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情》洛V

3、第 3 章 "我不会

　　"我不会的。"程砚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这次真的不会。"
　　程父程母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最终程母叹了口气："程念，哥哥这次是认真的，对吧程砚？"
　　程砚僵硬地点头，喉咙发紧。他不敢看父母的眼睛，更不敢看弟弟充满怀疑的小脸。
　　半小时后，程砚站在门口等程念穿鞋。弟弟磨蹭了很久，最后还是程母半哄半推地把他送到门口。程念穿着蓝色小外套，背着恐龙小书包，怯生生地站在玄关处，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兔子。
　　"牵好手。"程母再次叮嘱，把程念的小手塞进程砚掌心。程砚能感觉到那只小手冰凉且微微发抖。
　　。走出单元楼，初夏的阳光倾泻而下。程砚低头看了眼弟弟，程念立刻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子。
　　"你想玩什么？"程砚试图打破沉默。
　　程念摇摇头，不说话。
　　"秋千？滑梯？还是沙坑？"
　　"你会把我丢在沙坑里..."程念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哭腔。
　　程砚的脚步顿住了。他蹲下身，平视着弟弟，这是多年来第一次认真看着这个比他小八岁的男孩。程念的眼睛又大又圆，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头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不会。"程砚说，声音比想象中柔和，"我保证。"
　　程念咬着下唇，眼泪终于掉下来："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把我留在游乐园..."
　　程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那是半年前的事，父母为此罚他禁足两周。当时他觉得活该，谁让这个"小麻烦"总是粘着他。但现
　　在看着弟弟的眼泪，一种陌生的愧疚感在胸腔蔓延。
　　“对不起，念念，以前……”程砚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的看着程念，
　　程念见哥哥不说话了，直直盯着自己“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程念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看他。“哥哥”程念轻声唤着听到呼唤回过神来“……念念我……我以后不会了，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