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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启航前的暗流 第三天,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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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天蒙蒙亮,我背包溜出门。村里静得像无人直播间,几只公鸡打鸣,空气凉得像从冰箱拿出来。碎石路咯吱响,我跑向码头,晨雾笼海面,木桩湿漉漉,缠旧绳,散发咸腥。沈墨尘和林初语等着,月光下影子拉长,像画剪影。
“早!战队集合!”我小声喊,怕吵醒渔民。沈墨尘抱航海图,困得眼皮耷拉,估计熬夜查符号了。林初语提两个大包,鼓鼓囊囊,马尾晃悠。
“海宇,你嗓子,鱼都能吓跑。”沈墨尘推眼镜,吐槽。
林初语笑:“墨尘,你昨晚又熬夜?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查资料总比做白日梦强。”沈墨尘瞥我,我跳上海风号,拍船舷:“这老伙计跟我爸征战二十年,稳!今天开团!”
林初语搬包,瞪我:“少贫嘴,帮我!重得像石头。”我接过,差点压趴,打开看,面包、鱼干、水果、急救包、水壶,码得像超市货架。这妹子开移动超市?我咧嘴:“初语,你后勤大佬!”
沈墨尘摊航海图,指鬼礁:“离岸三十海里,单程三小时。海风号慢,多留油。”
“远?”林初语揪马尾:“能回来吗?”
“必须!”我拍胸脯:“我爸教我星导航,晚上也能回。”
沈墨尘冷笑:“你导航,怕是‘人工智障’?”
“嘿!”我挥拳,假装生气:“solo?”
林初语打圆场:“别吵!墨尘,查到啥?”
沈墨尘严肃:“鬼礁几十年有船失踪,原因不明。洋流异常,可能有磁场。昨晚的符号……像古代航海标记,但查不到出处。”
我吹口哨:刺激!解锁‘失踪之谜’!脑补海底宝藏,金光闪闪。林初语叹气:“海宇,你心咋这么大?”
“冒险得这样!”我拍她肩膀:“初语,信我,稳赢!”
我们忙活,检查海风号。船舱木板散发霉味,角落堆旧网,鱼腥熏人。引擎突突,油箱满得像要溢。我爬桅杆,扯帆绳,绳子粗,磨得手红。林初语收拾物资,面包鱼干码整齐。沈墨尘校罗盘,皱眉:“海宇,罗盘抖得更厉害。”
我跳下来,指针晃得像喝醉:怪了,昨天还行。我心跳快,不会真有怪事?沈墨尘推眼镜:“磁场干扰。鬼礁更严重,靠手动导航。”
我点头:“没问题!哥航海技术,村里第一!”
林初语探头:“海宇,别吹,帮我绑绳子!”
中午,在码头吃午饭,林初语分鱼干,咸得我喝水。太阳高挂,海面像银箔,帆布啪啪响。渔民路过,打招呼:“海宇,又闯祸?”
“哪能!”我嚷:“探宝!”
他们笑,走远。我低声问沈墨尘:“鬼礁真有宝藏?”
他冷哼:“别做梦。解释帝王蟹来源就谢天谢地。”
下午,去村里买补给。小卖部货架蒙灰,门口招财猫晃尾巴。我挑冰汽水,手冻麻。老板娘笑:“海宇,去鬼礁?小心,那地方邪门。”
“邪门?”我好奇:“啥说法?”
她压声:“我爹年轻时去,听到怪声,像哭。别乱来。”
我笑:放心,命硬!但心里毛毛,不会真有海怪?
回码头,碰上张大爷。他抽烟,盯着我们:“真去鬼礁?”
“是!”我说:“张大爷,又讲鬼故事?”
“不是故事!”他摇头,烟头闪红:“那地方邪门,别去。”
林初语拉我:“别惹他生气。”
张大爷走后,沈墨尘冷哼:“迷信。”林初语说:“但他真担心。咱们太莽?”
“不会!”我拍她肩膀:“信我,C位出道!”
晚上,我回家说计划。妈慌:“海儿,鬼礁不干净。”
“妈,您也信?”我笑:“探路,晚上回。”
爸插话:“让他闯。海儿,信号弹带上。”
“得令!”我敬礼,回房。床头放爸航海笔记,纸黄,写满洋流星图。我翻几页,脑子里全是鬼礁。收拾完,林初语跑来,脸色苍白,手里捏张纸:“海宇,门缝里发现这个。”
纸上歪歪扭扭写:“别去鬼礁,危险。”我瞪眼:“谁写的?”林初语摇头:“不知道,傍晚塞进来的。”
我皱眉:这啥?恶作剧?正想细看,窗外风吹来,纸从我手里飞出去,飘向夜空,消失在海浪声里。我和林初语对视,心跳快得像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