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谣言 造谣者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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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重和禾氢是同一届的学生，同批次进来的还有郁重的姐姐郁归，以及辛墨的姐姐辛心。
刚上大学的时候，四个人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一是因为出众的外表，二则是因为军训时过于优异的表现。
他们的军训没按班级，是以性别分为两大队，再50人一组分开训练。
“郁归，近战格斗，满分！”
“郁归，各项体育成绩，满分！”
教官洪亮的嗓音穿透力极强，隔壁好几个连队都听得一清二楚。
“全满分啊？好厉害！是异能者吗？”
“不知道啊……”
郁归擦了擦汗，没在意大家的惊叹。
“猫，到你了，别睡了。“郁归走到一个抱着一个粉嫩水杯的姑娘面前，摸了摸她的头，把杯子从她怀里抽走，仰头喝了口水。
“好……”姑娘头顶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起身伸了个懒腰。
擦掉打哈欠产生的泪花，这人眼里的困倦便霎时散去，只剩一片清明。
“辛心，近战格斗，及格！”
“辛心，各项体育成绩，满分！”
“好困……累……”辛心一步一步挪过来，坐在郁归身旁的一瞬间，倒下了。
郁归看着倒在自己腿上的人，伸手一下一下顺着头发摸。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郁重和禾氢也带着满分成绩在一旁看向这边。
郁归朝禾氢挥了挥手，回应的却是郁重举起来的手。
“谁跟你挥手了。”郁归将没落下的手比成中指晃了晃，看见禾氢一脸惊恐地拉住郁重才满意地放下手。
“嘿？你说我姐这人咋能这么没素质呢？好歹我是她弟吧？”郁重退回禾氢身边。
“……”禾氢没说话，一见面就这样，没一个省心的。
军训中期测试结束的很快，等了没一会儿就散了。
郁重拉着禾氢快步走到姐姐跟前，美其名曰，我就说几句话。
“怎么样啊姐，感觉强度如何？”郁重和姐姐间隔了一个禾氢，探头问。
“少在这装腔恶心我，你都不觉得强度大，在我这又能好哪去。”郁归没看他，轻轻拍了拍辛心，示意她先回宿舍再睡。
辛心起身，两手搂着郁归的胳膊，头也不抬眼也不睁地跟着郁归就走，看起来还在睡。
四个人分开，各回了各的宿舍。
“郁重！你看学校论坛了吗？”禾氢忽然道，话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焦急。
“没呢，怎么了？这么急？”郁重边说边打开手机，刷了刷，面色凝重了起来。
郁重点开绿泡泡给郁归发了条消息。
疑无路：？
似箭：？
疑无路：看学校论坛。
似箭：。
郁归躺在辛心旁边，不明所以地点开贴吧，神色冷了冷。
【关于军训成绩满分是否有内幕？】
1楼：诶，终于有人说了！内个1班的郁归，太变态了吧全满分啊！！
2楼：就是说！男人婆吧……
3楼：谁知道是不是自己拿的……
4楼：楼上别酸了，我当时就在旁边，人家就是靠实力！
5楼：谁知道最后教官报是不是故意报的满分，我记得长的挺漂亮的吧？”
6楼：长那么高哪个男的会喜欢啊……
7楼：不会是搞4i的吧……
8楼：不会真的有内幕吧？
9楼：就是说！没发现长的好看的都是满分吗！内个辛心也是啊……
10楼：你这么一说……不过也有可能是异能者吧？
11楼：楼上这个我有发言权，辛心是兽人运动细胞好很正常啊，但是这个郁归……我找人查了，她没有异能！
12楼：那也太扯了。。明显是内幕了吧……
13楼：人家在那里测试的时候大家可都看着呢，就比你们牛逼！
14楼：没人说吗？姐姐真的好帅……
15楼：楼上我懂我懂！主任级别的！！
16楼：内幕！
17楼：绝对是内幕！
………
130楼：啧啧啧……男人婆。
131楼：内幕！
132楼：没人说男子组的郁重和禾氢吗？好帅！
133楼：他俩也满分吧？是不是……
134楼：别瞎说，人家本身就是男生，正常啊！而且也是异能者。
135楼：谁会潜规则男孩儿啊。
…………
郁归看着盖了近千层的楼，眉头紧锁。
骂自己就算了，还骂到自己弟弟和朋友身上可就不能算了。
她先举报了帖子恶意造谣，然后又点进那个帖子，实名上刚上线。
905楼：我是1班郁归，对我有意见来1班找我，挨一顿自然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906楼：诶呦诶呦蒸煮来了！
907楼：好狂啊～
908楼：楼上别招笑了，其实根本不敢去哈
909楼：那又怎样啊你就敢了吗？口嗨一下她又找不到班里！
…………
这些人太过于有恃无恐了。
郁归看着一条一条弹出来的消息忽然戛然而止，举报成功了？
