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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开启新技能 秦子苏跑到 ...

  •   秦子苏跑到却春居门口,敲了敲门“师兄?你在吗?”
      屋内传来回复“请进。”
      听了这话秦子苏便推门而入,一进去就看见谢逢灯没有穿着之前那套流云暗纹衣服。
      秦子苏对那套衣服印象可深了。
      在原书中还有详细描写这套衣服。
      一袭霜雪白袍不染纤尘,远看如寒山孤鹤,近观才见衣袂间暗藏的玄机——流云暗纹以银线织就,行走时云纹如活水浮动,似有仙气缭绕周身。阳光斜照,那些云纹竟泛起鎏金光泽,如晨曦穿透层云,华贵而不显俗艳。
      衣服是采用天蚕冰绡织成,看似轻盈如雾,实则刀剑难破。袖口与衣襟处压着极细的鎏金滚边,如给白云描了道金霞。
      流云纹并非单纯装饰,而是微型阵法——当谢逢灯运转灵力时,云纹会化作实体云雾,可攻可守。
      腰封是一条玄色革带束出劲瘦腰身,带扣是上古瑞兽"螭吻"的造型,兽目镶嵌两颗墨玉,偶尔闪过暗芒。
      交领右衽的经典制式,但领口略松散,露出一点锁骨。
      广袖垂落时如雪瀑倾泻,抬手间却见袖内衬着暗金云雷纹,翻袖如惊鸿乍现。
      下摆前短后长,后裾逶迤三尺却不拖地,始终悬浮于离地三寸处,仿佛被清风托举。
      青玉束发冠冠侧延伸出两缕银链,链尾各坠一枚铃铛。腰间悬着一块羊脂玉牌,刻着"逢灯"二字,玉牌下缀着金丝流苏,随步伐轻晃如写意泼墨。

      如果说那套衣服谢逢灯穿起来像神坛上不可触摸的谪仙的话
      面前的谢逢灯则更像温柔可靠的师兄,满满的居家日常感……
      褪去白日那身流云鎏金的华服,换作一袭素绫宽袍,似将月光裁成了衣衫。衣料用的是雾縠纱,薄如蝉翼却不透肌理,行动时如烟岚拂过山脊,透出几分罕见的松弛。
      交领半敞,露出锁骨至胸口的一线肌肤,隐约可见一道淡金色的旧伤疤——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如今只余浅浅痕迹。
      袖口阔大,未绣任何纹样,但每当烛火映照,会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松针暗纹,仿佛有夜风正穿过虚拟的松林。
      腰间松松系着一条靛青色棉绳,绳结随意挽成道家"无为扣",垂下的穗子还沾着半干墨渍——显然常被他用来随手捆卷轴。
      此时的他,衣襟滑落半边也浑不在意,左袖堆叠在案几上像一团将化的雪。
      最妙是那未束的发,鸦羽般的长发垂落肩头,有几缕总黏在衣领处,让他不得不三番五次去拨,显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烦躁。
      最是那一低头的慵懒,让窗外松影爬上他衣袍,与原本的暗纹重叠成真实的斑驳。而案头半杯冷茶倒映着这一切,恍如一幅被水洇开的卧游图。
      此时的谢逢灯比白日少三分仙气,多七分人气。像名剑归鞘后泛着的温润光泽,也像云海散去后露出的青峰本色。
      秦子苏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鼻血
      “师妹前来所为何事?”谢逢灯直起身来示意秦子苏坐下来。
      也许是因为给他疗过伤,秦子苏觉得他们之间并未像一开始认识那样疏远与警戒。
      “我想来问问师兄有没有关于符咒的书,我想借来学习。”秦子苏说“我还买了桃子,想带与你尝尝。”
      “师妹怎么突然想学符咒了。”谢逢灯托腮看着秦子苏
      “想开家店专门售卖符咒来赚点灵石。”秦子苏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谢逢灯的方向。
      “光看理论是很难学的,不如我来教师妹吧,就当做是茄干的谢礼。”说着谢逢灯便起身去拿材料。
      这句话宛若一个惊雷在秦子苏脑内轰的炸开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他要亲自教我??我何德何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幸福……幸福的快死了,天啊啊啊啊啊他主动提出要教我啊!!做好事积德这种事情终于还是轮到我了吗,不亏我一直扶老奶奶过马路啊,太好了……
      这里的秦子苏脑内还在天人交战,另一边的谢逢灯已经拿好材料回来了。
      “那我们就先从最简单学起吧。你会写字吗?”
