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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整个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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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子很干净,里面很多东西看起来很陈旧,不过能看出主人的细心打理。
窗户边放着一些盆栽,小小的多肉显得可爱。
徐清听到脚步声从房间出来。
她像是根本没睡,衣服上很平整没有一丝皱痕。雨夜寒冷,徐青用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随后看向萧逢舟,问:“饿了吗?厨房里有温着的饭菜。”
闻言,:“刚才六婶送了一些饺子。”
徐清点头:“那你吃完早点睡,不要熬夜。”
萧逢舟点了点头。
饺子里面包的馅很香,他默默吃完。
一双筷子有意无意敲出规律的声响,萧逢舟轻轻按了下指骨,而后慢慢闭上眼睛。
警局。
楼梯间响起一阵急促匆忙的响声,“不好了,谢队。”
谢瑾瑜停下笔,无声看向张言。
张言喘了口气,声音颤抖地道:“谢队,临江一中发现一名学生死亡!”
学校发现这个事情后第一时间报了警,并把消息压了下来。随后通知班主任带领各班学生自习,以免引起恐慌。
第一时间案发现场出现在学校教学楼后面的杂草丛中。那片区域是平时经常有蛇出没,出于安全考虑,所以学校严令不准学生私自进入教学楼后方。
此时警察正在核对受害人身份信息。
听说是今天早上的清扫阿姨发现了这名死者。
警察正对目击者进行询问。
“大姐,您就对我们大致说一下当时现场的情况。”
“好的,警察同志!”
“那说一下什么时间,地点,看到受害人的。”
“我就在楼梯间看到。”
“大约在6:35分左右。”
“哎呦,当时老吓人了,大清早的,刚来到这时就闻到血腥的味道然后就看见那里很大一片血顺着楼梯滴落下来把后面的楼梯都染红了,也不知道是谁心这么狠哦。”
后面就是一声尖叫引起的事了。
因为是优等生,每年领奖状都能见到,所以学校领导自然记得沈青。
张言快步走到谢瑾瑜身边道:“此人名叫沈青,今年16岁,高二,平时成绩十分优异。
死者身上有大片淤青,应该是头部受到猛烈撞击而导致的死亡。她的眼睛涣散,眼角似乎有一滴泪,但很快就被这场雨顺着脸颊滴落到发间。
一名警员耐闷说了声道:“雨水差不多都把信息抹掉了,这还怎么查嘛。”
谢瑾瑜看向死者死去时的姿势和角度,眼神一凌。
视线落到紧紧攥看的手,谢瑾瑜用力掰开后发现竟然是一根头发!
旁边一名法医看到后不禁感慨:“不愧是学霸啊,最后一刻竟能把犯罪嫌疑人相当于直接把人明摆在我们面前了。”
是的,能进入这所学校学习的,都不是一般人。
谢瑾瑜沉声道:“快拿去做DNA检测。”
法医组:“是!”
张言看着那个死去的姑娘婉惜地说:“可惜了,是个这么好看的姑娘。”
谢瑾瑜不知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林老师那里询问道:“您好,我想问一下,沈青家庭情况是什么样的。”
郑雁此时看起来有些失神落魄,眉间闪过痛苦与疲惫。
“她家的家庭情况一直不太好,父亲常年在外打工,母亲则在家照顾。”
“警官,沈青一直是个好孩子,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凶手,找出真相!”
谢瑾瑜点头:“感谢你对我们的信任。”
处理完事情后,已经是晚上了。
谢瑾瑜转了下手腕上的表对张言道:“你们先回局里,我还有事。信息检测出来后,先发我手机。”
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萧逢舟沉默着把一朵花放到树下。
谢瑾瑜不知道感应到什么,转头看向那边,昏暗的灯光映得雨夜有些暗沉,靠近警戒线的树下有一朵小皱菊不知被谁放在树根底下。
张言顺着谢瑾瑜的视线看过去,大晚上的学生们都差不多回去了,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谢队。”
谢瑾瑜失神片刻,随即摇头说:“没什么,兴许是我看错了。”
谢瑾瑜驾着车,去了一趟医院。
在病房外抽了根烟后,呼出口浊气。
随后推开把手,走了进去。按照以往惯例询问医生:“他如今恢复得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说:“病人因为在火场中吸入有害气体太多导致大脑严重供氧不足。”
“虽然说这几日他的脑电波持续加强,但醒过来的机会仍旧很小啊。”
过了很久,谢瑾瑜看着病床上那人的侧脸,艰难启唇道:“谢谢医生。”
等医生走了之后,谢瑾瑜走到江衡身边坐下,他轻轻地把江衡的手握住,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无声的靠着。
竖日清晨,阳光倾泻了整片阳台,光线从窗户斜射到床脚上留下一道痕迹。
谢瑾瑜半阖着眼,一抬头就看见金色的光轻轻柔柔地洒在江衡的清俊眉眼上。
好似他只是睡着了一般。
谢瑾瑜轻笑了声,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下。
突然这时,手机震动。谢瑾瑜接听询问道:“怎么样了?”
