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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初吻 ...
在床边坐下的谢知栩和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只露出上半张脸的江知晚眼对眼,轻声问:“准备睡觉吗?想不想喝蜂蜜水?”
江知晚眯了眯眼睛,用手背遮挡天花板散乱的灯光,过了会儿才说:“都不要,地球自转速度怎么这么快呀,谢知栩你什么时候学的,分身术,哪个才是,真正的你,能不能,能不能……”说话音量越来越低,发音含混。
“嗯?”谢知栩侧耳细听没听出来她说的是什么,长手一伸将壁灯打开,关上吸顶灯。
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单手撑床,帮她把沾在嘴角的刘海轻轻撩到耳边,直白地端详着她的微表情:“能不能什么?想要我怎么做?”
触及到他的视线,江知晚慌忙错开,害羞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被子里,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闷在被子里说:“我还能长个子的,就是很、很难长到一米八。”
想起网上刷到过的伪科学长高广告,她念念有词:“断骨增高手术,可以帮助,长高,能长高,好几厘米呢。”
喝醉之后话变多的她,胡言乱语的她,声音和动作像是放了0.8倍速的她,一举一动都很可爱有趣。
谢知栩抿嘴笑了笑,直起身来将空调温度调至26,风速调低,试着扯了扯她的被子:“为什么会对身高有执念?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被子随着她的呼吸频率起伏,等了一会儿,她不出来也不说话。
“别闷着自己,我先走了。”
他刚作势从床上离开,江知晚掀开被子猛地起身,动作太大,她脑袋沉甸甸的身体又轻,控制不住的往后倒,就在她以为后脑勺要磕在原木床头板上时,谢知栩迅速俯身,直接将手掌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扣住她肩膀。
“咚——”一声闷响。
他的手磕在床头板上,整个人也因为惯性往前倾,好在膝盖顶着床沿,没有压着她,谢知栩蹙眉轻吸气,忍着手背的剧痛把江知晚捞起来。
“疼不疼?”
江知晚撞蒙了,脸又热又红,费劲地摇头,是不疼的,只有脑子灌了水泥般难受,四肢却轻飘飘的,她被那一刻不安的失重感吓到了。
谢知栩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后脑勺,无奈的轻声说道:“别摇头会晕,我会接住你的,别怕。”
江知晚缓缓牵住他的手吹了吹,才想起来问:“你要去哪?不想你走。”
他能去哪,他怕他不这样假装要走,她就闷在被子里一晚上不见他。
“听你的,我不走,”谢知栩将右手从她手心抽出,将被撞到的左手递给她,“你吹错了,是这只手疼。”
“啊?”江知晚仰头看他,过了几秒低头说哦,吹着吹着她的脑袋越伏越低。
谢知栩神色平静地垂眼看着,不想躲也不想抽手,纵容她的举动,直到她亲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眼底的悸动一闪而过。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掀翻了四季无澜的湖面,就连深藏在湖底的沙砾都被搅动,浮出水面重见天光。
谢知栩无可救药的回味那一秒短暂的亲吻,把一秒钟放慢升温,他辗转反侧,像个刚进入思春期的少年,不出意外地在今晚失眠了。
江知晚凌晨三点醒来,清晰地回想起自己喝醉的每个细节。
星星,华尔兹,小熊软糖,索吻被拒,还说要做截骨手术长到一米八,尴尬得她想回家埋在被窝里,没脸见人。
江知晚抓了抓头,让本就凌乱的头发雪上加霜,厕所传来冲水声后,她抬头看见尚佳夏走了出来。
“夏夏,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我想回家,好想回家啊。”
“怎么回事?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尚佳夏擦干手上床,看了眼时间,“下面一点半散场,我两点上来的。”
“没有不舒服,也不是因为做噩梦。”
江知晚想起自己强吻谢知栩还被他躲开的画面就心累,全身上下的细胞同时失去活性,心脏像被塑料膜紧密包裹着,每跳一下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胃也不争气地疼。
一阵恶心感从胃涌到喉咙,她捂着嘴快步冲去厕所,在洗脸台上干呕,眼泪哗哗的流,不知道是吐的难受还是心理作用。
尚佳夏不停地拍抚她的背,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看着她这么哭自己心疼又自责:“是不是酒精不耐受啊晚晚,我不该胡乱调酒的,会不会是酒精中毒了,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
说着她就焦急地想出去拿手机打电话,江知晚及时扯住她的衣角,深吸了两口气咳嗽着说:“没事的,让我缓缓就好了。”
“真的吗?”尚佳夏挽住她手臂,她眼睛红鼻子红嘴巴也红,说服力不高,犹豫道,“还是去看看吧,谢知栩他们开车来的很方便。”
“别!”江知晚揉了揉肚子站直,捧起温水洗脸擦干,露出一个能让别人看着安心的笑容,“刚刚反胃想吐,现在没事了,我上个厕所。”
尚佳夏一脸担忧:“还喝蜂蜜水吗?我给你冲。”
“好。”
江知晚上完厕所坐回床上,靠在床头问:“夏夏,哪来的蜂蜜?”
