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少年西弗勒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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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一个心地纯洁的人，一个不忘在夜间祈祷的人，也难免在乌头草盛开的月圆之夜变身为狼。”
怎么会有人的双眸是红色的？扑在动物尸体上的那个黑影一下子警觉起来，“你是谁！”
“怎么？不是白天才有人说——等着我么？”
如此阴冷傲慢的声音，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秋自知无处可躲，慢慢擦去了嘴角的血迹，站起身，
“你想怎样？把我抓回学校？告诉大家，咬死霍格莫德牲畜的不是什么动物，而是我？因为我——即将要变成狼人？”
借着月光，秋看见对方的嘴角轻挑，阴鹜地看着自己，只是双眸不再泛红。难道刚才那抹红光是她的错觉？
“如果我要那样做的话，你认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还有机会这样振振有词地质问我吗？”对方的声音像一阵阴冷的风。
是啊，如果他要告发她的话，大可带着老师和同学们来这里，在作案现场就抓住她。到时，众人亲眼所见，她必无从抵赖。老帕笛芙夫人日间所说的家畜被野兽咬死，其实就是秋的作为。
正当秋沉思时，忽然听对方幽幽地说道，“即便一个心地纯洁的人，一个不忘在夜间祈祷的人，也难免在乌头草盛开的月圆之夜变身为狼。”仿若秋不存在一般，汤姆里德尔背对着她，若有所思的望着那轮泛红的新月，“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有人天生是狼，渴望生鲜的人肉，即使面对的是自己最爱的人，也抵挡不住饱餐一顿的诱惑和天生的暴虐。但他们却总喜欢变身成人，住在人群里，娶妻，生子，叫人分辨不出。还有一些是后天的狼人，他们的结局是丧失理智，永远沐浴在血腥里。于是，他们其中有些人想尽各种办法企图阻止自己的变身，因为他们不知道一次的变身后还能否再变回人。不错，我承认，有些办法是有效的，可以让他们保留理性，一年，三年甚至更长，可是，终有一天，他们会失掉自己的灵魂。像你这样，以动物的肉和鲜血为食来拖延变身的时间，我是第一次见到呢。大多狼人是不喜欢吃牲畜的，牲畜的味道让他们恶心。”
“哼，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那些终将失去灵魂的狼人中的一员呢！”
几乎是在这短短一句话的时间里，汤姆里德尔眼前黑影一闪，猝然觉得右脸颊一阵疼痛，一瞬间那黑影又回到了原地。他摸了摸右脸，有鲜血流下，月光下不远处的女孩笑得有些狰狞。
这是秋第一次要感激自己被狼人所伤，若不是这样，她哪里来的这样的速度，能趁伏地魔背对着她时趁机偷袭，若不是这样，她又怎能将狼人的病毒通过伤口传染给那个黑魔王，正如当初芬尼尔将她变成狼人一样。
对面的人忽然大步流星向她逼近，背对着月光她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只觉得一股让人窒息的压力。“砰”地一声，她被狠狠地按在墙壁上，下巴被对方捏得快碎了。可是疼痛并不能妨碍她从心里溢出的开心。
“你好大的胆子。”声音没有波澜，“你好好看清楚了。”里德尔把脸一侧，月光正好照在他的右脸上。
“不。。。不可能。。。怎。。。怎么会这样。。。。”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刚才的喜悦一下子降到冰点——那个伤疤正在自动愈合！但狼人制造的伤口是无法愈合的，这就是秋为什么必须使用魔法才能勉强掩盖住脸上划伤的原因！
“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应是个疑问句，但从汤姆里德尔的口中说出，更多的是探究的意味。
“你放开我！”秋试图挣扎出他的辖制，没想到对方力气如此之大，即便她现在有了些狼人的力量也仍受制于对方。
哈哈哈哈。。。。里德尔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里竟包含着愉悦，但越是爽朗愉快的笑声，越是让秋感觉到毛骨悚然。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分在斯莱特林了。看来那顶分院帽也不算老糊涂。”里德尔渐渐松开了手，“一方面替拉文克劳打抱不平和格兰芬多谈恋爱，一方面瞒着即将变身狼人的事实，每夜出来吃动物的肉和血。艾莉儿，我很好奇，当你的那些亲密的格兰芬多朋友们谈到霍格莫德死了那么多牲畜时，你是什么表情？啊，你一定也很惊奇的附和着吧，要不会让人怀疑的，是么？那——刚才的做法，是因为觉得当狼人太孤独，所以要找一个伴么？不过——你选上我，未免太冒险了吧？”
不顾对方一脸戏谑，秋厉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自己治愈狼人造成的伤口？！”没想到，那么十拿九稳的偷袭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被化解。
里德尔忽然敛了笑声，轻轻踱了两步，并没有回答秋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至少可以让你在十年之内保持理智。条件是——你要听我的。”
这次轮到秋笑了，“听你的？这真是我听到的天大的笑话！要我听一个杀人不眨眼，无恶不作的大魔头的话？你做梦吧，伏地魔！”
