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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浅尝云雨 “这里就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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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乐言已经快一个多月没见到孟鄢了。
他站在孟鄢的门前,怀揣着愧疚,脚步竟然有些沉重。
之前那些信誓旦旦地承诺都打了水漂 ,他背着背信弃义的骂名,企图博一个前程,然而却即伤了孟鄢的心又没得到好的结果。像是抛弃妻子进京赶考的秀才,离家前说好要考取功名接妻子回家,结果名落孙山,灰溜溜地滚回来了。
总而言之,席乐言没脸见孟鄢。
他只能加倍的给予物质上的补偿,可是这些东西有个屁用,孟鄢虽然在府里过的清苦,但总归饿不死,可席乐言这一遭却实实在在地伤害了孟鄢。
于是他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做好了被劈头盖脸骂一顿或者被拒之门外的准备,但意外的是,孟鄢竟然神色如常地让他进来了。
“你回来了。”
孟鄢的语气平淡,像是老朋友般的寒暄。没有赌气也没有伤心,可偏偏这样的反应更让席乐言心惊。
“孟鄢,对不起!我失败了,没有将长春的工厂拿下、我……”席乐言慌乱地去握住孟鄢的肩膀。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孟鄢抬起手,拨开席乐言稍长的刘海,轻轻地抚摸着对方都眉眼,好像在抚平席乐言紧皱的眉心,“我知道你的难处,那场婚约不也是假的吗。”
席乐言抓住孟鄢的手,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孟鄢的掌心,好像在宣誓“我属于你”。
孟鄢看得出席乐言眼里的剖白,可他却不再感动,反而有一点悲伤。
“席乐言,你还喜欢我吗?”
孟鄢毫无预兆地开口,让席乐言的神情怔愣一瞬旋即他又变得认真。
“我爱你。”
他听见席乐言说道。
对方又加重了语气重复道:“孟鄢,我爱你。”
霎时,孟鄢红了眼眶。
他想,这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爱”。命运不会捉弄自己到连这一句都是假的,他愿意再一次相信席乐言,就把最后的赌注交给上苍,把真心交给席乐言。
“席乐言,我也爱你。”孟鄢的眼泪砸落在席乐言的心上,仿佛有雷霆万钧的重量。
“你可以让我再相信你吗?”
“会的。”席乐言将孟鄢劳劳地锁在怀里,几乎要揉碎在自己骨血里,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泪水沾湿自己的胸口:“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席乐言,我只有你了。”孟鄢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强忍哽咽地颤抖,“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
孟鄢终于明白,人人都是当局者迷。云衫的警告仍然在耳畔盘旋,可他宁愿相信一次——
相信席乐言就是那个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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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家长春的工厂浩浩荡荡地折腾了许久,席乐言眼见没有自己的份也没再管过,只知道席墨山一直在那边忙着。
结果再次得来关乎那边的消息时,竟是他哥灰头土脸地回来告诉他们,长春工厂彻底没了。
“怎么会……”席乐言也大为震惊,“顾月笙那边明明都已经打点好了。”
“跟她没关系,顾家才几个能耐。”席永昌脸色阴沉道,“是赵栖棠。”
这个久违地名字给父子三人敲了个警钟,席乐言装作若无其事道:“之前的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他何必抓着咱们家不放。”
“他跟他爹窜通一气 ,没办法赵拓在长春只手遮天,他不放话谁都不好使。”
席乐言沉默不语,之前见到赵栖棠已经是年前的事了,因为一场疫情闹的人仰马翻。
席家此番空手而归,席墨山又回到了奉天。席永昌也收了拓展市场的心思,消停老实地经营纺织厂。
而席乐言也没有之前那样忙碌了,他有空余的时间陪伴孟鄢,虽然也只是偶然来一次,但是总比之前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个人影强。
孟鄢坐在躺椅上,看着席乐言给他带的书,一旁摆满了席乐言送过来的小糕点。
“月牙,你过来吃点,这些好多,我吃不动。”
“来了!”
月牙也跟着沾了孟鄢的光,换了身新衣服,小姑娘年纪轻轻穿的亮丽。一路小跑过来,嘴角还沾着点心渣。
孟鄢见她这副憨然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她:“瞧你吃的,嘴巴上都是。”
月牙一整块塞进嘴里,给自己噎的直拍胸口,孟鄢赶紧给她倒杯茶水顺顺。
“慢点吃!我又不同你抢!”
“嗝……”月牙心满意足地吃完还打了个饱嗝,“嘿嘿,要不是主儿,我都吃不上这些!不过,好像都让我吃了……”
“傻子,你爱吃就吃。我尝个鲜就够了,吃不了那么多。”
“主儿,你对我真好!”月牙儿凑过去给孟鄢捏了捏肩,“这二少爷真是慷慨,吃食衣服流水般的送过来,今早又送了许多。”
“今早又来送了?”孟鄢问道,“是他亲自送的?”
