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子的心事》算了不管了

5、误吻 越界、试探

　　沈希子没有跟着去看枫叶，不是刻意躲着谁，单纯的不想出门，米雪跟着他们去了，房间里就剩她一个人了，一个人的时间才是沈希子自己，她开了音响，倒了杯酒，洗完澡湿着头发坐在凳子上。
　　Tinder上随便划着，无所谓对方是否回复，只是想享受一下不用应付，选择别人的感觉。连着刷了好几个学校的白人，沈希子终于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难得的休闲日，她早早收拾东西睡了。半夜，米雪叮叮当当的的回来了，她喝的很醉，被Johnson扶着回来，两人费大劲把米挪上床，沈希子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看起来吐过一次，稍微清醒点，迷迷糊糊的，“我要睡那个床，哪个是我的位置。”她手指着对面的床位被Johnson一把抓住，“好了乖，上床休息吧。”
　　Johnson拿下肩膀上挎着的香奈儿包，从口袋掏出房门钥匙放桌上，又脱了米雪的鞋，抽出身下的被子给她盖上，暧昧的拍了拍她的屁股，悄悄地关门走了。
　　她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在床上瘫着的米雪脑子里是Johnson的亲昵，瞥了眼桌上的包，转身时候被米雪一把抓住。
　　“姐姐，”米雪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哭腔，“姐姐别走，我错了。”
　　“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J哥是我朋友，真的朋友。”米雪嘟嘟囔囔辩解着，“我们没睡过。”
　　看来两人又吵架了，沈希子心里想，喝多了把自己当她女朋友了。她挑了挑眉，“我是谁？”
　　“林昕。”
　　沈希子耸耸肩，不知可否。
　　她在床上哼哼唧唧，米雪的眼妆晕成一片，睫毛膏的碎屑落在酡红的脸颊上。
　　“睡吧，”沈希子被折腾的一点困意没有，转身准备走，米雪抓住她的胳膊，“姐姐，我真的喜欢..”
　　“你的眼睛。”
　　沈希子回头看见米雪一脸狼狈样，却还撑着眼睛看她，轻笑一声，“嗯，睡吧。”
　　月光透过窗帘缝洒在米雪脸上，她甚至隐约看见了她脸上的绒毛。
　　“你给自己喝成这样？”沈希子终于忍不住问出，“能不能有点骨气？”
　　“我照顾不了你。”沈希子准备给Johnson发信息，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特别想再看一次俩人的亲密时刻。
　　“我们真的是朋友..”米雪越来越小声，“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米雪拽过沈希子的衣领，头歪在她脖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你换了沐浴露..."鼻尖蹭过锁骨，"上次是雪松，这次是..."柔软的唇突然贴上她突突跳动的颈动脉，"橙花。"
　　沈希子要被气笑了，上次不是雪松，这次也不是橙花，“想到谁了乖，睡吧。”她冷着脸学着Johnson讲话方式阴阳怪气，声音一点情绪都没有，抬手也拍了拍她的屁股。
　　上了自己的床，一回头看见米雪垫着脚站在跟前，吓了她一大跳，皱着眉后退，回过神来米雪已经摸上了她的床。
　　"怕黑？"沈希子的调侃卡在喉咙里。

　　她们起初只是背对背分享一床羽绒被。米雪的发梢扫在她后颈。直到某个翻身瞬间，米雪的膝盖无意擦过她小腿肚，胳膊搭在沈希子腰上，下巴顶着她的后颈轻轻呼吸。
　　"冷吗？”沈希子的声音闷闷的。米雪摇头时，鼻尖蹭到对方横在枕边的手臂内侧——那里有钢笔水染出的淡蓝血管。这个距离能数清米雪呼吸时颤动的睫毛，能闻到她唇间残留的薄荷糖味道。
　　当米雪的手指试探性勾住她睡衣纽扣时，沈希子睁开眼睛拍掉了她的手。米雪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心，沈希子翻身，环抱住米雪，米雪握着她的手轻轻亲吻着，又拉着她的手探索自己的身体。
　　沈希子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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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之后，沈希子开始用复习当借口泡在院图书馆，或者很晚回宿舍。米雪倒是很无所谓，她再也没有谈起那晚，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深夜回宿舍，她能看见米雪戴着耳机打游戏的背影，屏幕蓝光映着Johnson外卖送来的奶茶——杯壁上总凝结着水珠，在桌面洇出一个个圆痕。
　　Johnson有次在楼道撞见她，晃了晃手机打招呼，又低头沉浸在游戏里，”五排缺个辅助，雪儿。”
　　转身时瞥见Johnson手机屏幕，米雪的游戏ID后面跟着林昕的情侣标，心里又是轻笑一声。
　　她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刮过一阵风一样的，她不再纠结，那晚的悸动就这么过去了。
　　***
　　直到某个暴雨天，Cici冲进图书馆甩给她看Eric的朋友圈截图。照片里Eric红着眼眶举酒瓶，配文"真心喂了狗”，这条朋友圈屏蔽了沈希子。
　　"他上周还约我闺蜜呢！"Cici的耳环在雨声中叮当乱晃。沈希子盯着截图角落露出的半只香奈儿包——和那晚米雪挎的一模一样。
　　第二天走廊偶遇时，Eric正凑在米雪耳边说什么，于姗姗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搭在Johnson肩上。沈希子挨个点头：“你们都在啊，在干嘛？”
　　“没事啊聊聊天，你去上课啦！”米雪率先开口，依旧热情。
　　沈希子冲着他们笑了一下背着包离开了。
　　转身时听见于姗姗夸张的咳嗽声，接着是Eric压低的声音：”…哎，别说了…”
　　Eric那晚和大家喝酒，喝多了说沈希子吊着他，不回他信息但是点赞了别人的朋友圈，他觉得沈希子不尊重他的感情，好像谁都该这样对他一样。说着他开始哭诉，于姗姗，米雪 Johnson还有别人都在，米雪低头刷着手机，心里泛起微妙的认同——她太熟悉沈希子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把戏，永远在你伸手时恰到好处地避开。手机里还在和女友林昕吵架，她突然觉得没意思，道歉，两人和好了。Johnson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混着伏特加的气息喷在她耳后，而她竟然懒得推开。于姗姗一边给Eric递纸巾一边在桌下悄悄给闺蜜发消息："快看，舔狗破防现场直播！"
　　其他人都默契地保持着看破不说破的微笑，毕竟谁没当过几天Eric呢？只是聪明人早就学会把不甘心咽下去，而不是像他这样把自导自演的苦情戏搬到台面上。沈希子要是在场大概会冷笑——这些人明明最清楚她从未给过承诺，现在倒配合着演起了道德审判的戏码。成年人的感情游戏里哪有什么真正的受害者，不过是有人愿赌不服输罢了。

　　沈希子哪能不清楚这些人的想法。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看客，无聊的日子总要找点乐子打发，谁管你是非对错真假黑白？只要戏够精彩，看客们自然会把细节掰开揉碎，反复咀嚼品味。只要钱包不受影响，谁在乎真相是什么？沈希子太明白这游戏规则了，所以她连解释都懒得给。