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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魁地奇球场上的暗杀 ...
“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昨天,或者是前天,也有可能是几天前,我不知道。”
-------汤姆里德尔
“虽然莉莉让我照看你,你也没必要时时刻刻跟着我吧。”前面的黑色袍子里传出声音。
秋停住脚步,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从大厅跟了出来。前面那个瘦小的人裹在袍子里,再加上黑色的头发,让人感觉是一件袍子在走路,说话。
“我。。。。。”秋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但前面那人似乎也没兴趣听她说话,径直走了。秋望着那个孤单而倔强的背影,想起她最后一次见到斯内普的场景——那个一脸冰冷淡然说出不可饶恕咒杀害邓布利多的斯内普。事实真的是如她所见的那样么?
教授为什么要杀邓布利多呢?为什么当时要把她锁在办公室呢?真的是为了保护她么?是为了不让她遇见食死徒,不让她卷进那场屠杀吗?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了。斯内普,究竟是这个怎样的人呢?
“艾莉儿!在这想什么呢!”一个欢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桃金娘?”
“今天下午有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VS格兰芬多,要去看么?”说起球赛,女孩的两眼放出亮晶晶的光芒。
“我还是不去了。我想休息一下。”秋摆了摆手。
“艾莉儿,求求你,你陪我去嘛,”桃金娘忽然撒起娇来,脸一红,“雷古勒斯,他。。。他是击球手。。。我真的很想去看看他。。。。”
“雷古勒斯是击球手?”一个念头猛然闪过她的脑海,秋焦急地问道,“那斯莱特林队还有哪些人呢?”
“让我说给你听哦!”以为自己的邀请终于吸引了朋友的注意,桃金娘尽力绘声绘色的描述道,“那个贝拉,就是在霍格莫德欺负我们的那个,其实她很厉害的,她也是击球手之一,打出的球又狠又准,有时真不知她是打球还是打人,去年和我们学院比赛的时候,把我们的击球手都下了扫帚,幸好当时飞行得不高只是摔伤了手臂。还有那个,那个汤姆里德尔,是个十分厉害的找球手。不像其他找球手都满场飞奔,他总是整场比赛都停在上空,一动不动,但只要他一动,就一定是看到了金色飞贼,而且一抓即中,就像是。。。像是。。他可以看到球场的每个角落般。”
“汤姆里德尔是找球手?”秋不确定的问道。
“是啊!”
“那他今天会出场么?”
“应该会吧。通常对格兰芬多的比赛,他都会出场。你也知道,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向来水火不容。格兰芬多的詹姆和小天狼星也会出赛的。。。。”
之后,桃金娘还说了什么,秋根本听不进去了。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她,时间不多了,狼人的病毒正在体内苏醒,光靠吃家禽的血肉已经渐渐无法满足她了——汤姆里德尔,这次,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呀!秋!你的手流血了!”
桃金娘的惊叫让秋又回到了现实,再看自己的手,原来不知何时自己竟将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
“你为什么伤害自己啊。。。。。诶?艾莉儿,你的指甲好尖好长啊!”
秋迅速将自己的手抽回来,缩到背后,心里黯然了一下,她的狼人体征越来越明显了。
“桃金娘,现在正是比赛前夕吧。你想去见见雷古勒斯,为他加油吗?”
一听到心上人的名字,桃金娘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当。。。当然想啦。可是比赛前夕,只有球员的男女朋友能见上一面,我根本没有资格去呢。。。。”
“如果我有办法能混进后场呢?”
秋对着一脸失望的女孩,眨了眨眼睛。
“拜托你,就让我们进去一下吧。”
桃金娘的第十四次恳求,仍然无法打动她们面前这个体型巨大目光有些呆滞的格兰芬多。
“海格,我们求你了,还不行么?”桃金娘不依不饶。
“不。。。不行。。。邓布瑞多说了。。。闲杂人等不得进入。”海格的声音浑厚,又带着比约克郡的口音,邓布利多的名字在他嘴里成了“邓布瑞多”。
“可是那些球员的男朋友,女朋友都进去了啊,难道他们不是闲杂人等吗!”桃金娘气得涨红了脸。
“这。。。这是。。。霍格沃茨百年来的灰定!”海格明显不善言辞,在桃金娘的软磨硬泡下,已经涨红了脸。一不小心,又发错了音,看着桃金娘扑哧一下笑开,脸更红了。
“艾莉儿,我看我们是进不去了。算了吧。”桃金娘笑了几声后,失望地说道。
不行,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进去。秋在心里无比笃定地说道。现在,谁也无法阻止她!一个区区的混血巨人岂能难得倒她,可如果使用昏迷咒击昏海格,把事情闹大恐怕会引起他人不必要的注意。
“我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女朋友。这样,我可以进去了吧?”