不，有新帖子了。
【1班郁重，来】
1楼：我是1班郁重，郁归是我亲姐姐，她从小就这么牛，怎么着吧？你们要是有那个本事，有那个毅力，每天像她一样去锻炼，满分还不是轻轻松松？别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趴在下水道缝隙里面偷窥别人的幸福生活，我姐姐清清白白，还有啊，什么叫我们是男生所以满分正常？女生就不正常了？中考体育怎么考的？我以为接受过义务教育的都不能说出这么蠢的话，我姐就是比我强。
2楼：我是1班禾氢，姐姐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莫名其妙开始造谣的人可以等处分了。
3楼：还等处分～打不过一个女人！废物！
4楼：我是1班郁归，你可以来试试打不打的过我。
5楼：废物是吗？你可以和我打一架试试。
6楼：姐姐实力强怎么了！就是比你们好！气死你们！！
…………
慢慢的有一些人开始站在郁归这边，但还是有很多不好的言论持续发表。
一个帖子被删了，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帖子。
有一个人开始诋毁，就有千千万万个人开始跟风。
郁重又私信给郁归发了一条信息。
疑无路：姐，别管了，我来处理
似箭：行。
郁归盯着聊天框看了一会，突然有些感慨。
那个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要自己教他的小屁孩，不正经但是很要强的小孩，也长大了，甚至……大大方方承认了不如自己。
这可不像他了。
郁归笑了笑，给聊天框里的人改了个备注。
“疑无路”更改为“傻蛋儿（成熟版）”
郁归满意的点了头，放下手机。
一旁目睹全过程的辛心：……姐姐你的备注品味好特别啊。
另一边，男生宿舍。
禾氢在一旁继续刷着论坛，时不时点开一条反驳。
“小禾苗，先别理他们了，我来解决，你要一起的话就跟上。”郁重说着拿了钥匙就往出走。
禾氢点头跟上，跟着郁重进了小树林才想起来问要去哪里。
郁重没回答，吹了声口哨。
突然不知从哪蹦出来一枚铜钱，在郁重指尖绕了绕。
郁重把它捏进掌心攥了攥，不多时，铜钱忽然弹起来，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嗯？居然在学校啊？正好省事儿了。”说罢，郁重转头把禾氢的手一牵，拉着他往综合楼走去。
“不快点吗？”禾氢问道。
“不急，让舆论再发酵一下，给的处分能重点儿。而且这个时间夜跑的人还不少，器灵不方便用。”郁重牵着禾氢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禾氢了然。
到综合楼的路上，莫名好多人回头看他们，正当禾氢不明所以低头装鸵鸟的时候，才发现俩人十指紧扣走了一路。
鸵鸟变成火烈鸟了。
他慌乱的试图委婉的把他的手丢开，又怕伤了郁重的心，权衡了半晌，决定优先郁重。
等到了综合楼，郁重回头看到的就是一个快把头缩进衣服里的火烈鸟。
真是人如其名啊，有一点儿火星子就燎炸了。
郁重放开了手，看着禾氢快速把手揣进兜里闷头往楼里走，没憋住，在楼门口扶着门笑了半天。
禾氢纳闷这人怎么半天不跟上，一回头就是一个笑的花枝乱颤的郁重。
“……走了！赶紧走！”禾氢压着声音喊到。
“诶呦哈哈哈……来了！”郁重舌尖轻扫尖牙，抬手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小跑了两步跟上了。
“这栋楼里都是社团活动教室，我们这会儿是去找器灵协会会长，也就是我们器灵社团的社长。”郁重这会儿才想起来给禾氢说明目的地。
“现在不是还没开始加社团吗？你怎么认识他的……”禾氢闷闷的声音从衣领里穿出来。
“开学前我来过学校一次，当时碰见一个灰头发，一个粉头发的人，也就是会长。灰毛叫粉毛叫了句‘会长大人’，我一合计，偷偷放了枚铜钱在粉毛身上，找他的时候方便。后来去打听，才明确这人是器灵协会的会长。当时这枚铜钱还真是放对了，这人每天神出鬼没的……”郁重正说话，楼梯转角忽然出来个人。
“我听到了哦～哦还有啊，铜钱我早发现啦～”转角的粉毛笑眯眯的看着郁重。
见鬼。
郁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绝望中混杂了一丝意料之内的笑。
“找我什么事，小重子？”粉毛会长不知是从何得知的郁重的名字，用了个……奇怪的叫法。
“小凉子，你这么叫，会让我感觉我像什么……反派小喽啰。要被鸟吃了。”郁重靠在禾氢身上，语气玩味。
“……好吧～”听凉听着“小凉子”这个称呼，感觉一阵恶寒，无奈的妥协了。
“会长，你看学校论坛了吗？”郁重正了正神色，气氛严肃起来。
“看到了，进去说。”听凉说罢，转身往二楼走去。
俩人快步跟上，进了社团活动教室。
三人没开灯，教室里一片漆黑。
