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十九章 赫比德斯公寓（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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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已经回法国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给我弄来这种麻烦！哼。”斯内普嘴里抱怨着，配制魔药的手却没有停下，甚至还不自觉地加快了些节奏。“接下来的事，我一个人在制药室弄。你赶快把自己和我的屋子弄干净。”
斯内普非常小心地抢过孩子，放进存活剂里。然后把装孩子的坩埚一端，走进了制药室，将门碰的一关。
“啊，”之前的男巫追过去，想去开制药室门，却被施了紧闭咒的大门弹了出来。
正给自己“清理一新”完毕的安娜噗嗤一笑。“布莱克，放心，西弗并不会把那孩子煮了吃掉。”
“哼，那个邪恶的斯莱哲林看着就没按好心！把我们赶在外面，一定是要做坏事！”布莱克跳着着脚像是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
安娜叹了口气，显然是不喜欢布莱克的说辞，于是，她故意用布莱克最讨厌的斯莱哲林腔，轻蔑地说道：“是的，是的，连谋杀这孩子的母亲在内，都是我这个斯莱哲林算计你的道具。这么说来，您还是非常非常的重要啊，布莱克先生。”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西里斯·布莱克刷得拔出了魔杖。引得海格力斯跳下沙发，发出一声狮子般的愤怒咆哮。
此时，制药室的门哗啦地开关了一下，门缝里飘出一句：“你们两个是故意吧孩子抱到我这里，才舍得害死吗？还想救他就给我滚或者保持安静！”
安娜仰天长叹，这年头想吵个架也不容易。无奈的对着布莱克说：“好了，都快天亮了。我去做早饭，你也吃了再走吧。”见布莱克本能地想拒绝，安娜挑衅一笑，然后说：“请拿出你救那个孩子时的勇气，好好接受我的答谢吧。”
布莱克忽然想起了，安娜救那个孩子时的场面，以及那个用生命做代价的魔咒。迷茫而迟疑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带着一脸等着中毒的表情，布莱克吃了第一口培根煎蛋，味道竟是意外的好，然后他边大口咽下早饭，带着点妒忌的语气问道：“你是鼻涕精的女朋友？”
安娜显得相当礼貌地回答：“我想我不认识某个叫‘鼻涕精’的先生。”
“得了，你知道，就是屋里那个。”布莱克挥挥手，有点不耐烦这种弯弯绕。
安娜放下刀叉，很认真地看着布莱克。“我想我们都应该尊重一个正在拯救生命的人。”
布莱克有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好吧。”
安娜这才满意，然后才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是他的同级同学。”
“哦，怪不得。怪不得你知道我的名字。”
安娜忽然笑了起来。“呵呵，你还是没有认出我。”
“啊？”
“好吧，我们确实没有交换过名字。那么，你好，布莱克先生。我是雅克安娜·弗里德。”
布莱克忽然目瞪口呆。“原来是你！不可思议，简直，哦，太不可思议了。你、你跟学校里的那个差太多了吧……”
“这么夸张么？只是换了一个发型而已。”安娜夸张地做了个找镜子的动作，却是布莱克更不镇定了。
“哦，不，不，”他扶着头，叹息似的说道。“你不知道，当时你拽着莉莉冲过来的样子，多么……真是让我记忆犹新。噢，说到这个，当时詹姆斯可是被你害惨了，被莉莉的冷淡折磨了一个多月。”
安娜彻底无奈了，面前这个真是黑毛猪，专喜欢提不愉快的事情。当然，即使这样，安娜也还是愿意奉陪他聊聊的。“那真是可惜了。从波特之后的表现来看，他并没有因为这一个月中的到教训，仍没有从那愚蠢不理智的嫉妒中清醒过来。或者说，还变本加厉地没事找事。”
布莱克忽然生气似的瞪了安娜一眼，哼哼道：“哦，得了吧，弗里德。我们跟鼻……斯内普是积怨！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对我用的那个呕吐咒。哦，太恶心了。”
安娜显然也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格格一笑，灿若春花。布莱克一愣神，不自在地转开眼睛，小声模模糊糊嘟囔：“哦，我一定是疯了，觉得她笑得挺好看。这早饭里放了迷情剂吧。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觉得不停吐蛞蝓一个小时搏她一笑挺值得……”
布莱克偷看一眼，好在安娜没有注意自己，而是在招呼海格力斯吃早饭。她一边给猫咪喂切得小小的培根粒，一边搭话：“你该庆幸不是那个咒语的发明人对你施展，而是半生不熟的西弗。不然，可是一个星期的活老鼠哦。”