手机另一端的人,听到声音大声吼叫道:“谢队!查出来了,DNA显示与受害者班上一名叫敦义的男生相同!”
谢瑾瑜双眉拧起:“立即实行捉捕。”
细碎阳光里,床上那人手指轻微地动了下。
“你先去敦义家里,小心一点,我马上到。”
“是!”
监控室里,谢瑾瑜静静看着审讯室里老周审问着眼神慌张的郭义。
周成,年龄45,从浔江市警校毕业,在一次出警中被氾罪团伙弄到差点没了这条命,落下病根转入后方后,自此成为审讯的一把好手。
“鲜少有罪犯能逃过他的逼问。”
张言:“我们去到郭义家里的时候,他正拉着行李箱准备跑路,幸好我们先到了一步。”
周成看向郭义,眼角上的一道刀疤衬得他如罗刹,此时他声线粗犷地审问:“杀死沈青的人是不是你!。”
敦义被惊到,整个人委缩着支支吾吾,浑身颤抖道:“我不认识什么沈清,你们快放了我!”
周义冷笑。
“你不认识什么叫沈新是吧。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在敦义惊恐的目光下,周义盯着他从沈青的角度讲述了事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周端着茶水气定神闲地从审讯室走出来了。
谢瑾瑜抬眼道:“怎么样。”
老周:“招了,全都招了”
“是他干的。”
“沈青是他的女朋友,两人在争执中,敦义失手把人推下楼梯,况且那里是死角,没有监控。”
“随后伪装汜罪现场,应该是看见警察来了所以才露出马脚。”
小张一怔:“他才17岁啊,况且死者还是他女朋友。”
老周拿起茶水润了润嗓子,闻言呵呵笑了声道:“年龄不是你违法犯罪的理由。”
如果死者在摔下楼梯时给予一定帮助,也许还有转机,但很明显他错失了这个机会。
小张:“那后续呢?”
谢瑾瑜眼角看过那痛哭鼻涕的男人,淡淡道:“后续的就不关我们警察的下手了,把他移交给人民法院吧,让法律来判决。”
张言脸上闪过一丝悲哀:“刚才他父母一直在警局门口闹着说,他的儿子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杀人。”
“还说要向法院起诉我们。”
摇头,“真是教了他知识,没教会他做人啊。”
谢瑾瑜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不对劲。”
人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第一时间只会想拼命挣脱,那根头发真的会这么巧合?
但是郭义已经承认是他所为,后面通过修复监控察询时,也确实只看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去过那个地方。
到底什么东西被遗漏了?
江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他6岁时,这个让他一生都无法忘记,必定要背负的事情。
6岁的小孩,按理说早已经到记事的时候了。这是江衡第一次看见自己这位从未谋面的父亲被歹徒一刀又一刀地凌迟至死,而母亲则被强行灌入毒品折磨玩腻后枪杀掉。
江衡小心翼翼地透过一丝缝隙看到了室内发生的情景,从染血的地板,再到那流血的人。
恶魔哈哈大笑,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那把泛冷光的枪械,眼中却是极致的疯狂。
“呦,江城,这位难道就是你的妻子吗?”闻玖玩味一笑,眼里却是一丝情绪也无。
躺在血泊里的男子长相俊秀,眉目舒朗。可是这样的一个人身上却沾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全身狼狈不堪。江城的血泪一滴又滴地从眼眶处落下,虚弱的声音响起:“求你……放过我的妻子。”
闻玖挑了下眉,看向江衡,一脸无所谓地用枪拍了拍被绑在椅子上方雪的脸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随后朝旁边的人伸出手,那人弯腰递上一包东西。
闻玖拿着那包粉未,竟然低低笑出声来。
江城瞪大眼睛,立即就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不顾身上的疼痛,江衡望着方雪那双充满恐惧的双眼,艰难地摇头,用极其恳求的声音对闻玖道:“不可以,不可以,求求你,绝对不可以啊!”
刚说完就被闻玖用手逼迫性抬起下颔,声音危险地直视江城道:“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求我?”
