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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寻找 黄承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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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承恩本身就因家财万贯而生养的极胖,嘴中还没有来得及口漱干净的菜叶,焦黄的牙和臭气熏天的口气直接怼到老头脸上了,老头眼睛原本瞪大的双眼此刻被薰的微起,眉头皱成了疙瘩。
想来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要承受黄承恩的口气。好搞笑。
老头缓了好会儿才堪堪指着余砚,怒声喝斥“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了黄公子!”
……
余砚疯狂的想要反驳,青筋暴起,他的身劲差点让看压他的官兵压制不住。怒不可遏。
“血口喷人!仅凭这几块骨头如何能定我的罪!”
他凭借着自己的蛮力想向前扑去,可奈何双手被捆绑住,一个重心不稳栽了下去。颌骨那里摔破了皮,手也让粗绳磨的差不多了,红彤彤一片。
“余砚!”
顾欢从人群中费了好大劲才进来,两个官兵拦住他的去路,却让顾欢撞开来,火急火燎的解余砚的粗绳。
“何人竟敢如此粗莽!”
黄承恩打眼一看,不禁嗤笑。
“哈哈哈哈......原来是顾‘员外’啊,失礼失礼。才几年不见,竟堕落至此。”
顾欢本不想搭理可也架不住开口。
“黄员外还是一如既往的......”
“……”
下面什么话不言而喻,黄承恩听此,愤怒的甩开丫鬟扶着的手,径直朝顾欢走去,下一秒就要踩上顾欢。余砚发觉黄承恩想要干什么后,向顾欢那边撞去,自己躲闪不及让黄承恩踩在脚下。背上突然加重的重量让他有些不适应,闷哼一声。黄承恩不以为意,踩谁不是踩?
踩着顾欢的宝贝让他心疼才是最好的。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常人的癖好啊?眉来眼去,情谊浓浓,恶不恶心?”“你休要含血喷人!”
官兵在顾欢撞过来的不一会,就将他五花大绑起来。
文人力气终归比不上日夜锻炼的官兵。
“都别吵了,全部先压到牢房去,明日判决!”
老头摸着一把胡子说完这句话后就走了,黄承恩见大局已定,张扬这笑脸,高傲的抬起头颅,让丫鬟搀扶着他一点一点挪向了马车。
随后两人也被彻底定了罪。
……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顾欢有些无力的倒在干草上,听着耳边老鼠的吱叫声。
余砚“我来的路上看到他了。”
顾欢“谁?”
顾欢云里雾里,不禁问道。
余砚“昨夜的屠夫。”
顾欢“昨夜的屠夫?”
顾欢立马打起来精神,脸上一扫阴霾凑到余砚脸边。
“你是怎么见着他的?”
余砚踌躇了一会儿,似乎有些难为情,不愿开口。
“既然不愿说,那你就好好闭紧你的嘴巴。”
余砚双眼一闭,最终下定决心。
“在......”
“嗯?”
“在高粱草丛里!”
一片死寂……
“我当时只是想抄近路去集市上买餐食,绝非故意看到的!”
顾欢脸色忽得发了青,紧锁着眉头。
“平日里说你啥真是没有叫亏。”
顾欢细细想来,这么说,屠夫应该就是住在离这集市不远的地方。
“你说说看,那女子是不是胭脂黛粉,面容俊俏?”
“……”
“是”
余砚好像知道了顾欢想说什么,默契的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地方。
——春满楼
“好了,既然明确了目标就应先解绝当下问题。”
随后顾欢又问了一个问题。
“余砚你牙口好不好?”
说着顾欢就背过身去,示意余砚能不能用齿牙解开粗绳。后面的人没有说话,顾欢感觉到手腕出有蛮力产生,只是这磨牙粗绳期间不免与余砚的齿唇碰到,燥红了心。
月黑风高,两人好不容易解开粗绳,踹开牢房上年久失修的栅栏跃身逃了出去。顾欢活动活动筋骨,一脸放松的样子。
“接下来,该去办正事了。”
余砚站在原地不为所动,顾欢察觉到了这一点,拍上他的胸脯质问。
“怎么了,不想回去?”
“......”
顾欢看出他的不愿,慢悠悠从衣袖掏出一把钥匙塞到他手里,又轻推了一下。
“不舒服不想去的话就给我回家老老实实睡一觉,看你是稍微有点累了。”
“我......”
“我什么?老板叫你回去歇着睡觉不愿意么?”
顾欢转身就走,没有再注意余砚。此刻天才蒙蒙亮,顾欢就已经小跑到春满楼的侧门了。即使是蒙蒙亮也依然不逊色,张灯结彩,红色的大红灯笼挂满了整个楼馆,尤为是二楼的赌坊不时传来嘈杂的大笑声还有懊悔和姑娘们的嗤笑。
顾欢蹑手蹑脚的关上侧门,手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猛然缩回。
“你在找什么呢?官人。”
小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顾欢身后绕了过来
“本想着先来找你,看来是不需要了。今日的确是有要是相求。”
小莺: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顾小郎。”
顾欢:“一桩命案。”
小莺听到过着实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用衣袖捂着嘴。突然,扑通一声抱住顾欢的大腿倒了下去 ,刚刚用来捂着嘴的衣袖此刻又变成了擦眼泪的帕子。
小莺:“官人呐,小女子确实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命案呐!”
顾欢被这措手不及的举动呆愣了一瞬,脸顿时涨的通红,羞耻心接连在他的情绪中出现。
顾欢:“小莺姑娘你先起来!,我并没说是这个院子会有杀人犯.....你先起来。!”
