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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迷雾中的裂缝 天还没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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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我背着包溜出家门。海云村静得像没人,远处几只公鸡打鸣,空气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碎石路咯吱响,我跑向码头,晨雾笼着海面,木桩湿漉漉,缠着旧绳,散发咸腥。海风号拴在桩上,船身轻轻晃,木板吱吱响,像个老伙计等着出征。沈墨尘和林初语已经到了,月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画里的剪影。
“早啊,兄弟们!”我压低嗓子,怕吵醒渔民。沈墨尘抱着航海图,眼皮耷拉,估计又熬夜查资料了。林初语提着两个大包,鼓鼓囊囊,马尾在风里晃。
我们忙活一阵,解开绳,引擎突突响,海风号缓缓离岸。船舱木板散发霉味,角落堆着旧网,鱼腥味熏人。海面平静,波光像银镜,天空泛起鱼肚白,帆布啪啪响。林初语分了鱼干,咸得我直喝水。我们边吃边聊,我问:“初语,高考后想干啥?”
她笑:“帮家里干活,再慢慢想。”
“墨尘呢?”我转头。
“海洋学,研究海底生态。”他语气淡定,眼神却亮。
“不错!”我说:“我?环游世界,开船去太平洋!”
沈墨尘哼:“你那点存款,够买船票?”
“梦想懂不懂?”我瞪他。
开了两小时,天突然暗了,乌云压顶,雾气从海面升起,像加了特效。我皱眉:“怪了,天气预报没说有雾。”沈墨尘喊:“海宇,检查罗盘!”
我跑进舱,指针乱晃,像中了病毒:“墨尘!罗盘又寄了!”
他过来,脸色一变:“比昨天还严重。”他推眼镜,手有点抖。
林初语站在船头,声音发颤:“你们看,海面……有光。”
我冲过去,海雾里绿光闪烁,像昨晚我窗外那鬼火。我心跳加速:这啥?海神开派对?沈墨尘低声:“可能是磷光,但这规模……”
话没完,船猛晃,像撞了啥。我抓住栏杆,喊:“稳住!”雾气浓得像墙,绿光更亮,船像被吸过去,朝雾里冲。林初语喊:“海宇,掉头!”
“来不及!”我咬牙:“抓紧!”
海面像开了挂,浪花翻滚,绿光吞没我们。耳边嗡嗡响,像有歌声,低沉又诡异。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波,玩大了。
醒来时,头痛得像被鱼叉扎了。我爬起来,甲板湿漉漉,霉味扑鼻。雾没了,海水清得像玻璃,但罗盘还在桌上,指针不动,发出诡异的绿光,像在呼吸。我咽了口唾沫,喊:“墨尘,初语!这罗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