“谢知栩出去买的,你睡着后不久他就下来了,我接着回房间照顾你,他买回来我继续下去玩,”尚佳夏示意她看手里的杯子,里面只有小半杯水,其余的水应该都是谢知栩喂她喝了,“他怕你中途醒了还醉醺醺的会乱跑去阳台,想的挺周到。”
江知晚一想到谢知栩就胃疼,捂着肚子,额头后背冒冷汗,等尚佳夏下楼又拿着蜂蜜水回来时,她的胃又突然不疼了。
两人都平躺在床上,半晌无言,尚佳夏翻身面对江知晚,沉思熟虑后说:“晚,你还记得多少喝醉之后发生的事?”
江知晚也翻身对着她:“我全都知道,原来我喝醉了并不会断片,记忆力真好。”
“谢知栩他和你在沙发上的时候,你那时有几分清醒?”
“一分?两分?我也不知道怎么衡量,那时候觉得他很好闻,很想亲他靠近他,但是他偏头了。”
尚佳夏愤懑不平:“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他为什么不让亲!他在装什么!明天我要强烈地谴责他!”
“我们没有在一起,他可能不喜欢我,谢知栩不喜欢我啊。”
江知晚鼻尖一酸,泪水从眼角溢出滑到耳廓,浸湿枕头,喉咙干涩发痛。
房间里的灯全都关了,可尚佳夏还是能看见她眼角的晶莹,心里很不是滋味,默默抽了几张纸巾帮江知晚擦眼泪。
“我以为高考完当天谢知栩会向你表白,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喜欢你呀,难道是因为大学异地就把他击溃了?”
“我也不知道,谢知栩之前说过他接受不了异地恋,我想,他对我好大多是出于习惯,他从小就对我这么好,”江知晚把纸巾贴在眼睑下,咳了咳哽咽着说,“他不让我亲,说明我在他那只是特别的朋友,昨晚的事情证明谢知栩喜欢我是我的错觉,他或许从没喜欢过我。”
“渣男!”尚佳夏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谢知栩不像是这种人,转念一想,她相信晚晚还是相信谢知栩,这根本就不是可供选择的。
“主动,不表白却拒绝,半符合渣男的特质,”尚佳夏拿出分析文综选择题的认真劲头,思索后说,“出发去北欧的时间在下周,在这之前晚你先别和谢知栩见面,等我们旅行回来,你冷静下来再说怎么样?让他知道晚晚你可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嗯,我醉酒乏力不好爬山,避免碰到谢知栩他们,早上不去看日出。”
“好,我们一起回家。”
早上五点半段柔她们爬山看日出,江知晚和尚佳夏两人还在睡,不到七点两人打车回了家。
路途中,江知晚收到谢知栩的消息,他拍的瘦肉粥和一句话。
Z:【头还疼不疼?记得补充水分】
江知晚以为他会问自己为什么选择在大清早回市区。
“谢知栩没有上山看日出,你看。”
江知晚偏头看尚佳夏的手机,王者他们的合照上没有谢知栩,“会不会是他拍的照片?”
“不是,我问了段柔,她说谢知栩没有去。”
他为什么没去看日出?江知晚皱眉,与自己无关。
江知晚关掉手机,下一秒又听见尚佳夏轻诉:“谢知栩今早留在别墅熬粥煲汤所以没有去爬山,他知道我们回家的事,王者说的。”
“夏夏,别提他了,我想试着把他赶出我的大脑。”
尚佳夏做出拉链拉上嘴巴的手势。
将要被忘记的人又发消息给她。
Z:【喝了酒不能吃头孢】
江知晚敷衍地回了个嗯。
她回到家早饭没吃又睡了一个上午,醒来低血糖没站稳,膝盖跪在地板上磕得青紫,趴在床沿缓了半天。
家里的啊姨不知道她提前回来,没准备午饭,问她想吃什么,江知晚说白粥。
喝完粥后,她的身体温度能明显感受到在上升,啊姨拿出体温枪给她测温,38.2度。
江知晚回到家冲完澡才睡的觉,啊姨还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语重心长:“知晚,你昨晚肯定喝醉酒受了凉,免疫力下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麻烦,谢谢啊姨,我想贴退热贴,贴完再测温度有没有升,到时候再看看要不要去医院。”
晚上爸妈回来时,江知晚已经退烧,嗓子却烧哑了。
谢知栩打电话给她时,她刚吃完药,下意识接起电话。
“江知晚,你晚上有没有空出来一趟,我去你家楼下等你。”
他说重要的事时,总会称呼她全名。
她张嘴说不出话,听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打字发送:我发烧嗓子哑了,不想出去。
第二天,她以此为借口推脱谢知栩的见面请求。
第三天,同样拒绝。
第四天,一如既往。
第五天,江知晚身体恢复正常,距离她去北欧还有三天,谢知栩每天都坚持约她见面,今天却迟迟没有讯息。
三点她午觉醒来,眼睛还没聚焦就接到谢知栩电话。
“江知晚。”
他一开口,她就想好要怎么拒绝的说辞。
“我今天要——”
“我才发现你很擅长找东西,”谢知栩知道她肯定会说出他不想听到的答案,索性打断她,“我的数学书今天能还给我吗,急用。”
“找什么东西,闪送给你可以吗?”