这句话顿时惊到了身边的两人,桃金娘一脸惊讶但可以从双眸中看到作为朋友的欣喜之情,海格则是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吧,你等等,我叫他出来确认一下。”
“艾莉儿,你。。。。”
“桃金娘!我会把你的心意带给雷古勒斯的!放心吧!”抢断了桃金娘的话,秋提高声量说道。
“谢谢你,艾莉儿!我就知道斯莱特林也是可以成为真正的好朋友的!”桃金娘高兴地给秋一个大大的拥抱。
正在这时,秋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踱过来,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那人抬起头,看到了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整个人都轻轻跳了一下,就像是忽然上了发条的玩具般,一扫刚才的颓废之气,嗖嗖嗖地快步赶过来。
“艾莉儿!”语气中满含难以掩饰的欣喜之情。
“布莱克,我们进去再说吧。”秋看了一眼布莱克,不知什么时候他竟憔悴了那么多,英俊的脸庞上布满了胡渣。
“恩!”布莱克一把拉起她的手。
秋看了看旁边的海格,终究还是让布莱克就这么握着。
两人一前一后,步行到离球员休息帐篷几米远的距离,布莱克忽然停下了脚步。秋来不及停住,一个踉跄,正好撞在他背上。
“对。。对不起。。。我不该突然停下的!你有没有撞伤啊?疼么?”布莱克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伸手去揉揉女孩的额头。
看着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秋忽然有种错觉,仿若眼前的人就是塞德里克——会为一点点小事不知所措地爱惜着她。仿佛是从自己的眼神中得到了什么肯定,布莱克竟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陌生的气息,陌生的怀抱,秋这才清醒过来——不,这不是塞德里克的拥抱。
耳边的人却已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你终于还是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我来——”秋用力挣脱了布莱克,“是想看看金色飞贼。”
“金色飞贼?”布莱克有点懵,怎么难道不是来看他的么?但随即,他就一副恍然的样子,“艾莉儿,你刚进学校,还没看过魁地奇球赛吧?原来你喜欢这个啊!早知道,我就该告诉你,其实我是格兰芬多的击球手!”说不定还会为自己加好些印象分呢,他想到。
“我。。。。”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措词,只能机械地重复道,“。。。想看看金色飞贼。”
“好啊!没问题!”
布莱克眨了眨眼睛,对于他这个能从校长室偷出分院帽的学生来说,赛前带人偷看下金色飞贼又有何难?
“一般比赛用球呢,都摆放在前面那个橘红色的小帐篷里。通常都有学生会的人看守的。。。。”布莱克一般小声向秋介绍着,一边绕到帐篷旁,“哈!今天我们运气好!看守的人不知跑哪里去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身边的女孩迫不及待一下子钻进了帐篷里。
“放在最前面那个古铜色盒子里。。。。。”布莱克跟了进去,正准备做进一步解说,就看见女孩无比娴熟地从盒子里拿出了金色飞贼,金色的小圆球瞬间舒展开翅膀,在女孩手里开始剧烈地摆动着。。。。
“小心!”布莱克本想提醒女孩金色飞贼很容易飞走,没想到竟看到对方掏出魔杖,不知念了什么咒语,一道紫光笼罩着金色飞贼,那个小圆球摆动了两下,就安静了下来。
“你。。。。。”布莱克有些疑惑地看着秋。
“我只想增加一些比赛的趣味性。”秋听得出对方的质疑,她本也没打算隐瞒布莱克,因为她还需要他的帮助。
“所以呢?”布莱克有些茫然的耸了耸肩膀,但秋看得出,他的眼神里只有好奇,没有怀疑。
“我只是施了个加速咒。”秋眨了眨眼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些,“可我知道所有比赛用球待会还要进行最后一次检查,所以——你能帮我么?”
