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法石」斯老师与海小姐的日常》离缕

4、番外1 哈利眼中的海小姐与斯老师

　　哈利·波特第一次见到科丽安·海郡小姐是在他九岁的生日那天。
　　那一天，一开始和往常的任何一天一样，平淡无奇。哈利甚至不确定德思礼一家是否记得他的生日，不过他知道，小天狼星会记得的。
　　早餐后哈利就期待着门铃响起，门铃最终也没有响——However——外面花园里传来“祝你生日快乐”的合唱歌声，有点跑调，有点吵闹……怎么说呢？不要对牵牛花要求太高。
　　弗农姨父涨红着脸，猛地拉开了门，准备对着门外的“疯子”大发雷霆——然而，当他看到小天狼星时，所有咆哮都卡在了喉咙里。
　　小天狼星·布莱克穿着一件皮夹克，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那种弗农姨夫最痛恨的、不守规矩的笑容。
　　“早上好。”小天狼星愉快地说。
　　“我……我们不欢迎你这种人！”弗农姨夫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们来接哈利，去过他的生日。”
　　“你们？”
　　这时候小天狼星身后的金发姑娘站前来，“你好，德思礼先生。”
　　弗农姨夫愣住了，因为她实在漂亮得不像话，哈利一见她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达力先指着那位金发姑娘惊呼道：“妈妈！快看！是那个……是那个麦片广告上的女孩！”
　　佩妮姨妈闻声探出了头，当她看清姑娘的脸时，也愣了一下。她当然认得这张脸，最近两个星期，她最喜欢的早间剧场开始前都会播放这个女孩的麦片广告。
　　“哦，天哪……”佩妮姨妈用手捂住了嘴，“你是……罗丝·汤普森？”
　　“正是。”姑娘对她露出了一个和广告里一模一样的甜美微笑，“那是我的艺名，德思礼夫人。其实我的真实身份……”她看了一眼小天狼星，小天狼星点了点头，她对着佩妮姨妈的方向比了一个花朵绽放的手势，花花绿绿的彩带从她的指尖“biu”了出来，连带蹿出去的还有五只巧克力蛙，“是女巫喔。”
　　在哈利的惊叹声和达力的尖叫声中，佩妮姨妈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认知上的冲击让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个每天都在电视上向她推销正常生活的广告明星，竟然就是她最厌恶的那类怪人。
　　“好了，哈利！”小天狼星大喊一声，“准备好了吗？我们去游乐场！”
　　哈利连忙跑向小天狼星。
　　金发姑娘在完全关上门之前，对达力说，“男孩，那些跳跳蛙是巧克力的，抓到可以吃哟。”
　　出门后，“罗丝·汤普森”迫不及待地和哈利搭话，“你知道吗，哈利，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有名，我从小，从我开始知道魔法世界开始，我就知道你了……”
　　一会之后，哈利知道了汤普森小姐平常的名字是科丽安·海郡，罗丝是她麻瓜妈妈的名字，汤普森是她麻瓜外婆的姓氏，大家平常就叫她科丽安。小天狼星解释了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简单来说，科丽安的女巫妈妈的弟弟的妻子是小天狼星的堂姐。
　　科丽安很能说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哈利很难想象漂亮到这样程度的一个人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后来科丽安就没有再和小天狼星一起来了，哈利有几次向小天狼星问起她，小天狼星说她还在霍格沃茨上学，后来又听说她家里经历了一些事。
　　哈利记得那一天的每一个细节，他和科丽安以及小天狼星一起度过了有记忆以来最棒的生日——甚至可能超过海格带来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那一个。小天狼星对哈利说，“你未来每一年的生日都会比前一个更好。”
　　来到霍格沃茨之前，哈利·波特从未想过世上竟有这样一个奇妙的地方。金光闪闪的礼堂、前所未见的丰盛晚宴、神奇的魔法，第一晚的经历使他对未来的校园生活充满了期待。
　　分院仪式结束后，邓布利多向大家介绍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和新助教——巧的是，除了海格，唯有这二位是哈利在开学前就见过的人。
　　哈利很高兴能在霍格沃茨见到科丽安，甚至是惊喜的。更令人惊喜的是，科丽安也记得他，她对他温和地点头微笑——与她身旁那位黑发、鹰钩鼻教授投来的冰冷目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哈利的目光与那位黑发教授的目光相遇时，他前额的伤疤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时，教授的目光已经移开了。
　　“科丽安……海郡小姐边上的那位老师是谁？ ”哈利问珀西，“黑发的那位。”
　　“那是斯内普教授，教魔药学，但他不愿意教这门课，大家都知道他眼馋奇洛教授的工作。斯内普对黑魔法可是大大在行。 ”
　　哈利注视了斯内普片刻，但斯内普没有再看他。