      “会的吧……”秦子苏犹豫说,紧接着接过谢逢灯递来的毛笔,在纸上颤颤巍巍的写下恭喜发财四个字。
      谢逢灯看了一会,缓缓开口“师妹,这天道酬勤四个字,写得甚好。”
      秦子苏欲哭无泪“师兄,我写的是恭喜发财……”
      听了这话,谢逢灯顿了顿“不擅长写字也没关系。我画一张,你照着描试试。”
      说完他拿起笔“看好了。”
      笔锋忽如惊雷落纸,黄符上霎时绽开一道赤痕。那红痕竟似活物,蜿蜒游走间分出三十六道枝桠,每一转折都精准如丈量。他腕间青筋隐现,力道却轻得像在拂尘。
      秦子苏忽然发现,他睫毛在光下竟是浅金色的,在他眼下有两颗排列整齐的小痣。
      随着呼吸轻颤,睫毛投下的阴影刚好遮住眼底那抹幽蓝。笔走龙蛇间,有几缕长发垂落。
      秦子苏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唾弃自己,自推在这亲自教我画符我还走神,真是该死。
      "此处要顿。"他忽然开口,声线比平日低三分。笔尖在符尾重重一压,朱砂突然迸溅,几点猩红飞上他白玉般的指节,像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最奇的是那气息——他吐纳间带出的白雾竟凝成细小符文,绕着笔杆流转三圈后才消散。秦子苏这才惊觉,整个书案不知何时已浮起半寸,四角悬着淡青光晕。
      最后一笔落下时,窗外恰好传来晨钟。砚白垂眸看着浮空的符纸,看向一旁的秦子苏,见她微张着嘴巴一副被惊呆的样子。
      “师妹,到你了。”谢逢灯随即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过了一会
      秦子苏盯着面前的黄符纸,朱砂笔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她已经失败了十七次。
      每一次,要么笔锋歪斜,灵力滞涩;要么符文错位,符纸自燃。最惨的一次,她画到一半,符纸突然"砰"地炸开,熏得她满脸黑灰。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提笔。
      ——然后画歪了。
      朱砂在符纸上晕开一大片,像是一滩血渍,毫无章法。
      "……"
      砚白站在她身后,沉默地看着她糟蹋第十八张符纸。
      "师兄。"她终于忍不住,转头可怜巴巴地看他,"我是不是不适合画符?"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那歪歪扭扭的符文上,半晌,忽然伸手,从她指尖抽走了朱砂笔。
      "不是不适合。"他淡淡道,"是你太急了。"
      秦子苏一愣。
      谢逢灯重新铺开一张符纸,笔尖蘸了朱砂,却并未立刻落笔。
      "画符如修道,讲究的是心静、气匀、神凝。"他抬眼看她,"你每一笔都带着急躁,灵力自然不稳。"
      谢逢灯不再多言,笔尖轻点符纸,朱砂如行云流水般在纸上铺开。他的动作极稳,每一笔都恰到好处,符文在他笔下渐渐成形,灵光内敛,浑然天成。
      秦子苏看得入神,忽然发现谢逢灯画的符咒有点熟悉呢,她连忙拿过一旁的《符咒大全》翻看,才发现——
      谢逢灯画的,是清心符。
      “……”
      她忽然明白过来,耳根微热。
      谢逢灯画完最后一笔,将符纸推到她面前。
      "静心,再试。"
      秦子苏盯着那张清心符,半晌,终于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
      这一次,她落笔很慢,很轻。
      然后,又画歪了。
      谢逢灯叹了口气,他的手轻抚上秦子苏握笔的手,“失礼了。”
      秦子苏握着朱砂笔,指尖微微发颤。黄符纸上的纹路繁复如星轨,她抿着唇,迟迟不敢落笔。
      "手腕太僵。"谢逢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凉的手指忽然覆上她的手背,轻轻一托,"画符如行云,落笔需带三分意,七分气。"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肌肤,力道不轻不重,却莫名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第一笔,要稳。"他带着她的手,朱砂笔尖轻轻点在符纸上,笔走龙蛇,流畅如溪水蜿蜒。
      秦子苏屏住呼吸,看着鲜红的符文在纸上渐渐成形,每一道线条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隐隐泛着灵光。
      "第二笔,要快。"他忽然手腕一转,笔锋凌厉如刀,符纹骤然转折,锋芒毕露。
      她忍不住侧头看他,却见砚白垂着眼睫,神色专注,薄唇微抿,下颌线条绷紧,竟透出几分平日里罕见的肃然。
      “这里。"他的指尖在她腕骨上轻轻一压,"力道太重了。”