“找借口,”谢知栩顿了下说,“不行,书可能会被弄丢,面对面交付,我不会找你售后。”
江知晚知道他在点自己,起床换衣服,通话放免提:“怎么拿给你?”
“青松路四点半,不见不散。”
江知晚鼻尖在前天冒出个痘痘,眼睑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有些憔悴,她戴上白色口罩提着本数学书赴约。
书本首页,她曾经在他写的Z后面补上W,也写下过短短的一句话,I am because you are(我因你而在)。
这句藏满少女心事的话,被她用星星贴纸盖住,想看就必须要把贴纸和书页撕烂,以她对谢知栩的了解,他是不会这样做的。
百年老榕树屹立不倒,年年长青,江知晚一眼望见谢知栩的身影,他在湖心亭跟别人下象棋,她靠近时棋局刚好结束,几个老伯伯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和蔼地笑着提醒他们:“蜻蜓低飞,马上要下雨喽,早点回家收衣服。”
“谢谢伯伯。”
老伯伯们一离开,湖心亭就立即陷入尴尬,江知晚觉得不自在,从进入这座亭子就没有抬头看过一眼谢知栩,躲避他的视线,支支吾吾地说:“书在这,我先走了。”
才说完前半句话,她就快走着逃离,刚跑出亭子两步的距离,雨滴稀疏落下,身后倏忽横过一只手将她的腰收紧,力道虽不容抗拒,也不会让她受伤。
谢知栩单手把她搂进怀里抱回亭子,察觉到她又有逃离的意图后,伸出另一只手从她身后抱紧她。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蹭,过后,他松手后退:“对不起,下雨了先别走。”
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江知晚转过身摘下口罩,抬眼注视谢知栩:“你怎么总是能坦然自若地对我做一些过界的事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陪我写题接我回家?”
酝酿了许久的午后夏雨最终酣畅淋漓地落下,密集的雨水不由分说地打在湖面上,激起一片片水花,尽管如此,空气里仍闷着一股暑气。
“你喜欢我吗,谢知栩。”
“我对你不只是喜欢,”谢知栩心跳停了一秒,不假思索地说,“我爱你,江知晚。”
所有的背景音都褪成低分贝杂音,烟花在她的心脏,耳膜和大脑绽放,心跳声比雨声还大。
眼泪情不自禁的掉落,江知晚视线朦胧,被意料之外的惊喜砸中,她愣怔地站在原地,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每一滴泪都直直地往谢知栩心尖上砸,不想再克制了,他抬起双手捧住她的脸,郑重地弯腰凑近,温热的吻印在她含着泪珠的眼角。
雨停,风止,无声无息,只剩两颗疯狂撞击着胸腔的心脏。
毫无预兆,猝不及防,蓄谋已久地一个眼角吻。
时间能静止在这一秒就好,谢知栩贪心的想。
江知晚睁开眼睛,眼睫轻颤,指腹摸着热热的眼角,无措地呢喃:“你为什么亲我?”
谢知栩喉咙发紧,清了清嗓子:“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亲你,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很想亲你。”
江知晚推开他:“你那天都没让我亲你,你躲开了!”
“那晚你喝醉了意识不清,你注重仪式感,我在清醒的状态下不能让你的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不想让你的初体验这么糟糕。”
谢知栩拉开书包拉链,拿出里面的绿色洋桔梗和一本书,又清了清声说:“你亲在我手背的那次算不上初吻,在客厅如果我没有躲,你会对我负责吗?话没说开之前,你会想见我吗?”