顾欢看向四周,羞耻心更重了......
看到成功逗到顾欢,此时的才小莺笑盈盈的爬起来,全无方才一副可怜样。
顾欢:“?”
小莺:“哎呀,不逗你了,方才是开玩笑的,别放心上啊。”
话锋一转,小莺得知全部经过之后,实为震惊。
小莺:“也就是说,你们想找到那个屠夫??”
她又搭了一句。
小莺:“这可不好找了......”
“这里每天的客人这么多,对于客人的隐私我们妈妈可都是让我们严格保密的。但也并非不可能。”
小莺拉着顾欢,悄悄避着人群拐进一间小房。小房昏昏暗暗,快升起的光透着老旧的窗户跑进来,在水渍的木质板上留下斑驳碎影。发霉的墙角搁着一张小床和年久失修的梳妆台。
小莺见状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喏喏开口“这里是我的一方净土,没有人来打扫,只得我空闲是偶尔擦一遍,所以就这样了。”
顾欢摆摆手,径直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面擦得锃亮的铜镜。
顾欢“有什么办法才能获得你们这的客人信息。”
小莺思索一番,拍手叫定“就这么办了!”
顾欢:“?”
顾欢满眼不解,只见小莺东忙活完又西忙活,让顾欢好好儿的呆在屋子里。吱呀的门一开一合,顾欢生怕小莺一个劲使大门就“命不久矣”了。
最终她拿来一撮黑乎乎的东西,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顾欢:“这是什么。?怎么还有锅灰黏在上面?。!”
小莺没有立即回答,捧着顾欢的脸就往他的人中贴去,胶黏的胡子就这么被水灵灵的让小莺贴在顾欢脸上。顺便还用其他化妆工具给顾欢来了个“改头换面”。
小莺:“脸型可以,服装可以,乔庄也正确。可以了!”
小莺往顾欢手中塞入一套完整的茶具,茶具里满满当当,刚冲泡撒出来的茶水还挂在杯壁上。
顾欢:“这样当真可行?”
小莺:“顾小郎还不信我?”
顾欢死马当活马医,到头来想想也只有这法子才有可以能抓住屠夫。他端着茶水,衣着粗布,起身的瞬间余光撇见楼的熟悉的一张面孔。“余砚?我不是叫他好好休息么?”顾欢看着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生怕余砚认出来。
顾欢:“客官,您的茶。”
转身的即刻,余砚拉着他。
余砚:“这位小兄弟,我看你甚是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
顾欢:“你认错人了。”
忽然余砚站起,半弓着腰,轻而易举的揭下那片胡子。后知后觉的顾欢想要抓紧离开,先前被余砚拽住的那一角下裙让他绊住脚,咣当一声碰到桌子,温热的茶水浸湿了衣襟,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横跨在腰部。
余砚:“我说怎么好生眼熟,原来是小顾老板。”
他莞尔一笑。四周的嘈杂声还在延续,并无注意到他们。
余砚:“小顾老板,你先起来。”
顾欢“……”
“抱歉。”
顾欢从余砚身上站起,抹去脸上小莺仔细做的修容,侧着头去收拾地上碎掉的杯盏。
顾欢:“怎么来了,我不是许你一天休息的日子吗?”
余砚:“当然是担心我的小顾老板,所以属下才强忍不适来找你了。谁知道一进门小顾老板居然当起了小厮?”
他和顾欢谈话期间,杵在二楼的小莺神情惊喜,看到顾欢飞速的下楼,踩的木梯嘎吱嘎吱的响。
小莺:“可算找到你了!顾小郎!”
顾欢:“小莺姑娘,是怎么了?”
小莺:“我打听到消息了,你们说的那个屠夫经常来找我们的令仪佳人。”
顾欢:“能见到她吗。”
小莺:“现在可以,但不过……是点客的形式,妈妈不让我们这里的红官人私自见客。” 顾欢点头示意,换好原来的那身衣服。利索的奉上钱两,以点客的形式买下了这个令仪的一夜。
余砚:“小顾老板,怎么那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这是什么地方和在这点客你是知道什么意思的 。”
余砚握住顾欢的手腕,轻笑的看着他。
顾欢:“是现在摆脱罪名重要还是点客重要。”
余砚:“………”
“随你去好了。”
当夜,顾欢推进令仪的闺房。一股子浓重香气四溢,闺阁样式夸张,朱红色的帐帘围满了这一方小小铺床。令仪从身后环上顾欢的脖颈,在耳边轻轻吹气。香雾云鬟,柳腰花态,青丝在她细长的之间环绕。
令仪:“公子,你今夜想怎么对我呢?……” 顾欢推开令仪对他行礼,令仪满脸不可思议对顾欢质问道:“公子点我今夜难道不是享受鱼水之欢,天伦之乐的?如若不是,那你点我是什么用意?”
顾欢:“我想找你打听一人,前日与你一同出去的屠夫。”
令仪听后满脸不可置信,脸色煞白,面如土色,指尖被她攥的犯红,最后只甩下一句。
令仪:“恕小女子无可奉告。”
顾欢盯着令仪,再次发问。
顾欢:“你当真没见过?”
令仪:“没有,公子请回吧。”
顾欢:“令仪姑娘,这件事关乎到我与家人的性命,如果你实在不知晓我便不会来找你了。”
她眉头微蹙,目光低垂,手无意识的摩挲袖角。
令仪:“东郊旁有一座破庙,破庙往南走一里,他在那,你们去找他吧。”
“这个事该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