      秦子苏心里心烦意乱,只得胡乱点头,谢逢灯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最后,一张虽然有点歪歪扭扭但还是完美的清心符被画了出来。
      “师妹悟性很高。”谢逢灯淡淡开口
      秦子苏只觉得羞愧,因为刚刚根本没有认真听,注意力全在谢逢灯身上了。
      她只好跑去翻书,觉得理论与实践要结合,少了哪个都不行。看完书后秦子苏觉得自己信心满满,便跑到书桌前抓起笔就开画。
      "不就是画几道纹路吗?"她嘟囔着,抓起朱砂笔,蘸了墨就往黄符纸上戳。
      ——然后符纸"噗"地自燃了。
      "……"
      她不死心,又抽出一张新的,照着书上的图案,一笔一画地描。
      ——这次符纸直接炸了,熏得她满脸黑灰,虽然之前也没好到哪去。
      "咳咳咳……"她抹了把脸,心想这破书是不是在耍人玩
      她不信邪,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角落里有一行小字:
      "心随意动,符由心生。"
      "……"
      ——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
      秦子苏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思路。既然正统的画法她学不会,那就……自己创一个!
      她抓起笔,闭眼回忆着谢逢灯画符时的样子——他的手腕如何转动,笔锋如何收放,灵力如何流转…… 还有他刚刚所说的心静
      然后,她猛地睁眼,笔走龙蛇!
      ——符纸纹丝不动。一旁的谢逢灯抿了一口茶水。
      "……"
      她盯着那张毫无反应的黄符纸,半晌,突然灵光一闪。
      “既然是'心随意动'……”她眯起眼,指尖凝聚灵力,不再拘泥于书上的图案,而是顺着自己的直觉,肆意挥洒!
      朱砂在纸上蜿蜒游走,像是有了生命,最终竟勾勒出一只振翅欲飞的火凤!
      ——符成!
      火凤虚影从符纸上腾空而起,绕着她盘旋一圈,最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秦子苏愣住,随即得意地翘起嘴角:“看来,本姑娘也不是完全没天赋嘛! ”
      “师妹甚是聪颖。”谢逢灯略微惊讶地看向秦子苏“天赋实在是异于常人。火凤符按常理来说是要练上一年半载才能勉强画出来的。”
      秦子苏脸颊微红——我推夸我聪明哎…
      秦子苏无意间瞥到窗外,才惊觉已经是早上了,原来她画了一晚上符咒啊,原来,谢逢灯也陪了自己一晚上——他是真的好善良,这令人感动的同门友谊。
      “啊到早上了,师妹先回去休息吧。”谢逢灯看向她
      “好的师兄,再见师兄,辛苦师兄。”秦子苏打着哈欠走回了小屋,随后就瘫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旁的阿锅等秦子苏等到半夜后来支撑不住睡着了,如今感觉到身旁的动静
      便强撑困意爬起来给秦子苏盖好被子后自己再沉沉睡去。
      到了下午,秦子苏一觉睡醒,发现阿锅正在一旁认真地练字,回想起昨晚自己的狗爬字
      她上前拍了拍阿锅的肩膀,沉痛地说“好好学。”
      阿锅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秦子苏坐在阿锅旁边,抽出摆放在一旁的黄纸与朱砂就开始画符。
      随心中所念,秦子苏如此想着,不知不觉间画了一大堆符咒,画到最后腰酸背痛腿抽筋。
      阿锅探过脑袋
      “这是什么呀?”
      秦子苏眼疾手快抓了一张定身符,啪一下贴在了阿锅头上,就像定僵尸那样

      “哼哼,动不了了吧。”秦子苏得意洋洋的围着阿锅绕了几圈后就把符摘了下来。
      “哇哦!好厉害!!”阿锅眼里完全没有对被定住的恐惧,全是崇拜与羡慕
      “我也要学!”
      秦子苏弹了弹他的脑门“等你先把字认全再说吧。”
      “哦……”阿锅揉着脑门继续写自己的功课
      秦子苏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等着明天上街看看自己的店铺,顺便给阿锅办一下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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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属于无脑小甜文,女主的感情可能会有点复杂,对于女主的性格,是属于对外人很冷淡,一旦熟悉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不要说我们的妹宝像谁谁谁呀,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是很好的宝宝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