“二少爷没来,是他的手下。”
“哦。”孟鄢有些失落,不过他又忽然警觉道:“他这次没送什么钱财吧?”
“这次倒是没有,那人说二少爷这几天稍忙了一些,等过几日亲自来送。”
“好吧。”
孟鄢忽然没了看书的兴致,合上书来到床边合衣躺在床上。这几日春困秋乏,孟鄢总是要在下午打个盹。
月牙儿很有放下床帘,关上了窗。昏昏沉沉中孟鄢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等在醒来时已是华灯初上。
眼前垂着纱帘,屋内没有点灯,孟鄢隐约看到房间里坐着个人影,孟鄢以为是月牙 于是开口喊了一句,对方听到后起身走了过来。
孟鄢瞧着身形怎么也不像是月牙,有点警惕地向后缩了缩,直到一双大手拉开了床帘。
“席乐言?!”
“怎么睡了这么久。”席乐言坐在他床边,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我等了你一下午,没舍得叫你。”
孟鄢有点不好意思,耳尖微红,推搡着席乐言:“去,把灯点上,屋里好黑。”
席乐言盯着孟鄢却不为所动。
孟鄢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想我吗?”
这样直白没有预兆的话让孟鄢有点招架不住,他口是心非道:“你又不来看我,我才不想你。”
“可我很想你。”席乐言倾身靠过去,将二人的距离拉进,下一瞬阔别已久的吻落在孟鄢的唇上。
这样亲昵的行为好像真的很久没再做过了,孟鄢没有反抗,乖巧又温柔地回应着。
亲了一会儿,二人分开些许,孟鄢嘴唇红润,有些微喘。
“你今天怎么了……”孟鄢小声嘀咕,席乐言将他揽进怀里,抚摸着孟鄢的后心,又吻了吻他的耳朵。
这个举动让孟鄢浑身跟过电似的酥麻了一瞬,他轻哼一声,极小声道:“别、别亲那……”
席乐言观察到他的反应,笑了笑:“为什么?”
“就、不要亲……”
席乐言却跟挺听不见似的,不仅是蜻蜓点水的吻,反而含住对方的耳垂轻咬,喘息间的热气钻进孟鄢的耳朵里。
孟鄢有点受不了了,在席乐言的怀里挣扎,但是却被对方劳劳锁住。席乐言的唇印落在孟鄢的颈侧,用牙咬开孟鄢的衣领,去吻他的胸口。
直到席乐言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口,孟鄢忽然发现他好像在咬不对的地方,孟鄢又惊又羞,想推开席乐言,可身体早就一片瘫软没了力气,反而自己身体的反应再叫嚣着纠缠席乐言。
“孟鄢,亲这里舒服吗?”
孟鄢的眼尾被逼出泪水 ,不想搭理他。
“这里就受不了,”席乐言轻笑道,“我还想往下再伺候你呢。”
“你!”孟鄢没什么劲,嗓音软软的,“我不需要。”
“是吗?”席乐言的手向下探去,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孟鄢顿时绷直了腰身,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你……你不许……”
孟鄢的声音带着哭腔,说着断断续续。席乐言跟没听见似的,反而顺手脱了孟鄢的衣服。
席乐言的吻一路向下,从胸口到柔软的小腹,最后在胯骨出留下一个牙印。
“你属狗的么……”
席乐言拨开孟鄢捂住眼睛的手,借着稀薄的月光,看到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孟鄢以为他要跟自己接吻,结果席乐言却把孟鄢的双腿搭在肩上再次伏下身。
“你疯了……等等!”
孟鄢慌乱地伸手去推席乐言的脑袋,可对方毫无感觉,认认真真埋头苦吃。
孟鄢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他直接死死地捂住嘴巴,堵住自己那呼之欲出的声音。
“停下……我……我要……”
快到顶点时孟鄢说话都不完整,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要席乐言停下。可对方毫无这个意思,直到彻底到达的时候孟鄢的脚背用力绷起,眸光散乱。
这时席乐言才抬起头,看着孟鄢脱力地模样,爱惜地将他抱在怀里。
孟鄢从余韵中回过神,看着席乐言嘴角那星星点点的痕迹,他急道:“你快吐出来!”
“都咽了。”
“你!”孟鄢瞪大了眼睛,再次刷新了此人的下限,“那我不跟你亲嘴了。”
“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弃。”
孟鄢这么说着,抬手替席乐言擦了擦嘴角,虽然浑身还是软的,但还是捧着席乐言的脸,轻轻地吻了上去。
好吧,他真的很爱席乐言。
孟鄢幸福地想,不止是心还有他的身体,都爱席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