“当。。。当然!可是艾莉儿,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待会要检查比赛用球都清楚?你不是没看过魁地奇么?”为了防止学生作弊,在比赛前,裁判会检查一次比赛用球,以防有人施加魔咒,这个程序只有比赛队员比较清楚,连大多数学生都未必知晓。
“我。。。我是听人说的。”她怎么能不清楚呢,她也曾是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啊。不过,那对于秋来说,像是上辈子的事情般。
“哈哈!好啊!没问题!我也想试试这加速版的金色飞贼!”
看见布莱克爽快高兴地答应了,秋暗暗松了口气。
“艾莉儿,我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面!”在逃到安全地带后,布莱克放声大笑道,一下子蹦到路边的石头上,一下子又蹦下来。
“我怎样的一面?”秋问道。
“恩。。。调皮,可爱,又会小小地捉弄下别人。”
感到对方灼热的目光,秋低下了头,“也许我还有很坏的一面,你没看到而已。”
“怎么会呢?艾莉儿,你在我眼里,如山谷中百合花般,美丽,坚强,纯洁。”布莱克靠近女孩,轻轻抬起了那总是低垂着的头。
四目相对。
难道是错觉吗?秋怎么感觉到布莱克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正越靠越近。。。。
“咳咳!”一阵咳嗽打断了周遭暧昧的气氛。布莱克缩回了手,不自然地背到了身后,无可奈何地一歪头,“詹姆!”
“抱歉抱歉!我似乎是打断了什么。。。。。”
秋看到詹姆,莉莉,卢平,还有彼得,从不远处格兰芬多休息的帐篷中走出来。詹姆举起双手,一脸歉疚状。
“胖子!都是你啦!怎么挑这种时候咳嗽!你啊!怎么总在关键时刻卡壳!”秋能听到莉莉小声的责备。
“我。。。我忍不住嘛。。。。”詹姆一脸委屈的看看莉莉,又看看布莱克。
想来,这几人不知何时就已躲在帐篷里观察她和小天狼星的一举一动。秋并不想再另别人误会下去了,一低头,小声说了句,“我还是先走了。”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到,就快步离开了。身后那些人的反应,她不想猜测,也不用去猜测。因为很快,他们就不会因她而困扰了。很快,他们就会忘记她的。
在路过对面斯莱特林帐篷的时候,秋抬眼看了看。从帐篷掀起的一角正好可以看到雷古勒斯——他正在擦拭着他的飞天扫帚。秋叹了口气。在她离开前,也许还能做件好事。
“什么!你说你看到雷古勒斯的女朋友!”桃金娘带着哭腔,重复着这个让她无比痛苦的事实。
“是的,我亲眼看见。也是个斯莱特林。”秋顿了顿,她刚一出来就被桃金娘拉着问雷古勒斯的情况,这个朋友是该醒醒了,“桃金娘,你是个好姑娘。你完全可以找个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也很不错!斯莱特林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雷古勒斯不可能有女朋友的!”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滚落,“不。。。不会的。。。。艾莉儿不是斯莱特林里的好人么?”
“不会?为什么不会?!”秋厉声道,“桃金娘,你醒醒吧!像雷古勒斯那种斯莱特林,值得你为他这么付出这么哭泣么!像他那样的人,女朋友只会换了一个又一个!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帅么?你就喜欢这种因为拥有一副天生姣好的面容而哄骗女生上床的花花公子?他除了那副父母给的臭皮囊,什么都没有!”
“不!不会的!雷古勒斯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桃金娘忽然变得异常激动,双手捂住耳朵,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这样说他!他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不是!”
