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缺德事少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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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怀风挑眉，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以过往经验来看，那宝贝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人会玩的东西，没拒绝也没同意。
两人在玄关分别。
应时予打了个哈欠，一阵困意上涌，他抱着靠枕歪歪扭扭躺倒在沙发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靳怀风回来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并不烫。
应时予眨眼的速度都变慢了，明明才起床不久但就是觉得疲惫，有气无力道：“困了，我可以在这儿躺会儿吗？”
不想去楼上，虽然沙发很软，躺着腰也不舒服，但他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靳怀风没多说什么，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往电梯走。
应时予浑身僵硬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他乖乖窝进男人怀里，只觉耳边强有力的心跳声无比催眠。
“只能睡一个小时，马上到饭点了。”靳怀风把应时予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应时予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知道自己应了一声，意识沉入混沌。
楼下。
靳怀风回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平板，把关键词含有“应池声”的网页全部屏蔽，又拉黑了一些只会造谣生事的营销号，开始下载最近新出且评分较高的游戏。
还没下载完，腕上的通讯仪震了一下，是萧鹤年发来的信息，上面只有一句话。
【老大，彭建抓到了。】
*
中央区·特管羁押处。
所有犯罪后等待判决的哨兵都暂时关在这里，是一座全封闭式监狱。
十米高的机械大门前，左右两边各有一名哨兵把守，他们穿着黑色战斗服，手持冲锋枪，目不斜视。
两人远远看见一辆越野车正向驶来，调整好身体重心，进入警戒状态，随时准备攻击。
靳怀风速度不减，降下车窗，他从扶手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蓝本，指尖捏着伸出去晃了晃。
小本上的银色的鹰徽闪闪发光，非常引人瞩目。
两名哨兵瞪大眼睛，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什么，传令对讲机启动机械门开关，笔直地敬了个军礼：“上校好！”
机械门缓缓向上升启。
靳怀风收回胳膊，开车驶到门前的时候，入口高度刚够他整个车身进去。
“老大这里，这儿有位置！”萧鹤年早已等候在停车场，看见熟悉的越野车边招手边喊。
靳怀风停到他旁边的车位，推门下车问：“彭健什么时候抓到的，审的怎么样？”
萧鹤年：“今早九点，彭建在西区三环一家早餐店吃霸王餐，逃单失败被老板发现，是附近巡逻哨兵带回来的。目前该招的都招了，图钉就是他放的。因为我们投诉把他工作搞没了，他恶意报复，一时冲动。”
两人穿过羁押所办公区进入提审处，白色冷光灯打在走廊上阴渗渗的，靳怀风眼底没什么情绪，默然不语。
提审处监督恭候多时，身侧沉重的合金闸门缓缓开启，他微微欠身后退一步：“人就在里面，我去拿笔录。”
靳怀风摆摆手，看向牢内。
彭健浑身灰扑扑的坐在地上，双手被镣铐吊起，扣在头顶墙面。他听见动静抬眼，很是不服道：“我要上告，你们哨兵对人类动用私刑！”
按理来说，人类犯罪由公安机关受理，怎么也轮不到哨兵来管，更不能把他关在这种专门羁押哨兵的地方，连口水都不让喝。
彭建越想越有底气，扯着嗓子喊：“放我出去！你们这是正儿八经的虐待，我要捍卫我的人权！我要上告！”
“哟呵，你还告上了！？”
萧鹤年一脸愤愤，见男人没有一点儿悔过的样子，上前两步举起拳头：“私刑是吧，我今天还就把这罪名坐实了！”
他冲着彭建的脸狠狠打过去，还没落下，半空中被抓住手腕。
“行了，不要给我找麻烦，你打了他我还得找人捞你。”靳怀风冷冷瞥他一眼。
萧鹤年虽然不甘心，但还是退到一边。
“彭诗怡是你女儿？”靳怀风走到彭建身前两三米的位置蹲下，与人平视着，声色漠然，“五年前你和你老婆离婚，彭诗怡判给她了对吧。”