“哦，天哪，别说了……”刚才一定是错觉！太恶心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斯内普终于从制药室走了出来。显然没有料想到起居室里的情形，于是他并不灵活的眉毛，以一种缓慢的速度配合着讽刺的角度，慢慢地将眉尾升到了额边的位置。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斯内普这句话显然是在问布莱克。他看见的布莱克，正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本魔药书，眼睛不时瞟向另一个沙发上抱着海格力斯浅眠的安娜。
布莱克一脸吃了火药的表情，但是声音压地很低。“小声点，她睡着了。”
“我想她已经醒了。”
安娜的声音还有点迷迷糊糊，但是确实醒了。“谢谢，布莱克。我已经醒了。西弗，你的早饭——哦，已经是午饭了。它们在桌上，我用了保温咒。”
“那孩子死不掉了。”斯内普吃早饭的时候，瞪了布莱克一眼，成功地引起了对方的战斗欲望之后，却又转向了安娜。“但你要负责照顾它，我可不会养小怪物。”说完还看了一眼海格力斯，成功让猫怪炸了毛。
安娜抱起想冲出去咬人的猫怪，相当自然地对斯内普说：“好的，我会每天过来的。你和小动物的食物我都会负责的。”
“我也来！”意料之外，感到被忽略的布莱克大声嚷嚷道。
斯内普放下叉子，斜眼瞪视。“要你来干什么？”配合表情解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当然是监视你，免得你谋害这个孩子！”回答的时候，布莱克抬头挺胸一脸正气。
斯内普扭曲了一下嘴角。“这小巨怪不是你的私生子吧。让你这么关心……啧啧。”
“就算是，你也管不着。”
在安娜看来，两个人这样已经算很温和平静地相处了。但缺乏睡眠，让她有点头痛，有点受不了吵闹。于是她说：“好了，两位先生，你们不是六岁，是六年级暑假的毕业班学生。明年要高级巫师考试了，不如一起复习吧。”
斯内普愣了一下，然后深深皱着眉头问：“你不回法国去了？”
安娜轻描淡写地耸耸肩。“我想再读一年霍格沃兹，混个毕业证也不错。”
斯内普近乎怨恨地瞪了一眼布莱克。后者一脸莫名其妙又好奇，最后却有些高兴地看了看制药室。
三个人吵吵闹闹，唧唧歪歪通过大半个月的努力，终于将小婴儿“生”了出来。
是个小女孩。叫什么名字呢？安娜抢先一步，挽着斯内普的肩说道：“叫莉莉安怎么样？”安娜笑得有点点小小的恶劣。
斯内普愣了很久，但是没有反对。
然后，再一次，被忽略的一个开始嚷嚷。布莱克每次看到另外两个感情亲密，总是一肚子酸涩，然后想尽办法转移自己的视线。
但是就在这天晚上，一切轻松愉快戛然而止。一个消息突然传来，伏地魔想要召见斯内普。终于，两个男人想起来，彼此已经分属对立的两个阵营了。
沉默间，安娜宣布了自己的决定，三天后由自己和布莱克一起将孩子送走。然后，她告别两人，匆匆离开了伦敦，回法国找克丽森去了。
与克丽森一起的日子并没有在水晶中记录，中断的记忆从安娜拿着记忆消除球离开法国之后开始。再次回到斯内普家的时候，布莱克竟然还赖在那里，安娜多少是有些吃惊的。
首先，安娜要求和斯内普单独谈谈。在布莱克恼怒的注视下，另外两人走进了制药室。
拿出一颗记忆消除球，安娜向斯内普解释了它的作用和用法。
斯内普第一反应是拒绝。“你不是知道么？上个暑假，我学会了封闭大脑的法术。”
安娜摇摇头，不容拒绝地将手中的珠子递给了斯内普。“克丽森的法术永远不缺乏创造力，但是未经检验，谁都无法肯定那个法术的作用和价值。如果关于你追随的那位的传闻属实，那么我觉得我们还是选择保险一点的做法吧。别担心，西弗，我一个人可以应付。真的可以。”
斯内普终于接了过来，然后一声叹息。安娜将他留在身后，走出了房间。
门外的布莱克像焦虑的熊一样，走来走去，看见安娜，有些委屈与埋怨的地迎了上来。
此时，安娜冲着布莱克笑了一下，略带些戏谑地说：“布莱克，我们去约会吧。”
“啊？”布莱克的脸瞬间通红，控制不住面颊滚烫。可是当他看见，安娜给那个婴儿的包袱盖上了一层毯子，然后抱起来的时候。布莱克就又忽然明白了，是分别的时候来了。
沉默地跟在安娜身后，心情压抑地流溢于表，布莱克忽然觉得自己很傻。
那个晚上，走过半个阴暗伦敦的记忆，忽然美好起来了，因为那是一场有未来的开始。而这次的路程，恐怕就是只能埋在心底的终结了。可是，就这样结束吗？不能再骗自己。自己是不甘心的，那么……可能吗？还能够犹豫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安娜准备走进一座麻瓜建筑。布莱克这时抬头猛地发现，他们正走进一座天主教教堂。
布莱克有生以来第一次走进这种场所。说起来，上帝和巫师关系其实并不美妙。糟糕的时候，彼此指责对方异端，都欲绝对方而后快。而最和平的时代，也不过现在这种，彼此无视对方的存在。
匆匆忙忙给自己施了忽略咒之后，布莱克看着安娜竟然将孩子放在圣坛下，忍不住觉得荒谬地伸手拉住她。“你在做什么？她可是个巫师！哦，实在不行我可以抚养她啊。”