“不是?你怎么知道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否认么?你说不是?你认为你很了解他么?你和他总共说了几句话?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们只是陌生人而已啊!”秋的质问每一句都戳中桃金娘的痛处。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你根本,根本什么都不懂!艾莉儿,你好残忍!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么?你为什么非要说出来不可呢?为什么要打破我的梦想呢?我就只想这样默默地喜欢着他,不行么?!”桃金娘大哭着,跑开了。
秋看着桃金娘跌跌撞撞跑开的背影,叹了口气。也许现在你会觉得很痛苦,但总比让你这样越陷越深得好。
“她。。。她好像真的很伤心啊。。。。”一直站在一旁的海格看着跌跌撞撞跑远的女生,挠了挠脑袋,“奇怪,我不记得有女生找雷古勒斯啊。”
秋斜眼看了看海格,没说什么,径直走了。
魁地奇球赛开始了。秋能听到赛场上起伏的加油声,和解说员亢奋的吼叫声。不过这些声音正在逐渐减小——随着她的越飞越高——是的,她正在球场的正上空,今天是个多云的日子,能见度很低。当她飞到球场上空两三百米时,已经看不清地面的状况了。不过秋心里明白的是,不用多久那个人就会找来——而这里,正是她精心布置的陷阱。
“梅林啊!但愿我这次能够成功!即使再也回不去了,即使是和黑魔王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秋心里暗暗地祈祷着,丢了时空转换表,又被狼人所伤变身在即,她什么也不想希冀了,只要能杀了那个黑魔王就好。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呢?
她施好了咒术,静静停在空中等待着,隐约可以听到球场上传来的欢呼,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寂静的,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忽然,不远处金光一闪。比她预料的要早!她用魔杖一指,一个飞来咒,金色飞贼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她手中。
再抬眼时,那紧追金色飞贼而来的身影已经清晰可辨,对方停在十几米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果然是你。”深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你怎么知道是我?”秋有些惊讶,难道她露出什么破绽?
“你三番四次地找上我,到底是为了什么。”里德尔并没有回答秋的问话,这对于他来说太显而易见了,有谁会找死一般总来招惹他?
“哼,”秋不禁冷笑了一声,是否露出破绽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他已经在她精心编织的咒术里了,“为了——让、你、死!”
“哦?”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般,汤姆饶有兴致地嘴角一挑,“那我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了。”
只见秋魔杖一挥,清朗的空气中凭空呈现出一个巨大的转动着的五芒星图案,鲜红的五芒星五个角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咒语,那些咒语以古老文字的状态悬浮在空中,红得像是用血写成的,整个图案像轮子一般转动着,发出一种类似沉重机器运行时的声响。而汤姆所处的位置,正是那五芒星的正中。秋在金色飞贼上施的咒术,就是为了将黑魔王引到这事前就布下的魔法阵里。
“血色五芒星,施咒术者用自己的鲜血为引,编织的一套魔法阵。在阵中的人,”汤姆的声音依然冷冷的,平静得仿佛不关己事般,“会无法使用魔法,只能任人宰割。通常,这套魔法阵是用来对付恨极了的人。”他嘴角一挑,“泥巴种,以你的能力要使用这个魔法阵,应该用了不少鲜血和魔力吧。”
“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性命吧!”
秋默念着咒语,本安静在手里的金色飞贼瞬间飞腾起来,不同的是那金色的羽翼翅膀变成了森森的利刃,两片薄薄的利刃飞旋着,朝里德尔飞奔而去!汤姆一个俯身贴近扫帚,金色飞贼从他头发上空几厘米处飞过,飞贼又回旋过来。。。。
金色飞贼在秋的控制下,从各个角度快速飞去,可都被汤姆躲过,每次攻击看似都要得手,可总被对方在最后一刻避开,而且秋看得出里德尔避得很从容,就像是他能看出飞贼的轨迹般。桃金娘的话忽然浮现在脑海里,“就像是。。。像是。。他可以看到球场的每个角落般。”难道,难道里德尔真的有这样强的魔法能力?
像是被看穿了心事般,里德尔在躲开金色飞贼的一个斜切后,近乎是带着愉悦的口气说道,“我既然能轻易抓到金色飞贼,自然也能轻易避过它。哦,对了,你似乎是施咒使它加速的吧?艾莉儿,你就这样而已了吗?”
