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0“战地”日记》柒落不是猫

9、猪精王国篇（5） 666 来

　　一七夜大步走进教堂，目光扫过被束缚的盈梦和二层的身影，星星眼里闪过一丝冷冽“哟，开派对不叫我？还欺负盈梦？问过我的意见了吗！还有还有，就算我是泛性恋，我也看不上你这种丑八怪的”
　　就在这时——
　　“嗡——！！！！！”
　　一声极其沉重、仿佛能碾碎一切杂音的贝斯低音猛地灌入教堂，连空气都为之震颤，玻璃残渣再次被震落，阴影触手的动作齐齐一滞，连那模糊身影周围的能量波动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一个修长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挡住了部分光线，他有一头醒目的粉红色短发，穿着黑色加蓝色的新希望校服，挎着一把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电贝斯。他手指懒散地搭在琴弦上，表情冷淡，甚至有点漠然，仿佛只是路过顺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正是北冰洋
　　一七夜在看到他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几乎是立刻沉了下来，先前那点嚣张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显的不耐烦和…厌恶？
　　“啧”一七夜发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声，“怎么是你这个屌毛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实力超强的人来救场了”
　　北冰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回应，声音和他贝斯声一样低沉：“总比某些人来晚了差点收拾不了烂摊子强”他这话不知道是在说一七夜来晚了，还是指别的
　　“你说什么？！”一七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周身魔力隐隐有躁动的趋势，“要不是我之前被阴了，这种货色我一根手指头…”
　　“呵”北冰洋发出一声极短的、意味不明的轻笑，打断了她的反驳，目光扫过那些重新开始蠕动的触手，“先解决眼前。要吵等你解决了再吵”
　　他的态度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却更让一七夜火大
　　盈梦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两人之间明显不对付的气氛，但还是抓住机会挣脱了束缚，退到一七夜身侧，低声道：“小心，他能利用人的心理弱点”
　　一七夜冷哼一声，压下对北冰洋的火气，重新聚焦于敌人：“知道了，蠢货！碍事的家伙来了也得干活！” 她这话像是说给北冰洋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北冰洋也不废话，再次拨动贝斯琴弦
　　“嗡——咚——！”
　　异能发动！那模糊身影试图发出的、带有精神污染的尖锐噪音瞬间被这霸道无比的低音覆盖、压垮，变得如同蚊蚋般微不足道。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北冰洋的贝斯节奏所掌控
　　一七夜见状，虽然不爽，但战斗本能让她立刻抓住机会，手中的光芒大盛，迅猛攻向那模糊身影，盈梦也配合进攻
　　有了北冰洋强大控场能力的加入，战斗很快呈现一边倒的趋势，那模糊身影在三人的合击下很快不支
　　“哼！你们别得意！尤其是你…一七夜…”模糊身影在溃散前，发出最后的、带着诡异意味的低语，“你的力量…嘿嘿…它渴望的…和我们没什么不同…迟早你会…”
　　话未说完，一七夜脸色一寒，一道比之前更猛烈、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的能量瞬间射出，直接将那残影轰散！
　　“废话真多！”一七夜冷冷道，胸口微微起伏，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被说中的慌乱和更深的暴戾，但很快被她掩盖下去
　　教堂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北冰洋贝斯余音的嗡鸣和一七夜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北冰洋停止了演奏，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向一七夜，最后那句话似乎让他若有所思，但他什么也没问，他只是淡淡开口：“解决了，我走了”
　　干脆利落，丝毫没有要寒暄或者一起行动的意思，完美诠释了“过客”身份
　　“快滚快滚！看见你就烦！你的贝斯吵得我头疼！”一七夜毫不客气地挥手赶人，像在驱赶什么讨厌的苍蝇
　　北冰洋似乎早已习惯，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的态度，他甚至没看盈梦一眼，只是拎起他的贝斯，转身，粉色的头发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短暂的亮色，随即身影便消失在教堂门口，仿佛从未出现过
　　盈梦看着北冰洋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一七夜，忍不住问道：“你…好像很不喜欢他？他谁啊？”
　　一七夜撇撇嘴，语气恶劣：“一个自以为是、只会制造噪音的家伙罢了。仗着有点特别的异能就觉得自己多了不起，看着就碍眼，他跟咱同班，当时你和谷歌打的时候他被陈月月锁教导处了，写完检讨才出来，大概是的混战时候吧” 她顿了顿，似乎不想再多谈这个话题，挥了挥手，“好了好了，讨厌的家伙走了，我们继续任务。这鬼地方肯定还有别的问题”
　　但她转身时，盈梦似乎瞥见一七夜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尖有微弱的、不同于她平时魔法光辉的暗紫色能量一闪而逝，那股能量给人一种极度不祥且贪婪的感觉，转瞬即隐
　　盈梦心头莫名一悸，想起了刚才那个黑影溃散前未说完的话，以及一七夜异常激烈的反应
　　【…你的力量…它渴望的…和我们没什么不同…迟早你会…】
　　难道…
　　盈梦压下心中的疑虑，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地跟上了一七夜的脚步，但她隐约感觉到，身边这位看似开朗跳脱的同伴，体内或许隐藏着比她自己那段黑暗过去更加危险和不可控的东西
　　远离死寂小镇的喧嚣，在一处被扭曲光线巧妙遮蔽的山坳内，陈月月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黑气，黑气如蛇般扭动，最终在她掌心凝聚成一幅模糊跳动、几近溃散的画面——正是教堂内战斗最后的片段
　　画面重点定格在一七夜那道骤然爆发、瞬间湮灭黑影的能量上，虽然影像模糊不清，但那能量中一闪而过的、不同于往常的异常色调和极其短暂的、却令人极度不适的波动，依旧被陈月月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的眉毛微微挑起，脸上掠过一丝玩味和深思，先前因计划被打乱而产生的恼怒似乎消散了不少
　　“呵…”她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低笑，指尖一碾，那模糊的画面便彻底消散，“…果然，没那么简单”
　　猪精跟班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月月大人，那个粉毛怪坏了我们的好事，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盯着盈梦吗？”
　　陈月月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眯起眼，仿佛在回味刚才感知到的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异常”
　　“盈梦？那个沉溺于过去伤痛的可怜虫，价值已经利用得差不多了”她语气轻蔑，随即话锋一转，带上了一种难以捉摸的探究欲，“倒是那位总是吵吵嚷嚷的“马猴烧酒（魔法少女）”…比我想象的…更有‘观察’价值”
　　猪精跟班似懂非懂：“观察？”
　　“嗯”陈月月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一种…很有趣的反应，在特定压力下，总会有些出人意料的变化，不是吗？值得记录下来”
　　她并没有解释那“异常”具体是什么，也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判断，仿佛只是一位发现了有趣现象的观察者
　　“那…我们不去给她们添点乱了？”猪精跟班还有些不甘心
　　“添乱？不”陈月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而冰冷的弧度，“暂时不需要我们亲自去做多余的事，只需要…保持观察，顺便，或许可以帮她们“制造”一些更适合“观察”的环境…看看在不同的“测试条件”下，还会不会有更有趣的“变化”出现”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小镇的方向，眼神深邃，让人完全看不透她真正的想法和目的，她似乎并不急于得到某个确定的结果，更像是在进行一项漫长而冷静的…数据采集
　　“走吧”她转身，身影逐渐与山坳的阴影融为一体，“我们需要去准备一些…新的‘观察工具’了，接下来的发展，或许会比单纯的复仇有趣得多”
　　她的低语消散在风中，没有明确的恶意，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纯粹出于“兴趣”的冷静和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