　　“你知道科丽安？”珀西问。
　　罗恩也好奇地看向哈利。
　　哈利点点头，“是的，我之前见过她一次。她和我的教父认识，有一年他们一起给我过生日。”
　　哈利正想把前年生日那天的所有细节讲述一通，只听罗恩说，“真的吗？她都没有陪我过过生日。”
　　“那也没办法，你过生日的时候她总在上学。”乔治说。
　　“或许明年她会陪你吹个蜡烛什么的。”弗雷德说。
　　接下来，在韦斯莱兄弟们的你一言我一语中，哈利知道了科丽安与他们一家的友好关系，“科丽安姐姐”每年都会到他们家玩，并和罗恩的大哥比尔交往过。
　　“不过他们不久前分手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怀疑这事的真实性，我们都很希望科丽安成为我们的姐姐。”罗恩说，“当然，就算他们真的分手了，她也是我们的姐姐……”
　　“是的，科丽安是我们的朋友。”珀西说，“不过我得说，这女孩非常不讲规矩，不知道当了助教会不会好一点。”
　　哈利又向教师的桌子看去，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目光，他看见斯内普教授似乎很想与科丽安搭话，可是科丽安一直与奇洛教授相谈甚欢。
　　等到晚宴将结束时，邓布利多宣布了一些事项，包括新的禁区：三楼靠右边的走廊。当时哈利没有对禁区产生多少好奇，由于困倦他的大脑已经有些迟钝了，等回到宿舍，他倒头就睡着了。
　　谁曾想开学的第一天早上，哈利与罗恩就被怀疑要闯禁区，还因此与管理人费尔奇之间产生了芥蒂。费尔奇发现他们硬要闯一道门，而那道门正好是通往三楼禁区走廊的入口，可事实上哈利和罗恩只是在寻找去教室的路，费尔奇不相信，威胁着要把他们锁进地牢，幸亏奇洛教授刚好经过这里，帮他们解了围。
　　这天晚上，科丽安出现在他们的寝室，让哈利和罗恩惊喜了一下，也让另外三个男孩对他们两个——尤其是罗恩，羡慕了一下。
　　为了上魔药课方便，科丽安现在住在地窖。她从前是拉文克劳，这会是和原来的魁地奇队友聊完，从拉文克劳塔楼过来，顺便看看罗恩，还有哈利。
　　哈利当然是很愿意在陌生的校园中有这样一位和善姐姐的关照，尽管他从前也认识科丽安，他还是觉得自己更多的是沾了罗恩的光。
　　他们对科丽安讲述了早上的经历。
　　“我非常理解，我刚来的时候也老是找不着路，好多楼梯还会变来变去的，真的是要一段时间才能习惯。”
　　“费尔奇嘛，他就是那样，在他眼里所有学生都不怀好意，不过你们熟悉了就知道，虽然他看起来凶，其实……也不是说他不凶哦，反正他很好忽悠的。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说？我还是希望你们都好好做乖孩子，不要和……呃，罗恩那两个哥哥似的。”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都觉得科丽安的最后一句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开学第一周过得飞快。
　　变形术的麦格教授，也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为人十分严厉。教授魔咒的弗立维教授则和蔼许多，他的身材小得出奇，得站在一摞书上才够得着讲桌。每星期三晚上，他们爬上天文塔，在辛尼斯塔教授的指导下用望远镜观测星空。草药课地点在城堡后边的温室，斯普劳特教授会教他们如何培育这些奇异的植物和菌类并了解它们的用途。幽灵教授宾斯的魔法史课程无聊地令人厌烦。而到了大家期待的黑魔法防御术，奇洛教授的表现却令人大失所望，没人真正相信他的吸血鬼故事。
　　前几天哈利和罗恩花了大量时间在城堡里迷路，直到星期五，他们终于找到了去礼堂吃早饭的路，中途没有迷失方向。这天，哈利即将迎来他的第一节魔药课。
　　在开学宴会上，哈利就感到斯内普教授不喜欢他。
　　他试着往好处想，或许斯内普教授只是看起来吓人，就像海格那条名叫牙牙的猎犬一样。前一天的午餐时，哈利看见科丽安和斯内普教授坐在一起用餐，两个人似乎一直在聊天，中间斯内普呛了一下，科丽安还给他拍背。这让斯内普看起来都不那么吓人了。
　　等到晚餐时，哈利听见一些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新生兴奋地讨论他们的第一节魔药课。他们说海郡小姐从魔药中变出了蝴蝶，说海郡小姐的讲授怎样简单易懂，海郡小姐的指导怎样耐心，怎样温柔。这甚至让哈利对第二天的魔药课产生了一丝期待。
　　然而，当哈利真的经历了魔药课之后，所有的期待都破灭了。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斯内普教授不是不喜欢他，而是恨他。
　　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令人瑟瑟发抖。
　　铃声一响，门砰地一声打开，斯内普教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宽大的黑袍飘动，带起一阵风。海郡小姐抱着课本跟在他身后。
　　斯内普来到讲台边，扫视全班，哈利感觉到他的目光在经过自己时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看向科丽安——她刚打了个哈欠，面对教授的眼神愣了一下。
　　“点名。”斯内普教授说。
　　科丽安眨了眨眼睛，小声问：“不是说你点吗，教授？”她忽然反应过来，把盖在课本上的名单给了斯内普教授。“不好意思。”
