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的那一年》周子澈

4、算朋友吗 顾玉宁因为

　　流淌的河流被冻结了，许多生命一瞬间的被定格了。
　　元旦前夕，顾玉宁又请了几周假，回家那天，大雪纷飞落下了一地的白花，似在挡住了他们回家的路。
　　冬天的夜，黑的很早。万籁俱寂，泛黄的路灯显得格外的的昏暗，看不清眼前的路，只好用手电筒辅助照明。
　　顾玉宁纤细的身影拿着手电筒在前面走着，乌明远还是和往日一样走在后面跟着。
　　顾玉宁拿着手电筒的手冷的发白，身体冷的哆嗦着，乌明远就这样看着，刚想问他，让他拿着手电筒。却只听见顾玉宁开口了：“那个，可以帮我拿一下吗？我手有点冷，拿不住了”。
　　乌明远应了一声便将手电筒接过，顾玉宁笑着道了声谢。
　　乌明远应了一声，便走在了他身边。
　　顾玉宁将手插进衣服兜里，问：“那个，乌明远，就是我们还有几周放假啊！”
　　乌明远语气平淡，但不同往日：“三四周”。
　　顾玉宁哦了一声：“乌明远，我往后的几周可能请假，那几周你不用等我了！”
　　乌明远轻轻的应了一声，便在没有说话。
　　一瞬间的安静仿佛像一条永远跨越不了的勾一样。
　　两人就这样走到了顾玉宁家门口。
　　顾玉宁停下脚步，抬眸看着乌明远，好似在想说……。
　　乌明远声音温和了许多：“再见，手电筒给你”。
　　顾玉宁看着乌明远马上离开了，最终叫住了他：“那个，乌明远，你回家的时候小心一点，……还有谢谢你，再见。”
　　说完他便跑进了房子里，乌明远将头转了过来轻笑着，便离开了。
　　街道的灯老的掉牙，有时候吱呀的响着，好似在诉说着这冬天的冷。
　　好几周后的某天晚上，只剩乌明远独自一人在冷风中凌乱。
　　元旦节开始的那个晚上，很热闹，可惜吵的某些人头疼。
　　夜市十分热闹，街上的路灯迷了人眼，乌明远独自一人在走在回家的路上，静静的走着。
　　街上的小吃比以往都要多，可乌明远大老远的边看见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既然往他的方向走去。等他走进时，便看见了少年面前摆着几瓶酒。
　　乌明远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喝酒？”
　　少年的眼睛湿漉漉的，好似在哭，声音沙哑着：“你喝吗？”
　　“不喝”
　　顾玉宁拿着酒瓶的手一顿：“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乌明远看着那湿漉漉的眼睛问：“哭了，是怎么了”。
　　顾玉宁故作轻松的说：“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的压力大了，想放松一下”
　　“喝酒伤身”
　　“不要你管”
　　“少喝”
　　顾玉宁有些不耐烦的说：“我说了，不要你管，你以为你谁啊！我朋友吗？”
　　乌明远沉默了一下道：“算，难道不算吗？”
　　顾玉宁眼睛的那抹眼泪掉了下来，声音沙哑：“我……还……以为……我们……不是呢！”
　　乌明远给他递了一包纸：“擦擦，听谁说的”。
　　顾玉宁擦了擦眼泪道：“……孙……林……轩……，他说我这样的人活该没有朋友，还说，你只是玩玩我。”
　　乌明远的手一顿，声音带着一丝丝凉意：“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顾玉宁拿着手机递给了他，乌明远拿着手机看着聊天记录，一瞬间的慌了神，但那一瞬间没有让他看见。
　　顾玉宁眼睛泛红，有点小醉：“所以是真的吗？”
　　乌明远声音温和的说：“不是，别听他胡说，我们是朋友，很好！”
　　顾玉宁哦了一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乌明远背起他将他送回了家里
　　……
　　十二点的钟声刚刚好被敲响，命运的齿轮开始了转动。
　　那钟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沉重，仿佛在诉说着一阵阵的哀鸣，路上的行人是零零散散的，似像断了线的杨琴一样，始终无法拼好。
　　从那天后他们的联系频繁了许多。
　　或许这是他们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