彭建浑身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靳怀风不紧不慢，“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罢了。猜猜看，这会儿你那小女儿是在学校还是在医院？”
“……”
“草他妈的你敢！？”
彭建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猛地向前爆冲，伸手想去抓靳怀风衣领却被锁链束缚在原地，拼命撕吼道：“他妈的你敢动她一下试试！老子出去一定弄死你！”
靳怀风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面无表情淡淡问：“为什么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彭建肺都要气炸了，觉得他脑子有病，扯着嗓子喊，“那他妈是我女儿，如果我让你女——”
“……”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好似被一盆冷水当头泼下，褪去满身的戾气，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已经对人家小孩儿下手了，甚至还是一个正在生病的孩子。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对彭建来说，单人病房就是个摆设，毕竟住一天太贵了，和他一个月工资差不多，没想到真有人能花得起这个钱。
彭建除了上任前几天换过里面的水，后来便再没进去过，现在一朝被投诉直接丢了工作。他四十多岁的人，再想找个满意的谈何容易？
凭什么有钱人一张嘴就能断了他的活路？
得知即将被开除的消息后，彭建怨恨极了，为图一时痛快才往人饭里塞了图钉。
“对……对不起。”彭建对上男人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嘴唇直打哆嗦，“都是我的错，我女儿是无辜的……请不要伤害她！”
靳怀风：“不是要上告吗，我现在放你出去？”
“不不不！”彭建连连摇头，“我有错，是我罪有应得，您想怎么罚都行！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绝无怨言！”
靳怀风弯腰凑近男人耳边：“你应该庆幸我家小孩儿没出什么问题，否则我会把你们一家三口全部扔进变异种肚子里。以后缺德的事儿少干，明白吗？”
法律只是保护弱者的东西，哨兵要想对人类做些什么那太容易了，彭健现在才认清这点，忙忙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靳怀风没再分他一个眼神，转身离开。督查站在门口递上笔录，他看也不看，边走边吩咐：“放了他，人类那边该怎么判怎么判，结果出来发我一份。”
萧鹤年撇撇嘴：“就这么简单？”
靳怀风脚步一顿，回头笑了笑：“要不你也猜猜，这会儿他那小女儿是在学校，还是在医院？”
萧鹤年：“……”
*
东一环别墅区。
应时予才起床不久，吃完午饭窝在沙发上。他打开平板直戳浏览器，搜索应池声三个字，结果出乎意料的，一条想看的信息都没有，相关推荐倒是不少：
「老板总是画饼，-应-不该离职？」
「一个81m?的-池-塘能养多少鲤鱼？」
「怎样开嗓才能让-声-音更好听？」
应时予：“……”
好像被人做局了。
他不死心，翻了半天的设置，终于找到修改屏蔽词的地方，结果点进去还要输入密码，瞬间破防。
还看什么呢，不看了！
应时予彻底放弃，随意点开桌面上一款射击游戏，玩得心不在焉，新手教学都过了三遍，差点儿又给自己玩睡着。
迷迷糊糊间，一阵门铃声响起，他一下清醒过来。
别墅内总共住了四个人，李叔回家有事儿，说过晚点儿再来，剩下的两名哨兵各有指纹可以直接进来，那门外的人是谁？
应时予心脏怦怦直跳，犹豫几秒，轻手轻脚走到玄关，打开猫眼。
一个人都没看见。
难道是以为家里没人所以已经走了？
应时予松了口气，正准备收回视线，没想下一秒，一只棕栗色眼睛陡然出现在猫眼另一端。
两人透过玻璃对视，应时予吓得一哆嗦，踉跄后退。
“你好，我是沈霁白，来找靳怀风的，他不在家吗？”
男人音色温柔，但不知怎么就是有种瘆人的感觉，应时予脑袋发懵，硬着头皮回答：“他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样啊。”沈霁白有些失落，声调都低了许多，又问，“那我可以进去等吗？省得等会儿再跑一趟。”
应时予没回答，他抬手放在门把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怎么办？
开还是不开？他和对方又不认识，坐在一起多尴尬……
还在纠结中，沈霁白没等到回应，补充了一句：“别怕，我和靳怀风是发小，就住你们隔壁那栋洋房，不信的话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确认。”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