“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虽说到军训结束之后事情自然会平息，但是以你和你姐姐的性格……”听凉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双手抱胸抬头看着郁重。
“当然。”郁重皱着眉，扯了扯嘴角，看起来一副讥讽的模样。
“我现在呢，有两个解决方案，其一是把引起话题的人拎出来，你们杀鸡儆猴，让这些人道歉声明。但是不排除有人会掀起新的舆论热潮——比如说你们不讲道理，霸凌同学……之类。”听凉手指在胳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
“其二呢，我可以申请举办一场体育竞技性质的比赛，主题可以是自保技巧，我同样会把造谣的人拎出来，暗箱操作一下，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不过这个不保证他们体会过后是否会道歉，不推荐～”听凉摊开一只手，示意他们做出选择。
“后续如果还有舆论，就麻烦您继续帮我们找出这只‘鸡’了。”郁重思考了一下，选择了前者。
毕竟如果真搞了个比赛，以姐姐的好胜心，再加上对面属于姐姐定义里‘敌对’的范畴，是决计不会手下留情的，到时候可能得上升到恶意伤人了。
“行～”听凉意外的挑了挑眉。
原定的轨道产生了偏移，这位少年的未来逐渐变得不可预测。
“那我们先走了，有消息了的话就把铜钱折了，尸体扔了就行，发消息我可能看不见。”郁重搂着禾氢的肩膀背对着听凉晃了晃手以示告别。
听凉目送俩人离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的未来我无法预见，真的很特别啊，拜托啦帮个忙～”听凉坐在一片漆黑中顶着面无表情的脸用带着笑意的声音求着。
对面似乎妥协了，听凉道谢后便挂了电话离开了。
与此同时，郁重掏出手机给郁归发了条信息。
傻蛋儿（成熟版）：姐，等我消息，回头跟我走一趟。
似箭：怎么搞的跟逮捕一样？是好道儿来的消息吗？
傻蛋儿（成熟版）：……
似箭：行了知道了
傻蛋儿（成熟版）：。
郁归盯着备注看了一会，给自己整乐了。
改这个备注的人是天才吧？郁归这样想着。
郁归的各种情绪在搂住辛心的时候得到了平息——在这只猫身边似乎总是很安稳，相互依偎着睡一觉，第二天精神头都特别充足。
郁归把辛心往怀里紧了紧，抛开杂七杂八的想法，带着淡淡的笑意安然入睡。
另一边的男生宿舍——
“千——千——哥——哥——”郁重扯长了调子喊着。
“什么事？”禾氢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画着画。
“陪我一起睡好不好～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的小心脏不太能受得了了～我好——悲痛欲绝的——”郁重两条胳膊挂在自己床边，一晃一晃的。
“不行。”
“为什么！”郁重撇了嘴。
“被发现了要扣分。”禾氢手里动作没停。
“那不被发现就可以了？”郁重期待的看着禾氢。
“不行。”
“这次又是为什么！”郁重不满地看着禾氢，皱着眉。
“……你晚上说梦话。”禾氢说着，把左手揣进睡衣兜里。
“撒谎。”郁重压根没信，他看到这个人揣兜了——这是禾氢撒谎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禾氢不理他了。
“陪我吧～”郁重还在坚持。
“……嗯。”禾氢还是答应了。
他知道这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自己不答应他是不会停止骚扰的——虽然如果自己坚决不同意的话他也会妥协，但今天的事太多了，他估计真的不怎么好受——虽然表面上在插科打诨。
儿时做“墙友”8年，高中同学3年，禾氢从来没有真正猜透过这人到底在想什么，那时候这人就是这样，心情不好的时候却在插科打诨，如果不是认识他够久，真的很容易被他表现出来的表象骗过去。
拒绝只是试探情绪波动幅度的一个方法，如果他坚持了超过一次，那就是真的心情很不好。
“好耶！”郁重一乐，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到禾氢的铺上，俩人床铺其实就头顶头，禾氢也不懂为什么这人非要和自己一张床。
十分钟后，快被勒窒息的禾氢无奈的轻轻拍了拍郁重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
郁重松了松胳膊，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禾氢感受到空气涌入身体，便轻轻顺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的摸。
唉，要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