别得意的太早。秋狠狠地用魔杖一指,金色飞贼飞速摆动着,几乎将周遭的空气卷成一团小旋风,向里德尔袭去,但这次有些不同,汤姆并没有闪躲,而是直面那本向他面部的利器。
近了,近了。。。。更近了。。。。。
在金色飞贼那寒刃般的翅膀就要拍打在里德尔脸上时,它忽然停住了!接着,那双利刃翅膀一只一只掉落下来,连同那金色的小球一起化为了一片金色的粉末,飞扬到空中。
“血色五芒星,这个魔法阵是靠施术者的鲜血和魔力来维持的。艾莉儿,如果你就把我困在这里,我一时还真想不到什么办法。但你这么心急,一出手就想杀了我,用那么多魔力去操纵金色飞贼,魔法阵的威力当然大大减弱。”汤姆晃了晃手中的魔杖,眉毛一扬,嘴角微微勾起。
“哦?是么,那试试这个呢。”秋轻轻一笑,手上加了力。
汤姆忽然觉得有股力量狠狠地拉扯着自己的脖子,差点没把他拉下扫帚,他一低头,一条由魔法构成的丝线围绕在自己的脖子上,而线的另一端,自然是在对方手里。
“刚才那个金色飞贼,自然是杀不了你。但它只要能分散你的注意力,就够了。伏地魔,你应该没想到会死在自己的咒术下吧。”秋又紧了紧手中的魔法线,自从初遇时看到里德尔用魔法网住小精灵,她就一直在钻研这个咒术。
“看来,我是该认真起来了。”里德尔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鹜,微一低头,嘴唇轻微地颤动着。
糟了!但秋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剧烈的晃动!她骑的扫帚像发了疯般,上串下跳,好像要把她耍出去似的。秋俯下身,紧紧握住扫帚,不行,她根本控制不住,在颠簸中,她用余光撇见那在魔法阵里的人。红色的眼眸——汤姆的眼眸里闪着红光——她没有看错,这个人,这个人居然在血色五芒星这样的黑魔法阵里仍然能使用魔法!想到这里,秋心里一片绝望,本以为遇到学生时代的伏地魔会容易对付些,可能想到他们之间实力的悬殊还是如此之大,自己真是太没用了呢。。。。。想到这里,秋心下了然,渐渐放开了紧握的双手。。。
——因为重力,秋急速下坠,但并没有继续坠落,女孩凭空吊着,全靠那一根细细地系在汤姆脖子上的魔法线,她才没有摔下去。
“你疯了!为了杀我,居然用自己的生命冒险!”汤姆的声音终于有了些波澜。
“伏地魔!就算我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死!就这样死死地拉着你,拉着你——一直把你拉进地狱为止!”
秋知道,如果她继续待在扫帚上,根本没有机会再实行任何攻击,而且汤姆明显是想控制她的扫帚将她也拉入魔法阵,挟制施咒者以冲破此阵的束缚,她怎么那么轻易让他得逞?千钧一发之际,她跳下了扫帚——这样,还能用自己身体的重量作为勒死黑魔王的筹码。
“我要说几次你才明白,”秋听见上方的人幽幽地说道,脖子上的牵扯力并没有影响到他的说话,“咒术的强弱在于巫师本身的能力。你以为,凭这条魔法线,你就真能把我拉下地狱么?”
心脏仿佛是遭受重击般紧紧一缩,秋无望地看着里德尔用魔杖一指,那紧绕的魔法线,轻巧地松开了。
“如果你现在求饶的话,我可以考虑救你一命。”里德尔拨弄着手中纤细的魔法线,玩味地看着被吊着半空中的女孩。
“哈哈,哈哈哈。。。。”秋觉得这一切是在太好笑了,怎么伏地魔也是会给人机会的么?他不是从来杀人不眨眼的么?他在杀塞德里克,杀兰切斯特的时候有这样询问过么?
没想到对方会大笑,里德尔眼里的温度降到冰点,“你笑什么?”
秋看了看高高在上的伏地魔,是的,她杀不了他,但至少她还有选择的自由。秋抬起手,轻轻挥了挥魔杖。
“不、用、你、救!”