　　斯内普开始点名，点到哈利的名字时，他停了下来，“哦，是的，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
　　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朋友们用手捂着嘴哧哧地笑起来。
　　斯内普点完名，便抬眼看着全班同学，他的眼睛冷漠、空洞，像两条漆黑的隧道。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他在讲台前来回踱步，讲台后面海郡小姐的眼神全程追随着他，而她本身又吸引了很多学生的注意，她的存在缓解了些许紧张氛围。“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
　　他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哈利和罗恩扬了扬眉，交换了一下眼色。赫敏·格兰杰几乎挪到椅子边上，朝前探着身子，看来是急于证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波特！”斯内普突然点了哈利的名，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
　　什么草根粉末放到什么溶液里？哈利看了罗恩一眼，罗恩跟他一样也怔住了。赫敏的手臂高高地举到空中。
　　“我不知道，先生。 ”哈利说。
　　斯内普轻蔑地撇了撇嘴。
　　“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 ”
　　他没有移开视线，继续用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盯着哈利。“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 ”
　　赫敏尽量在不离开座位的情况下，把手举得老高，哈利却根本不知道粪石是什么。他尽量不去看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他们三人笑得浑身发颤。他看见科丽安半趴在讲台上，睁大眼睛看着这边，他多希望她能帮帮自己，可他也明白这是任谁都很难干预的局面。
　　哈利只能回答：“我不知道，先生。 ”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 ”
　　哈利强迫自己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对冷漠的眼睛。在德思礼家时，他确实把所有的书都翻过了，但是难道斯内普能要求他把《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的内容都背下来吗？
　　斯内普仍旧没有理会赫敏高举的手臂。
　　“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
　　这时，赫敏站了起来，她的手笔直伸向地下教室的天花板，科丽安都被她的动作惊讶了。
　　“我不知道， ”哈利小声说， “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
　　有几个学生笑出声来。哈利碰到了西莫的目光，西莫朝他使了个眼色。斯内普当然很不高兴。
　　“坐下， ”他对赫敏怒喝道。他来到哈利跟前，与他面对面地坐下，哈利仿佛闻到跟随他的那股苦涩的魔药气味。“让我来告诉你吧，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粪石是从山羊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在一片嘈杂声中，斯内普说： “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
　　科丽安惊讶地捂了捂嘴，但她没有说什么。
　　魔药课继续上了下去，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的处境并没有改善。
　　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科丽安在开始的时候给他们准备了水以及发放药材。整个过程和哈利听说的不大相同，大多数时候只有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他们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挨过批评，只有马尔福幸免，看来马尔福是斯内普偏爱的学生。
　　科丽安则偶尔到斯内普的另一侧他顾及不到的地方给予帮助。她本可以照顾到更多学生——如果马尔福不总拖着她请教问题，这时候哈利才感到自己并不特殊，科丽安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温柔友善。
　　然而马尔福似乎并不满足于此，趁着斯内普在教室的另一头羞辱纳威的时候，马尔福故意用一种不大不小但足以让周围几张桌子都听见的声音叫科丽安：“科丽安，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鼻涕虫是不是煮得太久了？”他用的是她的名字，而不是“海郡小姐”，那语气，仿佛他不是在请教一位老师，而是在与家里的什么人打招呼——哈利晚些时候才知道，科丽安是马尔福的表姐。