震怒地说:“求我?你有什么资格?在警察眼里,你不过是他们养的一条狗罢了!”
方雪坐在椅子上,脸颊上滑落一道泪痕,朝江城的方向温柔一笑,轻轻说了句:“别怕。”
一如他们初见时。
江城看到那白粉被猛地灌入方雪口中时,眼眶红了一圈,拼命喊道:“往手!都给我住手!”谁也没料到江城全身都遍体鳞伤了,还有力气站起来。
猛的推开闻玖,手被桌角磕到流出血迹。
江城跟在场的所有人又打了一遍。
被打倒后又站起来,倒下又站,直到最后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闻玖厉声喝道:“够了!”
冰冷坚硬的枪口直接对着方雪脑门,———碰。
血液凝固,江城死死盯着闻玖,指甲深深嵌入肉中,任多痛也丝毫感受不到。
声音嘶哑道:“你杀了她。”
低头在江城耳朵处,声音蛊惑般道:“是啊,我替你解决了这个麻烦,继续跟着我吧,虽然你背叛过我,但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怎么样?”
江衡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一丝声音透出来。泪水糊满脸上,他感觉到愤怒,无助,伤心,难过,但更多却是来源于自已的无能。
房间里寂静无声,楼下却是热闹异常。
闻玖很有耐心地等着他的答案,在等待的空隙,他竟然还叫手下拿出纸巾亲自帮江城擦掉了脸上的血污。
转身就将带血污的纸巾咣珰一声扔进垃圾桶。
江城的眸子暗了暗,握紧拳头,,沉默道:“好,我答应你了。”
“我的身边永远有你一席之地。”闻玖说。
江城用尽所有力气爬起。
没有人注意到,江城在桌子底拿过了那把被遗弃的枪。
转头就用枪对上闻玖,冷声说:“别动!”
江城凌厉的眸光对着这里所有人。“要是不想他有事就把武器都放下!”
记忆被碎成一片又一片,江衡现在是头痛欲裂。
最后怎么样了呢?是父亲毫不犹豫用枪射向了那人胸膛,而自己却被那人的手下枪杀吗?
江衡从梦境中悠悠转醒。
酒红色的夕阳在天际慢慢晕染开。风穿过窗帘,轻轻吹起了江衡额前的碎发。
平静的眼眸静静看着窗外景色,让人看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谢瑾瑜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手中的花咣啷一声掉地。
“你…终于醒了。”
声音像是被车碾过般,沙哑又冰凉。
江衡抬眼望向来人,现在已至夜,昏暗灯光映出他的脸,眉眼,下巴,右臂警徽半隐在黑暗中。
让他既熟悉又陌生。
“你是谁?”
谢瑾瑜径直走过去,桃花眼危险的眯起,俯视着他道:“你不记得我了?”
江衡点头又摇头。“我记忆里没有你这个人。”未了,又思索了下“但我对你有种熟悉的感觉。
说完,突如其来的唇上传来股温热又柔软的触感,江衡微微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想要阻止,奈何他现在是病弱之躯,根本没有力气推开这人,只能任由他轻薄自己。
但奇怪的是,江衡半遮着眼,想道,自已并不讨厌。
如攻掠城池般,愈入愈深,声音尽数碎在吻里。
谢瑾瑜把头埋在江衡的脖项,滚烫的呼吸喷洒其中,勾起一阵痒意。江衡被吻得脑袋缺氧,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上,极力呼吸着。
谢瑾瑜神态温柔,缒绻又多情,轻轻启唇在江衡耳边“你是我的未婚夫。”
说罢,把他左手轻柔抬起,无名指上有一枚嵌着他名字的环状形银色戒指。“你看。”
江衡垂眸看去,“确实。”
眼角无意识朝他右手边看去,骨节修长的手也有一枚银色戒指。
叩门声打破了这原来的氛围,门前的护士看到这一幕惊奇出声道:“46号病人醒了,我去叫医生!”
过了一会儿,医生匆匆赶来检查各项指标后,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衡扶额,:“有点疲惫,头部时不时痛一下。”
年轻医生笑了笑,表示清楚。“多注意休息和饮食,刚醒只能吃偏清淡类的食物。”
谢瑾瑜:“医生,那他失忆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治疗手段吗?”