杀人不眨眼？无恶不作？大魔头？要知道，他——汤姆里德尔——可是教授们眼里天资聪颖的学生，学校高等荣誉的获得者，女生疯狂崇拜的偶像，这么贬义的三个词一直以来是与他无缘。还有，伏地魔？是谁？
汤姆里德尔脑袋飞速的转动着，沉吟了一刻，忽然又大笑起来，似乎比刚才还开心，“伏地魔？ I am Lord Voldemort！Lord Voldemort!哈哈哈，艾莉儿，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啊！”
（注：Tom Marvolo Riddle，将汤姆全名字母打乱，就变成了“I am Lord Voldemort”。原作里学生时代的汤姆并没有为自己起这个称号，而是在他毕业之后取的。这里的秋提前提醒了他。）
清晨霍格沃茨大厅里，因为还没到早餐时间，稀稀拉拉坐着各个学院的同学们。有的还揉着惺忪的睡眼，有的正埋头温书。
秋揉了揉太阳穴，希望自己能清醒点。昨夜一夜未眠，耳边全是那人危险的笑声和猩红的眼眸。怎么他像是第一次听到“伏地魔”这个名字？那不是他给自己起的名字么？。。。。难。。。。难道。。。。秋忽然忆起哈利曾跟她提过，伏地魔在学生时代是品学兼优的学生，而黑魔王的声名鹊起是在他毕业几年之后，因此很少有人把残忍的伏地魔和当时的好学生汤姆里德尔联系在一起。秋一惊，也就是说，“伏地魔”这个名字很有可能是他毕业之后才取的，而她。。。她竟然提前在他面前说出了这个名字！
“艾莉儿，怎么呆站在那里啊！”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思绪，一抬头，原来是莉莉和詹姆。莉莉正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而詹姆，微笑着向她眨了眨眼睛，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秋一怔，难道詹姆知道她拒绝布莱克的事了？
“不如和我们坐在一起吧。”莉莉拉着她的手，就要往格兰芬多那桌走。
“不！莉莉。。。我想。。。还是。。。不要了。。。”一个斯莱特林坐在格兰芬多那里？她可不想再次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贝拉那群人看到了，不知又会对她怎样。
“这有什么！你和布莱克不是。。。。哎哟！”詹姆的话说了一半，就被莉莉狠狠地踩了一脚，半句话生生地咽了下去，脸拧得像黄瓜。
“什么？”秋询问道。
“艾莉儿，你别听那胖子乱说！”莉莉甩了甩一头红发，微笑着走过来搀着她的手，想了想，“恩，我知道要你坐过来很为难。我也是不想让你被那些斯莱特林欺负。这样吧，我想有一个人应该可以帮你！”
秋还没来得及问是谁，本来一瘸一拐跟在莉莉身边的詹姆忽然没了笑容，“莉莉，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再跟他说话。”
“詹姆！我说过，他是我从小认识的朋友！我不会不理他的！就算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也没有权利干涉我的隐私！”
这是秋第一次看见莉莉和詹姆生气，两人都皱着眉头盯着对方，周围的气压瞬间降低。
“莉莉，不用了，我想我自己可以的。”她可不想这两位未来的哈利父母因为她而出什么状况。
“别理他！艾莉儿，我们走！”莉莉嘴巴一撅，没再看詹姆，拉着秋径直往斯莱特林那桌走去。
“莉莉，莉莉，我想还是不用了！”不知莉莉说那个可以帮他的人是谁？不过，以她的身份，还是不要掺和进更多的人和事了。
“就是他了！”莉莉指着斯莱特林长桌角落里的一个人说道，“我想他能帮你的！”
顺着莉莉手指的方向，一个瘦小的斯莱特林坐在那里，披肩的黑色长发耷拉着，像层厚重的帘子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嗨，西弗勒斯。”莉莉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男孩应声抬起头来，一脸欣喜，“莉。。。莉莉。。。”
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有些惨白的脸，和黑色的头发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脸颊凹陷。眼睛很大，耷拉着略微深重的黑眼圈，两片苍白而无血色的唇吐出与这孤僻形象不搭调的意外好听的声音，像是情人间轻轻的呼唤。秋看到他脸上努力克制的欣喜，意外，和些许落寞。
“西弗勒斯，这是艾莉儿，”莉莉甜甜一笑，将秋推上前，“她刚被分到斯莱特林，肯定有很多地方都不适应，我希望你能帮帮她，照顾她一下。”
秋看到刚才一直忽略她存在的男孩，终于扭头看了她一眼，但仍是眼白多于眼仁。
“艾莉儿！我来跟你介绍，”莉莉仍自顾说道，“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斯内普教授！秋心里暗暗大吃一惊。是啊，她早该猜到的，这个时代斯莱特林里的西弗勒斯还能有谁呢？
莉莉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说道，“西弗勒斯，这是艾莉儿，你应该认识她吧？”
斯内普的目光这才转到秋身上停了两秒钟，“霍格沃茨第一个亚裔转校生，斯莱特林第一个泥。。。非纯种巫师，我当然知道。”
秋注意到斯内普本想说出“泥巴种”，但他看了看莉莉，还是改口了。
“那就好！你也知道。。。。”莉莉忽然走近几步，低声在斯内普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太小，秋听不清。