　　科丽安过去看了一眼，说“挺好的呀”。马尔福又接连问了好几个关于“干荨麻的产地”和“蛇牙的毒性”之类的问题，实际上与当前的操作毫无关系，但成功地将科丽安霸占在了他的桌边。
　　这一举动过于明显，很快吸引了斯内普的注意，他停止了对其他学生的批评，走到马尔福的身边，“马尔福。”他用一种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平淡语调开口，“你的鼻涕虫处理得堪称完美。”
　　马尔福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但是，”斯内普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如果你再用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多浪费海郡老师一秒钟的时间，我保证，你会亲自到禁林里，为你自己重新捉一整罐更新鲜的回来。”
　　马尔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斯莱特林加两分，”斯内普慢条斯理地说，“为你完美的鼻涕虫。现在，安静。”
　　这段稍显矛盾的威胁和奖励，让马尔福闭上了嘴，也让整个教室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科丽安张了张嘴，轻蹙眉头，哈利猜测其中未言明的话是“真不要脸”。
　　就在这时，地下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嘶嘶声。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坩埚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坩埚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几秒钟内，全班同学都站到了凳子上，坩埚被打翻时，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疖子，痛得他哇哇乱叫。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 ”
　　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疖子。
　　“把他送到上面的医院去。 ”斯内普对西莫厉声说。
　　“我带他去吧。”科丽安说，她拉着纳威的手臂，先给他施了一个治疗咒，又对西莫点了点头，“西莫·斐尼甘，一起来。”
　　斯内普接着在哈利和罗恩身边转来转去，他们俩正好挨着纳威操作。
　　“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 ”
　　这也太不公平了，哈利正要开口辩解，罗恩在坩埚后边踢了他一脚。
　　“别胡来， ”他小声说， “听说斯内普特别不讲理。 ”
　　一小时后，他们顺着台阶爬出地下教室，哈利头脑里思绪翻滚，情绪低落。开学第一周格兰芬多就因为他被扣掉了两分，他不知道斯内普为什么这么恨他。
　　“打起精神来， ”罗恩说， “斯内普经常扣弗雷德和乔治的分。”
　　“没错，他原来也总扣我的分。”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响起。
　　“科丽安！”两人一起叫道。
　　“我去温室拿点缬草，等会二年级的课要用。”科丽安站到他们中间，拍了拍哈利，“两分真的很少的，哈利。以后你就知道了，都是五分起步的，你要早点习惯。”
　　罗恩对哈利说，“是的，这就是科丽安平常安慰人的方式。”
　　哈利干笑了一声。
　　“跟你们说，我的最高记录是一次七十分。”
　　两人的眼睛瞬间都睁得超级大。科丽安立即看向罗恩，“不许告诉你哥哥，任何一个。”
　　“好的。”罗恩答应。
　　科丽安又看向哈利，“嗯……哈利，有没有人说你的眼睛很像你妈妈？”
　　“每个人。”哈利说，又问，“你也认识她？”
　　“不认识。”科丽安说，“小天狼星给我看过她的照片，她很漂亮……嗯……对了，再教你们一个诀窍，下次他再提问你，你就盯着他的鼻子看，不要看他的眼睛。”
　　罗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显然是觉得这个主意棒极了。哈利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也忍不住翘起嘴角。
　　罗恩问，“你用过这招吗？”
　　“我……倒是不怎么用。”
　　“不会就是扣七十分的原因吧？”
　　“嘿，你小子。”科丽安在罗恩头上敲了一下，哈利笑了起来。科丽安拍了拍他俩的肩，“我先走了，下节课前还得赶回去。”
　　哈利看着科丽安轻快的背影，心里那股因为斯内普而产生的憋闷减轻了不少。或许，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不会像他刚才预想的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