魔杖切断了那根维系着生命的魔法线,里德尔觉得手里一松,女孩整个人已经坠落进云层里,但刚刚那四个字就如嘶叫的响尾蛇般恨恨地撞击着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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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潮湿的屋里,隐隐透着些许暗淡的光。穿着破旧睡衣的女人蜷缩在墙角,长长的头发纷乱地披垂在她的脖子上和半裸的双肩上,散落在地上的满是破碎的酒瓶。
“妈妈!妈妈!我终于把药制成了!”一个绿色眼眸的小男孩拿着一个装满褐色液体的瓶子,快跑到女人面前,“妈妈!快喝吧!喝了你的病就会好的!”
他刚才跌了一跤,地上酒瓶渣子刺进了他的手掌里,顿时鲜血就染红了半个手掌,但他没有停下来——他一定要将药尽快拿给妈妈——这是他花了十天十夜调配出的药
女人没有抬头,浑身哆嗦着想要站起来,但身子摇摇摆摆,像一根芦苇一样似乎一点风就能将她吹到。
“妈妈!妈妈!你想站起来么?我帮你!”男孩赶紧上前搀扶。
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响,似是痛苦的呜咽,那细如木柴的双腿已经无法承受行走的力量,可女人仍固执地穿着一双桃红色的高跟鞋。
“汤姆。。。汤姆。。。。”女人含混的喉咙中终于吐出几个音节。
“妈妈,妈妈,我在这里!你把药喝了吧!”
“不。。。不。。。。你不是汤姆!你不是他!你不是他!”骨瘦如柴的女人不知从哪来的力量,大力推开了男孩。
男孩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压得地上的玻璃碎片喀嚓喀嚓。
似乎又有几个碎片扎进了他的背里,不过没关系,因为——他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瓶子——他的药没事。
“汤姆。。。汤姆。。。。你在哪啊。。。。你在哪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看。。你看。。我穿着你最喜欢的高跟鞋呢。。。。。”女人忽然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
“妈妈,妈妈,我在这里,妈妈,把药喝了吧。”
听到男孩的哀求,女人的喊叫渐渐变成了狂笑。
哈哈,哈哈哈。
断断续续地笑声在空屋里如鬼如魅地回响着。
“你——”女人伸出青筋突起的右手,像是从坟墓里忽然伸出的鬼魅的手般,“——过来。”
“妈妈!”男孩欣喜的跑了过去,将药再次递到女人面前,“把药喝了吧!”
但女人并没有伸手接药,而是几乎甩出了半个身体,狠命地一打——
瓶子“啪”地掉在了地上,碎了,褐色的药水流了出来,如恶魔般张牙舞爪地渗满全地。
男孩呆呆地站在那里,右手还停在空中——保持着拿药瓶的姿势,脸上是火辣辣的五个指甲印。
“不、用、你、救!”
女人癫狂地笑着,痛苦地哭着,奋力地喊叫着。
男孩呆呆地看着打翻的药瓶,看着那药水流进了残存的酒瓶里,渗进满是灰尘的床垫里,浸得雪白的床单上仿佛是开了大朵大朵的灰色曼陀罗。。。。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他再有知觉时,身边已经站满了人。这些人是怎么进入他的家的?他不知道。
“天啊!原来我这几天闻到的霉臭味竟然是这腐烂的尸体!”
“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
“天啊!这里居然还有个活生生的孩子!”
“孩子,她是你妈妈么?她已经去世了,你知道吗?她是什么时候走的?”一个陌生的声音在男孩耳边响起。
“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昨天,或者是前天,也有可能是几天前,我不知道。”
刚刚,刚刚那个泥巴种说那四个字的表情居然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周遭的空气开始像煮沸的水般抖动着,喀嚓喀嚓,那鲜红的五芒星开始碎裂,就连那飞天扫帚也开始碎裂,扫帚上的那人埋着头,颤抖着,颤抖着,忽然仰天一阵长啸。
——那声哀嚎凄绝得像是只受伤的野兽般。
关于汤姆里德尔的身世,偶做了些改动。原著里梅洛普在V大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去世了,但偶设定是她在V大七八岁的时候去世的,也就是说汤姆有和母亲在一起短暂的生活过,但这段短暂的母子情谊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的回忆,她的母亲反而成为他人生中第一个深深伤害他的人。。。
关于斯内普,因为本文算是从火焰杯开始写的后续,所以秋并不知道斯内普忍辱负重的真相,于是对教授还是不自禁的有所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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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魁地奇球场上的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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