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上白月光》韵淇

9、荆棘赛场 周砚白带伤

　　第九章荆棘赛场

　　哨声划破体育馆的紧张气氛，周砚白在跳球瞬间借力跃起，带伤的脚踝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却稳稳将球拍向队友。对方控卫立刻贴身紧逼，鞋底与塑胶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听说你爸的事了？靠关系上位的废物！”嘲讽混着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

　　比分牌跳动如急促的心跳，第二节周砚白持球突破时，突然被对手故意绊倒。整个人重重摔在地板上，膝盖擦出大片血痕。裁判哨声却迟迟未响，对方球员伸手假意搀扶，压低声音道：“别不识相，再打下去，你身边的人会付出代价。”

　　场边的我攥紧拳头，看到替补席上几个陌生面孔正对着周砚白指指点点。林小满突然从观众席冲下来，举着手机大喊：“刚才那球是犯规！我录下来了！”她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助威声中，却让周砚白瞳孔微缩——手机屏幕里，对方球员伸腿绊人的动作清晰可见。

　　暂停间隙，周明远挤到球员通道，塞给周砚白一个防水袋：“查清楚了，买通裁判的是周氏集团曾经的合作商，他们怕你爸翻供牵连自己。”说着扯开他汗湿的绷带，“脚踝肿成这样别硬撑，命比比赛重要！”周砚白却重新缠紧绷带，眼神冷冽：“他们越想让我输，我越要赢。”

　　下半场风云突变，对方球队开始采用恶意犯规战术。周砚白罚球时，观众席突然飞来矿泉水瓶，擦着他的脸颊砸在篮板上，透明的液体顺着蓝白相间的背板蜿蜒而下，像极了他此刻不断渗出的血痕。看台上爆发出混乱，保安冲上前时，我分明看见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混迹在人群中冷笑。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比分胶着。最后30秒，周砚白抢断后带球狂奔，却在三分线外被三人包夹。汗水模糊了视线，他突然想起父亲信里的话：“真正的强者，是在看清世界的黑暗后，依然选择光明。”起跳瞬间，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红灯亮起的同时，球应声入网。

　　欢呼声震耳欲聋，周砚白却瘫倒在地。医护人员冲上场时，他艰难地扯出笑容，指向观众席某个角落。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个神秘男人正匆忙往外挤，口袋里露出半截红色丝线——与威胁短信里绑着照片的丝线一模一样。救护车的鸣笛声中，周砚白被抬走前，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