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沉默的舞者 病房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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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像个小剧场：四壁贴满剪纸构成的连续画面——一个女孩在火焰中跳舞，背景是倒置的五芒星。窗前立着一架老式施坦威钢琴，琴键上放着一把剃刀。
莫蓝背对他们坐在琴凳上，雪白的病号服下露出伶仃的脚踝。她没穿鞋，右脚踝套着个银铃铛，随着转身发出清脆声响。
沈默呼吸一滞。女人约莫五十岁，苍白的脸上有种诡异的少女感，右眼下有颗泪痣。最令人不适的是她的眼睛——虹膜极黑，像两个吸收光线的黑洞。
"莫女士，我们是——"
女人突然竖起食指抵在唇前，从琴凳下抽出一块写字板：
**[我知道你们是谁
沈队长
苏小姐
（墨水晕开成血滴状）
你们迟到了十年]**
苏映真上前一步："你认识我姐姐？"
莫蓝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翻开写字板下一页：
**[明月是最好的学生
她学不会第五幕的旋转
（手指突然痉挛）
所以我帮她...永远定格在第三幕]**
沈默的手按上配枪。莫蓝却笑了，无声地露出森白牙齿。她踢开琴凳下的一个暗格，里面堆满儿童芭蕾舞鞋，每只鞋尖都沾着干涸的褐色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