在晨光中泛着微光。这是她熬了三夜才完成的得意之作,效果是让佩戴者三日内言出法随——当然,副作用是容易口不择言。旁边还贴了张字条:"慎用,骂哭同门不赔"。
      满意地环视一周,她最后在门楣贴上张警示符,符纹闪烁间浮现几行小字:"讨价还价者,必遭毒舌反击;赊账欠款者,当心藤刺伺候"。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呀。奥对了,还要给阿锅办入学手续!”秦子苏急忙用清水冲干净脚上的泥沙,擦干后穿上鞋子,给店铺锁好门窗后就跑了出去。
      跑到昨天看到的那座书院门口,看见里面还未熄灯“还好还好,终于赶上了。”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低头检查自己装束,没有任何问题,走进了书院。
      刚踏进院门,就听见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
      廊下石阶上,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捧着一把瓜子嗑得欢快。瓜子壳在他脚边堆成小山,活像只偷食的松鼠。见有人来,他慢悠悠地抬头,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这位道友——"
      "入学。"秦子苏干脆利落地拿出锦囊,沉甸甸的灵石在袋子里哗啦作响。
      秦子苏在心里暗暗庆幸之前攒了不少钱。“不知老先生这里是否还收学生。”
      老院长接过锦囊,却只是随手放在一旁:"老朽这书院,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哦?老先生收学生还要通过什么测试吗?”
      老人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可却性格老成,面上也是毫无表情。
      “教书育人不论资质不论家世,只问心性,小姑娘你这连人都不让我看看我怎么知道他心性如何呢。”老人懒洋洋地把瓜子抛入口中。
      “是晚辈疏忽了,我明天就将他带来给老先生好好看看。今日就先告辞了。”秦子苏说完这话转身就要走。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男人
      他站在廊下,身形修长如竹,一袭墨色长衫衬得气质清冷疏离。衣料是上好的云纹缎,袖口与衣襟处绣着极淡的银线暗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雅致。
      秦子苏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留在院内的年轻男子对着刚刚那位老者说“院里又要添新学生了?”
      老人躺在躺椅上“嗯,怕是不简单。”
      “这次也丢给我?”年轻男子一挑眉
      “年轻人重在磨炼啊……”老者笑了几声“刚刚那名女子你怎么看。”
      "步伐太轻。"年轻男子翻过一页书,"呼吸间隔比常人长三息。"他顿了顿,"行礼时,右手小指会不自觉抽动。"
      老者哈哈大笑,白胡子跟着一颤一颤:"就这些?"
      "左肩会先于右肩绷紧。"青年接话,语气依然平静,"典型的防御姿态。"
      “不是善类。”他定下结论。
      “非也。”老者扇了扇手里的扇子“这小姑娘……罢了,刚刚你们未曾交谈,等她明天再来你再看看吧。”
      “还没有谈好吗吗?”青年略微有些惊讶
      “不是她入学,要入学的小学子还未曾过目呢。”老者闭着眼一只眼睁着一条缝嘲笑似的看向青年“这姑娘看着年轻,说话老成的狠,我们这小小书院可容不下这尊大佛。”
      青年尴尬地咳了一声“咳,是这样吗。”“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的老院长捋了捋胡子“年轻真好啊。”他脑子又回想起刚刚女子离开的身影。老院长注意到她站立的姿态很特别——既不刻意挺拔,也不随意松懈,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衡。衣袂垂落的弧度恰到好处,连风都似乎不忍惊扰。那双眼睛尤其令人难忘,墨色眸子,甚是少见,近乎神性的淡漠
      声音轻得像隔着一层纱。最妙的是那一点朱砂,随着她微微蹙眉时轻轻颤动,宛如雪地里的一滴血,更衬得她眼神的平静无波。

      暮色渐沉时,老院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袭衣衫在夕阳中泛着奇异的光泽,红的热烈,与她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极端,倒像是将熄未熄的余烬。她走得极轻,连廊下的落叶都不曾惊动,唯有眉心那点朱砂,在暮色中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有意思……”此话随着风声消散。
      另一边的秦子苏对刚刚的对话完全一无所知。她还在街上走走转转,买了些服饰和阿锅上学要用的物品满载而归地回家了。
      她看着正在认真学习的阿锅,板着一张小脸“多笑笑呀,开心一点的话就可以交到很多好朋友了。”
      阿锅看着面前的女子,回想起她明明在外人面前也从未笑过,只有与自己单独相处时才会放松地露出笑容
      “你不是也不笑吗?”阿锅盯着秦子苏半天蹦出这么一句话
      “我哪有!别瞎说奥,我也是很开朗的!”秦子苏佯装生气
      “我们明天上街吧,找好书院了,我每天会去接你的,在里面要和其他人好好相处哦。”
      “知道了。”阿锅继续低头练字。
      “你知道吗,我们马上就可以赚大钱了,马上会有数不清的糖等着你哦。”秦子苏手比了个大圆
      “哦”
      “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秦子苏抱着阿锅说
      还是小孩子心性憋不住事“你就不能陪我去上学吗?!”
      “不可以哦,如果你让我陪学的话我就不实现你的愿望了。”
      “哦……”
      “不过嘛,给你送送饭这样的陪伴的话也不是不行,反正店离那里也不远。”秦子苏笑眯了眼
      “真哒?!”阿锅欣喜的回抱秦子苏“秦子苏最好了!!”
      “好了好了,练完字就洗洗睡吧。”秦子苏被他这一举动逗得发笑。
      “好!”此刻的阿锅斗志满满。
      小小的秦砚白就这样怀着满满的欢喜沉沉睡去。
      秦子苏看着他熟睡的小脸,把上街买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床尾。
      书包,笔盒,笔,墨水,砚台,衣服,鞋子,小玉佩,小发冠,嗯ok!都准备好了!小男孩嘛,就要打扮一下才好。
      一开始遇见阿锅时,他面黄肌瘦的,像根小豆芽菜,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是喂得白白胖胖的了,脸颊肉的触感也好了很多,秦子苏不由得想起来了上辈子捡回家的小流浪。
      不知道它怎样了,幸好我临死前几天就送它去爸妈那了。由于秦子苏工作原因,她不得不把小流浪送给爸妈照顾。
      它会想我吗,不知道爸妈买的猫粮是不是我买的那一款,它吃别的不习惯,不知道它有没有好好活着……不知道朋友们怎么样了…
      寂静的夜里隐隐的抽泣声被黑夜吞噬
      幸好是修仙世界,没有水肿这种事,这是秦子苏眼下唯一庆幸的事情了。
      她哭累了,最终抵抗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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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属于无脑小甜文,女主的感情可能会有点复杂,对于女主的性格,是属于对外人很冷淡,一旦熟悉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不要说我们的妹宝像谁谁谁呀,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是很好的宝宝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