“她的母亲脖子上挂着十字架。我考虑过自己收养她，但现在这种纯血主义甚嚣尘上的时刻，还是麻瓜界更安全。我打听过，这个教堂声誉不错。”说完，安娜不再理会布莱克，而是将一封信放在了毯子里。最后，她站起身，注视一会儿神坛上里的偶像。然后，不再回头地走了出去。
布莱克心里很难过。原因复杂得他自己都说不清。但他知道，再不开口，她就要离开了——也许今后还会装作从没在他生命里出现过一样。
但很幸运，他不必想借口拖延一下自己的踌躇。因为她说：“布莱克，你了解麻瓜吗？想去看看他们吗？那些跟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却完全不同的人？”
布莱克很惊讶于安娜这个非常违反斯莱哲林特色的提议。但是如果能多跟她在一起一分钟，他不会拒绝任何提议。
“哦，布莱克，高兴点，我们虽然送走了那个小家伙，但是，我们救了她的性命。你还可以去参观一下，她将来生活的环境。”安娜挽上布莱克的手臂，娇贵地继续说道：“我说了，今天是约会。所以请绅士保持应有的礼貌——即使觉得无趣，也请把那些糟糕的想法藏进微笑里。”
她是想安慰我么？布莱克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好吧，结果是一样的令人高兴……却也令人不满足。
一夜游历，布莱克见识了自己从未想到过的麻瓜世界。
夏天的子夜并不寒冷，两个人坐在面对泰晤士河的长凳上。不知名的一只飞蛾围绕着黄色的路灯飞行着，执着地将玻璃罩撞得咚咚轻响。
安娜看着远方通宵亮着的电力之光，忽然对布莱克说：“麻瓜们其实一直在发展他们的魔法——科技。他们用科技做到了许多过去只能用魔法做到的事情。现在他们已经有了活动的照片，可能十年二十年以后，那些相片就会说话了。麻瓜界每天都有进步，可是巫师界却更喜欢徘徊不前。我想，也许巫师的出路会在一个个尝试中诞生。不，别误会，我说的革新并不是现在那个人做的那种。他不过是想成为巫师界的主人。听我说完，布莱克，我也并不支持凤凰社。无论凤凰社还是邓布利多，都不具备改革的魄力和眼光。英国的巫师界，可惜不能像麻瓜界的英国一样掀起‘工业革命’的开端。”
“所以，你打算回法国去？”布莱克意外地敏锐起来。
“是啊，我可是斯莱哲林。没有好处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呢？”安娜边说，边自嘲地笑笑。很多时候“斯莱哲林”或是“格里芬多”都是很好的借口。不想解释或是难以解释的时候，搬出来用就可以了。
“那你一定要赶快回法国去。英国很快将会没有中立。”布莱克也许是想起了自己的家族，他忽然有些莫名焦虑的说道。
“谢谢，布莱克。”安娜看着布莱克，表情在夜色下有点捉摸不透。她并没有强调留在英国的决定，她只是沉默了片刻，说：“我该走了，布莱克。”
布莱克吃惊似的看着安娜，竟然就要走了。但是很快，他收起了这副傻样子，是的，时间快到了。然后，左右摇摆的心，忽然选准了一边。“安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西里斯。”虽然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我们这样互相称呼。
“安娜，我想我喜欢你。我是说，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你。”布莱克发现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竟然比在心里时还要自然，还要肯定。心上的压抑一下子消去了，也许有些忐忑于被拒绝，可是更多的是感情得到表露畅快。
安娜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笑了。“我以为你不会说出来。”
这下又轮到布莱克惊讶了。“你……早就知道？”看见安娜点点头。布莱克忍不住捂着额头喃喃：“哦，我一定是世界上最蠢的男人，竟然刚刚发现这显而易见的事实。”
“好了，西里斯。我是喜欢你这一点的。”安娜笑着轻轻在布莱克脸上一吻。
后来，太阳慢慢地爬出了地平线。用微弱的金色光线，宣告充满希望的一天的开始。这新的一天，也是情人间私密而浪漫的一天。
等到夜幕再次降临之后，亲吻之后的两个人相偎在一起。
布莱克轻轻亲吻着安娜的头发，叹息似的呼唤着她。“安娜。”
“怎么了，西里斯。”慵懒的声音，瞬间结束了短暂地失神，安娜微微侧过头去。
布莱克拿出一把钥匙。“安娜，你愿意嫁给我吗？当然，不是现在。等一切都过去之后，我会去法国找你。你愿意么？”
安娜闭上了眼睛，点点头。“是的，等一切结束以后。如果，那时你还爱我。”
“哦，你在说什么。安娜，我希望你回法国去，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会每天想你的。带上这个。”布莱克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用变形术把它变成了一只戒指，然后把它带到了安娜的左手中指上。“这是我房子的钥匙，欢迎随时来看我——等安全的时候。”