这时，忽然从斯莱特林那桌传来“哐当”一声。秋循声望去，这时已经到了早餐时间，格兰芬多桌已经做满了大半。声音正是从格兰芬多四人组那边传来的，詹姆气鼓鼓地站在那里，右手用力甩着眼镜，似乎是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粘在了眼镜上要狠命甩掉般，左手拿着空空的餐盘，而餐盘里的东西都已经洒落在小矮星彼得的身上。
“这个胖子，总是那么冲动。。。”
秋听到身边莉莉的喃喃自语，“莉莉，我想你还是回去比较好。”秋试探着说了句。
莉莉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轻轻说了句，“西弗勒斯，我走了。艾莉儿就拜托你了。”说完，头也没回，就跑开了。
看着少年斯内普满眼隐忍的不舍与愤怒，秋不由得呆了。这是斯内普吗？这应该是西弗勒斯本来的面目么？在那么多年后，那个总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教授，也有这种情绪波动的时候么？而这些情绪的源头，竟是那个红发女孩——莉莉伊万斯，未来哈利的母亲。
这就是斯内普讨厌哈利的原因吗？一瞬间，秋仿佛想通了什么。
她看着，斯内普站在那里，瘦骨嶙峋的男孩，像是被抛弃般孤独而倔强地站在那里。
此时的格兰芬多桌。
“彼得，快去换件衣服吧。”莉莉绕开詹姆，擦拭着彼得被番茄酱糊了一大半的袍子，眼睛一眨，压低声音问道，“他是故意的么？”
“当然。。。。”莉莉轻柔的声音像是有种魔力，总让人想向她倾诉，可彼得只吐出两个字，变感觉到后背一阵阵发寒，顿时音量小了下来，“。。。。不是。”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说我也明白。”莉莉狠狠瞪了一眼詹姆，选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
詹姆并没有追过去，气鼓鼓地坐下了，发出很大的声响。
卢平轻轻摇了摇头，“唉，彼得，你这样说，只会让莉莉更误会詹姆的。”卢平在旁边看的真切，刚才分明是彼得自己不小心，打翻了餐盘，詹姆本想施个魔咒接住，但还是晚了一步，只接到餐盘，餐盘里的番茄酱却都溅到了他的眼镜上。”
“可。。。可是。。。我已经说了。。。不是。。。詹姆。。。。”彼得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说着，越来越小声。
“这根本不关彼得的事！”詹姆手一扬，拍了拍彼得的肩膀，安慰着这个胆小的朋友，“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欺负弱小的混蛋！如果她要相信我，不管怎样也会相信我，如果她不相信我，我解释再多也不过是狡辩罢了！”
“是。。是啊。。。”彼得忽然脸红了一下，但因为他一直低着头并没有人察觉到，“詹姆。。。我。。。我想。。。。莉莉是不会喜欢一个斯莱特林的，你放心吧。”
本来气鼓鼓的詹姆听了这句话，忽然放松了下来，他感激的看看这个朋友，也许彼得平时不善言辞，但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也不是所有斯莱特林都那么龌龊不堪的。”忽然冒出的如梦呓般的一句话，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小天狼星那里。
“呃。。。我说了什么吗？”面对忽然齐刷刷看来的视线，布莱克有些窘迫。
“哈哈，布莱克，你不是最讨厌斯莱特林的吗？当初是谁要死要活求分院帽把自己分到格兰芬多的？啧啧啧。。。。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詹姆大笑道，“对了，你昨天不是和艾莉儿去霍格莫德约会吗？怎么样？你们是不是已经。。。。。”
“我被拒绝了。”布莱克打断了詹姆的调侃，淡淡地说道。
啊？包括卢平在内，众人都吃了一惊。要知道小天狼星凭着他高贵的巫师血统，英俊袭人的外表，在学校里不知迷倒了多少女生，几乎每天都有女生从他身边红着脸跑过，有些还直接跑来找他告白。
“不。。。不会吧。。。。我以为你小天狼星在女生面前是所向披靡呢。。怎么会有女生拒绝你呢。。。你到底有没有跟她说清楚。。。。”詹姆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得没缓过劲来，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詹姆，你就是用这种方法安慰一个失恋的人吗？”
小天狼星幽怨而飘忽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冷风吹过。
“不。。。不是。。。我不是在讽刺你啦。。不是那个意思。。。”詹姆有些慌乱的解释着。
“好了，詹姆，布莱克和你开玩笑的。”
卢平看着身边的两人，一个幽怨得似乎有黑烟从身体里冒出，一个慌乱地解释却大有越解释越糟的趋势，不禁摇了摇头，又轻轻笑了笑。
正在这三人自顾自时，彼得的声音忽然响起，“也许，斯莱特林只喜欢斯莱特林呢？”
此话一出，三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了这个最瘦小的男孩身上。彼得咽了咽口水，有些颤抖地指向斯莱特林那桌。众人的目光也随之望去——
斯内普愤怒注视他们的情景，已经司空见惯了。但此时，在斯内普旁边多了一个女孩，居然一动不动，怔怔看着西弗勒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少年西弗勒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