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的大明》写书的小王

2、第 2 章 周慕晴的出

　　番外篇
　　说毕之后，杨毅踉跄的带着残缺的明军向关外走去，右臂上的倒计时纹身灼热难当。就在他即将到达后门时，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从假山后传来。

　　"救...救命..."

　　杨毅警觉地拔出佩刀，绕到假山后，只见一个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倒在血泊中，怀中紧紧护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男子胸前插着一支断箭，气息奄奄。

　　"周大人！坚持住！"杨毅下意识脱口而出，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他，这是兵部侍郎周延儒。

　　周延儒艰难地睁开眼："杨...杨小旗...太好了..."他咳出一口鲜血，"闯贼入宫...我活不成了...但小女慕晴...求你..."

　　杨毅这才注意到他怀中的少女。虽然满脸泪痕、衣衫凌乱，却掩不住那清丽绝俗的容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眼睛——不像一般闺阁女子那般柔弱，而是透着坚毅与智慧的光芒。

　　"父亲！不要说了，我们一起走！"少女试图扶起父亲。

　　周延儒用最后的力气抓住杨毅的手："杨小旗...你素来忠义...我将慕晴托付给你..."他将一块玉佩塞进杨毅手中，"这是...信物...带她去南京...找钱谦益..."

　　话未说完，周延儒的手便垂了下去。

　　"父亲！"周慕晴扑在父亲身上痛哭，却很快强自压抑住悲声，抬头看向杨毅，"杨大人，我们得立刻离开，闯贼很快就会搜到这里。"

　　杨毅惊讶于这少女在如此绝境下还能保持冷静。远处果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杀声。

　　"得罪了。"杨毅一把拉起周慕晴，两人沿着偏僻小路向宫外逃去。

　　穿过几道偏门，他们混入逃难的人群中。周慕晴虽然悲痛欲绝，却始终紧跟着杨毅的步伐，没有一丝拖累。途中，她甚至撕下裙摆为杨毅包扎了一处不知何时受的箭伤。

　　"周小姐..."杨毅有些过意不去。

　　"叫我慕晴就好。"少女声音轻柔却坚定，"父亲既然将我托付给大人，慕晴自当追随左右。大人不必以闺阁弱女子视我，家父在世时，常与我论及朝政兵法。"

　　杨毅不禁对这少女刮目相看。在逃出北京城的路上，他从周慕晴口中得知，周延儒虽是崇祯朝重臣，却因直言进谏被贬，此次闯军入城，他本可逃走，却坚持入宫护驾。

　　"父亲常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周慕晴说着，眼中又泛起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出城后，他们与一队溃散的明军残部相遇。为首的赵把总认出了杨毅和周慕晴。

　　"杨小旗！周小姐！谢天谢地你们还活着！"赵把总下马行礼，"吴总兵正在山海关整军，我们正要去投奔。"

　　杨毅看向周慕晴，少女微微点头："山海关乃咽喉要地，吴总兵手握重兵，确是目前最佳去处。"

　　就这样，一行人向山海关进发。途中，杨毅发现周慕晴不仅熟读诗书，对军事地理也颇有见解。当夜宿营时，她甚至能指出赵把总布防的疏漏之处。

　　"周小姐真是...与众不同。"杨毅忍不住赞叹。

　　周慕晴望着篝火，轻声道："母亲早逝，父亲将我当儿子教养。若非如此，今日我恐怕已成闯贼刀下亡魂。"她转向杨毅，目光灼灼，"杨大人，你说...大明还有希望吗？"

　　杨毅看着手臂上跳动的倒计时数字，坚定地说："只要还有人在抗争，就永远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