安娜也拿出了一根长链，坠子是一个小小的盾牌。克丽森的作品，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作用，但是一定是个名符其实的护身符。安娜把他挂到了布莱克脖子上。“好了，挺好看。亲爱的，我是不是应该给它上个永久粘合咒。”
“如你所愿。我发誓永远都不会把它摘下来。”
巫师的誓言，就是天然的咒语。
安娜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西里斯，吻吻我好么？”说着安娜攀上了布莱克的肩膀。
一个缠绵的吻。结束之后，布莱克在魔法中睡着了，而安娜泪流满面。偷来的这一天虽然美妙，却终究是会结束的。
安娜一边轻轻吻着布莱克的嘴唇，一边诉说。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在第一次踏上霍格沃兹特快的站台时侯，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你。你身上有我灵魂深处埋藏的东西，我最想要的那种为了自由义无反顾的热情。谢谢你，让我发现自己确确实实是一个菲尼多姆，我没有继承到这个血统的天才与强大，却一样继承了甘愿飞蛾扑火的偏执。菲尼多姆只会以自己的方式去爱。所以，对不起，我的爱人。
安娜打碎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球。从二十八天之前的那个晚上起，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忘记吧。从此刻起，记忆中的那天里，我遇到了你，而你将不再会遇到我。
魔法的光芒里，安娜最后看了一眼布莱克，闭上眼，之后悄然离去。
最后一段记忆的颜色是灰色的。霍格沃兹特快上，安娜穿着校服独自一个人坐在一截车厢里。车厢外有两个轻快的声音。
“嘿，詹姆斯，好久不见。”
“西里斯，哦，你竟然敢这么问候我。暑假你都去哪里了？怎么谁都找不到你？好吧，我不是在埋怨什么。不管怎么说，你过得怎么样？”
“别提了。我好想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不过很值得庆幸，我被逐出了家族，绝对不会再收到吼叫信了。”
“好了，哥们儿，别想那么多了。又是美好的一学年开始了，不是吗？”
“哦，你说得对。会忘记，就说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咦？那个包厢似乎挺空，为什么不进去？”
“那里面已经盘了条斯莱哲林母蛇了。”
“啊，那到这边来吧……”
那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听不清了。包厢里，安娜抚摸着手上那枚戒指，默默地一声叹息。
（jp与sb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 =b）
除了这些之外，水晶球里空荡荡地。徘徊许久，克丽森却始终舍不得离开。虽然心情沉重，但是还是留恋地看着雅克安娜脸上种种的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不舍得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都是些悲哀的事情，却还是那么满足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呢？
“克丽森。”艾尔试着呼唤克丽森。他人的记忆越是鲜明清晰，越是感情充沛，对于进入的人来说，越是危险。迷失在他人情感中，迷失在自己的幻觉里，越是易感越是容易深陷。入梦戒指可以把人强行送入他人的梦境，也可以将人强行带出。但是艾尔更倾向于温和无害的方式，所以他开始反复呼唤克丽森。
意念连接里，克丽森听到了。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她将自己剥离出了安娜的记忆。
“你还好吧，克丽森？”艾尔发现克丽森的睫毛动了动，这才碰了碰她的脸。
“好了，我没事了。谢谢，艾尔。”克丽森发现自己躺在长椅上，显然是艾尔把自己搬过来的，把他带过来真是令人庆幸。
“看看这个。”说着，艾尔把一封信递给克丽森。
雅克安娜写给克丽森的，却没有寄出。克丽森皱起了眉头，难道姐姐是希望我到这里，看到这封信吗？难道自己错过了十年？
克丽森急切的拆开信封。信纸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海格力斯守护着珍宝。
海格力斯？它去了哪里？
克丽森只知道，自己必须去找到那只猫怪。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十九章 赫比德斯公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