江知晚腿软,后退坐在石板凳子上,再听下去她就要站不稳。
谢知栩抱着花,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单膝跪在她面前,凝视着她,小心翼翼开口:“遇见你之前我是个非黑即白的人,而你是我全部的色彩,你对我是依赖,欣赏还是喜欢。你喜欢我吗?江知晚。”
暗恋对象也喜欢自己,这怎么可能?江知晚此刻就像听见了自己的高考数学考了一百四十分,抑制不住的想笑,但又觉得荒谬。
她的迟疑,让谢知栩怀疑自己的判断能力,他设想过表白之后会出现的两种结果,接受,拒绝。
第一种是最理想的也是他最渴望的,第二种无异于世界末日,他不想再和她做朋友,不想再名不正言不顺的做一些过界的事情。
“江知晚,我只能给你两种选择,做我的女朋友,或者是,做我生命中的甲乙丙丁,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无法做到若无其事的看你喜欢上别人。”
要么靠近他,要么就失去他。
“你这样好像在求婚。”话里带着哭腔,江知晚抹掉眼泪,拨云见月,站起身粲然一笑接过他的花,“谢谢你喜欢我。”
谢知栩紧跟着也起身,真挚地说:“也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以后会给你补上求婚的,女朋友。”
江知晚牵住他的手指,被他十指紧扣地回握,她无比真诚地告白:“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谢知栩。”
如果要她在对谢知栩的喜欢前加一个程度副词的话,不是很,也不是非常,而是星星有多少她对他的喜欢就有多少。
谢知栩梨涡浅现,笑意漫出眉梢眼角:“我知道。”
“我今天出门没有打扮,脸上还有痘痘黑眼圈,很不好看,而且你看起来都不紧张。”只在告白时声线微微发颤,江知晚的手掌试探着,往前探了探,覆盖在他的左胸口上感受心跳。
谢知栩笑意止住,紊乱的乱七八糟的心跳,砰然作响。
温度从胸肌传到掌心,江知晚反应过来后,还没来得及按下去感知心跳就触电般收回手。
“不,不好意思,我没有其他想法,只、只是想知道你的心跳速度。”
“你对我可以有别的想法,在我心里你是最漂亮的,是无与伦比的存在。”
谢知栩耳根到后脖子处都红透了,指尖蜷缩了下,表面波澜不惊,悄然靠近攥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上按。
“不快吗?这是我这辈子最紧张的时刻。”
快得像刚跑完三千米,江知晚点头想抽回手,谢知栩没松,嘴角勾了下凑到她耳边说:“听说你晚自习看擦边男跳脱衣舞流鼻血了,那个男的还有八块腹肌?”
他怎么会知道?还挖坑给她跳。
江知晚收回手解释:“谁记得他有几块腹肌呀,我都没有看完那个视频,我流鼻血的原因你也知道,妈妈天天给我煲人参枸杞鸡汤,滋补过头才流的。”
谢知栩直起身定定的看她,一言不发。
江知晚手掌贴了下头顶,平移到谢知栩的肩膀,对比了一下,说出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实:“你长高了。”
“嗯,净身高一八六,”谢知栩想起她喝醉那晚的事,问,“一米八这个数字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
江知晚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抱住他将脑袋抵在他肩上,慢吞吞地说:“一米八是你的择偶标准。”
谢知栩太阳穴经脉一跳,张手回抱她,一手掌着她的头,一手揽着她的肩。
“一米八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择偶标准?”
江知晚不答反问:“黑长直,大眼睛不都是你的理想型吗?”
“那都是反话,宝宝。”谢知栩说,“你说你喜欢长的可爱话多的比你矮的,是真话?”
恋爱中的人就算再愚钝也能品出对象话里有话。
“你怎么就不可爱了?和我在一起时你说的话不算少,你替我系鞋带的时候,弯腰听我讲话的时候,都不比我高呀。”
偷换概念勉强过关,谢知栩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抱紧她哄慰:“周四你就要去北欧了,我想带你回外婆家。”
“等我回来再考虑,不能把夏夏丢下,我们就这样抱着讲话吗?要不要坐下来。”
“你累了吗?我想抱着你。”
江知晚摇头,目光投向石桌上的花和旁边的书。
“企鹅和北极熊故事书,你在哪找到的?”
“在瑞士的书店买回来的,听你说过之前那本弄丢了,给你买了新的。”
这场雨彻底落完,雨后初霁,橙黄的夕阳铺满大片湖面,蜻蜓掠过湖面,乘着晚风飞上半空。
在余晖中,江知晚和谢知栩手牵着手散步回家,影子紧紧相依。
经过谢知栩的黑玉色帕拉梅拉,江知晚晃了晃他的手:“你的车还在这呢。”
“陈叔会来开回去。”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很早,早到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节点。”
大概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是个非黑即白的男人,她是他的全部色彩”化用《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书中的内容。
到这正文应该就可以完结了,其实。[撒花][撒花][撒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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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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