医生皱起眉想了一会儿,“病人的失忆应该是由脑震荡所引起的短暂性失忆。”
“你可以带他去些你们平时经常去的地方,这有利于病人恢复。”医生看向谢瑾瑜。
江衡敛了眉眼。
医生:“你刚醒多注意休息。”
目送医生离开后,谢瑾瑜率先开口道:“我去给你买粥。”
谢瑾瑜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餐饮店。
附近街口灯光明灭,很多上班组也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喧嚣至极。
“阿姨,要一份瘦肉粥。”晚上比较少人,但是粥却很新鲜,最后还放上些葱花。香气四溢,很容易勾起人的食益。
手脚麻利的打包好后,阿姨拎着塑料袋到底没忍住问了句:“小伙子,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别怪阿姨多嘴,你看看自已眼睛下面的青紫,你们年轻人就是不好好照顾自已。”
双手接过,谢瑾瑜嘴角扬了下说:“爱人出了点事,但好在醒了,谢谢阿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路过医院大厅时,前台护士小姐姐忍不住惊讶道:“好帅啊,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医院还有这号人呢。”
旁边一名护士睨了她眼后,忍不住嘲笑:“怎么,你还想找他要微信啊。”
“别人可是有家属的。”
她表示不信,试探道:“你怎么知道。”
仲离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我等凡人还是往边站吧。
护士小姐姐:“……………。”
谢瑾瑜回来时就看到江衡在出神。
黑色的瞳仁就静静的看向窗外。冷白的脖项暴露在空气中,蓝白的病号服依旧掩不了病人的清瘦。
听到脚步声,江衡转头盯着他手上的粥。
谢瑾瑜敛下情绪,走过去把食盒打开。江衡以为他要递给自已,伸出手想要接。没想到谢瑾瑜只是看了眼自己手掌心后就目不斜视的拿起勺柄舀了口粥,轻轻吹了下,送到江衡嘴边。
“吃吧,我喂你。”
江衡看了谢瑾瑜一眼,选择沉默咽下。
过了一会,粥就见了底,谢瑾瑜转身把空食盒扔进垃圾桶。
江衡看向谢瑾瑜,眼中没有一丝波谏:“我想尽快回警局。”
谢瑾瑜身形顿了下,转过身双手插兜俯视着他:“你不知道你身体状况么,我不同意。”
“医生说了,我已经没有大碍。况且早点去警局说不定能唤醒我的记忆。”
在谢瑾瑜目光的投视下,江衡无奈退步:“那后天行吗?”
“不行,医生什么时候说能出院,你就什么时候出院。”谢瑾瑜沉下脸说:“我不可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
病房里又恢复寂静。
江衡有点儿迷茫,记忆缺失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谢瑾瑜抬腿划过椅子,手撑在江衡两边,无比认真道:“江衡,我要你答应我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以自己生命为先。”
江衡倏的愣住,以我自己的生命为先,可能吗他想。转即想到这只不过是谢瑾瑜对自己的私心罢了。
鬼使神差的,看着那双眼睛自己竟然无法距绝,犹豫了下“我尽量吧。”
谢瑾瑜笑了,眼眸里像藏着细碎光点,江衡觉得心跳得有点快是怎么回事。
谢瑾瑜继续厚着脸皮靠在江衡肩膀上“太晚了,我想在你这睡。”
拒绝的话刚想说出口,江衡视线移到他眼睛下面的青灰时,话语转成:“好。”
此时的某人在心里想:“卖惨真的好用。”
江衡有点忐忑,但一晚上谢瑾瑜只是搂着他睡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早上他醒来时身旁早已经没了那人的气息,柜子上放有早餐和一部手机。
江衡拿起手机,像已经做了无数遍般,自己凭感觉打开了手机密码。
微信上面有一条未知消息,点开后发现是谢瑾瑜发来的。
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解开密码。
“给你买了早餐,自己记得吃。”
趁着这个空档,江衡决定多了解一下以前的自已。
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的微信,其中还有个群,应该是同事们一起建的。
小张:@倩姐,我怎么发现谢队今天有点开心呢。不会是江队醒了吧。
还发了很多个表情包。
许倩:不然呢。
小张: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去医院看
许倩抱着部手机坐在椅子上刚想发信息,忽然手肘不知道被谁碰了下,不耐烦的转头一看,顿时吓了跳:“谢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吓人。”
谢瑾瑜指了指她手上的手机,眉毛皱了下道:“把手机收好,再有下次扣工资。”
“还有,发条信息在群里叫他们这段时间别去医院打扰江衡休息。”
许倩哦了一声。
瞄到谢瑾瑜走远后,手指快速在键盘上一顿操作。“谢队不让我们去医院,怕打扰到江队休息。”
“不说了,怕被扣工资。”最后还再上一个飞吻的表情包。
江衡握紧手机,没有再看群里发的信息,而是看起了与其他几个人发的信息。
此时市里隐秘的一间kTV内,美女云云,而中间则坐着位戴着金丝眼镜,眉眼偏锋利,笑起来有点邪气的男人。
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却也丝毫不见醉意,可见喝酒对他而言只是小儿科。
右侧边还坐着名男子,他身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杯威示忌轻轻摇晃,神情慵懒的往后靠。“你竟然敢这么明目正胆的出来,不知道警方最近查的严么。”
宁沉猛的灌了口酒,“怕什么,这不是有你吗。”
西装男子偏过头轻哼了声,也喝了口酒道:“反正最近我们俩先别见面了,你也别老出来晃悠,自己藏好一点,千万别被警察抓到。”
宁沉正在调戏腿上一直喂他酒的美人,听到他说这话,语气不耐烦的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可以滚了吗。”
眼神像冰碴子的往西装男子射了过去。
闻言,他不轻不重的把酒杯放在台上,轻点了头:“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玩。”
门被重新关上,kTV喧闹的声音没有了,西装男子整了整衣襟上的褶皱,转头就在茫茫人海中消失不见。
坐在宁沉腿上的美人有些错愕。“他就这么走了吗?”
