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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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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城,顾名思义,是个多雨的城市。
应染打着伞,行走在小村庄里的柏油路上,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雨,留下许多小水坑。应染一边小心踩到水一边按着许卧发的地址走,终于,她停在一处废弃的孤儿院前。
生锈的大门,错乱不堪的杂草,被丢弃的洋娃娃,宣告着这里荒废了很多年。
就在昨天晚上许卧莫名其妙的给她发了个地址。
令人头大的鸽:闲的没事就去这里。
猫染:这是什么?
令人头大的鸽:孤儿院。
猫染:?
猫染:我是问这个吗?
这不是废话吗?她当然知道这是孤儿院。
令人头大的鸽:陈晚在这里待过一阵。
令人头大的鸽:你偷看资料没看这个吗。
猫染:没有。
令人头大的鸽:智商堪忧。
???
应染生气了,决定改个备注。
有个全世界最聪明的妹妹:我找人接你,你不要乱跑。
猫染:不要。
有个全世界最聪明的妹妹:你如果不想让爸妈知道,就老实听我的。
应染:……
就只会告状。
“小姐,其实我对这里挺熟的,你刚刚不用看导航的。”应染身后的保镖似乎忍了一路终于开口道。
从他去酒店接应染开始,她就要求坐人多的车,他就只好带她去坐公交车。只是没想到这种有钱人的大小姐居然不嫌弃坐公交车,这不免让他产生自我怀疑,他有那么可怕吗?
应染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离自己就一个胳膊的距离,她往前走几步:“忘记了。”
许卧没去过雨城,这个保镖应该是他临时雇的。
保镖看她的举动,似乎才想起来雇主的要求,他和应染保持距离,不再说话,时刻观察着周围。
应染想往里走去,却不知如何下脚,这里生长的杂草把所有的能走的路都堵住了。况且下了雨,里面的路不是柏油铺的,全是泥路。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进去腿和鞋会变成什么样。
应染咬紧牙,为了晚晚,拼了。
保镖突然开口:“我来开路吧,小姐往后站一些。”
待保镖清理一条路,应染走了过去,朝保镖说道:“谢谢。”
保镖回了句应该的,应染收了伞随手放到门边,门是打开的,这让应染心里有私疑惑。
她四处看了看,这里有两层,结构很大,一楼有一个书架里有一些发黄的图书,应该是很久前这里的孩子们看的,她在一楼逛了一圈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她和保镖说了一声不用跟着她,便往上走。
二楼也很普通,她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不过许卧把这个任务给他了,她一定不能负了他。
抱着这个心态,她把二楼墙的纹理都看了遍。越往里走,也许是心里的作用,她觉得有点阴森。外面的柳树枝,随风拍打着窗户,啪啪的声音似乎实在召唤她。
应染打了冷颤,转身准备下楼,还没走到楼梯那,窗户突然“砰——”的一声,碎了。
随着玻璃碎片一起落地的还有一块石头,它砸窗的力道很大,砸了窗户还没停,直到把对面的墙砸出印子,才依依不舍的落地。
应染:……
她刚刚就站在那个地方。
保镖听到声响立马跑上楼,却在楼梯口遇见应染,看见她完好无损他才松口气:“小姐没事吧?”
应染摇头,下了楼。
有人一直在某个地方蹲守,应染想,否则不会在她走了才出手,这是警告吗?
陈晚的失踪,背后有多大的网。
她会不会……
应染停止胡思乱想,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她,不管她是不是还活着。
如果真的出事了,她一定要给姐姐报仇。
“我们走吧。”应染开口。
应染忽然余光一闪,刚准备离开的步伐停住,她扭头看向那书架,那里有一本崭新的书,那新书放的很刻意,像是故意留在那,留给她的。
*
应染忙活了一上午,随便找了个馄饨店进去,她从小就很喜欢吃馄饨,尤其是她爸做的。
把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许卧后,他到现在还没有回信息,电话也不接。
应染也让保镖走了,她还是不习惯有人跟着她,特别是男的。
馄饨上来的时候,应染还在盯着手机,正在她目不转睛的时候,老板娘突然脚下一滑,馄饨全跑应染身上了。
刚做好的馄饨可不是开玩笑的,尽管应染在一瞬间反应过来,但没来得及躲,皮肤的灼烧感让她疼的蹲下来,周围的一切的声音她全都听不清了。
老板娘反应迅速,连忙把她拉起来往厨房里跑。
她用毛巾沾了凉水,把应染的衣服撩起来,烫伤的是腹部,没法用凉水冲,毛巾又没啥作用。
应染疼的受不了,开口说:“我用一下你家的浴室。”
江执被他妈叫回来,身后还跟着李原。
“我去买药和衣服,你帮我看一下店,别去浴室。”江母嘱咐道。
来的路上江母就和他讲了,说不小心烫了个小姑娘,让他赶紧回来。
看着江母离去的背景,李原幽幽说道:“这是第一次烫到人吧?她不像这么粗心的人。发生什么了?我看你今天心情也不是很好。”
江执把做好的馄饨端出去:“有吗。”
李原冷哼一声,转身开火,把江母切好的菜放进去。
江执送完饭回来,李原没打算放过他:“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别什么都憋心里行吗。”
江执站在门边,语气没有丝毫改变:“你想多了。”
“呵。”李原不屑:“将来你要是有喜欢的女孩,你要不憋着我看不起你。”
江执懒得跟他废话。
浴室里,应染脱掉上衣,用花洒冲着腹部,那让人浑身难受的疼痛才缓和些。
她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去找一直振动不停的手机。
“哥。”她叫了一声,声音很是虚弱。
“你在哪?怎么不让保镖跟着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声音怎么这么虚弱?”
一连串的关心,让正在难受的应染更难受了。
她也太倒霉了。
“我受伤了,哥哥。”她声音有些发哑,看起来是想哭,但忍住了。
许卧语气慢下来,她还能说话想来不是被绑走了:“我刚下飞机就立马联系你了,哥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哈,怎么回事?伤哪了?严不严重?”
应染听到他刚下飞机,问道;“你来雨城了?”
“是啊。”
“你先去酒店帮我拿一下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