语音刚落,如缓缓盛开的玫瑰唇瓣被人吻住,宁沉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我还不够?嗯?”随即咬破了她的唇角示为惩罚。
KTV里其他女人羡慕嫉妒的眼神都落在那个美丽女人身上,但最后都默默关上门,退了出去。
美丽女人把手掌软绵绵的抵在宁沉胸膛上,轻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身上总共只穿了件红纱薄衣裙,吊带欲掉不掉的样子,薄裙若掩若现的掩盖着里面曼妙身材,柔软的发丝如瀑布般垂到胸口的位置。
宁沉不再克制,眼中欲望尽显流露出,转过身喝了口酒后但没有咽下去,反而往孟梨唇上渡去。
辛辣又微苦的酒在孟杏喉咙中流淌,低头轻轻咳嗽了几声后,唇瓣被酒润得更诱人,盈盈腰肢被来人宽大的手掌握住,孟梨惊呼一声抓住宁沉的肩膀。
宁沉眸子一红,把她抵在沙发上狠狠亲吻,里面的温度愈升愈高,意乱情迷间,孟梨的纱裙半褪,雪白肌肤被覆上那人的蹂躏。
孟梨被粗鲁地丢在了床上,来人欺压而上。嫣红唇瓣再一次被宁沉狠狠地蹂躏着,转而一点一点地深入,孟梨眼中雾气渐起,但还是任由他予求予夺。
红纱薄衣裙本来就松垮,现在这么一拉一扯早已经掩盖不住什么。床头吱呀响,宁沉问:
“喜欢吗?”
厚重的茧子慢慢抚上背,进而转头锁骨再次一路往下,孟梨被迫露出天鹅般的脖项,双手颤抖的抓住床单羞涩的说:“喜欢。”
做了一次又一次,暖味的声音此起彼伏。
孟梨躺在床上难受得偏过头,微张的唇瓣喘着气,宁沉莫名觉得心里有无数个虫子在啃咬,又把她翻个身撩开发丝继续顺着脊背吻……
到后半夜时,宁沉的衣服也陆续掉落在地,孟梨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无论她怎么哀求,但最后还是被宁沉抵在落地镜面前亲,她想不出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精力这么旺盛。
“看,这是你,多么美丽的样子。”宁沉痴迷的吻上她脖项道。
“去床上吧。”宁沉没听她的话,反而是把孟梨从落地镜压到地上,最后移到窗帘上
……
第二天中午孟梨是从床上醒来的,第一感觉是身体仿佛被车碾过般浑身疼痛,随后就隐隐听见浴室里有水声在响。
是在洗澡吗。
忍着剧痛走下床往落地镜前一照,孟梨毫不惊讶自己身上以及腿上布满的吻痕跟咬痕。她揉了揉,没忍住嘶的声,“好疼啊。”
回顾了下周围全都是他们做过爱的地方,以及暖味的气息,孟梨不禁耳根一红。
等孟梨裹着浴袍出来时,宁沉已经穿戴整齐了。
孟梨:“你要走了吗?”
拿出了张卡递给她:“是。”
孟梨没接,反而有些紧张的继续问:“那你以后还来吗?”
宁沉见她没接就直接把卡放到床柜上也不管她要不要,敷衍的点了一下头:“来啊,为什么不来。”他还没玩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